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里-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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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我错觉了呢,我也闻到了,的确是有一股甜香,这股香气能让人清净宁神,十分难得。”
“此印章色泽古朴醇厚,质地柔和细腻,亮度湿润饱满,呈红褐色的半透明状态,我要是没看错的话,石头能发出香气的。。。。。。难道是金香玉?”
一阵抽气声响起,不少人眼光发直的看着谢志安手中的那枚印章,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宝物一样。
“志安兄,这。。。。。。这真的是金香玉?”问话的人,声音都颤抖了,语气里带着一一种不可置信。
这可是金香玉!金香玉世所难寻,每一块金香玉出世,都能引起追逐,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价值千金的宝物,对金香玉这等奇珍玉石,就连皇家也会备受追捧,如今他们竟然在谢志安手中见到了一枚金香玉?
谢志安淡然的道:“嗯,这的确是一枚金香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云淡风轻,似是在说一件毫不足道的事,又似他手中拿着的,不是一枚奇珍异宝。
如果舒鸿煊在这里,一定会知道他这种状态叫什么。
其中一个青年颤抖着声音道:“志安兄,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这是每一个识货之人,见到金香玉都会有的表现,谢志安随手把手里的金香玉递给此人,动作带着一股漫不经心和随意,似乎并不把这枚金香玉放在眼里,如果他没有时刻紧盯着拿着金香玉的那双手,会装的更像些。
这个青年小心翼翼的拿起金香玉,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又把它拿到鼻子下嗅了嗅,赞叹道:“时浓时淡,其妙无比,若得嗅之,仿佛美女擦身而过之感,妙不可言,回味无穷。”
“志安兄,这金香玉你是在哪里得来的?”有青年看了一眼正在另一人手中把玩的金香玉,好奇的问道。
谢志安摆了摆手,“也是运气好,前几天闲逛着,见到一个老农,说自己祖上是个王公贵族,只不过没落了,家中有紫檀木出售,我好奇,就跟着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这个东西,那个老农不识货,只用了两百两就把这东西卖给我了。”
嘶——这运气也真是够好的。
这青年把玩了一翻,小心的还给了谢志安,其他人见状,也跃跃欲试。
谢志安连忙出声道:“你们适才来大相寺的时候,不是说了要去字碑墙哪里拓本?日头不早了,早点去拓本,早点回来用斋饭。”
要是把金香玉在这些人手里传了个遍,万一不小心失手摔了,就是给千金也买不回来。
其他人就明白谢志安的意思了,主人家既不喜,自然不能再厚着脸皮,纷纷准备去字碑墙里拓本。
见谢志安还留在原地,有人疑惑的道:“志安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同去?”
“不了,字碑墙的拓本我有了,我去竹林那边逛逛,等会我们在斋饭馆那里汇合就是。”(未完待续。)
第289章 何人?出来!
手里把玩着金香玉,谢志安脸上此时才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前些天能得到这一枚金香玉,不得不说这是他的幸运,这枚玉石,就是献给二皇子殿下也是一份足够厚重的礼物了。
谢志安满心不舍的把玩着金香玉,这一枚金香玉可是能做家传之宝留给后代子孙的,想到要把这枚金香玉献给二皇子,他的心就像滴血般疼痛。
不过想到可以得到二皇子的欢心,他也只能自我安慰一下了。
看着手中的金香玉,垂眸想了想,暗自下了决定,这枚金香玉要用在关键时刻,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送出去,至少要送得有价值,比如说。。。。。。
明年年初,等他中了进士,取得三甲,要授官之时,才是把这枚金香玉送出去的好时机。
谢志安看着人来人往的大相寺,闻着那些檀香的问道,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要不是那群人诚挚邀请,他一点都不想来大相寺,又远又累不说,寺庙里的檀香味还很重,他素来都不喜檀香味,趁着那群人去了字碑墙那里拓本,他去竹林里躲躲清静。
来到竹林的时候,谢志安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气,闻着竹林的清香,他展颜一笑。
大相寺的竹林非常大,连接东西两面,一面穿过了竹林,就是屋舍,另一面则是一处凉亭风景,很多文人墨客来大相寺瞻仰字碑墙的,都会在那里歇息或者吟诗作对。
谢志安不想去凉亭里,他有些厌烦大相寺里见到的农妇或者平民百姓,见他们身上穿着简陋朴素,浑身都带着一股子泥土味儿,他就觉得反胃恶心。
他手里拿着那枚金香玉,一边细细的嗅着金香玉的甜香,一边漫步在竹林里欣赏着形态各异的竹子。
走了好大一会儿,他走得有些累了,正想在竹林里找张石桌坐下歇息,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几个声音。
“青菊,我有些饿了,你去拿点点心过来给我。”
“可是小姐,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丫环声音里带着犹豫和迟疑。
“身后不远处就是我们侯府包下来的屋舍,有什么事我大声一叫你们全都能听到,能有什么事?快去给我拿一壶茶,再拿几碟子的点心来,母亲也真是的,大姐姐的事,为何要我也跟着这么早起身?”
声音带着一股娇俏,含着十分的不满和埋怨。
丫环不敢接主子的抱怨,见主子催的急了,跺一跺脚,气恼道:“青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吃坏了肚子,要是她在,奴婢也不会忧心。小姐,你等会儿,奴婢这就去给您拿点心,有事您记得大叫。”
“知道了,啰嗦!快去吧。”小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耐烦。
谢志安脚步一顿,他知道前面有女眷,想了想,转身,准备离去。
“老天真是没天理,大姐姐那个贱…人,成了五皇子妃之后,连母亲都偏心她了,给她的万福香囊都是最好的!”
听到“五皇子妃”四个字,谢志安抬起的脚顿时停留在空中。
如今京城之中,恐怕无人不识五皇子妃是谁,五皇子妃的事儿在京中传得太广了,不仅是高门大户、公侯贵族,就是平民之家,也对五皇子妃的事听了一耳朵,而五皇子妃出自广平候府自然也为世人所知。
广平候府先是出了一个中书舍人,后又出了一个五皇子妃,两人还是嫡嫡亲的亲兄妹,不少权贵联想到舒舍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纷纷都认为是舒舍人为了嫡亲妹妹向陛下请旨,所以才会有陛下赐婚之事。
连那等流言陛下都可不信,更甚至因此把舒大小姐赐婚给五皇子,可见对舒舍人的宠幸。
除了好几个早已知道内情的人,对陛下赐婚之事,不少人都是如此想的,谢志安也不例外。
几年之前,他就在边城之地认识了舒嫣华,只是那时候的舒嫣华不知何故化名成另一个人,跟着一个少年遭到了追杀,及至他后来随父到了上京,经过一些列事情,得知了那年曾经得到他援手的严姑娘就是广平候府大小姐,她的嫡亲大哥更是陛下身边器重异常的中书舍人,那时候,他心里就升起了一个念头——娶舒嫣华为妻。
就算当时在二皇子府的宴会和岳重楼里,舒嫣华都对他不辞颜色,让他丢了大丑,他都可以先放下,只要娶了她为妻,日后想怎么调教,想把气撒回去,也不过是他的一念之想而已。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舒舍人有着非常大的能量,倘若他能在陛下面前为他美言,全力支持他,他的仕途一片坦然不说,他也相信,凭借他的才华,他一样可以成为陛下器重的人,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娶舒嫣华为妻。
只要娶了她,这一切都唾手可得,更何况,舒嫣华还是个大美人,风华绝代,有这么一个妻子,羡煞多少旁人?
他打听舒嫣华的行程,知道她只会在休沐日里才有可能出府,每每他都会在休沐日里在侯府马车出行的必经之地等待,就是为了“偶遇”她。
只可惜这种机会并不多,每每都会有些意外发生,让他根本无法接触到舒嫣华。最近能接触到她的,就是那次马车撞人之事。
当时他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谁知道被撞那人还真的有马蹄子印,导致他最后没有再为她说话。
其后发生的流言,把他也牵扯了进去,那时候他愤怒至极,这分明就是拖累他!
他未来可是大夏的朝廷重臣,是要名流千古的,怎可与这等流言扯上关系,还不等他想出法子,流言就被赐婚的圣旨给湮灭了。
也是那时候,他才想明白,舒鸿煊的能量有多大。
他懊悔错过了舒嫣华,如今想要跟舒鸿煊攀上关系似乎有点困难,只适才听到的那话里的意思。。。。。。
应该是广平侯府的小姐,据他所知,广平侯府一共有三个小姐,能这般毫无顾忌埋怨广平候夫人,又叫舒嫣华做大姐姐的,除了广平候夫人嫡亲的女儿,二小姐之外,不做他想。
谢志安的眼睛亮了亮,听说舒鸿煊对这个妹妹也非常疼爱啊!
抬起的脚步收了回去,他转身,重重的踩了一脚,轻轻咳了一声。
果不其然,听到了适才那个骄纵的声音:“何人?出来!”(未完待续。)
第290章 天意如此
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舒妍玉站起身,死死的盯着前方,预备着要是歹人,她就会一边叫人,一边跑向屋舍。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温润如玉、清雅秀丽的面容。
来人身材颀长,穿着一身鸦青色的长袍,在这个竹林里,有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那笑容无端就让人觉得他是个好人,凤眼微挑,眸光里是一种她看不清又道不明的暗光,她无法形容这是什么眼神,只是觉得,看着这人的目光,脑海中就浮现了六个大字:谦谦如玉君子。
她浑身的警惕不自觉的就松懈了下来,她看着来人,恭敬有礼的向她作揖:“小生谢志安,见过姑娘,有礼了。小生见此竹林雅致,不自觉就被此吸引,一时在竹林里流连忘返,不小心打扰了姑娘,还望见谅。”
舒妍玉也福了福身,“谢公子有礼了,无妨,这片竹林是大相寺的,谁都可以来,何来见谅一说。”
谢志安温和一笑,“小生随着友人来大相寺观看字碑墙,友人都去拓本,小生偷得半日闲,就来这里躲躲清静,不想会惊扰了姑娘,多谢姑娘见谅。”
舒妍玉见他翩翩君子,态度又十分客气,礼仪又非常合规矩,看着她的眼睛里,好似蕴含着深深的情意,脸倏地一红,觉得有些烫。
见舒妍玉羞涩的微微垂了垂头,谢志安心中得意一笑,他就知道,很少有姑娘家能躲得过他的魅力。
“打扰姑娘清净,小生这就离去。”谢志安再次拱了拱手,作势要离开。
鬼使神差的,舒妍玉叫住了他,“谢公子请留步。”
见谢志安顿住脚步,转身定定的看着她,她脸颊越发的烫了,强忍着羞涩,柔声的开口:“谢公子适才不是说来竹林也是为了躲清净吗?既如此,何不在这里歇息一会儿?竹林之地很大,石桌却少,谢公子要去其他地方找石桌歇息,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呢。”
谢志安心中哈哈大笑,他就知道,他说要走,这姑娘一定会出言留住他的。
谢志安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舒妍玉再三表示不会打扰她,他才留了下来。
“小生冒昧,敢问姑娘方姓大名?”谢志安客气的问道。
“家父是广平候。”舒妍玉亲生回答,她也知道自己父亲的侯爵并不怎么有名,怕谢志安不认识广平候,又补充道:“兄长是中书舍人。”
如今大夏朝里,只有一个中书舍人,只要提起中书舍人,有点见识的都会知道是何人。
“原来是容景兄的妹妹,真是失礼了。”谢志安歉意一笑。
舒妍玉好奇的问道:“你认识家兄?”
谢志安脸上带着一股钦佩的神情,“容景兄之名,在仕子之中何人不识?本朝最年轻的三元及第,是我辈楷模。”
舒妍玉脸上也带了一股与有荣焉,她掩嘴一笑,“谢公子也不差,不必如此自谦。”
谢志安挑了挑眉,“哦?舒小姐知道小生?”
“京城里有名的才子,谁人不识?在皇后娘娘寿辰上,你可是大出风头呢。”舒妍玉笑了笑。
更让谢志安有名的,是那则流言,舒妍玉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当着谢志安的面说这样的话,再则,在她心中,此事与谢志安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如果在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谢志安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谢志安的确是个贪慕美色的人,如今她见着了谢志安,就觉得他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