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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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脑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太多太多的不知所措。她渴望有个人带她走出谜团,可惜,那个人不是霍承胤,更不会是容宣!
还有母妃,为什么皇帝会认识她,为什么说她是燕国人?
难道这就是当年太后阻止她入宫的原因?燕国人并不奇怪,奇怪的人,能认识皇帝,那绝非普通人了!
可是,皇上并不愿多说,而孟茴暂时也不敢入宫找皇上问个明白。
关于细作的传闻越来越凶,孟茴不知道究竟是谁举报了她,又或者那是皇上单纯的试探?
可是,几日过去了,细作依旧在查,但诸国和亲公主中,皇上却单单只盘查了她。
孟茴不明白,为什么燕国出了奸细就一下子怀疑到了自己呢?那么多的和亲公主,光赵国就有她和怀柔,更何况,按理说,怀柔主动请缨嫁给一个死太子,疑点更多不是吗?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孟茴想不通,因皇上的彻查,搞得人心惶惶。
定远侯父子被调查了,随即也有些官员被盘查了,甚至都有抄家的。
孟茴整日在府内,虽没出门,但听下人们议论,都心有不安。这两日霍承胤都很忙,孟茴想着他那日冲皇上说的话,到底几分真情假意就不知了,但是,他对她似乎比她对他更信任。
他向皇上保证她非细作,那坚信不疑的样子,令孟茴心里负担越来越重。
霍承胤回家的时间都不确定,孟茴独自坐在房内等他,很晚了,他才回来。
“怎么还没睡?”霍承胤进屋便见她独坐盯着暖炉发呆,又道,“这天气见暖,怎还用这个?”
“夜晚觉得还是有些凉。”孟茴说着,已经习惯像一个妻子那般去帮他脱外袍,又去给他倒了杯茶来。
霍承胤接过茶,眉头微微一蹙,好似洞察了什么,孟茴忙问,“怎么呢?是太烫了吗?”
“还好。”霍承胤吹了吹,慢慢喝了起来。
孟茴佯装收拾衣服,却瞥见他一杯喝完,很渴似的,又倒了一杯喝下。
旋即,便有下人送热水来,霍承胤洗罢,也没和孟茴多说什么,只道,“累了,都早点歇息吧。我每日回都没个定点,你不用等我了。”
“哦。”孟茴应着声,躺在床上睡下,听着小房间里的霍承胤也睡下了,这才满腹心事的闭上眼睛。
渐渐地,整个天地被黑幕笼罩,屋内的暖炉让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夜半,孟茴轻咳的几声,爬起来喝了点水,又喊道,“霍承胤,你睡着了吗?霍承胤……”
这样喊了几声,对方都没有答话,她才小心翼翼的回到床边,从床板的夹缝里抠出两张未裱的画,上次离开赵国时,父皇说会派人出使燕国,到时候孟茴的东西就这样混出去,又或者……反正他有办法。
然而,孟茴等不到那时候了,若皇上真大肆“抄家”未必就找不到这。更何况,皇上已经盘查她了,就是已经开始怀疑了,她最重要的就是烧掉这些东西,保全自己,也不想连累霍承胤。他说她相信她,或许,这也是她不得不烧掉这些的原因,她怕……怕他知道她骗他!
暖炉的盖子有些发烫,孟茴找来抹布将盖子揭开,毫不迟疑的将画卷扔了进去。看着火红的炭火就将画卷吞噬,孟茴心也忽而的轻松了不少,忙又将剩下的那一个也扔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
背后传来冷冷的一声质问,孟茴后背一阵发凉,还不及回头,那人便来到身侧赤手将画卷拿了出来,却已是烧毁了一半。
第84章 孟茴身份被揭发3()
孟茴大惊的看着来人,正是熟睡的霍承胤,吓得她差点没大叫起来,“你不是睡着的吗?你……”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霍承胤用鹰爪般有力的手指已经钳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看着他愤怒似火燃烧的眼眸,孟茴回避的垂眸,听他仿若从鼻子里哼出声道,“本王一直以为细作该是冷血的,却是没想到,温柔佳人也可以!我只当你在等我,原来就是等着给我下药啊!王妃,区区迷药就想迷倒本王,未免太天真了吧!”
“什么药,什么细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装这无辜模样,本王不会再上你的当了!”霍承胤恨不能将她捏碎,“本王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却换来了一再欺骗,哪怕事以至此,你还在狡辩,赵孟茴,你该死!”
他说着,手腕用力,将她甩向一边。孟茴踉跄记下,狼狈的扶着床头站稳。
“大半夜起来做什么?”
他质问,孟茴脸色苍白道,“炉火不够旺,我被冻醒了,所以起来添点火。”
“我看不是添火,是在毁灭证据吧!”霍承胤阴森森的说着,看向手中只剩半幅的画纸道,“我竟不知道我这王妃还是个才女,画得好啊!”
“王爷见笑了,画得不好,才想烧掉。”孟茴走过去想抢走,却被霍承胤轻易避开,“人物画啊,居然画的还是本王,荣幸啊!呵呵……”
霍承胤笑着,孟茴却有种从所未有的惧意,当日她画的时候,莫名的脑中浮现出他的影像,便就画了他。是他抚琴时的样子,不过烧去了一般,如今也就看得见他的上半身。
“不过是幅人物画,王爷要喜欢,下次再给你画幅好的,这个没画好。”
然而,不等她说完,霍承胤已经端着水泼了过去,那画上立即显现出一张人物表,竟是朝中大臣分管何物的示意图。
霍承胤的脸色更难看了,冲孟茴吼道,“你怎么解释?!”
然而,孟茴不急着解释,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用水,你……”
“要想知道这个很难吗?如果被父皇搜到,他照样有办法知道!你这么蠢还想当细作,你不要命了!”霍承胤恼羞成怒的骂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豫王妃不好吗,为什么偏要做这见不得人的细作?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我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我父皇?”
他捏得她的手好痛,这劈头盖脸的责骂也让孟茴既有愤怒又有无地自容,然而,她不得不回应,不得不反驳,“我想不了那么多,你如何面对你的父皇那是你的事!至于我做什么,我如何活,那是我的人生,我的选择,我自己会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你的人生和我的人生早就纠缠在了一起,你如何撇得清,如何说负责?”
面对他的质问,孟茴突然一阵语塞。
“为了谁?你父皇吗?”
孟茴扭过头,不回答。
“他就是个懦夫,只会利用女儿的懦夫,你为这种人卖命,简直是可笑!”
“你!”孟茴气得脸通红,“你又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你没有资格这样说他,你又好得到哪里去?燕帝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他不会利用女儿,不会让她冒死当奸细。”
“不会吗?那蓝心公主是什么?你父皇就没有利用她来安抚臣子?说穿了,他更不堪,女儿、儿子不过都是他一统天下的牺牲品!”
“你别忘了你现在什么身份,你是燕国的王妃,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燕国。赵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父皇除了给你生命,还给了你什么?除了将你带到这个世上,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还给了你什么?”
他的话将孟茴一步步逼到了绝望的边缘,她不愿意相信是这样的,父皇不是这样的!她气急反问,“那你又能给我什么?”
“我能给你未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他的口气很大,孟茴不屑,他又道,“你不是说渴望家吗,渴望有人关心吗?那你现在做的事完全和这背道而驰?这又算什么?”
孟茴无言以对,她也无数次问自己,到底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是此生宁静的幸福,还是那所谓的仇恨!她到底选择哪一个?
其实,霍承胤的质问,她根本就给不出答案。她没有选择,一切不过是被动的承受,父皇的话就是圣旨,她不是不敢不从,而是心甘情愿。因为他的她的父亲,也因为她是公主。父皇说,这是她的路,因为她是公主,国家兴亡就与她有关,总要有人牺牲可是,为什么牺牲是她?父皇不是最爱她的吗?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连形同冷宫的怀柔都不如?这就是父皇说的爱和信任吗?
然而,当霍承胤一遍遍无法理解为什么是她的时候,孟茴说了因为父皇对她的信任和爱,所以,就是她、就是她霍承胤只是笑,大笑或者说冷笑,他说,“赵孟茴,如果爱和信任换来的只是欺骗和利用,那你还在坚持什么?”
就这一句话,让孟茴跌落到谷底,如果父皇不爱她,那她于他而言,是什么、是什么?
时间慢慢流逝,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就屋内的暖炉发出噼啪的燃烧声。
孟茴的手被霍承胤死死的拽着,勒出了一道道红痕,疼得她都没有了直觉。许久,她疲倦的道,“我已无话可说,你把我交给皇上吧!”
“细作那可是要凌迟的,很可能燕赵之战就此打响。”
“这不是你喜闻乐见的么?”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那你要什么?”
“我只要平静的生活,平静的生活!”和母妃,和姐姐,和你……然而,这些,他都不会说,再也不会说了。
可是,这平静的生活,却脱口而出。
孟茴先是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起来,“你说我可笑,你这样更可笑。皇城中的争斗,连公主尚且不能免俗,你堂堂一个男人,一国皇子,你说你要平静,可能吗?你的人生何尝平静过?”或许,只有你我死的那天,才会有平静。尽管,我也渴望着平静,这世上,谁不渴望呢?
“是,我是可笑……”霍承胤说着,将手中那半截画纸扔进炉火里,孟茴惊讶不已,“你……”
“赵孟茴,你没有心,可我还有!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这样,我绝不原谅!”他说着,狠狠甩掉她的手,孟茴因长久被他拽着,四肢酸麻,就这么狼狈的倒在地上。
他冷眼看着她,那样的陌生和怨怒,令孟茴惶恐,那么一瞬,她心中是冲动和害怕的,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无奈,想要说她也不想……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平静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平静的看着他拂袖而去。
他总骂她没有心!她也一直这样以为着,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心是痛的?
她伤害了霍承胤吗?在他心底,她真的不可饶恕吗?
孟茴越这样想,心中越难过。明明说好两不相干,想不想欠的,这样不管干什么才不会有心理负担。可是,她做不到,如今,她越怕他发现,却偏偏被她发现了。
“霍承胤!”她突然站起来追了出去,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什么可说的。
幸而,霍承胤已经离去,院内没有他的身影。避免了她这喊住却又无话可说的尴尬,她回头看向房内,那旺盛的炉火泛着通红的光,可是,她却仿若看不到一丝光明。
屋外点满了她曾精心布置的小灯,那迷离的光芒,只为照亮霍承胤回家的路。可是如今,他对她可能只剩厌恶了,他或许再也不想踏足这里!
果然,孟茴的想法验证了,一连几天,霍承胤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不曾露面。
偌大的豫王府没了男主人,连那最后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孟茴的画卷烧了,也没有心思再画了。过去很关心外面的事态,现在也不再去研究了,更不用想着怎么藏入画中。
她现在整日无精打采,因为霍承胤生气了,也因为她心底的秘密全被他看透。
蓝心又开始频繁的出入豫王府,孟茴以前以为是姐弟亲热,虽然也不为错,但现在明白了,更多的是躲避钟愈。
孟茴最近什么都不想干,不想骑马、也不想弹琴,整日恹恹的,不思茶饭。
蓝心见状问,“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孟茴正无趣着呢,这下被惊到,忙摇了摇头,“怎么会?”
蓝心只以为孟茴是不喜欢霍承胤,这才不愿意生孩子,却并不知道两人吵架,更不知道他们一直分房而居。
只是叹气道,“那日父皇找你进宫问话,我也听说了。其实,那么多的和亲公主,独独找你问话,不过是因为你膝下无子,若你为霍家生个一儿半女,这其实也是个保障。和亲公主多数都是不安的,远离故土,对燕国也存在诸多不放心,而父皇又何尝不是呢?但若有个孩子,不论做错了什么事,父皇都会顾及孩子的份上,不过为难大人。不过,看你这抑郁寡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