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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帝师太妖娆-第41部分

小说: 帝师太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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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小桂子赶紧下跪行了一礼。

    “快起来,是不是父皇在清翊宫里出了什么事?”楚逸赶紧让他起来,急不可待地问道。

    “殿下放心,圣上安好,今晚在兰嫔那里待了一会就走了。可今晚却是发生了一件怪事,奴才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告知殿下为好,是有关帝师夫人的……”

    楚逸听到帝师夫人四字瞬间变了脸色,一手拉住小桂子,急急问道,“是颜歌?她怎么了?”

    “殿下别急,情况是这样的。奴才今日在清翊宫的角落里瞅见几个小太监在莲儿那丫头的指挥下偷偷运进来一个人,起初隔得太远,看不真切,只知道那女子怀中还抱着个小婴孩。奴才觉得形迹可疑, 便紧紧跟在莲儿身后,只在她与兰嫔的低声对话中听到了‘帝师夫人’几字,不由大惊失色。在瞧着这对主仆一起偷偷摸摸地去了偏殿暗屋,便赶紧来告诉殿下了……”小桂子一五一十地禀道,静静等待楚逸的反应。

    楚逸心神俱震,他万万没想到那女人会把颜歌母女给弄到宫里来?她想干什么?某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瞬间慌乱了起来。

    “殿下,要不要去容府通知帝师大人……”小桂子见太子神色凝重,却是迟迟没有吱声,于是便试探性问道。

    “不用了……本宫这就去瞧瞧!”楚逸急声打断小桂子,提剑匆匆朝清翊宫的方向急掠而去。

    “殿下,你……”小桂子话未脱口,便不见了太子的影儿,徒留他呆愣在原地。太子这般着急上火是为哪般?按道理这紧张的该是帝师大人才是。小桂子被眼前的复杂情况弄得有些糊涂了……

    楚逸直奔清翊宫偏殿,便见殿外守着两个太监,不待他们惊呼出声,便挥剑指向脖颈,“说,你家主子在哪里?”

    那几名太监见到陡然出现的太子,亦是神色慌张,哆嗦的手指了指不远处隐约光亮的小屋。

    一剑封喉,白光微闪间几人应声倒地,当下便气绝身亡,楚逸匆匆扫了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收回视线,急急朝那方向掠去。

    话说暗屋中的沐颜歌望着笑得阴寒诡谲的兰嫔,暗叹不妙,紧张之下手心已是薄汗微微。默然闭眼的刹那,脑中闪过某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狐狸此会在干什么呢?是在破口大骂自己的离家出走,还是气急败坏的到处找自己呢?早知如此,她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容府好了……哎!

    就在这时,小莲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闯进清翊宫了……”

    兰嫔神色一变,就在沐颜歌尚来不及反应之时,触动某个玄关,身下的地面忽然张开一个巨大裂口,抱着容小九的沐颜歌便随着那张椅子一同直直落了下去。

    忽如其来的变化,让沐颜歌的脑袋震得晕乎了好一阵,待头顶的满天星散去,沐颜歌缓缓地睁开眼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地下密室,长宽五丈有余。顶头一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映得密不透风的石壁寒凉愈显。

    吼吼,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居然在自己的宫殿之下整了一个这么隐秘的玩意儿。看来自己是注定要被这女人给玩死了,除非掘地三尺,她这辈子是甭想被人找到了。

    沐颜歌四下瞅着,忽然发现这密室和传说中的古墓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莫非自己就要长眠在此了?

    “砰!”大门被强力撞开,凉风忽至,兰嫔笑意宛然地望着提剑闯进的楚逸,脸色竟是异常平静,“太子殿下这是闹的哪出?本妃好歹也算是殿下的长辈,殿下这夜闯寝宫,出手伤人,未免也太不将本妃放在眼里了!”

    那剑尖还染着半干的血,在昏黄的烛火之下散着诡异的幽光。

    “本太子懒得同你废话,颜歌的人呢?”楚逸望着眼前神色自若的女人,一股怒气亦是霍然而起。

    “颜歌是谁?本妃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你少给本太子装糊涂,你把帝师夫人藏到哪儿去了?”

    兰嫔望着怒容满面的太子,仪态依旧端庄无异,“帝师夫人?她不是应该在自己府上么?呵,殿下这找人不去帝师府,却上本妃这儿来了,未免太搞笑了吧!”

    兰嫔瞧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太子,见他正四下打量着房间的布局,像是在寻找着某些蛛丝马迹,不由失声笑道:“殿下不信本妃所言?”

    “娘娘这么晚了却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屋子,难道不惹人生疑么?”楚逸冷声一笑,心里却纳闷着怎么没见着颜歌的人影,两个大活人,能去哪里呢?

    兰嫔像是早有准备,不急不缓,“本妃今晚闲来无事,寻思着做点刺绣,这才记起先前有些花样被几个婢子收拾到了这里,于是便找了过来,这前脚才踏进门槛,太子殿下后脚就怒气冲冲而至,倒让本妃惊吓不小!”

    楚逸对这女人的话自然是不信的,可硬闯之后却是一无所获,情理之下还杀了几个奴才,这女人若是闹去父皇那里自己亦是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说辞。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他隐隐预感到颜歌身处险境,看来只能动用英离手下的人在宫内不露声色地搜寻了……

    楚逸斜睨了兰嫔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却被那女人紧随其后的话引得身形一怔,“本妃好意提醒太子殿下,这帝师府丢了夫人,自有帝师大人去操心,毕竟是个有夫之妇,太子殿下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四下搜人,若是传了出去,败坏的可就是皇家的声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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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皇宫密室

    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睡得着的,也只有沐颜歌了。

    沐颜歌闭眼前是这么想的,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抓紧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在梦里潜会水。可怜的小九,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她们这对苦命的母女,会不会就此在睡梦间阴阳两隔了?

    沐颜歌东想西想,半睡半醒间被一阵痒痒给挠醒了,睁开眼睛,是一张放大无数倍的美男脸。

    靠,差点把老娘吓个半死,这,这……

    “你是人是鬼啊!”沐颜歌悚然睁眸,望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冷汗直嗖。

    容墨好整以暇地望着沐颜歌,手中转动着一根奇丑无比的狗尾巴草,沐颜歌一眼就认出了那草正是方才某人对自己实施恶作剧的工具。

    “有这么美的鬼么?”某人眨眨眼,眉梢轻挑。

    吼吼,看样子是货真价实的人呢,只是他是怎么进来的?沐颜歌皱了皱眉,又捏了捏脸,还有痛感,说明这不是一场梦境。

    见沐颜歌半信半疑,容墨倾身逼近,朝她轻轻吹了一口气,笑容蛊惑,“是人是鬼,亲上一口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沐颜歌着才转眸即笑,嘿嘿,如此厚颜无耻,断然不会是鬼界之人,看来只有她那位神通广大的“帝师夫君”了。

    “帝师夫君,你好厉害哦,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帝师夫君,你好神奇哦?这铜墙铁壁的,你是如何进来的?”

    “帝师夫君,那个我们是不是好走了,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对于容墨的从天而降,沐颜歌显然是太高兴了,一时间谄媚、奉承、巴结地说了一大马车的话,咳咳,她知道自己的一时任性闯了大祸,所以……

    “马失前蹄?自作聪明?胸大无脑?夫人觉得哪个词来形容你比较好?” 某人倾身靠了过来,玉眸轻晃,柔柔一笑,如兰的气息轻吐在蘅卿的面庞,让她竟有些莫名的颤栗。

    那笑容虽是润如春风,却让沐颜歌感受到了如寒冬般的凛冽。

    某人生气了,沐颜歌暗自咋舌,却想这人在节骨眼上还有心情和自己置气,这心眼也真够小的。

    “你不想着怎么带我们母女逃出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却只顾戏嘲我,莫非是想让我们一家子在这一室之中呆上个十天半月?”沐颜歌挑了挑眉,撇撇嘴。

    “一家子?这种时候就记起我们是一家人了?偷偷摸摸走人的时候,只怕恨不得从此与为夫天涯相隔永不相见吧?”容墨眉眼间闪过一抹温凉的笑意,分明是清淡如水的声音,却偏偏字字锋芒,尖利无比。

    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这些话留着回家再说不行么?她被束缚在凳子上呢!小九还昏睡不醒呢!这人怎么就分不清轻重缓急呢?

    “容墨,你有完没完,若不是你欺负人,我会受辱离家么?你,你就是个混蛋!”沐颜歌气急,小脸涨得通红,像是在控诉某人的罪大恶极。

    “我怎么混蛋了?我有把你怎样么?你这女人还真是不知悔改!”容墨温凉的眸光染上微沉的色泽,如一汪漩涡,深不见底,随后打量了下四周,冷声一笑,“你看这里幽僻无人,你又无法动弹,你若再张牙舞爪,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将我们这盆生米煮成熟饭?”

    那人眉眼轻挑,唇角微微地上扬恰到好处的弧度,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微灯下闪发着淡淡的光晕,气息危险而邪魅。

    “流氓!”沐颜歌晃了晃神,低咒了声。

    容墨怔怔地盯着她看了许久,脸色愈渐冰冷,须臾,幽幽一叹,“你这女人,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何种颜色?沐颜歌,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太子忽然闯进了清翊宫,若是我晚来了一步,事情会落到何种田地?或许,你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可你是否想过你周围的人?譬如,小九,还有我……”

    那人的声音极轻极淡,却如一声声有力的雨滴直坠沐颜歌的心间,激起涟漪阵阵。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在为自己忧心焦急,是在告诉自己若她遭遇了意外他亦会伤心会难过?是在向她提醒,她对于小九对于他而言,无可取代?

    沐颜歌沉默良久,内心震撼无言。她从未对自己与某人的关系进行过深究,只想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挂在他这棵可以遮风挡雨的树上得过且过。或许,自己早已有过动心尚且不知,或许,她的这种长期霸占便是一种主权的宣誓……只是,她还真没有想过“永远”二字,永远有多远?永远意味着他们要将生米煮成熟饭,意味着她同他被绑在一起一辈子,意味着她要陪他一起谋权篡位,一起经历血雨腥风……

    咳咳,就是眼前这个人么?沐颜歌发现自己竟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对于这个问题,竟交不出一份答卷。她崇尚自由,选择委身于他,不过是一时权宜,这人背后是黑暗未知的权欲世界,若没有足够的勇敢,她哪敢说“永远”……

    沐颜歌细微的表情尽数落入咫尺之距的某人眼中,容墨神色微伤,百般情绪堵在胸口,随同流泻在地面的微黄光亮,一同逆流成河。

    “别告诉我,你对我不曾动心过?”某人一字一顿,语声暗哑。

    “容墨,我。。。。”沐颜歌动了动嘴唇,喉间已有干涩。

    那人已是侧过身去,不再看她。气氛陡然凝结,空气中亦无任何波澜, 安静的就像是没有人的天地。

    沐颜歌一急,瞪眼嚷道,“你还不给我解开绳索是几个意思?这,这谈情说爱也要讲个环境氛围吧?”

    这个男人也未免太较真了吧?若她不说她爱他,他是不是就打算把自己一辈子就扔在这里了?

    “我知道你气我、恼我,但你说什么也不能对我实施冷暴力吧,你这样虐待我们母女,我。。。”沐颜歌“我”字还未松口,身上的绳索竟“哗”地一下落到了地上,她能动了……

    沐颜歌有些傻眼了,刚才还紧紧的,怎么一下自己全开了呢?这人某些方面的能力还真有些出神入化呢!

    “喂,你不觉得以背示人十分不礼貌么?”沐颜歌用手指戳了戳某人,像是示好。

    某人却依旧不理不睬,俨然视她为空气。这算什么情况?这家伙不会是专程来找存在感的吧?不搭理自己也就算了,这不想办法脱离困境又是几个意思?

    沐颜歌自讨没趣,只好寻个角落,在铺满干草的地上坐了下来。

    就在沐颜歌以为某人再无动静之时,容墨取出玉笛,横列唇畔,清畅叠宕的曲音自葱雕般的指尖流泻出来。缭绕在几丈之地的翻绿香波宛若九曲回肠的清涧之流,穿过石壁高墙,萦回在薄情寡意的幽寂夜色里。

    这曲沐颜歌是识得的,昔日陈王曹子建的《箜篌引》,她在现代也曾听到过。除了二十三弦的箜篌,秦筝同齐瑟亦是可以弹奏,只是用玉笛吹奏,却是头一回听得,倒也别具意境。

    她当然不会以为某人是在月夜抒怀,他的心思,她现如今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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