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快穿:反派BOSS都有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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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国师惑国(8)()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一个不小心,两人装了个满怀,差点就把丽妃那挂满头饰的脑袋给撞晕乎了。
乐言摸了摸被她撞得生疼的额头,上下打量着丽妃,发现她的长相很像高丽棒子国的女性,眼睛细长不算很大,加上那对平眉,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鼻子不算挺,但还算是小巧,朱唇厚薄均匀,虽然眉间隐约显露出一丝怒意,但全都被眸子里的惊愕抢了戏。
“我,我衣服湿了。”
乐言找不到更好的借口,总不能当着皇帝妃子的面,跟她说,她昨晚跟皇上春宵一刻了估计她会被整个皇宫的女人搞死的。
“哎哟,我好晕,快,快传御医。”
忽然,丽妃身子一软倒在了身后的一众宫女身上,有气无力的抚着脑袋娇喊道。
乐言有些发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晕上了?难不成是想栽赃嫁祸给她?
宫斗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开始了?
正在她想入非非时,扶着她的小太监就同管事的大太监说明了情况,声称丽妃抱恙,为了不打扰陛下忙政事,她回宫诊治就行。
乐言又懵了,这唱的是哪出戏?她都做好准备宫斗了,对方又退堂了这,这
“国师也一并跟着走吧。”
“呃?”
她眨了眨眼,仍是一副懵逼的表情,那太监一看就是个明眼会做事的,赶紧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有要事相商。”
乐言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管不了那么多,猫着身子混在他们中间,向丽妃所在的寑殿走去。
她一身明晃的紫袍着身,就算藏得再深,也是一叶障目,守卫无不呆愣的看着她,乍一看还以为是皇帝。
美人殿。
丽妃刚回到寝宫,就命令伺候她的公主、太监全都站在殿外把风,而她找了一件她的衣服扔到乐言面前,面无表情的打开了话匣。
“你是女子这件事,殿下一早就知道吧?”
“隔墙有耳,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的。”
乐言观察了丽妃好久,觉得她淡泊的面孔下是隐藏很深的城府,怕她看穿她,便想了一个绝妙的借口。
“这里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听到,你只管回答是与不是。”
“很重要吗?”
“是的,对我而言很重要,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
她究竟想干什么?乐言总觉得丽妃的行为很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昨晚,皇上跟她睡了一晚,按照宫里穿八卦的速度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就算她们在殿前相遇只是个巧合,但,她问的问题不该是关于她跟皇帝的吗?
为什么是安王?
无独有偶,皇上所说的话也是围绕她跟安王的难不成她跟安王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妖妖零啊!妖妖零!你丫的去哪儿了,快快出来提示一下任务呀,这样没头没脑的混在其中,很有可能下一秒她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皇上驾到!”
听到太监尖锐的通传声,乐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刚要跟丽妃串下口供,便被她扑倒在地
第89章 国师惑国(9)()
“你,你干嘛?皇上来了!”还嫌她们之间的误会不够多的吗?
丽妃像是没听到似的,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抬起胳膊捶打她。
那姿势太过花拳绣腿,打在她身上倒是不疼,就是打的她有些懵
“陛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国师骗了臣妾这么久,我到今天才知道她是女儿身”
“”至于这么激动吗?乐言越发看不懂她是在唱哪出戏,只能跟着演‘求饶’的怂样。
皇上一进门就见他们如此,并没有把丽妃的话听到耳里,面若冰霜的调侃道:“丽妃这是要亲自验一下国师的身份吗?”
言外之意,她俩现在的举止太亲密
“哪里用验证陛下不是宠幸了国师吗?臣妾这般伤心,是因为她骗的臣妾好苦,接近我也只是为了爬上龙床用这般方法让陛下识得她的身份,摆明了就是在利用臣妾吗?仗着自己是女人身,隔三差五的来驱鬼原来真正的鬼,是她!”
“放肆!寡人堂堂一国之君,寵幸个女人还得听你指手画脚?”
“不,不,臣妾不敢,就是觉得心里委屈”
“”
皇上没说话,微微一挥手,便让随行的太医替丽妃诊治。
丽妃连连委婉拒绝,她可不想装病被当场拆穿。
皇上当即下了死命令,让太医给她把脉,而他则坐在丽妃的床榻前,一直盯着丽妃看。
丽妃心跳的很快,在把脉的工程中,额角沁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像是怕被太医瞧出什么隐情似的。
“回禀陛下,丽妃娘娘只是常年幽居深宫,身体较寒,再加上怒火攻心,就有些胸闷气结,微臣给娘娘开些药方子和药膳方子,假以时日必会痊愈。”
“去吧。”皇上脸上毫无波澜,并不在乎诊疗的结果。
随即,他起身,看了一眼乐言,一声不响的朝门外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丽妃吐纳了一口气,心间的重担顿时消除,忙起身行礼送行。
乐言眨了眨眼,从地面上起身,一脸懵逼的问丽妃,“你刚才为什么要演拿出戏?”看似是嫉妒乐言,才小肚鸡肠的哭闹,实则是想搞坏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印象这让她不得不怀疑丽妃根本就不在意妃位权利,更不在乎皇上对她寵不寵爱加上她一见面就对她的质问,她基本上可以确定,丽妃喜欢的人应该是安王,即便不是喜欢的关系,两人之间肯定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联系。
“趁他还没有改变心意,你赶紧出宫吧,那人在老地方等你。”
“呃?哦,哦”乐言反射性的点了点脑袋,准备离去,没走两步忽然停下步子,转头看着她请求道:“可以给我派辆马车吗?”
“你现在的身份不明确,不能再宫内用马车,不过,以你国师的身份是可以在宫内骑马的,我让四喜带你去选一匹好马吧。”
“哦,那能不能让个小太监给我牵马呢?”她其实就是不知道国师府在哪,所以才想着坐马车回去,至少有人给她带路。
“可以,四喜,带她去吧。”
“喏!”
走了大半天的路,绕的乐言彻底转了向,终于抵达了马场。
可是,当四喜将她的交通工具牵到她面前时,她彻底傻了眼
第90章 国师惑国(10)()
有这么小的马吗?
而且还是绿毛的
四喜看出乐言的疑惑,忙解释:“虽然您的身份还是可以骑乘陛下的御马,但是,唯独今天例外!”
“为嘛?”乐言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的问。
她觉得他们一定是故意让她骑绿毛驴,所以才这样说的。
“今日是一月一度的洗马日,后天就是陛下去狩猎场的日子,故此,马匹的管束非常严格,我这还是跟他们说,是丽妃娘娘下令的,他们才放下手里的活,给您找了一匹驴。”
“没牛吗?”牛也行啊,反正她不骑驴!绿毛驴,想想就觉得这像是什么隐喻!
“皇宫里又不耕种,哪里来的牛这只还是饲养着准备给陛下坐一桌全驴宴呢”
“为嘛是绿毛的?”
“据说它天性放浪不羁,一个不小心奔到了染布池里”
乐言还是怀疑他们是故意把驴弄成绿毛,继续反驳:“宫里怎么会有染布的地方?”
“哦,是这样的,惜月公主最近喜欢绿丝巾,各地征集的布匹她都不满意,就让一些懂染布的宫女、太监帮忙,也是巧了,之前不管怎么染都不符合公主的要求,竟驴儿这样一闹,竟阴差阳错的染成了她要的丝巾颜色”
“惜月”
“就是大长公主,您忘记了吗?”
“大长公主?”
“呃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送您出宫吧!”
四喜别扭的转移了话题,乐言猜想这‘惜月公主’肯定是宫中的忌讳,不然,一般被宫人提起的显贵是不可能避而不谈的,再加上她那喜好,乐言觉得这公主一定是个可以气死皇帝的主儿!
以后若是有机会见面可得勾结一下,一起联合气死皇帝!
前因后果都了解了,乐言没理由推辞,只好被四喜搀扶着上了驴背。
在宫道上倒是没有吸引太多的惊愕、看好戏的目光,一出宫门,就来到了热闹喧哗的帝都大街,不管是行人还是做买卖的小贩,都不住的看向乐言,其中不乏有捂嘴偷笑的,伸手指点的,乐言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所以,在骑上绿背之前,她就把丝绦当围巾用,掩盖住她的相貌。
“国师大人不必介怀,估计他们是把你当成西域小国来的歌姬等穿过这街市就没这么多人了,还好国师大人的府邸离皇宫不远,不然会累坏驴儿的。”
“”
乐言全程都是无语状态,这四喜是个假太监吧?怎么跟她遇到的太监不一样呢?又他这样说话的吗?变着法的说她肥硕!
就他这不会讨人欢心的嘴,能在宫中存活这么久,简直是奇迹,怪不得只能给她牵牵驴了,他要是会讨好主子,早就是太监老大了!
穿过大街,又绕了几处小巷,这才抵达了国师府,乐言一刻也忍不了了,骑驴到门口直接扯下脸上的丝绦,奔进了大门,然后吩咐守门的卫兵,“关门!”
卫兵照做,四喜一脸惊恐的奔到门前,一边敲打着大门,一边喊着:“国师大人,驴儿是皇上的,你不能占为己有!我还得牵着它回宫复命呢!”
“让驴皇帝吃他自己吧!”
限制级快穿:反派BSS都有病第91章 国师惑国(11)()
到了自己的地盘,乐言就开始拽了,帅气的从驴背上跳下后,便准备招呼管家、仆人什么的开始了解情况。
“国师私下总是这样骂寡人?”
岂料,从正厅门口传来一道比较威严的声音,差点没把她的小心脏给震出来!
她,她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这难道还是皇宫?还是说她出现幻觉了?
为什么这狗皇帝的声音会传到他耳朵里?
她猛地晃了晃脑袋,再次看向正厅门口,发现皇上真的站在那,只不过身上穿的不是龙袍,而是一席贵族大少的奢华服饰。
“那个,您听错了嘿嘿,皇上,您是什么时候来我这的?我出宫的时候你好像还在,怎么就比我先到了呢?”难不成是做飞机来的?
皇上唇角勾起鄙夷的笑意,侃侃而谈道:“寡人确实比国师要晚出宫门,在中央大街的时候遇到了你,只是没想到你的打扮竟如此的差强人意”
“呵呵,这不是配合您吗?”乐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尽管声音很小,皇上还是听到了,并且,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最终落到了驴的身上。
还真是胆子大过天,竟然在他面前骂了他两次‘驴’
“那个陛下今日驾临寒舍是为了何事?”
“寒舍?确定是寒舍?国师,你可知罪?”皇上忽然变了脸色,让乐言的心又是一颤。
再这样下去,她保不齐会得神经病的
“微臣何罪之有啊?”
乐言转了转眼珠,实在是想不到她到底是怎么得罪皇上,难不成他识破他的指驴骂他?
“你竟敢私自在府内使用金银玉器,银器玉器是后妃用的,至于这金器,只能由寡人一人使用,你宴客的茶碗就是玉器,筷子是银制,盘子是金质,如此奢华的享受,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国之君呢?还是为旁人准备的呢?不管是为何,就算你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不,不,陛下!您真真的误会微臣了,我这不是掐指一算,算到你要来,所以就就提前让他们把给您预备的这一套摆上来”
还好是皇上最后第二句话提醒了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国师。”
“昂?”
“有没有人曾跟你说过,你说谎的样子就像是土拨鼠”
“”mmp,少损她一下,会死呀!
“嘿嘿,陛下您的话就是圣旨,您说微臣是什么就是什么呗!”
“”
皇上似乎已经习惯她为了性命不要脸的猥suo样,也懒得跟她计较,拿起那金盘子扔到她脚步,依旧用一副鄙夷不堪的语气说道:“就算国师要贪腐,为了篡位做准备,也该睁大眼睛看看是真是假,这明显是抹了一层金粉的假货,还被你宝贝的不成样子。”
“啊?没啊,我什么时候宝贝了?”乐言一头雾水,这皇帝是有病吧,她是不是怎么做都是错的?
一旁的家丁小厮慢慢悠悠的跪着挪到了乐言身边,小声在她耳畔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