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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重生一九零二-第148部分

小说: 重生一九零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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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太平洋铁路,全长三千多公里,仅用了七年多时间便修筑完成。”陈文强低沉地说道:“但鲜为人知的是:这条伟大铁路最艰险的路段,是由以中国人为主的工人修建的。”

    “谭某真是孤陋寡闻了。”谭延辏Я荆詈笞鞒隽司龆ǎ拔那糠攀秩ジ砂桑媸∠苷净崴洳桓宜到鹕叹〗酝奁渲校梢⒍鹄矗屏Φ挂膊豢尚£铩P尢纺死±竦暮檬隆K易枘樱腿盟Х蛩福谙媸〕裘堆铩!�

    陈文强起身刚要致谢,谭延辏в稚焓种浦梗嵝训溃骸爸皇俏那啃惺禄故巧傩┍╈澹傩┥甭疚冒。 �

    “这是自然。”陈文强点了点头。但并不作出确定的承诺,“只要不是死硬阻挠,我也不会赶尽杀绝,甚至做好了花钱买顺利的准备。”

    “那就好。”谭延辏б郧安⒚挥泻统挛那看蚬嘟坏溃挛那康氖侄我捕嗍雌毓庥谕猓裕苏饣埃脖惴畔滦睦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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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商办铁路公司之所以成效不佳,除了蛀虫中饱私囊、不事修路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陈文强一直注重并强调的专业问题。由经营传统行业的商人所组成的铁路公司,既缺乏经营、管理大铁路公司的人才,也没有在复杂地质环境修筑铁路的资质。

    如何聘请合格的工程技术人员,如何协调管理层和股东关系,如何组织管理施工等等。都是外行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而陈文强敢向张之洞立下军令状,并不是他懂。而是他有信心找到一批内行来干。从德国聘请的工程技术人员,加上詹天佑所推荐的邝孙谋(关内外铁路工程司,留美幼童)、颜德庆(沪宁铁路工程司,留美学生)两位大工程师,以及柴俊畴、俞人凤等从北洋武备学堂铁路工程班和山海关铁路学堂调派聘请的工程师和学员,再有从上海调来、德国聘请的管理人员。新的铁路公司在管理和技术力量上空前的雄厚。

    只要能排除阻碍,顺利接手,筑路工程便会轰轰烈烈地展开。科学组织,统筹安排,将是确保进度、缩短工期的有力保障。到时候。勘测、设计、施工将会同步进行,多个路段、多个工程队将一起修筑,只要资金跟上去,无论是技术人员,还是施工人员,都是不缺的。

    技术性的会议自然是简单明了的,先从已经勘测完和修了一部分的路段开始施工,也就是武长(武汉长沙)段和长株(长沙株洲)段;同时派人对其他线路进行勘测、设计;等到把三省铁路公司都接手过来,便要开始全面的统筹工作。等到明年,至少要有四个工程队进行施工修筑,保障施工顺利进行的铁路巡警亦将扩充至每省五百人。

    “资金不是你们的问题,修路的阻碍也不用你们管,你们要考虑的是怎样又快又好地修筑铁路。”

    “扫募工人,组建工程队,从培训学习到熟练,三四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干线的勘测、设计如果滞后,那就修支线;支线的勘测、设计也跟不上,那就修复线。总之,工程队的施工作业不能停。”

    …………。。

    雄心勃勃,自信坚决,陈文强的态度对于手下的干劲儿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团体的工作热情往往就取决于领头人的精神意志,而谁都知道,陈文强已经把困难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并有信心和能力解决,交给他们的不过是专业范围内的技术问题。

    会议结束,陈文强转入后面的房间,脸色已是郑重严肃。充满自信,那是给人看的,他自己知道想顺利接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房间内,两三个平民打扮的汉子正在喝茶聊天,见陈文强进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诸位兄弟不必多礼。”陈文强摆了摆手,随便地坐了下来,停顿了一下,便开口询问情况。

    齐天会在长沙只是个小帮派,在长江流域的青帮中更是排不上名号。陈文强选择他们,除了他们地头熟以外,也正是觉得他们势力小,容易控制。再加上从兴义堂派来的人手,陈文强已经在长沙布下了耳目网络。

    听取了一番汇报后,陈文强思索了一会儿,冷笑道:“这么看来,姓王的算是主脑,他在策划,而姓余的和姓金的负责跑腿儿执行。”

    “坐堂大哥说得极是。”杨洪名拱了拱手,说道:“余肇康和金幼程虽是凶悍奸诈,但却唯王先谦马首是瞻,此三人又有官身,以官凌商,以商瞒官,把持铁路公司,欺吞冒滥,久为众股东所指摘。”

    陈文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杨洪名,这个小帮派的大哥竟然读过书,说起话来有些文绉绉的,如果加以打磨,倒是自己的一个得力帮手。

    “王先谦虽是主脑,但已是老朽,想必是惜命得很,应该是能被吓住的。”陈文强思索着说道:“这条老狗命——让我想想。倒是余、金这两个爪牙,却是留不得。两颗人头,应该足够震慑了吧?”

    “坐堂大哥高见。”杨洪名表示赞同,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余肇康和金幼程平素里面和心不和,也没少争斗。若是尽皆被杀,矛头所指,过于明显。不如……”

    “看来你已经想得周全了。”陈文强赞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此事了结,我便帮杨兄弟弄个官身,在铁路巡警任个官长,然后再图高升。”

    “多谢坐堂大哥提携。”杨洪名大喜过望,起身深躬。

    这个家伙读过书,却入了江湖道,颇有些怀才不遇的怨气,给他个官身,果然是最好的争取。

    陈文强心中想着,脸上却表情如常,和杨洪名、陈得平、柯有为三人商议了行动办法,才起身离去。

    余肇康和金幼程都要杀,但一个是明杀,一个是失踪。再加上牵强附会的动机猜测,陈文强觉得这既能让王先谦为首的蛀虫们知道所为何事,知道是他所为,可又抓不到什么把柄,找不到什么证据。

    至于官府的破案追究,陈文强也不怕,只要手脚干净,只要安排妥当,给官府一个破案的线索,给他们一个结案的理由,谁还会傻到自找麻烦,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呢?

    而干这种事情,龙兴堂的陈得平、柯有为等人已经在上海历练得成熟老练,再有地头蛇杨洪名的帮助,陈文强大可以放心行事。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杀伐果决,栽赃陷害() 
掌声是稀稀拉拉的,多数人要观望风色,要看这位新的总办如何收服旧的一套班子,要看原来的总办将如何带着党羽进行反击抵制。

    陈文强不以为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坐回到椅子中,挨个审视着长桌两旁的董事们。

    王先谦很纳闷,但他必须要开口。余肇康和金幼程这两个骨干竟然缺席,被他们撺掇的那些董事都以为被耍了,谁也不当出头鸟。

    “总办大人,猝然废除租股,实是操切从事,恐酿变端啊!”王先谦捋着胡子,声音不高,但却隐含着威胁之意,“租股为湘路命脉,租股一停,生命立绝。且湘人万众协心,矢志修路,岂能轻言废除;再者,租股乃股本,而非捐税,若公之于众,岂不引起百姓误解。”

    毫无疑问,这是睁眼说瞎话,所谓的租股就是以公权力保驾护航而强行征收的特殊捐税,大多数百姓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今后或可分红的股东。

    “老王啊——”陈文强拉长了声音,冷笑着嘲讽道:“你已不是公司总办,租股收不收,铁路如何修,关你屁事?”

    “这,这,口出不逊,粗鲁,粗鲁莫名。我,我是代表原公司众股东——”王先谦没想到陈文强一点脸面也不给他留,气得口歪手颤。

    “代表个屁呀!”陈文强腾地站起身,指着王先谦的鼻子骂道:“公司成立至今,你入过几多股份,还大言不惭,真是厚颜无耻。”嘴上骂着,陈文强绕桌而走,手臂挥舞。义愤填膺,“还生命立绝,是谁的生命立绝?以商民集款艰难,路工却无告成之望,且有亏倒巨款情事。竣削脂膏,徒归中饱;殃民误国。人所共知……”

    王先谦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张嘴反驳,便见眼前一黑,陈文强反手就是一拳,鲜血迸溅,碎齿飞出,王先谦满脸是血地趴在了桌上。

    “哎呀,这动作大了,竟误伤了王先生。”陈文强咧了咧嘴。抬手摆了摆,两个大汉上前,将昏迷的王先谦架了出去。

    众董事都目瞪口呆地坐着,胆小的已经脸色苍白、身体发抖。

    陈文强前天与手下认真地商议研究了一番,最后他拍板决定,王先谦也要杀。不仅要杀,还要栽上罪名,一个在以后也能攀扯上阻挠修路者的罪名。现在的官府最怕什么。最担心什么,陈文强自然很清楚。所以。昨天开始,一切的布置便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余、金二人也活到了尽头。

    陈文强阴冷的目光挨个扫视着众董事,每个被盯到的人都感觉冷意从心头泛起,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今天早上——”陈文强的声音冰冷而无感情,缓缓述说着。“有人在本公司门口扔下了一个包袱,里面有样东西,还有封恐吓信,是给本大人看的。我想,你们也应该看一看。”

    包裹是用褐色的纸随便包着的。也是随随便便放到桌上的,董事们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这个包裹。包裹的一部分已经松开了,露出一些毛发样的东西。刷的一下,褐色的纸被扯掉,人们看清楚了,都大吃一惊,有人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

    是金幼程的人头,他的脖子血肉模糊,赫然露出了森森白骨。他的嘴歪扭着,表现出极其痛苦的样子。两眼向外凸出,眼珠似乎要弹出来。下巴上他平时习惯于用手摆弄的胡须还保持原样,朝着人们向外翘着。

    口齿不清的嘟囔声,恐惧地注视,陈文强已经坐回到椅中,拿出一封信晃了晃,冷笑着说道:“想用人头来吓唬我,真是痴心妄想。可惜我早就知道有人要阻挠修路,所以作了布置,那个杀人凶手扔下人头和恐吓信,便被巡警发现,追赶之中他慌不择路,掉进水沟淹死了。”停顿了一下,他把身子向后一靠,眯缝着眼睛扫视了一圈,笑得令人胆寒,“余肇康,坐办总理,王先谦的死党,竟然胆大包天到敢杀人,敢用这种手段恐吓本官。”

    可能吗?就余肇康那身体,那胆量,敢杀人,还敢砍下人头来恐吓你?众董事面面相觑,也不敢吭声。

    “这修铁路,我可是押上了产业,押上了身家,谁敢跟我过不去,我就要他——”陈文强突然一探身,把人头一推,人头骨碌碌在桌上滚动,吓得众董事直往后缩。

    “当然,我这个人呢,恩怨分明,跟着我干的,我也绝不亏待他。”陈文强稍微缓和了语气,扫视着众人,说道:“董事呢,还是董事,以前的亏空呢,我也不想追究,由我全补上。咱们重打鼓、另开张,把这铁路尽快修好,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赚钱门路……”

    外面轰然一声巨响打断了陈文强的说服教育,他装出惊愕的样子,等着来人禀报。

    一个手下飞快地跑进来,凑到陈文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又递给他一张纸条,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用杀人般的目光对着众董事挨个审视,令人如坐针毡,心泛冷意。

    “事不亦迟,马上派人去抄王先谦、余肇康的家。”陈文强站起身,眉头紧皱,对众董事说道:“没想到王、余竟与乱党有关,王先谦丧心病狂,竟身携炸弹。可惜,他没来得及动手便被带了出去,在外面误碰爆炸,伤了我几个手下。现在要委屈诸位了,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便在这里多待此时刻吧!”说完,他转身大步而出,很快,外面便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和纷乱的口令声。

    屋子里安静下来,陈文强不在了,可一番杀伐震慑却依然激荡着众人的心。如果说胆大,还有比陈文强更厉害的吗,上来便连杀三人,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嘛,一个是被外人杀的,一个是逃跑时淹死的。一个竟带着炸弹自己炸死的。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陈文强说第二,还有人敢说第一吗?

    人头还在桌上,呈现着痛苦的神情,没人敢去动一动,汗珠从董事们的头上不停冒出。

    ……………

    陈文强凭恃的是什么。那些董事们不清楚,王先谦等人更是到死都不明白。是那几百铁路巡警,是总督张之洞承诺的全力支持,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如果只是单一的凭恃,陈文强还不敢嚣张跋扈,大胆妄为。可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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