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皇腾达,傲世毒妃不好惹-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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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本是布满火焰的裙子在河水中一点一点被熄灭,仪檬的眼神寒到了谷底。
此时,仪檬是背对着柳丽妃与郑淑妃的。眼见又有把仪檬推下河的机会,柳丽妃一把推开郑淑妃,快步上前,双手迅速伸向仪檬的背部。
就在柳丽妃的双手碰到仪檬的背部之际,仪檬猛地转身,一把抓过柳丽妃的手腕,愤怒地往河中一甩——
扑通。
柳丽妃被砸到了河中,深秋的河水何等的冰冷刺骨,她挣扎呀挣扎。
郑淑妃扑到河边,看着在河里痛苦挣扎的柳丽妃,不停地哭喊道:“丽妃妹妹!丽妃妹妹!”可这个过程,得意阴冷的余角时不时地瞥身后的仪檬。
仪檬一靠近身边,郑淑妃没有眼泪的眼眶很快变得通红湿润。看着在水里没有多少挣扎的柳丽妃,她伤心得瘫坐在了青苔石上,手绢捂嘴轻轻抽泣。“丽妃……”
仪檬站在郑淑妃身边,冰冷无波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河里的柳丽妃,没有一丝反应。直到柳丽妃没有再挣扎,头渐渐没入水中之际,她飞身过去到河上方,抓住柳丽妃的衣领,一把提起已经昏过去的柳丽妃到了岸边。
郑淑妃暗暗皱眉,咬下唇,但这些反应极为短暂。她又哭着扑过去,摇晃被仪檬扔在岸边已经昏过去的柳丽妃,“丽妃妹妹……丽妃妹妹……”
……
更深露重。
仪檬坐在寝宫的桌子边,望着桌上的茶具,好久没有动静,似在寻思什么事情。
小腰打了个呵欠后,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地问道:“娘娘,很晚了,您早点睡吧。”自打从御花园回来,娘娘在这里坐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要是困了,你先去睡。”仪檬冷漠出声。
小腰马上摇头,强打起精神来。“没,奴婢不困。”
见自家娘娘又发起呆来,小腰忍不住就问:“娘娘,丽妃娘娘今晚都那样对您了,您为何还要出手救她呢?她敢火烧娘娘,罪大恶极,就该让她淹死在河里的,可最后却让人把她抓到内务府关着,娘娘,奴婢不明白。”
“少说点,让你睡你就睡去。”
见仪檬发火了,小腰不敢再多话,匆匆欠了欠身后,就退下了。
房门关上后,仪檬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握在手中,眼神一冷,五指一握,随后整个杯子被她捏碎在手。摊开手掌时,掉下了一堆的白色粉末。
与此同时。
长生殿。
方烨把今晚后宫发生的所有事情告知给南慕离知道后,以为南慕离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南慕离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然后问:“就这些?”
方烨的嘴角抽了抽,老天,皇后差点就死于他人之手了,怎么主子的反应这般平淡?“皇上,这都向皇后娘娘动手了,还不严重啊?”
南慕离从帘子内走出来,脸上没有往日的病态。“小苓的身手是朕教的,朕自然不会担心她会出事,要说担心之处,就怕她太善良太天真,看不懂人心,容易上别人的当。”
“皇上不打算出面帮皇后讨回公道吗?”方烨问。
南慕离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是朦胧的,冷风时不时吹拂进来,可他并没有感觉到冷意,眼里有着浓郁的关心与疼爱。“她毕竟还小,她也迟早要经历很多的事情,该让她历练历练。五个月期限一到,她要面临的危机,可要比现在还多。”
……
次日,太后比仪檬早一步到了大牢。
见到颓废靠着墙壁的柳丽妃,太后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失败了。”
柳丽妃无力地抬眼看过去,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太后,又垂下了眼皮。是的,失败了,她最后一丝拯救家族的希望,破灭了。
太后又道,但语气像在和柳丽妃谈判。“宁岚苓本来可以看着你死的,可在最后关头却救了你,这点让本宫很意外。丽妃,你是个聪明人,咱们以前说过什么,在宁岚苓来审问你的时候,你可要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除了本宫和本宫的人,没人知道你在晚宴那晚上自编自演的戏码,所以诛不株连你的家族,目前是本宫说了算。”
柳丽妃眼里燃起希望,爬着来到门口,抓住牢房的木头满是诚恳地看着太后。“太后,贱妾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哪怕皇后对贱妾动刑,贱妾也不会吐出一个与太后您有关的字眼,还请太后看在贱妾这份诚心上,放过贱妾的一家,贱妾哪怕到了地府,也会感激太后的恩德。”
“好,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是宁岚苓找上本宫对峙,那你就先一步到地府等你的家人。”
说完,太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到了牢外,一直跟随在太后身边的蓉姑不解地问:“太后,就算皇后知道是您指使丽妃陷害她的,但您是太后,皇上的母亲,即便皇后再愤怒,也不敢对您怎样吧?用丽妃家人的性命让丽妃住嘴,好是好,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苦了惠妃白白在冷宫呆了这么久。”
太后停下脚步,冷冷道:“你以为本宫在乎丽妃对宁岚苓说些什么?正如你所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惠妃所受的苦,本宫会补充的。”可事实并非如此,宁岚苓能以一人之力打倒长生殿众多侍卫,谁知道宁岚苓知道真相后,会不会狗急跳墙半夜杀进慈安宫来。对付宁岚苓,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他人之手。
蓉姑低下头,“太后说的是。”
这二人前脚一离开,仪檬便来到了大牢。
再次见到仪檬,柳丽妃双目凶狠,死死地盯着仪檬隆起的腹部看,越看越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只有你能怀上龙种,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设宴招待穆瓦国使臣那一晚,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破坏了献唱环节,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平静的声音,完全没有仇恨与怒火!
不应该啊!
柳丽妃抬起头,正视仪檬的眼睛,可看到仪檬这副平静的神色后,着实一愣。她压根想不到仪檬此次前来不是要逼问自己为何杀她腹中的胎儿一事,而是问起了晚宴当晚的事情。
晚宴当晚……
柳丽妃猛然回神,惊问道:“你怎么知道设宴那晚我破坏了献唱环节?”
第152章 智套真相()
“我怎么知道的?自然有我的办法。”仪檬并不向柳丽妃做过多解释,“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想要保命,就必须做到我问什么,你要一一如实回答。”
柳丽妃眉梢扬起明媚的笑意,那是一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姿态。自己的命保不保得住已经不重要的,反正太后已经答应自己保住家人,前提是,绝口不提太后让她陷害皇后腹中胎儿一事。“呵呵,我要是不回答呢?我必死无疑?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我没什么可回答你的。自从计划杀你腹中孩儿的那一刻起,我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仪檬并没有因为柳丽妃这种态度而恼羞成怒,反而比柳丽妃笑得更加明媚动人。“妹妹不怕死,姐姐好生佩服,只是妹妹犯下这种逆天大罪,妹妹以为,妹妹的家人会不受到牵连?”
柳丽妃脸色一变,原本以为有太后庇护着,可保家人平安,可现在仪檬这般轻巧地说着她家人的生死,反而让她心生恐惧。“你说什么?不,你不会这样做的,而且你也没有这个的权力决定我家人的生死。我设计害你腹中的孩子,是我个人决定的,与我家人没有半点关系,你凭什么说会因为我而牵连到他们?”
“虽然只是你个人的事情,但你别忘了,我是一国之后,将来诞下的如果是龙子,那你岂不是在谋杀未来的一国之君?妹妹呀妹妹,你犯下的是弑君之罪,与叛臣贼子造反有何不同之处?弑君之罪,仅仅是拿你一个人问罪那么简单?这可是牵连到你柳氏整个家族的,亏你还说得这般轻巧。”
柳丽妃瘫坐下来,整个脸色都变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弑君之罪……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仪檬笑问:“怎么就不会这样?再怎么说你也进宫这么久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清楚?你刺杀皇家子嗣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了,不日也在宫外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就算我不追究你,还有大把人追究你,你们柳氏一族,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不会的,不会牵连到我的家族的,一定不会的。”
崩溃恐惧之下,柳丽妃突然想起了什么,让她觉得自己有机会扳回一成。她猛地坐了起来,极其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仪檬,突然笑得无比得意,“姐姐,话先别说的太早,我柳氏一族会不会被灭,这还要看姐姐你将来生的是不是真正的……龙子!”
言外之意,皇后怀的并非龙子、未来的一国之君。
仪檬眉头一皱,已经想到了柳丽妃接下来要说点什么。
柳丽妃笑米米地盯着仪檬的肚子,突然觉得有了筹码是何等惬意的一件事情。“呀,姐姐的肚子都这么大了,”
说到这,柳丽妃还有模有样地数了数手指,突然咋呼,“不对啊,姐姐,你才进宫四个多月,怎么这肚子看起来……有六七个月了呢?莫不是这龙种……是假的?”
早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了!
仪檬不怒反笑,顺着对方的话道:“是啊,六七个月身孕了,而且……还真的不是龙种,但也不是没有一点皇家的血液在里面不是吗?我不仅能怀上明王的骨肉,还能成为当今圣上的皇后,妹妹你说,我的本事大不大?”
柳丽妃脸上的笑容不见,冷冷地提醒道:“你想生?你生得了吗?孩子出世的日子不对,到时,多少人拿刀指着这个孩子,你可有算过?在位的是皇上,满朝文武都不会同意让明王的孩子当太子的。”
仪檬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那是后话,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你现在该紧张的,是你柳氏一族的性命。”
“我不相信你能把我柳氏一族怎样。”柳丽妃觉得太后一定会信守承诺,会用尽办法保住自己的家族,所以此刻也完全无惧仪檬的威吓。
“那我们走着瞧便是,看看是你笑到最后,还是我。”
放下一句狠话,仪檬转身欲走,被柳丽妃叫住,“等等!”低头想了想,又道:“设宴那一晚,我破坏了献唱环节,最后这些过失会由惠妃承担,而不是你,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应该不感兴趣。”
仪檬唇角轻勾,说出了一番让柳丽妃满是震惊的话,“如果只是你一人所为,那么目的定是与争夺后位有关,但是,设宴那一晚搞破坏的,并不只有你一人,所以,我很感兴趣。”
“什么?不止我一人动了手脚?还有谁?”柳丽妃很震惊这个真相。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让人意想不到的。仪檬没有告诉柳丽妃还有谁也破坏了晚宴,“丽妃,那晚你故意让自己上不了台,这些过失都会落在惠妃身上,但当时坐在后位上的人不是惠妃,是我,如果你的目的是争夺后位,那不就自相矛盾了吗?如果你的目的是争夺后位,那目标应该是我,而不是惠妃。所以,我断定那晚你搞破坏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争夺后位,不是为了扳倒我。”
设宴那晚……
回忆起那一晚的所作所为,像是触到了心中的某根软肋,柳丽妃的眼眶湿润了。她望着某一处,眼里充满了恨意与伤感,“呵呵,我为什么要破坏献唱环节……为什么……”眼前,浮现的是一幕幕皇帝羞辱自己的画面。“我恨他,我恨他啊。”
柳丽妃越说越崩溃,最后瘫坐在了地上,靠着牢门哭了起来,这个狼狈娇弱的样子哪里还是昔日那个艳丽的自己,“……呜呜……我恨他……”
仪檬面无表情地问:“恨他?谁?”
“就是那个该死的昏君!”柳丽妃突然站起来,瞪着仪檬,用力愤恨地道。
仪檬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却又稍瞬即逝,“这么说来,你破坏献唱环节,是为了报复皇帝,而不是为了争夺后位。你早就没有了争夺后位的心,可为何昨晚要害我腹中的孩子?”
“这、”
柳丽妃噎住,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原来绕来绕去,宁岚苓是为了排除争夺后位这个原因,挖出陷害她腹中胎儿的真正原因,糟了,被套话了。答应过太后在宁岚苓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反倒陷入了宁岚苓的陷阱里。这个宁岚苓,真有那么不简单吗?不仅拥有一身高超的武艺防身不说,还很会切入话题,让人防不胜防。
见柳丽妃含着心虚的目光移开了,仪檬的唇角满意地勾了勾。真好,鱼儿上钩了。“说吧,你为何要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