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诡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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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已经死了,死法还那么诡异,案子显然是无法继续调查了,警察也不好继续把我留在刑警队,交代我不要把这些事情到处乱说之后,就让我走了。
我先是去了一趟医院,到了烧伤科,医生看到我胳膊上的焦黑掌印,也是一脸的错愕,这种伤势他们也从来没见过,最后只能给我开了些消炎药,涂了些药膏。
回来的路上,郑志龙给我打来了电话,询问我的情况。这是铁哥们儿,我没有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他讲了一遍。
“我靠!老季你会不会是受打击太严重,精神不稳定了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是真的,那些警察都懵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脱身?”
“你等着,我这就过来找你。”
回到出租屋,刚进门我就看到,桌上的那盘酸辣土豆丝变成了一盘焦炭,虽然现在天气还很炎热,但是土豆丝就算放一个上午,顶多也就是坏掉,怎么可能变成焦炭?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盘菜是莎莎做出来的,就像她摸过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上就有焦黑的掌印,她做了土豆丝,土豆丝就成了焦炭。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郑志龙来了,看了我胳膊上的伤口和那盘酸辣土豆丝之后,也是一脸的纠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拿那盒化妆品,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化妆品?!
我忽然想到,那女尸与莎莎无冤无仇,会对莎莎下手,最大的可能就是莎莎用了本来该是她的化妆品,如果我把那盒化妆品还回去,是不是就没事了?
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情,说不害怕是假的,我也担心那女尸会突然找上我,要了我的小命。
我把想法跟郑志龙一说,他也觉得方法可行,于是我们俩拿上了那盒化妆品,搭车去了区长家。
谁知道去了区长家所在的别墅,却发现大门紧闭,敲门很久也没人应答,问了邻居,邻居家说区长家大概出门旅游去了,这两天都没见人。
这可就尴尬了,没人在家,这盒化妆品又该怎么还回去?送区长家祖坟去?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区长家祖坟在哪里啊!
我跟郑志龙商量了一会儿,决定隔着院墙把化妆品扔进去,反正东西还回去了,那女尸应该知道的,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回来之后,郑志龙建议一起去附近吃大排档,喝点啤酒散散心。有经验的都知道,心情不好最容易喝醉,我跟郑志龙喝到晚上十一点多,这才结了帐,跌跌撞撞的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一开始我还能坚持,可是走到路口被风一吹,我就觉得晕的不行,整个人也天旋地转起来,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摔倒的时候,一双手搀扶住了我。
我努力的想要抬起头看看对方是谁,可是却根本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皮肤十分细腻光滑,身上带着一股幽香,应该是个女人。
我含糊不清的说着谢谢,对方也没有说话,搀着我就往楼上走,一直来到了出租屋前。我不由得有些奇怪:我根本就没说自己住在哪里,这女人怎么知道是这个房间?
还没等我想太多,那女人又从我身上摸出了钥匙,打开房门,把我搀进了屋子,放在了沙发上。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对方是谁,可是眼前却模糊一片,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
不过我猜测这女人应该是女房东,我没认识莎莎前就跟她有点暧昧,不过当时胆小没下手,后来有了莎莎,也就熄了那心思,如果不是她,我想不出还会有谁。
迷迷糊糊间,一条湿毛巾盖在了我的脸上,开始轻柔的擦拭起来,对方的手法温柔细致,帮我擦过脸之后,又解开了我衣服的扣子,开始给我擦拭脖子和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缘故,那毛巾擦拭在胸口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接着,我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那女人显然注意到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我顿时尴尬无比——人家好心好意照顾你,你这样撑起帐篷是想要冲锋陷阵吗?
我努力的张开嘴,吐出几个字:“谢谢你啊!”
我这是想要化解尴尬,表达感激之情的同时顺便间接道歉,那女人又是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用湿毛巾在我的身上擦拭。
湿毛巾顺着我的胸口一直往下,慢随着女人的动作,我的心中忽然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等下她擦到那里怎么办?如果她主动,我是该拒绝,还是该半推半就?如果半推半就,算不算对不起莎莎?
就在我无比紧张的时候,她忽然收回了毛巾。我悬着的心落下的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失落感——这就结束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帮着醉酒的男人擦身体,接下来不是应该发生点暧昧剧情吗?
正在这时,女人温柔的用手微微抬起了我的脑袋,将一只手垫在了我的脑袋下面,就当我狐疑她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头皮传来了轻柔的舒爽感。
这是梳子滑过头发的感觉,这女人在帮我梳头。梳齿轻轻的划过头皮,让人无比放松,我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哼出来,可是心里却隐隐的生出了一丝古怪: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不过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舒服吗?”女人轻声问道,声音甜美动听。
“舒服。”我含混的回答道,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之前你不是也这样帮我擦过身子,梳过头。”
“我什么时候帮你擦过……”我话刚说到一半就愣住了。
连莎莎我都没有这样给她擦过身体梳过头,如说过有,也只有殡仪馆里的那些尸体。
第5章 开棺验尸()
现在给我擦身子梳头的是那个女尸?!
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脑子里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隐隐觉得似曾相识了,这分明就是自己给那个绿衣女尸擦拭身体时的情形——先擦拭身子,再梳头化妆。
当时自己偷摸了她的胸,她刚才给我擦胸口的时候,手法好像也是故意的。
这是那女尸来找我索命了?想到这里,我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身体都跟着哆嗦起来,努力的想要挣扎起身,可是身体却像是被巨石压住了一般,不能动弹分毫。
“嘘。不要乱动,要不然发型就梳不好了,那样就不好上路了。”女尸的声音温柔无比,可听在我的耳中,却无疑如同催命符一般恐惧。
老天爷!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就是偷拿了一盒化妆品,也还回去了,就算偷摸了一下胸部,她刚才不也摸了我的吗?这都已经扯平了,为什么还想要我的命?这不公平!不公平!
我在心里狂吼着,想要起身逃走,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那女尸的动作愈发的轻柔,还轻轻哼起了小调,就像是母亲要哄孩子睡着一般。
那小调简单动听,我听在耳中,心中的惊惧很快就消散了,意识也忍不住的开始模糊,感觉像是要慢慢坠入深渊一般。
就在我将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声猫叫,那猫叫尖锐刺耳,感觉就像是两把锥子直接从耳中刺入大脑一般,让人感觉无比刺痛。
我下沉的意识被这叫声刺痛,立刻脱离了黑暗,可是下一刻却被汹涌而来的醉意淹没,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前的空地处忽然走来了一只黑猫,那黑猫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皮毛油光发亮,如同黑色的绸缎一样,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让我更加惊讶的是,那只猫的眼神仿佛人类一般带着感情,它用带着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看向别处,不再看我。
卧槽!特么的老子居然被一只猫鄙视了!
这时,黑猫身后的黑暗中忽然走出一个女孩,伸手抱起了黑猫,她穿着一件连衣裙,身姿妙曼无比,可是脸上却戴着一个狰狞鬼脸的青铜面具,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什么人?”我紧张无比。
“季藏,我都救你两次了,你见了我,不应该高兴吗?”女孩的声音十分好听,可是配上那鬼脸面具,怎么看都让人不自在。
不过,对方的话也让我明白过来,原来那天给女尸化妆时听到的猫叫声并不是幻觉,自己当时大概是被女尸给迷惑了,想要亲上去,却被这只黑猫给打断了。
“谢谢啊!”我有些尴尬,想要缓和气氛,脑子却突然一抽,冒出来了一句:“你吃饭了没?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季藏,你是不是见到漂亮女孩子就要请人家吃饭?问题是你这撩妹技术也太差了吧?”
漂亮女孩子?!
大姐,你戴着鬼脸面具,那么骇人,是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我有你说的那么饥不择食吗?
我在心里吐槽,可是脸上却堆着笑,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两次,总要感谢的。
谁知,那女孩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抱紧了怀里的黑猫,说道:“季藏,女尸的事情,你不要再继续掺和了,好好上你的班,不要再……”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和黑猫就突然消失,我顿时一惊,想要上前查看,可是身体却传来一阵刺痛,我痛呼出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沙发上,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
我打量四周,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常,没有女尸,也没有想象中的打斗痕迹,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射在屋子里,分外的刺眼。
我起身来到卫生间准备洗漱,可以一照镜子,就吓了一跳,我的脸上,脖子和胸口上,全是一个个血红的掌印和指头印,这明显是昨天晚上那个女尸给我按出来的。
好在这些血手印可以洗掉,我用了好几次香皂,终于把身上的血手印都给洗掉了。
洗澡的时候我还在想,刚才梦里那个戴鬼脸面具的女孩到底是谁?那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说不让我掺和女尸的事情,我要不要听?可是女尸都找上门来索命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谁敢保证我不会挂掉?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又是刑警队打来的电话,说让我尽快赶到刑警队配合调查。
特么的,我是个入殓师,又不是警察,怎么搞得天天往刑警队跑?
虽然心里埋怨,我可不敢不去,人家是暴力机构,咱小老百姓有多少条命敢得罪警察?
一进刑警队,那个桑队长就迎了上来,一脸严肃的问道:“手机带了吧?里面有没有张美莎的照片?”
我下意识的点头,想要开口说话,桑队长挥手口打断:“上车,我们出发去张美莎老家。”
这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去莎莎老家?
等到路上一问,我这才知道,警方为了两具焦尸的事情,让下面派出所前往莎莎家里询问情况,想问问莎莎有没有双胞胎姐妹,可是派出所民警到了村上一打听,这才知道,的确有莎莎这个人,只是她在高考结束那个暑假,就溺水死掉了。
现在警方无法确定莎莎的真正身份,想叫上我一起去莎莎老家,见见莎莎父母,让他们辨认莎莎的照片。
听了桑队长的解释,我不由得浑身发寒,莎莎六年前就已经死了?那我遇到的这个女朋友,到底是人是鬼?
不,不可能是鬼,应该是人,说不定她是冒用了张美莎的身份信息,新闻上不是很多这种高考学籍被顶替的事情吗?
一路上,我都在胡思乱想。几个小时后,警车来到了一个小村,停在了一个略显破旧的农家小院前,主人家跟两个派出所民警听到车子声音,早已出门来迎接。
我看到莎莎父母的第一眼就愣住了——莎莎实在是太像她母亲了,这绝对是亲生的没跑。
果不其然,我拿出莎莎的照片给二老一看,二老也是激动异常,泪水都下来了,连声说:“这就是莎莎,就是俺家闺女。”
可是冷静下来,一帮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莎莎高三暑假洗澡时不小心溺水身亡了,是二老亲手埋葬的,这总不会有假,那这个出现在我身边的莎莎,到底是什么人?
莎莎他爹是个有主见的,他皱着眉头抽了一阵旱烟,忽然咬牙道:“开棺!开棺一看就知道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莎莎他爹是准备打开莎莎的棺木,看当年淹死的尸体到底还在不在。
村上的人听说了这样的稀奇事,早就围了一大堆人,莎莎他爹招呼一声,立刻有几个壮劳力跑回家,拿上锄头钉耙,跟着一起去挖坟开棺。
跟在村民后面走的时候,我还听那个叫小王的年轻警察问桑队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