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医生-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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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袭.这点可以肯定!
哈米提见王平安又要开始作诗.忙把手一挥.燕乐坊的乐师拿起
丝竹,演奏出悠扬的曲调.给王平安配起音来。
王平安道:“水光潋滟晴方好……”
众人一起点头.这是说刚开始是睛天.应景!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心想:“不错,看这诗的开头一句就挺好!
这个王平安不错,竟有一日做三诗的文采,这在时下的士子当中.相
当罕见了!”
房玄龄见王平安做出诗来,这才慢慢将身子坐好。
褚遂良却道:“看来……”
房玄龄咝地一声,道:“你又看出来什么啦,怎么一会看出来这
个.一会又看出来那个呢?”
褚遂良道:“看来,今天早上王平安,没有吃坏肚子!”房玄龄
很少有失态的时候,做为老友,忽见他着急.岂不有打趣之理。
长孙无忌也转头呵呵了两声.也开起玩笑来.道:“你看人家孩
子,就懂得不吃隔夜东西的道理!”
房玄龄气道:“你们这两个老头儿……”
“是三个老头儿,你以为自己是年轻小伙儿哪!”褚遂良立即笑
道。
场内,丝竹声中,王平安念出了第二句诗:“园色空蒙雨亦
奇。”
众人又一起点头.上一句说的是曲江池.这一句说的是芙蓉园.还
说到了刚才那场过**,可没说到公主啊,没有称赞她的话出现!
王平安再次顿了顿.这才又道:“欲把曲江比汤沐……”
众人齐声哦了出来,这就是说到公主了。汤沐二字.起源在周
代.而汤沐邑专指公主的采邑.所以一提汤沐,就知道说的是公主了。
李世民回头看了眼李伊人、见李伊人一边看向王平安,一边拿着
根夹点心的筷子,在桌上划动,象是一边听诗,一边记录。他没说什
么.又转过头、去看王平安。
最后一句,肯定是精华所在.十余名乐师尽数拿起丝竹.卖力地演
奏起来!
王平安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双手抱拳.冲花棚里的李伊人,
深施一礼,大声道:“浓妆淡抹总相宜!”
礼成.诗毕!
场中一片静悄悄.鸦雀们又无声了!
王平安挺直身子.脸上仍是一副谦逊的表情,可心里头的得意就甭
提了.这也就是在曲江池畔.我设办法.只好改诗.平仄上没法做到十
全十美.这要是在西湖上.喝点儿小酒、做首小诗,我能把你们震到湖
里去、原诗更妙,无与伦比!
狄仁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拍手叫道:“好,好个浓妆淡抹总相宜!”
哗.大家都鼓起掌来,掌声不绝.如潮水一般.一个浪头过去,
浪头又再过来.不见稍有停歇!
李治高兴了,转头对李伊人道:“小妹.浓妆淡抹总相宜.这是说
你长得好看.无论怎么打扮.都美丽呀!”
李恪也点头道:“不错,这最后一句实是点睛之笔.以美景喻美
人.确是得体!”
听哥哥们夺奖,高阳公主却酸溜溜地道:“王平安比喻的模糊不
清.公主这里有三位呢,谁知道他心里想的谁啊!”
巴陵公主笑道:“想的谁?哎,肯定想的不是我!哎呀,难道想的
是妹妹?,
“姐姐快别乱说……”高阳公主哼了一声,以为巴陵公主是在打趣
自己。
然而,巴陵公主却“及时”地打断她的话.道:“又自作多情了不
是.我说是的小妹.可不是你这个老妹!”
柴令武在旁边嘿嘿笑个不停。
高阳公主拿她没法儿,气得把头扭到水沟的源头处、去瞪房遗爱,
心想:“回去以后.给你准备个大点儿的澡盆!”
李伊人却不理他们,拍着小手.满脸欢笑.小姑娘被赞美了.心
里高兴之极!
场中的士子们虽然在拼命鼓掌.可心里都在想“老天爷啊.你干
嘛去了.咋没听到我们的话呢、咋又让他露脸了呢……”
李世民摸着胡须,看着王平安.眼中满是赞许,多好的孩子啊,咋
就不是我生出来的呢!
房遗爱气的.气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难度这么大的题目,他都
能又做出一首诗出来.还浓妆淡抹总相宜.我让你相宜,我再敲,我看
你能相宜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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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谁击鼓都是你作诗
痔遗爱喘了几口粗韦。拍午叫道!,好诗,非常好,王平得好。我的鼓敲得更好,要不是我敲鼓。让花船停在他的跟前,咱们哪能听到这么一首绝妙好诗!”
花棚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老爹房玄龄在内,心里都忍耐不住,一起呸了声!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都是你故意搞出来的!
士子们心头不快,你敲的什么鼓啊你,尽让王平安露脸了,一场好好的诗文会,都快成他的专场了。这么一会功夫,做了三首诗出来,这不把我们全都比下去了嘛!
房遗爱原本是个脸皮薄的人,可现在他只要看一眼高阳公主,脸皮就厚一分。不行,为了自己的尊严。这事儿绝对就不能这么作罢,一定要把王平安难为倒,让公主对他失去兴趣!
那边的高阳公主,对王平安的兴趣有没有增加,那是另说,可她现在却对房遗爱的兴趣大的不得了,心里一个劲地道:“给你预备个大澡盆。你坐在盆里,我亲自往你身上到水。一桶,又一桶,再来一桶,”
房遗爱夸了两声,又叫道:“既是诗文会,又是如此盛况空前,自然要做出上百首诗来,这样才能尽兴。不如让我再来敲鼓吧!”说着,他把手帕拿起,又要蒙到自己的脸上!
那边花棚里的房玄龄再也不能忍受了,儿子这都成笑话了呀!看看房遗爱的脸,蓝幽幽的,再看看高阳公主的脸,也是蓝幽幽的,你俩口子的脸一个颜色,你还这么难为人家王平安,让别人怎么想?
园中与会之人,个个都机灵聪慧,只要稍一联想,就知你在吃哪门子飞酷,咱们老房家都成醋坛子了!就算联想不出来,胡思乱想还想不出来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简直就是给皇室和房家一起蒙羞!
房玄龄站起身来,刚要说话,忽觉有人拉他,就听褚遂良道:“算啦。孩子年轻,不懂事,可你却是朝中重臣。犯不着抠气啊,别骂他了,让他接着敲吧!”
长孙无忌也道:“稍安勿躁。只要皇上没有发话,孩子愿意敲就敲吧,有什么话,回家和他说,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但在会上,还是要给他留面子的,就算公主的份上吧!”
房玄龄叹气道:“我不是要打他骂他,我是要给他擦**去!”
咳嗽一声,房玄龄冲李世民道:“皇上,此次诗文会如此盛大,又有这么多的使者参加,这般盛况开朝少有,不如让老臣击鼓,以祝诸君雅兴,皇上可准否?”
李世民松了口气,还好,儿子不懂事,但当爹的却是懂事,他总算站出来了!点头笑道:“好啊。我大唐宰相愿为诗会击鼓,这是美谈啊。必将会被后人效仿!”说罢,哈哈大笑。
房玄龄出了花棚,来到水沟的源头处,脸露微笑,可嘴里却低声道:“小畜生,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快滚回到公主身边去!”
房遗爱见老爹亲自来了,这才回过味儿来,刚才脑袋发热,太过冲动了,竟然惹出了麻烦来!他双眼无神地将手帕交给父亲,然后又接着茫然地走回了花棚,一**坐倒在高阳公主的身边!
高阳公主还没说什么呢,柴令武先凑过来了,笑道:“房兄,膀子酸不酸,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房遗爱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柴令武却笑道:“咱哥俩儿。谁跟谁啊,不用客气!”说着,伸手就要给房遗爱按摩肩膀,嘴上还道:“哎呀,敲鼓可是个力气活儿啊,要是换我的话
巴陵公主一拍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道:“你罗嗦什么小心回家洗澡水伺候!”
高阳公主看着房遗爱,柔声说道:“驸马,你好”你好会敲鼓啊!累了吧,回家之后,为妻给你烧洗澡水,给你擦背,好好的为你解解乏儿!”
房遗爱咦了声,心想:“她不生气啦,看来我躲过一劫,晚上回家不用跪洗衣板了!洗澡,好啊,这可是好享受!”
他原本还茫然自失,一听公主柔声细气地要给自己擦背,又开心头道:“那就劳烦公主了,为夫颇有些受羌若惊啊!”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这两口子。一齐摇头叹息,房驸马,房兄弟啊,你受宠是不见得,但晚上回家以后。却是定会受惊的,我们已经可以预见到了!
大唐宰相,朝廷重臣,亲自上场击鼓,士子们无不兴奋。这才是大人物啊,那房遗爱虽然是驸马之尊。但却不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哪如他老爹半分。房老宰相位高权重。是可以左右明年科考录取的大人物,这种人击鼓,才算有些味道。
士子们的心思又复杂了起来。虽然王平安的诗才堪称第一,已经不用和他比了,但还有第二第三哪。这些名次对他们还是很重要的,诗做得没王平安好,这个不要紧,只要一般就成,能在宰相的面前露把脸。然后再跑他家去求个知己啥的。那考中的机会,会成倍的往上翻!
无数人的心中,又开始默念起来:“花船停到我这里,花船停到我这里”
房玄龄在鼓后坐好,笑道:“王平安已经做了两首诗,就算做两轮吧,不如重新开始放船,再来第三轮。诸君以为如何?”
士子们一齐拍手道:“就依房大人所说,开始第三轮!”
早有人跑到水沟边,取回花船,重新放到了源头处!
房玄龄看了看水流,算了算时间。命人将手帕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他是坦荡的君子,自然不会象房遗爱那样要赖皮,所以眼睛蒙得严严实实,半点看不到外面!
可房玄龄却是老谋深算,他比自己的儿子,强上何止百倍,要想让花船停到谁的跟前,还用得着用眼睛看嘛,简直笑话一样了!
房玄龄早在蒙上手帕之前,就已经算好时间和位置了,他要让花船停到阿史那奇钵儿的跟前,然后让这小孩子出来做诗,做不出来没关系,唱也行啊,把草原上的事情唱出来,大唐的君臣们好借题发挥一番。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大家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赏花作诗?别开玩笑了,大家都很忙的!
房玄龄手握鼓槌,吩咐道:“放船吧”。说完之后,开始击鼓!
园中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花船,这回由房老宰相亲自击鼓,不知这花船会停到谁的跟前。这回可不象前两次,这回要是停到了谁的跟前,那谁就将大大的露脸,就算做不出诗来也没关系,大大方小卓花船中的酒喝掉,表现出自只潇洒的面,做得有风度以,一届也是露脸的事情啊,必会被流传开来,成为美谈!
咚咚,咚咚咚,鼓声不休。无数道目光都盯着花船,到底会停在谁的跟前呢?
园内的人关注,园外的人也关注啊!
小土包前,马明媚急道:“这可怎么办啊,房驸马难为不住王平安。现在换房老宰相上场了,他们父子齐上阵,王平安怕是要糟,我可从没听说过,谁能一天之内,连做出四首诗来的!”
邱亭轩也点头道:“是啊,一天之内连做四首诗出来,如果王平安能做到这点,那就不是才华横溢了,而是骇人听闻了呀!”
马明媚拉住了他的袖子,道:“那你快想个法儿啊,房老宰相何等本事,要是他亲自难为王平安,那可怎么办啊,咱们得帮帮他呀!”
邱亭轩心想:“宰相肚里能撑船,房老宰相何等人物,不可能小心眼儿的,去难为一个平民百姓!”可见马明媚焦急的样子,他便点头道:“好,那咱们就来帮一帮他!”
他走到小土包上,拉住水闸,向上用力一提,将水闸全部打开,池水顺着水渠,哗哗地流入园中,水流顷刻间便湍急起来!
开好水闹后,邱亭轩笑道:“这回就可以了,幸亏咱们在这里,可以控制水流,现在水流变化,花船漂流的速度也必变快,就算是房老宰相再会算计时间,也必算错!”
马明媚大喜,伸大拇指冲邱亭轩一晃,道:“你真聪明,竟能想出控制水流的好法儿,换了我就不行!”
邱亭轩咧嘴一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美女夸赞小心肝砰砰直跳。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