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新妻:hi,总裁老公-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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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薄东篱扬手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随后踩下了油门,开向了她住的小公寓。
他要去跟她解释,当时他会对她动手,完全是因为太在乎那个孩子他是受了赵冰卿的误导,才会认为她是想要杀了那个孩子
公寓的门紧锁着,他疯魔一般的敲了半晌,旁边的住户忍不住了,打开门面色不善道:“别敲了,住在这里的人搬走了。”
薄东篱一怔,搬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住户原本并不想理会他的问题,但是看着他西装革履器宇非凡的猜想出身不凡,就耐着性子说道:“一周前吧,不知道住在这里的出了什么事情,120都来了,三天前来了一个男人把东西收拾了收拾,就再也没有人来过,听说是以后不住在这里了。”
直到住户走了,薄东篱这才回过神来。
靠在墙壁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查一查一周前120急救中心洛相思的情况。”
这一晚,薄东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在洛相思住的公寓门前站了一夜。
快天亮的时候,他收到一条信息,是墓地的定位。
一夜没睡,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困倦的迹象,他甚至都不敢让自己闭上眼睛,因为一旦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会闪现出洛相思鲜血淋淋的模样。
她空洞的眼神无助的望着他,似乎再问为什么不相信我?
到墓地的时候,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他没有撑伞,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洛氏之爱子的字样,墓碑简简单单上面连张照片都没有。
雨水冰冷的拍打在脸上,也让他终于清醒的认识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手机铃声响起,他却没有力气去接去看。
看墓人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这一周不光是老下雨,也净是些喜欢在墓地淋雨的。”
然而从清晨站到黄昏,再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看墓人不经意的往监视器上一瞥,那人竟然还站在那里。
看墓人想着,这都站一天了,应该也快要走了吧。
阴雨的天气总是格外的容易引起人的困意,看墓人看了会儿电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翌日天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空气也十分的新鲜。
看墓人打开门伸了个懒腰,远远的看到昨天那块墓碑旁还站着一个人影。
站了一夜?
看墓人拿着自己随身的电棒大着胆子就走了过去。
走进了这才看到,薄东篱身上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俨然是淋了一夜的雨。
“年轻人这是你孩子?”看墓人看了眼这有些奇怪的墓碑,上面刻的字实在是他见过最简单的了。
只是怎么只有母亲的名字?
薄东篱站了太久,浑身的肌肉都已经僵硬,而且因为淋了一夜雨的原因,他现在身上忽冷忽热,听到看墓人的话,迟缓的点了点头。
看墓人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但是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见惯了离合悲欢,劝道:“这人生本来就无常,你也要想开一点我看你在这都待了一天一夜了,如果孩子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原谅你你还是回去吧。”
薄东篱一动不动的继续站着,看墓人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面对逝去者,活着的人总是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亏欠。
看墓人看着他,原本想要就此离开,但是忽然想到前几天站在这里一个女人,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薄东篱脚步踉跄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看墓人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你这个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前几天那个姑娘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在这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如果不是她旁边的朋友劝她”
薄东篱站稳脚步之后,眼前还有些模糊,但是却一字不落的将他的话听进了耳朵,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给他看看洛相思的照片,但是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机了。
颓然的将手机收了回去。
看墓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听到那个姑娘时的反应,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珍惜,小伙子你告诉大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情?”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白了白,“是。”
“今年啊老天似乎格外的喜欢下雨,一个星期前吧,有三个年轻人就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其中一个姑娘手里捧着鲜花,在这里站立很久几天前,那位姑娘又来了,这一次就她一个人,她的身体状况好像不是很好,脑袋上还缠着纱布整个人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我经过的时候听到她对着墓碑说,自己要离开这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还说对不起他希望他以后投个好胎”
“后来,这位姑娘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也再也没有来过。”看墓人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对他有没有用处,只是他看了半辈子的人,觉得这两人之间还有感情,就期盼着他们能够破镜重圆。
薄东篱听着,这才知道,原来她是走了。
是了,这里有这么多难过的回忆,她想必是不想要再留下了吧。
是他,逼走了她。
她许是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他了,只是不知道,他的这句道歉和追悔,这辈子还没有机会亲口对她说出来。
思思
他的思思啊
朦胧间他似乎看到不远处停下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两道熟悉的人影,可是他没有撑到他们赶到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看墓人手忙脚乱的去喊他,他听到了,却没有力气去回答。
“薄东篱!”厉风起跟杨助理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倒下去的一幕,他们找了一夜才找到人,结果一摸脑袋,都烫手了。
厉风起低声骂了一句,招呼着杨助理将人抬到了车上。
“厉少,这人烧成这样要马上送医院。”杨助理一上车就急急说道。
厉风起向后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薄东篱,翻了个白眼:“淋了一夜的雨,还真当自己是铜皮铁骨了。”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越来越有本事了。”
到了医院,护士量了一下体温395摄氏度,“怎么现在才把人送来,瞧这模样都已经烧得昏迷不醒了,再晚点指不定烧成什么样。”
杨助理连忙点头,“护士小姐,还是先输液再说吧。”
厉风起放荡不羁的坐在一旁磕着瓜子,神情舒适的要死,瞥了眼紧张的杨助理,道:“行了,着什么急啊,你们老板体质好的很,这点小病不在话下。”
杨助理盯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瓜子,有些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自家老板的朋友了。
厉风起自然是不知道杨助理的心理活动,只是看着薄东篱病怏怏的模样就烦躁的很,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一个平时睿智到让他怀疑是不是比别人多长了一个脑袋的薄东篱,遇到洛相思那个女人的事情,就跟脑子少根筋一样。
听那看墓人的意思,他竟然就在墓地站了一天一夜,想到昨天晚上那大雨倾盆的模样,厉风起就气不打一处来。
“思思”
“思思别走”
昏迷中的薄东篱咛喃不轻的在说着什么,靠近他的杨助理仔细听了数遍,这才听清楚他喊的名字。
思思?
是洛相思洛总吗?
因为昨天一直没有联系上薄东篱,所以杨助理也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洛氏被司宇收购的事情。
听闻那位洛总因为身体不好退出了商圈,去了国外养病。
“厉少,薄总淋雨是为了那位洛总?”杨助理听着薄东篱的咛喃声,不禁问道。
厉风起正在把玩着手机,上面正好显示了一条信息,信息上显示洛相思在昨天已经出境。
收起手机,厉风起漫不经心的磕着瓜子,“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有这本事。”
杨助理狐疑,“但,薄总不是已经结婚而且跟赵小姐感情很好?”
面对他的疑问,厉风起只说了一句话,“你这口口声声的赵小姐,如果这么重要,你们薄总怎么没有让你改了这称呼?”
第97章 小少爷……应该是想念洛小姐了()
杨助理看着昏迷之中的薄东篱,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是他想不明白,既然薄总这么在乎洛总,为什么要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
厉风起挥了挥手,“有这功夫胡思乱想不如去查查洛相思去哪了,就你们薄总这尿性,自虐完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八成还是那女人。”
杨助理点了点头,“是。”
一个小时后,薄东篱昏昏沉沉的醒来,一侧眸就看到坐在病床边嗑瓜子的某人,厉风起注意到他的视线,拿纸巾擦了擦手,“哟,这么快就醒来了,体质果然够变态啊。”
薄东篱没有理会他,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厉帅似乎永远都不知道闭嘴是什么意思,磕着瓜子喋喋不休的自顾自的说道:“啧,五年前就为了她弄得自己半死不拉活的,怎么现在准备已死谢罪了呗。”
往日里都是他被薄东篱毒舌的无话可说,现在总算是带到了报仇的机会,厉风起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薄东篱连嘴唇都没有动上一下,这让想要报复打击他的厉风起都没什么乐趣了,掀了掀眼皮,继续嗑瓜子去了。
半晌,输液输完了,护士来拔完针之后,薄东篱径直下了床。
厉风起看着他一副要出去的举动,说道:“你干什么去?”
薄东篱整了整领带,“回公司。”
厉风起也站起身,“不行,你既然现在清醒了,就先去吃饭,一个病人去什么公司,偌大一个东尊集团少你几个小时还能垮了不成。”
薄东篱剑眉微拧。
厉风起强硬道:“你这一消失就是一天一夜怎么没想到还有公司要管理,淋了一夜的雨滴水未进的去公司,你想在公司再晕倒一次是不是?”
薄东篱半敛着眼睛,敛下眼中所有的情绪。
他并不是不想去吃饭,而是忘了。
很多时候,不说话就是一种妥协,厉风起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是他非要多管这闲事,只是薄东篱前几年工作太拼,有不轻的胃病,现在虽然好多了,但是也绝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去吃饭之前,薄东篱用厉风起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厉风起原本并没有在意,直到听到几个关键性的词语,这才竖起了耳朵。
他听到薄东篱跟秘书说,“准备两份合同一份把我名下的股份基金分成两份另一份跟赵氏的合作项目做一份补充合约,让利收回,按正常流程来走”
电话还是薄东篱雷厉风行的做派,但是却有些让人看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没事儿动名下的股票和基金做什么?”
薄东篱将手机扔给他,却没有回答。
厉风起前天见他的时候,薄东篱身上虽然就跟裹着寒冰一样,但起码还能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此刻
就好像是浑身的精气都被抽走了一样,眼前剩下的这个充其量只是一句行尸走肉。
厉风起忽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了,大学时期的薄东篱冷的就像是高岭之花,欧洲创业期间的薄东篱就是一条被困浅滩的巨龙,华尔街上市的薄总才是他意气风发的模样,他不到而立之年就取得了别人一辈子都向往不来的财富和地位,他靠魄力与手腕打下的江山,此刻,对他来说好像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吸引。
吃饭的时候,薄东篱一如既往的沉默,或者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默,受不了这份沉默的厉风起只好再一次展开话题,“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薄东篱敛着眉目,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了无生气:“等。”
厉风起淡淡的看他一眼,“赵冰卿你要怎么办?小宝的手术马上就要进行了。”
这也是在提醒盛怒之下的薄东篱,赵冰卿现在还不能动,当然也只是现在,手术结束以后
薄东篱吃了没几口,就没什么胃口了,勉强再强迫自己吃了两口之后,放下了餐具,“手术在三天之后。”
厉风起:“手术之后呢?”
就要对赵冰卿以及赵家动手了吗?
薄东篱深思有些飘远,“不”
厉风起凝眉,“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女人产生了感情吧?”虽然问出这句话厉风起自己都不相信。
薄东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回答。
厉风起却当他是默认了,用餐的动作一顿,有些不敢置信,“卧槽,你这都是什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