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被我看穿了-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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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分光的事情。
虽然狗子不知道徐承泽的厉害,可花少都是这样一个状态,说明徐承泽比花少更加的强势。他都不知道徐小刀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哥呢?关键的问题是他从来都没听说过,而且徐小刀也从来没有提过。
正常来讲,以徐小刀的性格,他要是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哥,恐怕早就到处宣传了。不可能这么沉默才对!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徐小刀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十有八九是过年的时候才知道的。
如果不是才知道,那说明徐小刀的城府真的是太深了。竟然能把这样的事情一直瞒着。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这个可能性极低,就是狗子自己也不敢相信。
“徐少,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的弟弟。”花少解释道。
“你是想让我跟你说不知者无罪吗?”徐承泽直言道:“别天真了。那不可能。如果今天你把我弟弟打了,说不知道,我就放过你。那明天别人又把我弟弟打了,也说不知道,我怎么办?难道要放过所有人吗?”
“徐少,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求你放过我这次!”花少非常诚恳的说道。装逼和徐承泽硬磕这种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华夏有句俗话,叫拉硬者痛苦。说的意思就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不可能。”徐承泽很直接的说道:“你就别想放过你的事情。”
“那你说这事究竟怎么解决啊?”花少苦着脸说道。
“当然是一报还一报啊!”徐承泽直言道:“你打了我弟弟,那我就只能打你一顿,让你和他一样惨。”
“就只是打我一顿吗?”花少诧异道。如果只是打他一顿的话。那这个结果他完全可以接受啊!只要不牵扯到他爸的身上,不把事情搞大就行。
“那你想怎么样?”徐承泽疑惑的问道:“你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还是太严重了?”
对于徐承泽这么疑问,花少反倒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从他内心的角度来讲,他肯定是觉得轻了。可要是实话实说,徐承泽说不定就会加重对他的惩罚。可如果说重了,万一徐承泽不相信,认为他说反话怎么办?
他又看不穿别人的心思,哪里知道徐承泽是怎么想的啊!所以他不敢回话。有的时候,多说多错,不说就不错。
“不说话了啊!”徐承泽笑了笑。这时候。他已经明白花少的心思了,但具体他是怎么想的还不清楚。就民百,对方肯定是怕说错话。所以不说话。
“花少,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跟你说了,你不信。还让人把我给抬出去了。”焦胖子笑道:“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刚才要是给我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估计也就不会搞成这样。”
“焦胖子。你……”花少十分气愤的说道。不过由于徐承泽的原因,他并不敢把后面的话全都说出来。毕竟现在徐承泽看着他呢,绝对不敢造次!
“花少,你是打算让我动手呢?还是打算自己动手?”徐承泽问道。
“我自己动手?”花少不明白的问道。
“对,我看这桌子上的酒瓶子不少,你可以尝试用这些酒瓶子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徐承泽直白的说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给砸迷糊了。什么时候就算结束。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跟你算了,这事也到此结束。”
“徐少,这个真不行啊!”花少赶紧说道。他又不是社会上混的人,怎么敢拿酒瓶子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呢。要是别人用酒瓶子砸他也就砸了,自己砸是真下不了手。
“小焦、文奎!”徐承泽冲两人说道:“这位花少自己不敢下手,那你俩帮他吧。什么时候砸昏过去什么时候结束。只要没昏,就一直砸下去!要是把酒瓶子砸光了,就再跟服务员要。”
听徐承泽这么一说,花少咣当一下就跪在了徐承泽身边。万分惊恐的说道:“徐少,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放过我一次。就这一次!”
本来就想要找机会修理花少一次的焦胖子,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都没等徐承泽再说话。他就直接抄起一个酒瓶子砸在跪在地上的花少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
酒瓶碎裂,花少的身体向旁边倾斜,靠在了沙发上。要是没有沙发的支撑。他肯定直接就倒在了地上。随后鲜血便从他的脑袋上流了下来,直接把衣服给染湿,和那时候的徐小刀一样。
随后花少便用双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脑袋。发出疼痛的呻吟声。不过他的声音还没等结束,何文奎就抄着酒瓶子冲他的脑袋再来一下。又是一声闷响,酒瓶碎裂。酒瓶中还有酒,哗的一下全都洒了出来。
酒中肯定都是有酒精的,酒落在伤口上。那种杀毒的痛苦真的让人难以忍受。花少的大脑,现在已经是完全短路的状态,意识也逐渐模糊。假如不是酒精落在他的伤口上,刚才这一酒瓶子,他恐怕就已经昏过去了。
可有了那种疼痛,让他并没有昏过去。说实话,他从来都没有被人用酒瓶子砸过脑袋,一直以来都是他用酒瓶子砸别人的脑袋,这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决定再也不用酒瓶子砸别人的脑袋了!
没给花少任何的反应机会,焦胖子的下一酒瓶子立刻出现在花少的额头上。砰的一声,酒瓶落下,或许是焦胖子力量没用好,又或者是这个酒瓶子格外的结实,反正是没有发生碎裂的情况。
不过痛还是一样的痛,花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直接昏了过去。身体软趴趴的倒在沙发上,何文奎这小子有那么一点点的虎,对着昏迷的花少还补了一酒瓶子,而且还是狠狠的砸在花少的后脑上,玻璃片四射,又搞出一条很长的伤口,鲜血哗哗的从伤口里流出。
整个过程,徐承泽都在用仙灵之气帮花少保命,所以才敢让焦胖子和何文奎这么无所顾忌的拍酒瓶。否则一般人是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的。
第379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实话,徐承泽这都算是仁慈的了,让花少昏过去。否则以他现在对仙灵之气的控制,完全可以不让花少昏过去,就这么用酒瓶子一直砸,砸上一个小时,保准以后花少的心理留下巨大的阴影,甚至能给他吓傻!
焦胖子还想补一酒瓶子,可这一次,徐承泽直接身手将他抡下去的就瓶子给打碎了。现在的徐承泽,单纯的实力已经很强,再加上三倍放慢。一般的高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人都昏了,我说过。只要他昏过去,这事就这么算了。”徐承泽直言道:“男人说话要算数,你俩要是再这么干的话,那我就变成言而无信的人了!”
徐承泽这么一说,焦胖子和何文奎就都把酒瓶子给放下了。让徐承泽言而无信的事情,他俩肯定是不能做的。所以必须要听徐承泽的话,看着昏迷的花少,何文奎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认识对方是谁,也没有过节。
可焦胖子不同,他一直都有被花少给压过。但他明白。真的要给花少给打成残疾,那还是不太好。毕竟现在还是大过年的!
随后,徐承泽对花少的那些人说道:“你们几个把花少送医院去吧。”
那些人如释重负一般,立刻抬起花少的身体。从包房里迅速的离开。他们可是害怕徐承泽对他们也用这样的手段。他们的身体虽然比花少硬朗一些,可对于酒瓶子砸脑袋,而且还是一砸再砸的情况,他们也承受不住啊!
别说是肉身了,就是钢筋铁骨,碰到不要命的砸法,怕是也要受到强烈的内伤。不过幸好,徐承泽针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花少。而他们这帮动手打徐小刀的人只是手下人,动手也是因为花少的命令,不是主动向徐小刀发起攻击的。
徐承泽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分得清楚。况且现在又是过年,他真的不想搞事了。如果再搞事,那他就真的和羊县八字不合了,回来一次就出一次的事情,他以后都不敢回来了。
狗子也准备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不过他还没等走到门口,就被焦胖子给拦住了,不让他从包房离开。
“焦少,您拦我做什么啊?我还不如花少的那些手下呢。我就是条狗。”狗子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带着委屈的表情道。
“他们都可以走,那是因为他们仅仅是花少的人。”焦胖子冷笑道:“你不能走的原因还用我说吗?”
“怎么回事?”徐承泽出言问道。
“徐哥,这小子是沫沫的亲哥!”焦胖子直接说道:“今天这些事都是他搞出来的,他要是不让沫沫来陪花少喝酒,沫沫就不可能受委屈。沫沫不受委屈,小刀也就不能来给她出头。所以说,这一切的根源都在这个人的身上。”
“你是沫沫的亲哥?”徐承泽疑惑道。
“是。我是她亲哥!”狗子赶紧承认道。在他看来,这位徐少也许会因为他是沫沫亲哥的身份而原谅他呢。
“你这种人也配当沫沫的亲哥?”徐承泽冷笑道:“为了一己私欲,把自己的妹妹都拱手让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看起来狗子这个名字还真的很适合你。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这辈子也就配做别人手下的狗!”
“对。我就是条狗,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把我放了吧。”狗子直接给徐承泽跪下道。连花少都得给徐承泽下跪,他只是一条狗。怎么敢不跪呢。
“小焦,你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徐承泽冲焦胖子说道:“我先去医院看看,具体怎么收拾他。让小刀来决定!”
就在这时,狗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推开一旁的焦胖子,直接冲包房门口跑去。徐承泽要把他交给小刀处理。以他和小刀的恩怨,非得扒了他两层皮不可,狗子可不想受这个罪,所以跑路就是最好的选择!
焦胖子显然没想到已经下跪的狗子会有这样的选择,还真被他给推倒,不能及时的阻拦狗子逃跑。
然而狗子低估了徐承泽的实力,他刚刚跑出一步,徐承泽就已经跟了上去。在超过狗子的一瞬间,徐承泽凌空腾起,反身一记扫腿,直接抡向狗子的脑袋。
对于徐承泽的攻击,狗子连反应都没有,身体就是那么自然的往前冲。如此一来,就正好撞在了徐承泽扫出的腿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狗子的身体便狠狠的摔倒在地面上。后脑还与地面发成了严重的碰撞,震的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这时候。焦胖子已经从地面上站起来,重新来到狗子的身边。徐承泽说道:“这人狡猾的很,多留点心眼。你这个纨绔公子哥可是不称职啊!且不说你能不能打,就是对人的城府上就差了很多。还得好好学习啊!”
“知道了,徐哥。”焦胖子虚心接受道。以徐承泽的身份背景,能走到今天的程度,他的话不说是至理名言,但对像焦胖子这类公子哥来说,是有巨大的说服力的。
随后,徐承泽便从包房离开,不再管狗子的事情。而焦胖子和何文奎可不敢再掉以轻心了。刚刚的事情已经给了他俩一个深刻的教训。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不要小看任何人。因为你并不清楚那个人能爆发出什么样的潜力来。
徐承泽从歌厅出来后,直接给周裴媛打了电话,在知道他们去了那个医院后,徐承泽自己打车前往医院。等徐承泽到医院的时候,徐小刀还在处理脑袋上的伤口。因为花少那一酒瓶子的原因,他脑袋上的伤口是需要缝针的。
处置室外,沫沫正坐在休息椅上等待着,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争气的往外流。周裴媛正在她的身边站着,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这时候,他的身份说这些话似乎有点不应情应景。
见到徐承泽后,周裴媛立刻走过去,跟徐承泽说道:“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休息就好了。打架嘛,这些外伤在所难免的。”
“我在这里就行,你先回歌厅。沫沫的亲哥我让焦胖子和文奎给找个地方关起来了。”徐承泽嘱咐道:“张爽、何文静她们三个还在包房里呢,你回去照顾她们。”
“嗯,我知道了。”周裴媛点头道。随后便从医院离开,按照徐承泽的吩咐去做。
徐承泽坐在沫沫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道:“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爱哭的女孩!男人为女人打架受伤,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嗯,以前小刀就因为我挨过打,还被抓紧过警局。”沫沫一边抹泪一边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哭。可一看到小刀受伤,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哭了,你应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