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娇妻:相公,我养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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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插话,林成安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抿嘴笑了笑把今采到的药材放好,招呼两个过侄子来到水井边,提起一桶水就洗起手来。
不过,在他帮两个侄子洗好手的时候,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接着是意料之中的女声:“帮我倒点水,我也要洗手。”
赵品茗笑眯眯的等着他给自己舀水,丝毫没有注意这男人这回是连脖子都红了。
“小叔,品姐姐说要她也要洗手。”小意乖乖的等在一边,看自己的小叔一动不动的,好心的提醒。
闻言,林成安差点把手上的葫芦瓜的瓢给扔掉,后面还是小行小大人般的接过水瓢给那双让某人惊慌失措的手淋了水。
而林成安则是窘迫的退到一边,再一次搓起了他那双因为长期劳作指节粗大长满茧的典型劳动人民的手。
第9章 村长带人来了()
等四人都洗好手,太阳也落山了,桌面上的菜都凉了。不过幸好是夏天,凉了也没事,这样吃反而更爽口。
看到那两盘青菜,林成安下意识的看向了正招呼双胞胎做好的赵品茗,心里有些忐忑,毕竟看她的样子就是没有吃过苦的,家里的条件显然是很好的。而现在,却要在这里吃没有油水的青菜。
看林成安目光直直盯着桌面,赵品茗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放的油太多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这些菜都是在后院摘的,而且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用了你家的厨房,你不会介意吧?”
“我不会介意,反而要感谢你让我们回来就能吃到可口的饭菜。”林成安夹了一筷子的豆角给正埋头喝粥的小意,面上和善的笑意,“倒是你的脚还没有好,最好不要多走。等下我再给你敷些药,相信再过几日就能好了。不过,恐怕会留下伤疤”
师父留下来的祛疤的药已经用完了,他现在正打算收集原料,自己熬制,不过恐怕那时候怕赵姑娘已经走了。
想到这里,林成安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没事,不就是个疤吗,而且又是在脚上一点也影响不到我。”赵品茗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对了,你昨晚给我敷的药效果真好,我今天都不觉得痛了,而且伤口都已经结痂了,你医术还挺不错的!”
赵品茗是真心认为林成安厉害的,因为她觉得在这生产力不如现代的古代,他能够那么快的让那恐怖的伤口愈合,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
“昨晚给你擦的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对治疗外伤很有用,我的医术和他老人家相比还是不到家的,赵姑娘你千万别夸我。”
林成安倒是没有赵品茗想象的那么沉闷,但是腼腆的样子还是让她忍不住的逗他。
“我可不是在夸你,只是实话实说。”
“品姐姐,我哥哥也会给小鸡敷药!”小意从碗里把脸挖出来,语破惊天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被点名道姓的小行瞥了这个笨弟弟一眼:没看到小叔和品姐姐聊得很开心吗?你还想不想要小婶婶了?
兄弟俩心有灵犀,小行这么一个微妙的眼神,小意收到,煞有其事的捂住了还沾着菜汁的嘴巴。惹得操心哥哥小意嫌弃的拿过放在一边的专门给他擦嘴的棉布巾帮他擦了嘴。
赵品茗看着这兄弟俩兄友弟恭的互动,心里连呼可爱,要不是怕吓到人还真的想扑过去这个亲亲那个抱抱。
两人的对话被小意这么一插嘴,也就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氛围,纷纷专心的吃起了晚饭。
吃了饭,小意和小行主动收拾碗筷,赵品茗也没有阻止。在古代农村,五六岁的孩子帮做点家务是常有的事,而且什么都不让做过分溺爱的话反而是对他们不好。
赵品茗搬出一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不禁感慨她都多少年没有看到过这么亮这么多的星星了。
看完了星星,她又忍不住的看向正在左厢房里专门拿来存放草药的房间里整理今天采回来的草药的林成安。
低眉顺眼,黄豆大小的灯芯发出来的灯光,将他原本就柔和的五官晕染得更加的温和,给面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的男人增添了几分的斯文温润。
看着看着,赵品茗就不满足于光看了,猛地站起来走过去:“这些草药都是你平日里上山采的吗?”问完,她才发觉自己是没话找话。
林成安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见是赵品茗先是抿嘴对她一笑,然后才点了点头:“嗯,这些都是我农忙之余自己或者是带着小意他们一起去山上采的,不过只有一小部分是拿来自己用的。”
说到这里,林成安有些黯然。
他虽然会医术但是村里的人不待见他,根本不会到他这里看病,所以他采回来的这大部分的草药都是拿去镇上的回春堂卖的。
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赵品茗安慰道:“是他们有眼无珠,你医术那么好肯定会有人识货的,到时候他们想求你看都要预约!”
虽然觉得她说的话怪怪的,但是林成安还是懂了其中的意思,对她淡淡的笑了笑:“你夸奖了,我只是一名山村大夫,治病救人固然是想的,但是没有人生病是最好的。”空有一腔抱负却无人赏识,说到底他虽然不甘心,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除非是离开林家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人避他如避蛇蝎了。他也能一展抱负,治病救人,提高自己的医术之余为更多的人解除病痛。
但是没有这个可能,他有责任要担起来。更何况能留下来谁又舍得背井离乡呢?
“你再皱眉下去就成了小老头了,笑一个!”赵品茗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放在他的嘴角往上提,一个人工笑脸就新鲜出炉了。
不过就在林成安心底情绪翻滚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他猛地后退了几步,不敢看赵品茗的眼睛,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林成安,你这个兔儿爷还不赶紧出来!还有那个狐狸精,再不出来我就去报官,告你窝藏身份不明的人!”林三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林成安怒气升腾,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三婶,请你说话注意分寸,赵姑娘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把罪名往她身上套。”
赵品抿跟在后面,见门外聚集了几十个举着火把的村民。其中带头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而今天来闹过一回的林三婶就站在他旁边。
“村长,这么晚了,你为何带那么多人来我这里?”林成安毫不畏惧的直视林家村的村长,他永远记得当初自己被诬陷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带头要将他赶出村子。当时要不是村里的族长出来帮说话,他早就被赶出去了。
“成安,听你三婶说你昨晚带回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可有这回事?”村长故作威严的捋了捋胡子,语气里满是责问。
第10章 二选一()
“村长,何为来历不明?我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是本职,赵姑娘一个受伤的人独自呆在山上,难道我不要见死不救?”林成安避重就轻,不想让大家拿赵品茗来历不明的把柄来要挟她。
他这话一出,林三婶就迫不及待的抢在村长之前嚷嚷起来:“成安,就你这学过几年的医术还敢自称为大夫,要知道我们村可没人找你看过病,你这大夫名头哪来的?”看着林成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又得意起来,“这孤男寡女的,你说是治病就治病啊?谁知道你们暗地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林成安对林三婶这不可理喻的话愤怒不已,“三婶,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外甥女那么龌龊吗?被人抓奸在床还敢倒打一耙!”
林三婶哥哥的女儿去年嫁给同村的一个童声,人家对她也挺好的恶,但是就是还是爬了隔壁家寡夫的墙,被童声当场抓到,还哭诉说是着寡夫强迫的她。不过不管其中真相如何,这童声的名声可不能怀,于是被一纸休书休回了娘家。
她这外甥女娘家觉得她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便不允许她回去,那外甥女不得已便来找林三婶。林三婶也不知道是抽的哪根筋,居然想要把那名声败坏的女人塞给林成安。
后来还是林家大伯出来阻止了才没让她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不过也从那以后,林成安也不再忍耐林三婶,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僵。
听到自己的短被揭,林三婶气得手都抖了,嘴巴一张一合愣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村长往前站了一步,直接看向站在林成安后面的赵品茗。
“姑娘,你一个姑娘家的留宿在一个大老爷们家里,要是我们村的姑娘我肯定会让她父母管教管教!”林村长表情嘲讽,这女人一看就是狐媚相,美是美,但是这弄家汉子哪里娶得起?怕是被窝都没暖,就爬墙了!
赵品茗向前一步,和林成安并排站,不卑不亢道:“林村长,我本来就不是你们林家村的人,您现在带着这一大帮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以众欺少,欺负我这么一个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呢。”
赵品茗不会跟他硬碰硬,反正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示弱一下也不会有什么。
林村长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按照她这么一说,倒是他仗势欺人了,“赵姑娘,我们林家村可从来没有出现过未出阁的闺女夜宿在单身男子家中的事,如果村里到处都是你和林家二小子的传言,这不仅仅是关乎到你的名声,这更是关乎到我们村未嫁娶的姑娘小伙的名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见赵品茗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忍下了心底的愤恨又道:“我也怕别人说我们林家村欺负你一个弱女子,这样吧,我帮你做了两个选择,一是离开我们林家村,这样对我们谁都没有影响,二嘛”
对于他给自己的第二条路,赵品茗还挺好奇的,顺着他的意思,“林村长,您不妨直说,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这林家二小子虽然名声不好,但是这都是村里谣传的,而且你们两人也相处了一夜,不然你就嫁到我们林家村给成安小子做媳妇吧,你父母双亡,无地可去,我这也算是帮你解决了人生大事。”
他话一落,在场的村民都纷纷看向林长安,眼里尽是对他的嘲笑。
让一个兔儿爷娶女人,这不是让人难堪吗?林成安还好说,至少有了媳妇,但是这不是把赵品茗王绝路上逼吗?这嫁给兔儿爷不就是守活寡吗?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而林成安的脸则是瞬间的变黑了,目带凶光的看想林村长:“村长,您要想侮辱我大可放马过来,逼迫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虽然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是兔儿爷,但是架不住这人云亦云的谣言,而且人家赵姑娘清清白白的,不能被他累及名声。
林村长没有理会林成安,而是看想了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这话的可能性的赵品茗:“赵姑娘,你考虑得怎样?”
自从五年前传出林成安是兔儿爷的消息,他们林家村名声就不如从前,他这个一村之长在别的村面前叶抬不起头来。如果当时不是族长出面,他早就把这败坏村里名声的林成安赶出去了。哪能让他在自己眼前晃了这么些年。
“赵姑娘,万万不可!”见赵品茗开口准备说话,林成安抢在之前大声喊道。
自从老村长去世,把这村长之位传给林明,这两年家村的集体利益都是排在他个人利益之后,但是碍于他的身份村名们根本就不敢反抗。
这村长虽然不算是官,但是却是整个村子村名们凝聚成一条绳的主要粘合剂,赵品茗只是一个孤身一人的异乡女子,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这一村子的人的。
林成安隐约能察觉她的身份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现在他怕她答应林明的条件。
赵品茗转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然后才对林村长道:“林村长,我就这两条路走了?”
看她还这般气定神闲,林村长有些沉不住气了:“最近北边有流寇出现,县太爷早就有令,如果村里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立即要上报。虽然赵姑娘来历不明,但是我看你这气度不像是那些打家劫舍伤天害理的流寇”
据当朝律令,凡是身份不明的外乡来者,拿不出户籍证明,那一律要抓起来审问的。就怕是别国的派来的探子或者是流寇。这进了牢门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他就不信这娇滴滴的姑娘能扛得住。
赵品茗将各种的后果都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她现在的确是来历不明,不仅没有户籍证明,还没有银钱,更是连这个国家基本的法律知识都不懂,如果贸然做出什么行动,这里可不像现代还有公平可言,分分钟把你砍头都有可能。
所以她现在的处境还真的是被这个村长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