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拉秩序-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杆旗枪开始微微摇晃起来,其中一个守护给另一个递去眼色,看来,这个老家伙并不像外表看去那样羸弱,或许,今天他是来行刺的。
敢于在黑翅崖做这样的事情,他们三辈子之后也无法想象。
然而,就在对方刚要转身的一瞬间,两个守护纷纷丢下旗枪后退数步。
“大师,怎么会是您?!”
摩登雅路近乎是小跑过来,伸手抱住穆拉的肩头,尽管穆拉要比他矮半头,他还是做出一副瞻仰的姿势。
“好了好了,摩登雅路,我累了,现在我可以去你的地方喝一杯吗?”
第一咒魂师有些慌乱,“这是在羞辱我吗?我的大师,别说去我那里喝一杯,就是一直住在我这里都没有问题,我发誓,我可以马上搬下去,整个黑翅崖会飘舞您家族的旌旗。”
“收起你的恭维,我老了,已经记不得自己属于哪一个家族了。”
穆拉说着率先走了过去,又朝两个傻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守护点了点头,“这些留给你们,当个纪念。”
摩登雅路就像什么也没看见,此时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老头的背影,穆拉大师,咒魂师的鼻祖,这是一个奇迹!
然而,摩登雅路再怎么激动,也得先照顾好这位老头才行,不然,别说自己一个摩登雅路,再多搭上几个也没用。
当年的事情真的无法去记述,那些躲在昏暗之中所记述的东西,居然经过了后期的认证,全部是真的,所有关于这个斜眼巫师的传奇,没有一件是虚构,还要怎样才能表达出此时自己的敬畏呢?
“不要紧张,摩登雅路,我不会占用你的城堡,带着顶的房子我可睡不惯。”
坐在摩登雅路自己的长背椅上,穆拉一点都不舒服,非常怀念自己那张半躺藤椅,只可惜,自己没时间去把它带上。
“您加重了我心里的罪过!”摩登雅路发现今天这老头不是来挑刺的吧?怎么总是在奚落自己。
“罪?很多罪是可以用时间抵消的,这一刻你是罪人,下一刻你就是英雄,王者。”
穆拉说的很淡然,只是没留意在摩登雅路的眼角出现了一个微弱的闪光,莫非这老头真是来帮自己的?
“大师,我想知道,您忽然来访,一定有事情,可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缘由,难道您不管那些深渊里的孩子们了?”
穆拉摇摇头,“到手的东西,还要管别人是否也拿到吗?除非你自己手里的是一件赝品。”
“……”摩登雅路听着这话有些懵。
穆拉看了看摩登雅路,微微摇了摇头,看来,饮食无忧的日子让这位自己昔日看好的咒魂师天才也变得迟钝了,当然,自己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除非他足够聪明,否则,自己要永远不厌其烦的解释下去,想起来都头疼。
“大师,我知道约克拉大陆那边一定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您怎么可能有闲心到这里?”
“愚蠢。”穆拉的脸一下子拉长了。
摩登雅路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不会与上级说话了,当然,在死亡之海,他心中始终没有什么上级存在。
穆拉看了眼摩登雅路,“或许你只是听说,那里所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意外,相反,全在掌控之中,倒是你这里出现一些小问题。”
一向傲慢不可一世的摩登雅路,脑袋点的就像鸡叨米,“是,可不是,这里问题多,最近我也琢磨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亲王怎么可能会与兽人这样大动干戈,要知道,兽人只要给点甜头就可以偃旗息鼓的。”摩登雅路摆出一副求知的神态,与他一向的自负截然不同。
“我知道,斯特林雅阁没了魔骑,所以怪罪到谆葛尔特头上,要是办不好这事,谆葛尔特这个亲王也不用做了。”
“您……这也知道?”
穆拉笑了笑,“怎么不知道,当我得知那个黑巫师在找魔骑的时候,顺手帮了他一点小忙。”
!
摩登雅路嘎巴两下嘴,“大师,我……”
穆拉冷笑一下,“动动你的脑子,如果兽人不做大乱,亲王怎么会关注那里?”
“可是,我总认为这里有外人干预,没想到是大师您?”
穆拉差点伸手给这个不开窍的第一咒魂师一个大嘴巴,只是忍住了。
“我只是希望他们成功而已。”
第182章 来自西部的消息()
约克拉大陆西部。
这几天山林上空总是有一些不和谐的光亮,干扰了星月。
对此,很多人带着欣赏的心态,也有不停皱眉的。
“总是这样,嫌教廷来的人还少吗?”后勤总调度汉斯先生又开始他老生常谈的抱怨了。
“您来这里就这点事儿?”米歇尔盯着汉斯那双崭新的魔法皮靴,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
“大学士,您还是让洛曼大法师歇一歇吧,这样搞下去,没啥好结果的!”
艾伦忍住笑,“洛曼是不会停下来,除非楠五大人回来,否则,这种实验会一直进行下去。”
扩建的大巫师魔法塔中最大的一间实验室,年轻的身影在频繁闪烁的光耀之中出现,眼前是一个类似风车的机轮,每一个突出的边缘都镶嵌着一颗宝石。
洛曼寻思着,看着这些不断转动的宝石,直到它们在自己的思索中形成一道道光影。
他也感到疲惫,但也知道,只要西林的魔法塔熄灭光火,就意味着自己的瓶颈到来,整个西部也会面临教廷带来的危机。
只不过,这一切对于西部来说不过是一个给外人看的幌子,真实的情况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很快那些不断融合在一起的光色开始逐渐呈现出应有的颜色界限,有的发出红色的光耀,有的带着蓝色的清冷,慢慢的它们叠加在一起。
一个混乱的画面出现在洛曼的脑海,火光四起,烟尘弥漫,喧嚣又躁动……
女子抱着孩子,手里持着一把艾泽克拉倒十字长剑,剑身发出一道道黑色的流光。
这剑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御用黑空间。
外面一片嘈杂,大门不断有人推动,女子的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洛曼看到这些,脑子里有些奇怪,如果说这个女子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孩子,就没必要这样紧张,可见她此时已经受伤了,或者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
如果是这样,剑锋却没有任何血迹?
就在洛曼苦思冥想的时候,大门被撞开,迎面进来的却是一个蒙着布巾的战士,整个头部都被布巾包裹,只露出一对金黄色的眼睛。
“您可以选择出去,尊敬的萨罗琳娜,但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女人并没听取这个看似为自己考量的意见,而是对来人保留了应有的矜持,只是,她的呼吸并没有显得比适才轻松,反倒加重了不少。
“您应该知道,这是男人的战争,而作为一个尊贵的夫人,应该选择一条对自己更为有利的道路,这个孩子必须离开您。”
“什么?”女子一惊,“你是说他离开我?”
“请相信我的诚意,整个死亡之海,没有比我更尊敬您,更为您着想的人,请把他交给我,我发誓,不会让他流落到要杀他的人之手,而且,我会将他带离此地。”
“他与我,今生不再相见?”女子的嘴唇微微颤抖,说出一句话之后呼吸再次加重。
“对,有时候见了要比不见糟糕得多,尊敬的夫人,您还是让他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吧。”来人的目光露出一丝坦诚。
“这是你们新王的意思?”女人显然还是在怀疑对方。
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一片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
来人闷哼一声,手中的弯刀倒悬,噌地一声,自己的半条手臂掉落地面。
“没时间了,夫人。”对方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雨恁果,你……”
萨罗琳娜微闭双眼,伸手把孩子递了过去,也递去了手中的剑。
对方单手将孩子揣进怀中,猛地,幸存的一只手掌摊开,早已准备好的火球瞬间暴起,直接向女人砸去。
当身后的人出现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了烧焦的两具尸体,一个大人,一个孩子。
没有多说半句,领头的向蒙面人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看了看左右,蒙面人才缓缓退出,走前没忘轻轻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厚重的胸前……
看到这里,洛曼点了点头,目光划过星月,朝着死亡之海的方向望去,嘴里微微启动,似乎在为谁祈祷。
……
黄金海岸递上来的贡品不怎么样。
咀嚼着沙海果的教皇新宠,沙本特红衣大主教一点也不安适,随着自己牙齿里不断挤出白色的果浆,他宁愿相信这是在品尝自己的脑子。
他的不安来自于每每那几个同僚看自己的目光带着别样的颜色,或许是自己这些日子过于被教皇器重,甚至有时候隆策守教都会当着大伙的面礼让自己三分。
这样不好,非常不好,有一种引火烧身的危机。
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不顺着隆策的脚步一点点跟上肯定要付出代价,他别无选择。
死亡对于一个红得发紫的红衣大主教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能稀里糊涂地当了垫脚石。
他深信,这里每一个红衣大主教都希望自己快点消失,越是这样,他就越发感到还是紧紧跟上隆策的好,至少他能看到一个最优选的结果。
至于那个偶尔也能露上一面的教皇,沙本特已经不抱希望了,他知道,不管教皇真像隆策说的也好,还是隆策与自己开一个玩笑也好,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被隆策操纵着。
“今天怎么没看见你?沙本特大人。”
听到这个声音,沙本特手里的半个果子直接丢落到地上。
隆策走上前,慢慢弯下腰拾起半个果子,看了看,“这果子真不错,汁液丰富。”
为了不让门口的侍卫有所怀疑,沙本特原本想站起的身子硬是被自己用意念给摁在椅子上。
“不要责怪他们,沙本特大人,是我不让他们通知您的。”
沙本特点点头,心领神会地问道,“你来这里有事?”
隆策并不急于回答,而是不停地玩弄着手里那半枚果子。
“听说西部的事情了吗?魔法塔里日夜都在进行着实验,那帮星月巫师还真勤奋。”
沙本特点点头,这事儿当然清楚,也不是一个什么保密的事情,这个隆策守教今天是来没话找话的吧?
隆策实际上只是开了一个头儿,很快便步入正题,“但是,他们并没有制造出什么秘密的杀器,让教皇很不安心呢。”
“是这样……”沙本特知道,这个虚虚实实的隆策这句话是在提点自己,应该做一些事情了。
“请教皇放心,下周从远古监狱替换下来的那一千圣战骑士就会开赴西部山林,我会拿出一个真正的结果。”
“您很聪明,但是,教皇他老人家并不想用圣光仆从的尸体去验证什么,而是需要一个比这更为具体的结果。”
“具体?”
沙本特知道这样的谈话不可以再有旁听者了,因为隆策使用了密语,自己只好也随着隆策操起艰涩又难以启齿的密语来回复。
“他们并不是在做什么魔法武器的实验,而是在寻找什么。”
“……”隆策的话让沙本特几乎无法回答,似乎是自己对密语这玩意许久不用,而听错了?
“你不用质疑,的确是这样,根据我安插在星月里的隐身者所传来的消息,虽然他的资质尚不具备接近洛曼的资格,单是他毕竟算是离那座专用魔法塔最近的人了,所以,我比较相信这个结果。”
“大人,我还真被您弄蒙了,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我们真的可以进攻了?然后呢?”
“不,我需要一个结果。”
“可是大人,这有些强人所难了,您不让我进攻,却是要一个结果,难道……”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沙本特大人,这个结果并非是从西部得到。”
“那会在哪?”
隆策神秘地笑了笑,“很简单,洛曼得到的结果会通过一个途径传递给楠五。”
沙本特点点头,“我们截获就是了对吧?即便这样,我也感到很难很难。”
隆策露出疑问,“很难?”
沙本特郑重点头,“楠五在帝国布置的约克拉之网早就不用了,单凭这点,我们想截获这个消息就很难。”
“沙本特大人,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不必截获,只要知道即可。”
“大人,其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