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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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令人看不透。
殿内,孟茴已走,卫妃冲贴身侍婢道,“告诉侯爷管好卫陵,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卫府就是第二个姜府。”
侍婢心里一惊,“是。”
而另一头,孟茴在皇上和卫妃那里相继吃了闭门羹,现在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的女人,卫妃除开,皇后更不可能,就只剩下个云嫔了。
孟茴犹豫着,终究还是去了。
钟翠宫里,云嫔看着孟茴道,“你终于来了。”
孟茴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过去孟茴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恕罪。”
云嫔娇笑,玩弄着蜷缩在腿上的猫,问,“王妃,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么?”
孟茴一愣,不知何意。
云嫔抱着猫自珠帘后走了过来,和初见一样,一样的精致,一样的美艳,一样的笑容。她问孟茴,“不记得了吗?那日,你是公主、是贵客,故而不肯向我屈膝行礼,那今天呢?”
“今日我是王妃,您依旧是娘娘,可是,我仍是没有像您屈膝下跪的义务!”她是豫王妃,更是赵国公主,不是谁都能令她下跪的。
“可是,你在卫妃那儿可是跪了。”
“她是长辈。”
“我也是。”
“您很漂亮,很年轻,不适合当长辈。”
“对,我适合当你的姐姐,当豫王妃!你呢,当个侧妃如何?”她饶有兴致的问着,脸上带着笑意。
“您是皇上的云嫔娘娘,不会再有别的身份!”
云嫔脸色不悦,“就冲你这话,侧妃也不够格了,就还是当回公主吧,我可不喜欢和人分享。”
“很抱歉,我也是!”孟茴冷冷拒绝,她觉得自己是来错了,云嫔这样厌恶她,又岂会帮她?
“如果今日豫王是要死了,皇上要处死他,你会不会跪地向我求救?”
“没有这种如果。”
“我会!只要对他好,不论什么,我都能做。”云嫔说罢,将猫扔到一旁,“走吧!豫王妃!”
孟茴讶异,但很快便释然了。
原来,云嫔也在等她,只有这样,她才能光明正大的面见皇上。
养心殿外,孟茴静候着,云嫔已经进去了。
她对云嫔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路青云直上的宫女,她能如此顺利,又对霍承胤死心塌地,孟茴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然而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霍承胤的事情,皇上到底会如何处治?
殿内,云嫔给盛怒的皇上倒了杯茶,小心翼翼道,“皇上,您先消消气,臣妾给您捏捏肩。”
说着,来到皇上身后,给他轻轻捏着,娇声道,“您若气坏身子,臣妾该如何是好啊。”
皇上没有回话,喝了口水,消消火。他闻见了奇特的香味,扭头看向云嫔,问,“是什么,这么好闻?”
“皇上喜欢吗?”
“喜欢。”
云嫔顺势躺在皇上的怀里,覆在他耳边小声说,“那晚上伺候皇上的时候,就抹这香可好?”说完,媚眼如丝,看着皇上,脸色绯红,娇羞无比。
皇上抓住她乱摸的手,“今日有什么新玩法?”
“皇上来了就知道。”她媚笑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摸着皇上,他享受的闭着眼睛。她柔软的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可是,臣妾怕晚上伺候不周。”
“怎么呢?”
“这豫王妃扰得臣妾心烦,她为豫王来找臣妾,臣妾见她着实可怜,再者豫王也是您的儿子,皇上仁慈,定是舍不得责备的吧!”
“你是来为豫王求情的?”
皇上那不怒自威的脸,令云嫔心下惶惶,她顿时就不敢说话。
“起开!”皇上愠色。
云嫔忙站起身,又跪下请罪,“臣妾失言,还请皇上见谅。臣妾不该管人闲事,这就去回了豫王妃,臣妾再也不敢了。”
“出去!”
云嫔闻言,狼狈的退了出去,远远看着孟茴,只是摇头。
原来霍承胤的话终究没错,她于皇上而言,不过是床第之欢,关键时刻,她的话竟连一点用都没有。
孟茴心焦又失落,冲云嫔道,“要不我再去求皇上。”
“我都不行,你还行?”云嫔上下打量孟茴,弄得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随后,云嫔道,“皇上气头上,连见你都不肯,又怎会听你说?”
两人正愁着,惊见钟愈来了,忙有内监去传话,皇上不见。
旋即,便见钟愈从轮椅上挣脱起来,跪在地上,“还请皇上救救蓝心公主,臣求你了!”
第77章 蓝心小产1()
蓝心公主出事呢?
孟茴一急,跑到钟愈身边问,“兰姐姐怎么呢?”
钟愈不理会,却只是冲里面大喊,“求皇上开恩,救救您的女儿吧!”
他行动不便,这样强行跪在地上,并非跪着,而是狼狈的趴着。孟茴着急,却又问不出结果,只能陪他一起跪着求皇上。
然而,殿内的皇上被吵得烦躁不堪,食不知味、睡不安稳,遂问传话的内监道,“钟愈所求何事?蓝心公主怎么呢?”
“回皇上,蓝心公主听闻豫王被抓,心中担忧故导致动了胎气,随时都有小产的可能。”
皇上一听就急了,“那还等什么,宣太医啊!”
“可是蓝心公主不肯就医,说母亲不在身侧,豫王若是有什么事,便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没有照顾好,也不敢苟活。”
“胡闹,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杀豫王!”
“但是,公主不知道啊,只有放豫王出来,她才愿意就医。”
“她敢威胁朕?”皇上龙颜不悦。
内监有些惶恐,但钟愈之前的托付,也是着实可怜他,遂继续对皇上说,“钟将军已经跪了多时了,可怜他双腿残疾。自打那老将军死后,您给他赐了婚,将军这才情绪好了些,这几代单传得的孩子,将军欢喜不已,整日眉开眼笑,可是若蓝心公主和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奴才只怕将军他、他……”
闻言,皇上一阵沉默,对钟家,他终究是有愧的。钟家几代效忠朝廷,也都战死沙场,如今钟愈活着却落了残疾。对他,皇上一向是仁慈且愧疚的。
然而,蓝心这一举动,着实给皇上心中添堵。他气恼,愤怒,这自古就没有个敢威胁皇帝的人。
奈何,钟愈在外面高声求见,声音凄惨,皇上不能熟视无睹。终于,他妥协了,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先去将豫王放出来。”
“是。”内监忙去传话,然而,当霍承胤惊讶被放,旋即听见蓝心公主出事,也是震惊不已,心中满是担忧。
他就是看蓝心有孕,怕她担心,才提前告知会此事,她应该明白其中厉害,不至于受惊动了胎气啊。更何况,他们连墨阁都被关过,又哪怕区区一个暴室?
可是,蓝心还是动了胎气,这是不争的事实。
豫王出牢房,孟茴和钟愈侯在外面,连同的还有皇上赐的太医,以及他身边的李公公。几人根本来不及寒暄,便急忙往钟府赶。
一路上,霍承胤都是愁眉紧锁,担忧不已。钟愈更是心都揪到一起了,然而,等他们回到王府,正见着有侍女在往外端血水……钟愈一下子便瘫在了轮椅上,孟茴吓得不敢言语,霍承胤问,“公主怎样呢?”
婢女也是惶恐不已,忙跪在地上,“将军没走一会儿,公主便小产了。”
霍承胤倒抽一口凉气,喊了声“姐”,忙跑了进去。
寝居的门外站在几名大夫,垂头丧气道,“夫人不让我等进去……”
霍承胤没功夫理会他们,推门就进去了,虽隔着纱帘,但依旧能看见蓝心露出来的头,脸色煞白,痛得冷汗直冒。
“姐……”霍承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看见他,蓝心却笑了,“你、你没事啦……”
说罢,就晕了过去。
“太医、太医……”霍承胤大声喊,从宫内带出来的太医忙上前,号脉之后,脸色不好,忙下了药方,让给蓝心熬药,是小产导致血虚。
他有查看了蓝心所服的安胎药,大惊,“这是谁给公主喝的?”
钟愈看着昏迷的蓝心,已是心如刀绞,加之孩子也没了,更是一蹶不振。霍承胤问,“有什么不对?”
“这里面有大量的藏红花,若是旁人喝了可有养颜之效,偏偏此物活血,孕妇喝不得。”太医直摇头叹息。
霍承胤听罢,大惊,恼道,“平日都是谁在熬药,是谁?”
侍婢跪在地上,主子小产,已是将她们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见她们不吭声,霍承胤勃然大怒,“说,到底是谁?”
“是皇后!”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钟愈突然开口,道,“公主怀孕后,皇上体恤臣几代单传,便让皇后负责照料安胎,这药也是皇后每日命人送来的。”
李公公证实,“确是皇上下旨皇后照料。”说话间,已是心头大骇。
“是皇后?!”霍承胤脸色大变,太医也是震惊失色。屋内突然一片死寂,床上的人尚在昏迷之中。
四周静寂了,似乎都处于震惊里。
侍婢们都跪着,因为是皇后送的安胎药出事,故而没人敢吭声。
孟茴看着他们一个个仿若定住一般,莫名想起那日蓝心去药房的事,又暗自摇了摇头,不可能啊,钟愈如此渴望孩子,蓝心年岁也不小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
“我去找皇后!”霍承胤从震惊中回过神,突然转身就要走,孟茴忙拉住他,“你刚刚出来,现在又去,你父皇不会信你,更要恼你了。”
“父皇再怎么恼我,也不会见他外孙受害,而无动于衷的。”
钟愈也是满脸阴郁,说要与霍承胤同去。
李公公拦道,“此事老奴自当回去向皇上交代清楚,太医也同去,王爷和将军就先且等一等吧!”
“有劳公公了。”霍承胤如斯说,便没有跟去。
李公公和太医走过,霍承胤让侍婢们都退下,此刻,房内除了昏迷的蓝心,就只剩他们三人了。
许久,蓝心幽幽醒来,看着床边的三人,脸上满是疲惫,她想要伸手,却终究无力,只是轻喊一声,“承胤……”说话间,泪就落了下来。
“此事都怨我,让你担心,不然也不至于……”霍承胤自责不已,蓝心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是我……”说着,抬眸看着失魂落魄、伤心不已的钟愈,“相公,对不起……对不起……”
钟愈只是摇头,牵着她的手道,“没事的,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这不怪你,也不怪王爷,是皇后、是她……我不该轻信她,不该这么放心的……”
蓝心才知是安胎药出了事,含泪道,“因为我母亲,皇后怨毒了我们,哪怕姜家失势,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姐弟……”说着,眼泪越凶了,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没事了、没事了……”钟愈安抚着,“是我不好,不该信她,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
钟愈本就伤心欲绝,孟茴看见他在皇上那儿跪地恳求的绝望,又见他痛失孩子时噙着的泪水……终究是不忍再待下去,更不想打扰他们夫妻。
故而,霍承胤先行出去后,孟茴也跟了出去。
桂花树下,霍承胤顾自站着,不过才关了一会儿,孟茴却以为再也见不到他,那一刻的焦急以至于现在心还是慌乱的。
她上前拉着霍承胤的手,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依偎在他身边。她只是想让他知道,不论如何,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霍承胤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许久许久,才叹息道,“其实我很怕……”
“怕什么?”
“怕姐姐出事,你也怕你有危险。”
蓝心的小产对霍承胤影响极大,这一刻,他如斯脆弱。他们姐弟相依为命,如今姐姐遇劫,他怎能不忧心忡忡。
孟茴靠在霍承胤的怀中,感受他的心一下一下强有力的跳动着,她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正说着,宫内突然来人,说让霍承胤和钟愈,以及蓝心的贴身婢女全部进宫,蓝心小产一事,皇上要察个彻底。
待她们都走后,孟茴留下来照顾蓝心,她虚弱的躺在床上,那温和的脸,现在已经没有泪水了。
她躺在床上,痛失腹中胎儿,孟茴已经不敢问了,不敢问药房的事。怕并非蓝心自己所为,反而又提到孩子刺激了她。
“孟茴,你爱承胤吗?”寂静的房内,蓝心突然如斯问,声音虚弱又无力。
孟茴不知她何意,更答不上来。
“我听外面的人说,你的心上人在赵国,如今已成了你的姐夫是吗?”蓝心无奈,“你有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