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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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不等楚玉璃回话,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纳兰止冷汗涟涟,再不敢多说楚长歌一句话。
楚玉璃叹了叹,好看的眉头微皱。其实,他是真的不懂,大皇兄与他们一母同胞,这太子之位,大皇兄也没有兴趣。却为何独独不喜自己与长风,反而对七七却还不错……
……
他们这边,兄弟之情,国与国之间的算计不断。
澹台凰这边倒是听琴,喝酒,悠闲的很。而上官子风童鞋,也还尚且不知道自己的产业已经开始被人算计,更不知道自己的婚事也在被人推波助澜。
故而,那个心情还是很好。
一曲落下,端着酒杯,走到澹台凰的跟前。而澹台凰,则一直注意着的他的手,没怎么说话。
邪气男子到了她跟前,又是一笑,那是桀骜嚣张的笑意:“客官此来,不与在下喝一杯么?”
“喝就喝么!”他话音一落,澹台凰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己是个千杯不醉的体质,喝点小酒倒真的没什么。
见她如此豪爽,上官子风大笑了声,也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开口笑道:“客官,今夜,想怎么玩?”
这话,问的就是极为露骨了!
澹台凰呆了一下:“你不是应该卖艺不卖身吗?”小说里面的花魁、头牌都应当是这样啊,现代夜店里头的高级鸭子貌似也不卖身……当然,这个是她听穆紫菱告诉她的,不知是真是假。
在呆萌的模样,成功的将上官子风逗笑,挑眉开口:“谁说我卖艺不卖身?我才色双卖!”
呃……
澹台凰顿了一会儿,眼珠转了转,腐女精神终于控制不知,拔地而起,将自己的脑袋凑上去,十分好奇而虚心的求问:“问你个事儿,你们做这一行的,接客的话,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啊?”
“……”上官子风忽然有点后悔了!脸色变得有点黑,没想到太子表兄的口味这么重,看上的女人……
见他表情僵直,澹台凰“呃”了一声,又十分亲切而体贴的拍了几下他的肩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问到你的痛处了!我只是单纯好奇,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他原本是没多想,但是被她这样一说,已经情不自禁的多想了!
原本他以为她即便女扮男装,也到底是个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怎么也该有些局促不安。在听见自己问她怎么玩儿,也至少该脸红一下!却没想到居然问了自己这样一句话……她这该不是穿着男装穿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个男人了吧?
见他还是不说话,澹台凰深深的认识到自己可能伤害到人家的自尊心了,是以又开口:“那个啥,其实没什么的,我不是瞧不起你,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可真的不要多想!”
眼见她越扯越离谱,上官子风终于顶着一后脑勺的黑线,无语开口:“我并未多想,客官不必担心!”
“啊!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我就喜欢和豁达的人做朋友,你以后也要保持这样的豁达知道吗?!”澹台凰十分深沉的开口建议。
上官子风的表情几乎已经趋于空白,还豁达……做朋友……!
强迫自己镇定一些之后,微微咳嗽了一声,开口道:“多谢客官关心,在下日后定当注意保持豁达!”除了这个他还能说点别的啥吗?
但,他这样十分配合的回答之后,让澹台凰激动的状态更加昂扬,将自己的脑袋再次飞快的凑到他面前,十分兴奋的问:“啊,对了,那个啥,你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出现过大便失禁的状况?”
“……”他现在可以走人吗?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看着女汉子澹台凰殷切的眼神,还直勾勾的注目着他,他漂亮的薄唇微微抽了抽,在她无比盼望的眼神之下,咬着牙艰难开口:“没有!”
“哦!”澹台凰状若了解,咂巴着大眼,十分认真的点头,“我以为你们经常会出恭失禁呢……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
说到这儿,她的表情变得十分阴郁,一副“我说错了话,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上官子风听到这儿,那张俊美到邪气的脸上,已经完全空白,找不到任何表情了,隐隐还有点想作呕的倾向,预计一段时间之内他都不会有吃饭的欲望了!
却还要压抑着即将涌出喉头的那口鲜血,强撑着公式化的笑容,十分悲悸而痛苦的开口:“你真的多虑了!”
他这真是自作自受!冒着被太子表兄往死里报复的危险,甚至准备好了一切逃跑必备物品,就想来勾引调戏一下未来的表嫂,刺激刺激太子表兄。这倒好,他的勾引和调戏还没来得及生产,她已经问的他屡屡哑口无言,想吐吐不出来!
这真是……报应!?
听他这样一说,澹台凰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呵呵,那就好!看来我以前是真的想太多了!对了,你们接女客吗?”
她这样一问,上官子风终于找到了一点自尊与自信,原来她也还是有意思的,这是担心她是女人身份,自己不愿意呢?
既然是出来调戏的,既然是出来刺激太子表兄的,当然要敬业的将调戏与刺激进行到底!勾唇邪笑,嚣张肆意:“自然也是接的,女人们来么,担心被人看出来,大多都是女扮男装!”
这个时代,也确实是有女人找小倌的,但很少,大多是那种有钱的寡妇,抑或是在家中为王,夫君不敢忤逆的凶狠女子。权贵之女除非名节已毁,否则不会如此。
他这样一说,暗示意味也很足了,好似就是在告诉澹台凰,你女扮男装的事情已经被我看穿。而我也是接女客的!
估摸着说完这句话,她就是不脸红,至少也要如有所思,面露惊慌担心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已经暴露。
谁知,她徒然瞪大眼,站起来,颇为同情的看着他,并且十分激动而同情的拍了一下桌子:“我的天!那你这岂不是前后奉献,太辛苦了!”
“……”世子爷险些被噎得吐血!就差没歪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太子表兄,你这到底是找了一个什么太子妃啊!为了避免她又说出什么让人呕血的话,上官子风站起身,开始扯自己的衣带,貌似一副要献身的样子……
装的那叫一个似模似样!
澹台凰呆了一下,纳闷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自然是伺候客官!”上官子风墨蓝色的眸含笑,开始胡扯蒙骗。
山哥羞涩捂脸:矮油,亲爱的们,人家有话想跟你们说!
众弟兄挑眉:说!
山哥扭捏状:人家,人家,人家,矮油!人家不好意思啦!
众兄弟表情僵直:说!
山哥跺脚:矮油,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啦!
众弟兄手举砍刀:你说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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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净了身,跟着小苗子吧!()
“还是不要了吧,做人要自尊自爱,不然容易出意外啊!”澹台凰一副“我很为你好”的样子,充分的像对方表明,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上官子风微微挑眉,俊美邪气的脸孔上展露出半丝笑意,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出什么意外?”
澹台凰摆了摆手,一副不欲说的模样:“还是别说了,你这样聪明谨慎的人,应该能看出什么样的人不能惹才对!”
这话一出,上官子风的眸中闪过半丝深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倒也不假装脱什么衣服了,坐回自己的作为上,笑着开口:“不知客官以何判定在下谨慎?”
“从你的手!”澹台凰说着,凤眸挑起,看向他的手。
事实上,从他弹完琴,往她这边走,她便一直注意着他的手,或者说也独独看着他的手。
她这样一说,上官子风的眸中闪过半丝惊诧,抬手看了一眼,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是以眸中的惊诧意味更浓:“还请客官明示!”
“你自己没发现?你端着酒杯,每次都是选取酒杯往上半寸之地,这个位置,既能保证酒不被轻易的洒出来,也能保证端着酒杯的优雅度。若只是一次两次控制在这个地方便罢了,可是,你的手,却每次都十分精准的瞄着这个位置……”澹台凰缓缓的说出自己的见解,一双看似懵懂的凤眸,闪烁着常人难有的精明睿智。
她这样一说,倒让上官子风惊了一下!他素来谨慎,这一点不错。除了今日冒着被太子哥剥皮的危险,很不谨慎的来调戏嫂子之外,其他任何时候都是非常谨慎的,事实上也确实包括她所说的,即便是端着酒杯,持着折扇,都会有固有把持的最好位置。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是,却没想到,就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被她看出了端倪!看来自己的这位未来的表嫂,远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啊!
他笑了笑,故意狡辩了一句,试探她的反应:“说不准这只是一个巧合,在下随便一拿,便到了这个位置,抑或这不过是一种端着酒杯的习惯!”
这话,前者的理由还有些牵强,但后者却勉强能说得过去。
澹台凰笑了笑,一副不甚在意漫不经心的模样,却也不再跟他讲客气,毫不留情的举出所有破绽:“一个青楼的小倌,来了没几日,就能艳压群芳,成为头牌。琴技高超,说话貌似暧昧,实则眸中找不到半丝情欲。随手一挥,就能将门关上,这样说起来武功也不俗。行为举止之间,也不该是一个沦落风尘的男子该有的气度。却还十分谨慎,这么多的疑点加起来,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不简单?”
这随便一说,就是不少疑点,几乎都被澹台凰一一列举了出来。
上官子风原本是想反驳,但是看着对方已经认定了表情,预计自己即便反驳也是无甚意义。倒也不再浪费那个时间反驳了,笑了声:“那客官明明知道在下有如此多的疑点,方才却为何问在下那么多叫人难堪的问题?”
澹台凰晃了几下自个儿手中的折扇,笑嘻嘻的道:“那自然是试探你了。我方才说的那些疑点,也不过都是怀疑,不可轻易下结论,但是方才就这样试探了你一番之后,已经完全确定了!”
“愿闻其详!”他倒是不知道,她那些个没有节操的问题,能起到什么试探效果。
“你不觉得你的表现,根本前后矛盾么?”澹台凰挑眉,越是这种诡异的问题,就越是叫人尴尬,人在极度无语尴尬之下,思考问题就会有所偏差,不再那么全面。
这一问,上官子风倒是反应过来了,是了,那会儿他回答了她好几个问题,所展露出来的都是自己十分无语的模样,不像是落入风尘的表现。
见他不说话,却渐渐展现出一副想通了的样子,澹台凰才开口:“我问你那些问题,你的表情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倌该有的反应!若是一个真正的小倌,听见那些问话,大多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定然十分不快,即便不明里发作,起码脸色也会难看。或者早已习惯,没什么感觉。可是你那是什么表情?一直都是很无言、颇为受不了的表情!”
这下,世子爷终于是发理解到了自己生平第一次不理智的行为,在其过程之中到底暴露出多少破绽了!他心思一转,又笑着问道:“既然发现了我这么多破绽,你还不走,就不担心我对你不利?”
“不利倒是不至于,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蛰伏在青楼里面,更加不清楚你独独对我另眼相待,将我请上来的缘由。但我却能知道,你并无对我不利的念头,否则在香中或是酒里下点药,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所以,你叫我上来,想要逗我玩玩的几率会比较大!”说到这里,澹台凰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智商了。
不过,她又开始想,自己有什么地方会让人有逗自己玩的兴致?难道她最近长得越来越像逗比?
而上官子风听到这儿,神色倒是微凛,对对方竟然都能猜到自己是想逗她玩玩的意图,当真是很有了几分欣赏。这下,他也不再扮演什么头牌小倌了,只是开口问:“那,你明明知道我是有意在逗你玩玩,就一点都不生气?”
常人被捉弄了,应当会生气吧!
“你的琴声不错,我便只当自己是来欣赏琴声的。活着已经如此辛苦,很多事情就没有必要拆穿,事实上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