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1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耍诤诜缣玫纳笔纸O滤廊ィ残硭飧龈富剩谎频缜帷�
在他心里,他首先是皇上,然后才是父亲。
司城玄曦从没企图从他身上得到父爱,但是,当想明白这些的时候,他却为自己悲哀。身在皇室,外表看来无比尊贵无比荣耀,可却连最基本的亲情也不可得。
要娶蓝家那个声名狼藉的三女儿,他不甘,他委屈,但是现在他知道,三哥说得不错,父皇见疑于他,他只能娶。所以他跪了下来,道:“父皇,玄曦从大局出发,不得不揭发四哥所为;但是以弟告兄,终是自残手足之情。忠义不能两全,儿臣忠于朝廷,却失了兄弟之义。让父皇陷入两难,儿臣罪该万死!”
“你何罪之有,兄弟之义?难道太子就不是你的兄长?司城文康图谋戕害兄弟,罪不可恕。你能及时发现,助长兄除此祸胎,不但无罪,还有功嘛!”皇上坐在宽大的书案后,俯视着跪着的他。
“儿臣不敢!太子是未来之君,儿臣本应为其分忧,这是儿臣份内之事!”
“我说你有功,就是有功,说吧,你想要父皇怎么赏赐你?”
司城玄曦抬起头来,道:“儿臣不敢居功,如果父皇要赏赐儿臣,儿臣请求父皇为儿臣赐婚!”
“赐婚?”恭帝的脸在烛光的暗影里阴晴不定,缓缓道,“不错,你也不小了,是该大婚了。说说吧,你要朕为你指婚谁家的千金?”
太子的脸色也变了,他清楚,皇子的婚姻往往是政治婚姻,就好像他要娶蓝成宣的女儿一样,是为了蓝成宣的助力,虽然蓝家嫡女的确国色天香,但即使她是个丑八怪,也一样。这老五现在开口求父皇赐婚,难不成,他也想寻找什么助力,想对自己不利吗?
“儿臣请求父皇指婚蓝丞相府三小姐!”
太子一怔,随即松了口气,是那个女人?老五脑子有毛病吧?那样的女人还求父皇指婚?
恭帝眉一挑,淡淡地道:“京城多的是名门闺秀,为何要我指婚于蓝家三女儿?”
“蓝家三小姐乃太子妃之妹,据闻其胆小懦弱,不得蓝丞相喜欢。儿臣想,这样的女子,也许适合儿臣!”
“你难道不知道,一年前,蓝家这个三女儿,被人劫持失贞?”
“儿臣知道!”
“知道你还要朕为你指婚?你是皇子,要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娶一个残花败柳,你是存心要皇家面上无光?”
“儿臣不敢!”司城玄曦叩头下去,道:“父皇,四皇兄处处针对于儿臣,也许是以为儿臣有不轨之心。儿臣若迎娶了蓝家三小姐为正妃,也免得再见疑于兄弟。儿臣只想尽心尽力为父皇效命,为太子分忧!”
恭帝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司城玄曦在这沉沉的目光压力和皇权之威里,跪着一动也没动。良久,恭帝才道:“既然你执意要娶那个女子,明天,朕为你赐婚!”
“儿臣叩谢父皇!”司城玄曦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儿臣恳请父皇能让我们尽快完婚!”
司城尚贤有些懵了,老五昏了头了,就那么个女人,他要娶也就罢了,还怕她跑了?要尽快完婚。不过他心里却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不管老五有多大的军功,不管他有多强,只要有这么一个女人做他的正妃,他就没有资格来和自己争这个位置。
看来,自己也许真是错怪老五了,他真没这个心思,要不然,他怎么用这样的婚姻来向自己表明心迹?
恭帝不动声色地道:“朕自有计较,你们下去吧!”
司城玄曦与太子叩拜离开。
一出殿门,司城尚贤立刻热情地道:“五弟,你护送端木太子,一去数月,听说路上还遇到了麻烦,本太子可是为你担心死了,幸好你平安归来。本太子这可放下心来了,走,去我府里喝一杯去!”
司城玄曦道:“多谢太子,天色已晚,我又已求父皇指婚,还得回府准备准备!”
“那也不急在这一晚半晚的,今儿个说什么也得去我那儿喝一杯,咱们兄弟不醉不归。你要不去,莫不是看不起我?”
司城玄曦拱手道:“不敢,既然太子大哥如此盛情,小弟却之不恭,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对嘛!”太子眉开眼笑,道,“走走走,我那儿有上好的陈年佳酿,绝对让你不虚此行!”
第143章 月夜表白
云隐村旧居,幼蓝下厨炒了几个时鲜菜,又炒了个鸡蛋,菜品虽然简陋,但新鲜,蓝宵露在幻影门湖州分舵啃过几口卤肉,正觉得腻得慌,看见这色泽清新的菜,立刻馋得跟猫似的。
荆无言微笑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吃着,不时温声道:“慢点,别急!”
蓝宵露道:“我可饿死了,今天还没正经吃过东西!”
幼蓝不解地道:“小姐你到湖州办什么事儿啊?连饭也顾不上吃,这样可不行,再忙也得吃饭!”
“我知道了,”蓝宵露嘻嘻一笑,道:“这是偶尔,实在太忙,才没顾上!”忙着逃命,哪顾得上吃饭?
荆无言也道:“是呢,我保证,你家小姐以后不会这样了。”
幼蓝后知后觉地道:“你知道我家少爷是女的?”
蓝宵露大翻白眼,道:“你一会儿小姐一会儿少爷的,荆大哥还能不知道?”
幼蓝一想可不是,她信任荆公子,所以在他面前就没有那么小心,偶尔叫漏嘴,但之前她绝没叫漏过。她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啊,少爷,我,我忘了!”
蓝宵露噗嗤一笑,道:“行了,别再叫少爷了,荆大哥知道我身份,听你这么叫着也别扭。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再这样!”
“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也是在荆公子面前,在别人面前,我都是很小心的!”
这几句话听得荆无言心中如夏天饮冰水,从头爽到脚,在外人面前不能这样,意思是,他不是外人!这于他来说,比任何话都动听,虽然蓝宵露是无心之言,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荆无言笑逐颜开地道:“是是是,在我面前就不用这么拘束了。”
幼蓝看看荆无言,又看看蓝宵露,悄悄抿嘴直乐。
蓝宵露吃了碗饭,也就饱了,荆无言吃了两碗,他觉得这饭菜异常香甜。幼蓝本来不肯同桌,被蓝宵露硬按在桌前,也只吃了一碗饭。
饭后,蓝宵露想起还得趁夜回蓝府,今天蓝家的嫁女日子,她可以蒙混不在,但还是早点回去才好。于是辞别了幼蓝,和荆无言回京城。
两人牵着马走出云隐村,其时月亮已经升起,天色有些冷,荆无言把大粽子身上包袱里的狐裘拿出来,凑近去轻轻给蓝宵露围在颈间,动作轻柔而细致,道:“出村头再上马,一会儿别骑太快,风大!”
蓝宵露展颜一笑,道:“我可没有这么娇气!”
“是,知道你能耐,能在那帮壮汉追踪下逃几个时辰,还能爬几十米高的悬崖!”
“你怎么知道我爬悬崖!”蓝宵露很惊讶。
“我寻找你的踪迹,一直追到那儿,我也从那儿爬上去了,看到上面你一路爬过的痕迹。”
蓝宵露不好意思地一笑,道:“那是逃命,没办法只好一试。其实,那也不算悬崖了,只能算一片峭壁!”她爬过高耸入云的悬崖,陡峭的几乎是90度的直角。还曾经从那上面摔下去粉身碎骨,来到这个世界。这峭壁虽然也陡峭,但到底不是垂直的。
“那么高的峭壁,你也敢爬,你就不怕掉下来吗?掉下来,不死也会残!”
“我知道,不过,可怕的从来不是悬崖,而是人心!”蓝宵露道,“我不能确定落在那帮人手上是什么命运,我怕死又怕疼,所以,我宁可自己摔死,也绝不让人折磨而死!”
“对不起,宵露!”荆无言暗哑着声音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那帮人与你又没有关系,要不是你救我,我都已经没命了!”
“那帮人本不该出现的,是我大意,我以为从府台大人那里直接着手,应该不会有问题,不料旷兴思竟然如此大胆,更不知道,他竟然豢养了一帮以猎户之名,行打手之实的手下。”
“人心最难揣测,谁能面面俱到呢?”蓝宵露笑道:“再说,现在我不是逢凶化吉了吗?”
“我不敢想像,如果我迟了一会儿去,会是什么后果,现在想起来,我还一阵后怕!”
蓝宵露噗嗤一笑,调皮地道:“那有什么,不过一死而已!”
“不许你说这个字!”月光下,荆无言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惊惧,竟好像觉得她真的要因这个字而离去一般,他激动地道,“如果你有事,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如果你有事,我,我会痛不欲生!”
蓝宵露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感动地道:“荆大哥,谢谢你,在这世上,除了我娘,从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在意过我的生死,即使我的大哥,也没有!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在你心里,只当我是朋友么?”荆无言哑声道。
蓝宵露一怔,立刻堆了满面的笑,道:“当然不止,我还当你是我大哥一样,最亲最亲的大哥!”她在心里暗叹,也只有这样了,还能怎么样?这个世界不同于二十一世纪,再说,曾被顾飞那样伤过,她早已经对爱情避而远之了。
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名声,嫁给谁就是害了谁,荆无言对她一直很好,她不能害了他。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着庞大的家族,即使他是靠了自己,有财富有名望,他仍然是属于那个家族的。
“可是,我并不想做你的大哥!”荆无言灼热的眼神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我只希望,能够一生一世地照顾你!”
蓝宵露怔住了,他终于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她呆了片刻,苦笑摇头,道:“荆大哥说什么我听不懂,谁也不能照顾谁一生一世,以后,大哥会有自己要照顾的人,而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宵露,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是不?我说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意思是我、要、娶、你!”
蓝宵露吓得脚步一顿,荆无言他可真是疯了,这话直接说透,两个人都没了回旋的余地,她承认,她对他是有好感的,可是,他那么优秀,文武全才,有着庞大的家族,有着雄厚的财富,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是很多闺阁少女的梦中之人。
而她,貌不惊人,才不出众,文既不成,武亦不就,这不重要,她是女子,重要的是,她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女子最重要的东西,甚至,她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她信任他,对他是有好感,但是,那也没有到想要以身相许的地步,何况,她不能害他。
荆无言哑声道:“宵露,答应我!”他伸出手去,轻轻地将呆在那里的蓝宵露揽进怀里。
那么宽阔温暖的怀抱,那么让人安心迷恋的怀抱,蓝宵露被他拥住时,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她不是不孤寂,不是不委屈,不是不害怕,不是不软弱的。但是,她知道没有这个资格,她借用了别人的身体,虽然是一个遭受摧残的身体,她就得对这个身体负责,她要承担起照顾娘,照顾清羽院的责任,她要努力去改善无人问津,温饱也不能解决的生活,她想要逃出那个牢笼,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她的力量那样单薄,她的能力那样有限,在这个世界上,她孤立无援。
她也希望,能有一个有力的臂膀可以倚仗,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现在,似乎一切都有了,可惜,这不属于她。
她可以一时迷恋,但绝不能自欺欺人。
拥住她的时候,荆无言感觉到她竟是如此单薄,心中又是一阵怜惜。那瘦弱的肩上,承载了太多东西,首先是命运的不公。失贞事件,她完完全全是个受害者,但是,却没有人为她说一句公道话,那些人给予她的,只有脏水,只有指责,只有嘲笑,只有讥讽,甚至从没有人想过,是谁这样伤天害理,是谁这样丧尽天良?
她有什么错?
被劫持失贞,被人伤害,勉强捡了一条命,竟还要遭遇那么多的冷眼,包括家人的;被人****,施辱之人逍遥法外,受辱之人反倒人人不齿。
这世道对她不公,从此以后,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这么对她,他要尽他的力量,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委屈。
蓝宵露慢慢地脱出他的怀抱,站直了,那一丝温暖随即消失,她又站在夜晚的冷风之中,孤单而俏拔,她笑道:“荆大哥,你喝醉了!咱们回去吧!”
荆无言急道:“宵露?”怀中突然失去的温暖让他有一刻怔神,他没有喝酒,蓝宵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