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双版纳惊魂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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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得没错,随着我们脚步的加快,这边的桥头也渐渐映入在我们的视野里。不同的是,这面的桥头和来时的桥头有着天壤之别。
2死路
我们总算是走完了这座桥,不过桥两头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先看构架,先前的桥头普通到我连形容都懒得去形容的地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现在呈现在面前的桥头却很奢华。根据对比可以看出,这里的桥面要比前面宽出甚多,最宽处有六米左右,最后四个大黑水圆洞连接着的地面,已经不是石砖夯土制的了,而是一些上乘的石材,入眼处极为光鲜,入手处很是光滑。不仅如此,?亮的桥面上还凿有九蛇戏什么的浮雕图案(我以为是戏珠,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珠子),而且没有任何色彩,九蛇全是黑白的。
顺着九蛇图往前走,有一台阶,青绿色的台阶足足有二十余层。再看看左右两边的护栏,变化也是颇大,虽然看上去还是很粗糙,但是现在上面却有了雕刻物——
左手边护栏上的雕刻物是只石雕麒麟,张牙舞爪,很是凶恶;右手边的护栏上,则是只石孔雀,安详驯良,极为优雅。我觉得这应该是只雌孔雀,因为没看到它有绚丽的长屏尾巴,如果不是它头上那顶代表身份的冠子,我还以为是只火鸡呢。
两具石刻雕塑也都是黑白相间的。
石拱桥就应该有雕刻物的吧,我边看边回忆,最典型的就是卢沟桥了,卢沟桥上石雕狮子给人留下的印象那是已经不能用“深刻”形容得了的。嗯,这样看来的话,那这边应该才是桥头、大门、正面之类的地方吧。
看到这些玩意儿我就笑了,选右边,没错!
除了桥,四周就是墙和地道,只有距离麒麟孔雀桥头正前方百米之外的地方有个转角,那边应该就是出口了。我和吕放忙着看石雕的时候,叶敏已经跟着马脸先走过去了,然后我就听到马脸“嘿嘿”笑了起来,我望过去发现叶敏却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不用说,肯定又出什么事了。
第84节:古怪的机关(8)
听到马脸在那儿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嘿嘿声之后,我和吕放也赶了过去。马脸的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与嘲贬,让我听起来相当不舒服。我跑得比较慢,看到先过去的吕放也是一脸的诧异,我心里一沉,看来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等我跑到转角一看,我也绝望了。除了马脸笑得挺开心之外,我们几个都觉得欲哭无泪,特别是吕放。面对着眼前厚实的墙壁,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里怎么也不应该是个死胡同,这也太不合常理了,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这打击对我来说不算小,我居然开口嘀咕道:“这……怎么回事?”叶敏和吕放没有回答我,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倒是马脸像个斗胜的公鸡似的,一边大笑一边说:“没长眼?这不是个死胡同嘛,嘿嘿嘿嘿……”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无力反驳,这是我带的路,这是我该承担的后果。我没有理会他,我让叶敏退回去守在桥头那,自己上前进到了死胡同里。我就不相信这地方就是这么胡乱盖的,这百分之百是个障眼法,就像之前母仪飞天河道里一样,肯定也有类似的机关,只要找到机关,这死胡同里的墙壁就可以发生变化,我们自然就能出去了。换句话说,只要找到机关,就可以证明我是对的,马脸,你又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吕放和马脸自是看出来了我想干什么,吕放二话没说也过来帮着一起寻找,马脸则是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忙活,这又让我想起了在公司里的种种。革命尚未完成,同志还需努力,我算是有点明白这话了。
一阵摸索,毫无收获,我不由得有些恼怒,这里没有路,那肯定在其他什么地方,我们到桥下找找看。这个想法最后还是死在了杂草丛生的桥底。经过勘察,事实上桥下的地面全是些毛地,坑坑洼洼长满了许多杂草。草地深邃,不敢贸然上前。这下可好,进退两难,回到石桥头的时候,我突然也没了辙。
吕放见我也撂在这儿了,不免有些气急攻心,一个劲地问我现在要怎么办。我本来就烦躁不已,再被他这样一搅和,顿时火冒三丈:“你急个锤子!冷静点!”一吼之下吕放知趣地闭上了嘴,我却摸着石桥上的石雕陷入了苦思。
第85节:古怪的机关(9)
这里十有八九也是个地下通道,或者是它们其中之一。只是这儿并不像我们以往所想的地道那样——狭隘,拥塞。相反,这里得天独厚,四方旷达,这地下通道的规模挖得快赶上抗日战争时候八路军挖的防空洞了。当然,那会儿我们是为了防御敌人的空中打击,可这会儿在这么大条地道里架座两头不一、桥身怪异的石拱桥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还是说这根本不是座桥,而是一组另有它用的机关?
我突然联想到桥身中间那些东西……如果仔细思考,又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这地方有桥,桥身有机关,但是只有进来的路,却似乎没有出去的路……撤回去?我可不愿意再看到那些头发了,折回去走左边桥面那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左面也不一定有出路,这里岂是能用常理所判断的?
话虽是这样说,可其实我们退回去重新走左边也未尝不可,而且还说不定是个好主意。右边的桥路把我们引到这死胡同里,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选择右边是多么的不明智,也许门道还真是在左边。可我一点都不想那么干,一想到马脸那种表情,还不如让我再回河道里算了。再说了,我也还没到束手无策的地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思考了半天也不是白思考的,你们杨总我已经想到好对策了。
于是我装出眼前一亮的样儿,对他们说道:“我们这样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倒是有个法子,大家只有试一试了。我们回去机关那做做文章去。”
主意打定,我不由分说便咋呼大家往回走,时间就是金钱,速度就是效率。一行人似懂非懂地又跟着我一路返回。因为去时事事不明,所以我们行得异常谨慎缓慢,回时就不同了,大家轻车熟路,知根知底,所以不出片刻,我们就回到了两扇柳木圆形时辰图腾机关刻盘那儿。
大晚上的,夜静似坟,众人缄默,圆盘狰狞。
3失控
气氛很诡异。
我凝视着刻盘犹豫了一会儿,吕放耐不住性子了,催促道:“我们……开始吧?”随着他这话,叶敏也是屏气敛息地看着我。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搞得好像是我非要去亲力亲为一样?可事实上……
第86节:古怪的机关(10)
“这机关也许并非想象中简单,前方无路,定在此中。”这就是我的观点,侃罢我让吕放持左边的圆形刻盘,我自己则驾驭右边那个。“大家都小心点。”我发了话,这话也是在告诉吕放:开始了。话落施力,我咬咬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吱呀……匡啷啷”的声响再一次钻进耳朵里,半人高的圆形刻盘在我们的作用力下开始旋转,很慢,很僵,一圈接着一圈。听着这声音,我甚至都已经想象到正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箭矢的样子了,索性连眼睛都闭了上。就在我哆嗦之时,背上突然吃痛,完了,中箭了!莫非是我算错了?可没理由啊?也罢也罢……我尽力了……对不住了老爷子……儿子不孝……来世再尽孝道吧……
“杨总!杨总!”就当我正在神游时,从好遥远好遥远的地方传来急促的呼喊声,这声音……是吕放?我猛地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是这小子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在拍打着我的后背呢。
“干……干什么?”我像个偷东西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样,红着腮帮子嚷嚷道。
吕放的神情很急,焦急。似乎是说不出话来,先指指该他负责的圆形刻盘,然后指指我后面,最后又指指脚下,一连串动作漂亮完成之后,他照旧是二话没说就跃到了背后桥身的护栏上去了。在惊瞥到左面他负责的东西之后,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左边的圆刻盘已经不再需要外力了,它上了属于它自己的轨道,现在正骨碌骨碌地自己转着呢!我一看不妙,这已经超出能力控制范围了,给它这样转下去未必是件好事。我正打算招呼吕放下来和我一起拉住它,脚心突然一凉,我本能地一抽脚低头一看——
原来是那些原本规规矩矩待在桥面坑洞里的黑水,现在随着刻盘的活动,已经漫出来很多了,几乎没过鞋底。
被这么恶心的东西沾到,我连呕吐都顾不上,一个鲤鱼打挺也翻身上了背后桥身的护栏之上,动作快如闪电,已经上去了的另外几个人全看呆了。我没管他们,自己前一秒坐上去,后一秒就在使劲地甩鞋子。
第87节:古怪的机关(11)
我是不爱洗澡,但这并不表示我能接受这类事。
反胃间,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这个,我松开了把持在刻盘上的力量,“脱缰”的圆形刻盘出于惯性继续向前转了转,随即朝着相反的方向运动起来,很慢,很僵,但竟也骨碌骨碌地自己转起来。而自行运动的方向,和左面吕放的刻盘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左盘朝后逆时针旋转着,右盘却是朝前顺时针的运动,我们是不是掉进巨人的手表里了?
我匆匆看了下两个圆形刻盘旋转的频率,发现都不是很快,于是爬在桥身护栏上急忙呼喊吕放:“用尽一切可利用资源试试能不能把它给停下来,转是要转,可让它们自己这样转着,忒没安全感了。”话毕,我就用脚去反勾那刻盘,想借阻力使其停下,吕放也有样学样地去勾他那边那个。
就在我和吕放忙活之间,众人突然听到一阵很是古怪的“咕嘟”声,这声音好像是从石桥底下的黑暗处传出来的,我趴在护栏上,伸头出去用手电筒往下一照,吓得差点没掉下去!
石桥底部本是杂草丛生的地面现在竟像泉眼那样往外“咕嘟咕嘟”地直冒东西,而那东西正是我们脚下这些黏稠的黑水!
看着咕嘟作响的黑水,我有些慌了。之前,我看桥身的护栏都是有孔洞的,所以我并不担心桥面坑洞里冒出的黑水会把我的大腿“无情地吞噬”掉,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两个柳木圆盘任凭我们怎么弄也停不下来,桥面坑洞里的这些黑水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溢;桥底那些黑水也在奔流不息地往上涨,这样下去,别说大腿,它们迟早都要把这桥淹没,迟早要把这地下鬼道给填满,到那时候,就算是水,我们都难逃一劫,更何况这玩意儿比水可怕多了!
我曾天真地以为,拨弄这两个圆□辘说不定哪里会漏出个大洞,抑或是前面那一大堵厚墙就会打开了,总之类似的就是了。现在居然弄巧成拙,我就不明白了,古墓丽影不也是这样玩的吗?怎么到我这就出岔子了呢?!
第88节:古怪的机关(12)
我抑制着剧烈的心跳,心想得想想办法,都什么时候了,这样空耗下去大家都得完蛋,坐以待毙的事我可不干,前方的桥面已经被黑水溢得一片漆黑,无路可走,就算能走,过去能干什么?要不这样,大家朝后……我还没开口,桥身左面的黑暗里又远远传来一阵阵持续的声响,我听着感觉像是大闸子一类的东西正在被打开的声音,不太确定。伴随着那声音的,则是更巨大的“扑通”声。
有什么东西从关着的什么地方掉落进了桥下,就是我们下面那片黑水里了。
这个判断令我毛骨悚然,其余几人也是素白了脸,不是盯着我就是盯着桥下的黑暗直看,我想起我坠着头发的时候想起的东西,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咯吱咯吱”的柳木圆盘此时转得越发快速。忙着去投胎啊……我绝望地瞅了对面一眼,叶敏和吕放居然没哭出来?就在这时……
随着刻盘机关的加速,我们更是惊奇地发现,不仅圆形坑洞里的黑水流速加快了,里面居然还冒了些东西出来,一尊尊类似蝎子尾巴形状的圆柱形物体呈微微倾斜的角度从坑洞里冒了出来!这些圆柱形物体周身的大小刚好与桥面圆形坑洞的面积相吻合,看来它们之间的联系就是桥栏两侧的两个柳木圆盘了,果真是组独特的机关。
很多年前我看过一部动画片,名字是什么早就记不清楚了,无非就是些什么好人找坏人,坏人抓了好人的谁谁谁,威胁着抓住了好人,然后好人小宇宙爆发,结果了坏人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