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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部分

高术通神-第303部分

小说: 高术通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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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这三人,还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不过,基本没什么重伤。

    是啊,我那会儿,还是个孩子,刚练了一个来月,劲都不会发呢,怎么可能出手打成重伤呢。我能抽冷子,给这三人打成这样儿,已经是烧高香喽。

    事发第二天,学校运动会,我脑瓜子虽说是挂彩了,但我仍旧参加了。

    那天,第一个比赛,就是百米。

    齐凯参加了。

    他预赛,就打破了以前他保持的校纪录。

    但不知为何,虽然他赢了,可我看出来,他不高兴,不开心。

    我成了同学们嘴里议论的牛逼人物,什么见义勇为,什么一个人挑三人。

    更有甚者,把我那天晚上出手的事儿,给编的非常夸张,说的是什么,我一出手,李大强老爸就飞了,再一出手,两个叔叔,就靠墙躺了。

    运动会开到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很不开心的消息。

    说是李大强本人,留给他妈一封信,然后揣了家里的三千块钱,独自一人,去南方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不开心。

    我坐在班级搭的凉蓬下,微仰在椅子里,一方面承受着换劲时带来的无力感,另一方面,我在替李大强揪心。

    其实,这件事,无论我出手,还是不出手,李大强和齐凯都是受害者。

    只不过,我出手之后,两人受害的程度,各有不同罢了。

    人呐!

    要是李大强他二叔,不出那个损主意,又何来的这一切呢?

    我仰头望天空,伸手接过一个女生给我递来的汽水,仰头喝了一口,朝对方,展露一个装逼的小笑容,又独自一人,深沉起来。

    女生脸红,塞了我一袋蚕豆,这才扭身离去。

    运动会得开三天。

    第三天上午,本不想去,因为我感觉浑身发疼不说,肌肉,关节,什么的还发硬,一动弹,喀喀的响。我打算在家躺一天。但后来想了想,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又去了。

    我坐椅子里,跟同学一起分享小零食。正吃的欢呢,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嘣!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咝!

    这谁呀!我现在虽不是明着上的校霸,但这满校园,有敢惹我的吗?有吗?

    我一扭头。

    刚好,就看到马彪子了。

    这会儿是夏天了,天儿热,马彪子穿了个破背心子,戴个草帽,看我一眼说:〃运动会能出去不?〃

    我啊了一声,又说:〃能啊。〃

    马彪子:〃给你们老师请个假,就说回家。〃

    我说:〃啊,行,行。〃

    这就起身,到老师那儿,说不舒服,要回家休息,老师给准假了。转过身,这就跟马彪子一起出了校门口,在道边上了他骑来的三轮车,直接就给我蹬他的鱼棚子去了。

    一路上,马彪子啥话没说。

    到了地方,我下车,他把车放好,领着我刚推开门,我就听屋子有人说:〃我说,老马,你大老远给我整来。你不是说,你跟你打生死拳嘛,这怎么?噢。。。。。。敢情,你给我找了个病人是吧。〃

    我听了这话一怔,抬头朝屋子里一打量。

    只见小厅,桌子边儿上,赫然坐了一个头发半灰半黑的老头子。央厅杂。

    这老头子穿了一件,当时有钱人爱穿的蒙特娇半袖衫,桌上放了一个凉帽,两眼戴了一对乌漆抹黑的大墨镜。

    我打量他的时候,马彪子没说话。墨镜老头自顾侧了头,拿耳朵来听我。并且,他那耳朵,还会动,那个动不像是咱们,普通人,整个耳朵动。而是,耳朵本身,一折一合的。

    哎呀。。。。。。我心一动暗说这老头儿,有意思啊。

    〃哟!彪子,你领这小伙子,怎么这是练功,练岔气了?这气喘的怎么不顺呢。〃

    马彪子这时说了一声:〃可不是嘛,正换劲,把真火逼出来,冲了经脉,打一架,又受了伤。这身上有隐伤啊。这隐伤,我没法治,这才专程跑省里,把你连夜给接来了。〃

    〃哼!傻彪子,你师父说,你有伤可以找我。你接我的时候,你是说,你要跟人交手,打生死拳。怕伤了,不好医。我这才一路跟过来的。可到了这儿,怎么着,不是你,是这小伙子?这人,是你徒弟,还是旁的什么人?〃

    马彪子脸一红,末了一咬牙,一翻眼珠子:〃程瞎子!别他妈弄这些没用的,就这人!经脉有隐伤了,你治还是不治!〃

    〃哟哟哟!还发起狠来了,我说你们八极门的人,怎么性子都这么冲呢,一个个跟发狂的老莽牛似的,两句话不对,就瞪眼珠子使狠。啧啧!不是没说不治嘛。得了,得了。过来,过来吧,小伙子,你躺这炕上我摸摸你。〃

    我一听,立马打个激灵。

    这老玩意儿,他想干啥,他干啥要摸我。

    马彪子这时说话:〃那啥,关仁,你躺上边吧。这程瞎子,可是个人物。他这双手,搁省里头,那是有钱人,当官的,排着队他摸呢。摸一个小时,至少是两百块钱!〃

    我听了,还是稍不懂。

    马彪子又说:〃按摩,推拿,知道了吧。〃

    我噢了一声,这就上炕,躺着了。

    程瞎子这时候过来,伸出了他手。

    我眯眼打量。

    他那双手,保养的真好啊,粉白,粉白的,不见一丝儿的茧子。

    程瞎子拿手,先在我头上,印堂处,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又打了个旋儿。接着,他手突然轻轻一颤。

    就这一下子,我感觉好像有股劲钻进我脑子里似的。

    但那劲儿,很柔,很轻,嗖的一下进去,转眼伴随程瞎子松开手,那劲儿,又没了。

    〃神魂不错,尤其是生魂儿,明显做过,但做的妙,高哇。堪比正一那些老牛鼻子。〃

    程瞎子念叨完。又轻轻摸了下我耳朵。

    〃哟,这。。。。。。〃

    然后,又摸到头顶,接着,又把手,按在我脖子处,手腕,脚腕处。

    按过,他说话了。

    〃手少阴心,足厥阴肝,都让这孩子生出来的一股子真火给烧了一下。短的呢,十来年,可能都没啥事儿。但怕的是,三十七八!三十七八对这孩子来说,是个小关隘,到时候,这两处隐伤,可能就得发。〃

    〃这孩子,武人身子,文人的脑子。厉害,也算是大人才。这隐伤,到了三十七八,可能先是引发肝疾,到时候肝阳上亢,容易得高血压的病。高血压过后,于心,伤的最大。君火失调,相火过重。那会儿,正值中年,也是劳累之时。搞不好。〃

    〃要么是大病一场,要么可能就此,阴阳两界喽。〃

    〃不过,这孩子生魂做过,所以,我推,死是死不了,但大病一场,可能难免。〃

    〃这么着吧,彪子啊,你去找个老公鸡,起码得两年往上的,这个你看鸡爪子上边的骨头,这个你会认吧。〃

    马彪子说:〃会认。〃

    程瞎子:〃老公鸡一只,拔毛,弄干净,然后,再扔里几根野山参的须子。慢慢的用那个炭火给我炖,正好,我医完这孩子,我得吃。〃

    马彪子朝程瞎子抱了下拳:〃有劳程师父了。〃

    程瞎子摇了摇头:〃弄那么客气干嘛,快去,快去。〃

    马彪子,闪身,安排东西去了。

    程瞎子坐在床头,伸手又摸了摸我的手,在中指,无名指,指根儿那儿,各自掐了几下,然后他说:〃没打过手撸子吧。〃

    啊。。。。。。

    我一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我说:〃没,没打过。〃

    程瞎子:〃没打过最好,那玩意儿,别碰,伤你,伤的是暗处,不是明处。人这一辈子,好几十年呢。你伤了,年轻时候,中年,都看不大出来。到了晚年,病就找上来喽。〃

    〃可别逞那一时痛快,知道吗?到时候,长大了,有得是大姑娘。〃

    我这话,我听的,耳根子一阵发烧。

    这老头儿,这程瞎子,真厉害呀。他好像能想到我心里边儿,我。。。。。。反正,青少年嘛,都有过那个想法儿。但我,没太敢。。。。。。

    这时,程瞎子又说:〃趴下吧,我先给你,活活这条腿。〃

    我按他吩咐,趴下。

    程瞎子伸了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搭,又一动。

    那个劲儿呀,说不出的舒服,说夸张点,就好像有劲儿,往肉里边钻,一边钻,一边把血呀什么的,给冲开,化开一样。

    单这一条腿,程瞎子就揉了半个多小时。

    过后,他让我仰面躺。

    然后,我看到,他满头,都是一层细细虚汗,说话,喘息,明显比刚才加重了许多,许多。

    这是什么劲呀。

    怎么这么费神,费力气?

    当时,我不解,也是多年后,我才知晓。

    程瞎子,用的其实不是劲,而是心,是神!

    。。。

第三百七十五章因一个想死的人;他要抢血玉() 
fabbbbb并且,事后他果然在北京,帮忙安排了医院。约了大夫,亲自给大军母亲做了手术。同时,也是多年后,大军才知道。他的那块金子,原来是假的!

    这就是高人!

    无论做什么,都考虑的非常全面。并且,将对方面子,照顾的点滴不失!

    还有,程叔他不是开武馆教拳的。

    他做的是生意,另外,他生意。做的很大,很大!

    当天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家。

    下车,跟程叔一行人辞别。

    我们三人相互道了平安。也就此分开了。

    回到家中,爸妈见我的模样儿。很是惦记。并言说了,不许我再出去,这段时间好好在家等通知。

    我应了!

    第二天??

    我在家,休息了一整天。

    这一天时间,我脑子反复回味我打的那一架。然后,揣摩我的每个发力,拳的力量,速度,位置。腿的角度,力量,发力。还有手眼身的协调,站位,反应,移位,挪动,步伐。

    一天下来,到了晚上。

    我总结出了一个结论,这一架,我打的其实很糟糕。

    我可以更快,更有力,更迅速。并且,可以把给对方的伤害,降至最低,然后达到制敌的目地。

    此外,我可以躲开很多不必要挨的拳脚。比如,砸来的那一板子,我明明看到他拿了板子,两手握着,抬臂,要抡了。

    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不给他抡板子的机会,我可以冲过去,一记摆拳放倒,也可以,用低腿,来踹他的小腿,踢破他的平衡,再冲上去,用拳将他打翻。

    我又在家呆了四天。

    这四天,我一次次的在脑子里模拟我的发力,我的出招,等等一切的东西。

    越练,越回味,我越有一种感觉。

    我当时,真是太笨了。

    而现在,倘若再把我扔到几天前的那个现场。我可以将时间缩短一多半,然后将他们全放趴下。

    这应该,就是一种进步吧。

    我自问的同时,第五天,我迫不及待跑到了马彪子那儿。

    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马彪子走了。

    人去,棚空了。

    当时,我去了他的鱼棚子,找他的时候,发现鱼棚子换人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就在前几天。具体,应该是我去乡下的第二天,马彪子跟他家亲戚,说他有事,要去南方走一回。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然后,他就走了。

    我在那人的指点下,找到了马彪子的亲戚,一对四十多岁,在附近开小卖店的俩口子。

    我在店里,买了瓶水,我打听着。

    俩口子挺热情,跟我说了马彪子的事儿。

    他们说,马彪子不是东北本地人,是外地的。并且,还是他们的一个很远房的叔叔。

    这人,因为会养鱼,所以就承包了他们的河段来养鱼。

    这一包数年,然后,就在前几天,走了。

    我问,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他们摇头,说没有。

    我怅然,心情低落。临走时候,刚到门口,那男的,好像想起什么来说:〃咦,你是不是跟他一起,瞎练什么拳的那小孩儿。〃

    我说:〃是啊,是我。〃

    对方说:〃我马叔,有话托我捎给你。说什么来着,对对,说有机会的话,他会亲自找你的。〃

    我愣了下问:〃有机会,就会来找我?没。。。。。。没别的了吗?〃

    对方:〃没了,没了,真没了!〃

    我长叹口气,一脸失落,离开了这个小卖店。

    其实,这几年,马彪子经常走的。有一次,他最多走了半年多。

    所以,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真的离开,然后,一走,就再不回来。

    东北这个小县城,只是他人生中小小的一站。

    他不属于这里。

    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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