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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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陵的影子,他走到哪她便跟到哪。
孟茴瞧着他俩总一副小孩心性玩玩闹闹,倒也没什么不可,毕竟人生难得这样轻松简单的活着,尤其还是在这皇城里,卫陵能这样开心,能遇上两情相悦的人也是难得。
卫侯却依旧不曾松口,他在意小竹的出身。卫陵就给小竹开店做点小买卖,他能如此,已见用心,然而小竹却依旧以唱歌为生并未接受卫陵的好意,事后卫陵也觉得是自己唐突了,他既然口口声声说不计较,喜欢小竹的歌,如今又何必让她该行?
故而,他们依旧和过去一样,一个唱歌,一个听。卫侯拿卫陵没办法,也见只是听曲而已,并未往家里带,也就随他去了。毕竟卫陵还小,只当是年少无知的胡闹罢了,等再过两年,心性成熟了便不再这般爱玩。
其实孟茴对小竹并不太了解,只知她乖巧知礼,多数时候并不多言,总是温顺的跟在卫陵身后。
而卫陵从父亲那儿得知孟茴的母亲就是他的大姑,在外不敢表露什么,当着孟茴却嬉笑道,“难怪初见你就觉得亲切,仿若认识了很久一般,原来我们是有血缘之亲的,我真高兴你竟是我的表妹。”
孟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总觉得卫陵亲切,也难怪认识没多久就成了好友,不过她才不顺着卫陵的话说,只打趣他道,“你却哪里有表哥的样子,整日没个正经。”
小竹闻言掩嘴轻笑,卫陵不以为意的反击,“那也是你带坏的,没认识你以前我可不这样。”
“少来,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以后可要离咱们小竹远点,指不定被你带成什么样!”孟茴将小竹拉到身边,揶揄着卫陵,却一瞥眼见皇上跟前的李公公来了,微微诧异间,公公以来到跟前,作揖行礼后起身道,“小侯爷也在呢,这卫府和二皇子府上可是越来越亲近了啊!”
卫陵随口道,“不过是来坐坐,更何况我姑姑是二皇子的养母,亲近些本就是自然的。”
“小侯爷说得极是。”李公公扭头又冲孟茴道,“皇上有请,二皇子妃即可就随奴才进宫吧!”
孟茴微惊,“见我?”
李公公颔首,卫陵多嘴问,“不知所为何事?”
“奴才不过是个传话的,又岂会知道?二皇子妃请吧,车已在外面备好了。”
皇上召见,孟茴岂有不见的道理,只是在她和卫妃认亲没多久之后召见,确实让她有些狐疑,不过正好她也有话想问皇上,与其在心中胡乱猜测,还不如来个证实。
孟茴要进宫去,卫陵和小竹便只要告辞了,三人一同出了府门,这才分别。
坐上进宫的马车,孟茴将冬雪带在身边,主仆二人一路往宫里去。因皇上有交代,故而特别关照孟茴有孕,车上坐的是软垫,路也是捡好路走,并没有催马,行的也是缓慢稳当的。
终于,入了皇宫,又乘坐了宫内的轿子,这才好不容易到了养心殿,内监说皇上在莲池,孟茴也只能往里走,来到那日和皇上赏莲之地。
这儿的莲花是宫中开得最早却也是谢得最迟的,花期极长。
冬雪侯在了院门口,远远地,孟茴便看见了连池边上的皇上,他注目着面前一朵未开的花苞在发呆,连孟茴走近都未曾发觉。
好一会儿,皇上都没有理会自己,孟茴终是开口行礼道,“孟茴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怎么不叫朕父皇呢?”皇上依旧看着莲花,孟茴一时说不出虚话,也就如实道,“请皇上原谅,您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孟茴还不习惯这样喊您。”
“到底不是自己的女儿,朕是强求不来的。”
皇上一声叹息,孟茴不大明白什么意思,依旧是半蹲着,肚子有些大,这样很难受,皇上幽幽道,“起来吧!”
“谢皇上。”
孟茴起身,还不及缓缓身子舒服下,却又听皇上道,“近来卫妃对朕态度颇有改观,连绿头牌都愿意挂出来,也不再抱病不肯见朕,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吧!”
孟茴有些糊涂,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皇上说,“朕不会傻到真以为这是她的真心,不过邀宠罢了。只是过去她不稀罕朕的宠爱,如今为何又变呢?”
“想在后宫生存是离不开圣恩的,想来娘娘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才……”
“不对!不是这样。”皇上打断,“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孟茴不明白。”
“朕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装模作样?”
“还请皇上明示,孟茴却不知圣意。”
“你和卫妃相认了。”皇上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孟茴讶然,他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奇怪的,这天下都是朕的,后宫说几句话朕又岂会不知?”
“既然皇上说了,孟茴倒很想问问皇上,您和我母妃到底什么关系?”
皇上失笑,反问孟茴,“你说呢,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他脸上的笑容似有些轻浮,孟茴甚少见皇上这样,心中很是不悦却又不敢表露,只是闷不做声。
“我们彼此喜欢。”皇上突然如斯道,孟茴大惊,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胡说,我母妃和我父皇才是心意相通。”
话出口才知失了分寸,果然皇上脸色极为难看,“敢骂朕胡说,你简直是放肆。”
闻言,孟茴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孟茴失言。”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谁和你母妃心意相通?”
孟茴不信母妃和燕帝有关,固执道,“她是我父皇的妃子,是赵国的孟贵妃,自然是和我父皇心意相通。”
“不对,她该是朕是卫妃!”皇上有些激动,脸上带着怒气。
孟茴却被那一句“卫妃”震惊,卫妃不是卫紫月吗,为什么又会成母妃?她和皇上孟茴不敢想,她明明要问皇上话,如今他说了她却不信。
“初遇你母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艳阳高照,也是这样的绿叶红莲。”皇上说着,扭头看着跪地的孟茴,“也是这般的青春韶华,也是这般的清丽秀美……”
皇上的目光有些异色,孟茴不敢想那是“情”,只避开他的目光,心越发不安了。
第106章 东施效颦的戏码()
“当日她和丫头在一望无际的莲池里采莲,欢声笑语不绝于耳,那银铃般的笑容和柔情似水的笑靥令朕迟迟难忘。”皇上说着,望向莲池的目光有些虚浮,好似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一般,“我们就是这样相识了,此后便经常在池畔见面,她不知朕是皇上,朕也不知她是哪家小姐,后来……”
皇上缓缓的说着,声音略显低沉,孟茴跪在地上听着,听着那关于少女卫玉儿和帝王的一段邂逅,从而引出的相识相知。
在孟茴听来,如果主角不是自己的母妃,这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只是为什么后来母妃没有和皇上在一起,而是去了赵国呢?
“上次燕国闹细作一事,朕就知与你有关。”皇上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此事,孟茴忙着要撇清,皇上却说,“别以为朕老糊涂了,朕明白着呢!你父皇也是黔驴技穷,竟也就会这些个东施效颦的戏码。”
“东施效颦?”孟茴不解,“如果皇上所说的都是真的,您与我母妃是旧相识,您有意纳她为妃,那为何……为何她却成了赵国的孟贵妃?所谓的东施效颦,到底指的什么?”
“你既已什么都明白,又何必多此一问?”
“这么说我母妃真是你派去赵国的细作?”孟茴只觉得后背发凉,如果只是细作,如果母妃是在完成任务,那她与父皇之间又算什么呢?她曾经羡慕过他们的恩爱,难道一切都是讽刺?
“不是朕派的,是你母妃主动请缨的。当年结盟之初,赵国却不安分,似有蠢蠢欲动之态,朕登基不久,朝政还未完全稳固,无暇他顾。正值这内忧外患之时,玉儿主动提出要为朕分忧,入赵国为宫女刺探敌情……”
敌情?
孟茴心下凄然,结盟之初便没有信任可言,也难怪燕赵不能长久。不论是燕国吞并赵国,还是赵国攻打燕国,这些都是迟早的事罢了。
“当日她信誓旦旦,朕以为终于有了个可分忧交心之人,奈何朕终究是错信了她。”皇上叹息间,将池边的一朵开得正灿烂的莲花无情扯下。
孟茴这样听了许久皇上对过去的缅怀,终是苦笑道,“错信?皇上何曾信过,也好意思说错信?”
“朕如何不信任?若朕不信任,又岂会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付与她?”
“是吗?可是如果您信任,为何又要将她的妹妹招进皇宫,为的不就是牵制她吗?您口口声声的信任,也不过就是嘴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心底何曾做过数?”
“朕如此哪里错了,她到底还是变心了。”
“世间的女子有几个能接受皇上您这样的不信任?变心不过是想明白了,不值得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去守一辈子。”
皇上听罢脸色不悦,却并未发作,只听孟茴道,“如果您刚才所言都是事实,那么,母妃之所以远赴赵国皆是因为喜欢您维护您。可是,您却并不信任这份感情,还以妹妹相要挟,作为人质长留宫中,试问如此哪里还有一点情谊所在?”
“她若是忠于朕,就不会畏惧这些,更不会计较。到底还是不忠,卫紫月虽然无辜被牵连其中,但若要怨也要怨她那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的姐姐,竟连妹妹的生死都不顾。”
皇上还在怒中,孟茴却只觉得心寒,皇上嘴里说着喜欢,可是所作所为哪里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举动?
或许,于他而言,燕国才是生命的全部,母妃不过是万千小卒中的一员,那么的微不足道。
皇上说的惦记,哪里还有半分情谊,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曾经心系他的人被赵帝抢走,不甘心被一个女人背叛,如此而言。
孟茴从他的眼中,看不出对母妃的怜悯,而他的怒显得是如此的讽刺,他主导了这一切,利用了母妃,囚禁了卫妃,却还弄得自己受了最大苦楚一般,将过错都推给别人。
如斯,真让孟茴看不起。
她本就不看好皇城中的感情,如今却更觉凉薄了。帝王的宠爱,终究抵不过利用二字。
“怎么不说话呢?”皇上突然扭头看着孟茴,孟茴冰冷且恭敬道,“孟茴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那朕替你说说,你觉得朕冷漠、无情还很寡义对不对?”
孟茴不语,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默认。
皇上却突然笑了起来,好半响才止住,声音透着怒道,“朕想要的是大燕国运昌盛,尽管她后来不帮朕,朕也没有过分为难她。可是,你父皇装得仁义宠爱的样子,却才是真正杀她之人!”
是父皇杀了母妃?!!
这话仿若晴天霹雳,孟茴整个人都懵了,喃喃道,“你胡说、你胡说……”
“你父皇宠你母妃,让她置身风口浪尖,却没有能力保护她,这与杀她有有什么分别?”
孟茴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松了些,她刚刚……刚刚竟以为是父皇杀了母妃。怎么可能?她定是被燕帝唬到了。
见孟茴脸色煞白,皇上挥手示意她起身,沉声道,“朕今日招你来,是未免你胡思乱想,既然世上无卫玉儿这人,你当知道怎么做。若想借着这点皇亲国戚的关系胡作非为,朕定不饶。你先退下吧!”
这样和皇上说话,孟茴已是备受煎熬,听他让自己走,总算是如释重负。走出养心殿,冬雪已侯在外面,见孟茴出来,忙上前搀扶,“公主怎么呢,脸色这样差?”
孟茴只是摇摇头,她现在什么话都说不上来,便只剩混乱一团了。
本以为离开赵国嫁往燕国是寻一处安静之所,可是,却稀里糊涂越陷越深。如果母妃真是燕帝的人,是他的细作,那么她与父皇之前的恩爱到底还有几分可信?如果母妃不是死于皇后之手,那么敢杀她的人还能有谁?
被皇上那样一说,她竟心生后怕,她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只觉得他似乎什么都清楚,却什么都不管,就这么冷眼旁观。
本就七上八下的心这下全乱了,然而出个宫也不得安省,竟遇见了她最烦之人。
出宫的长街之上,孟茴和云嫔狭路相逢,双方这么对视了须臾,孟茴由冬雪搀扶着低头欲走。
云嫔瞥见她高隆的肚子,一想到那里面怀着的是霍承胤的孩子,心下便烦躁不已,“你站住!”
孟茴知她素来骄纵,并不打算打理她,继续往前走着。
“你们就在这候着!”云嫔撇下宫女,独自前来拦住了孟茴的去路,道,“本宫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她满头珠饰,华丽异常,依旧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