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入门-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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酰试荒醪 �
倒卧街前。亲朋掩鼻。
好淫者既因宿娼,染起毒疮冤孽等病,那时娼妓拒绝往来,挥之门外,又不能行,只得倒卧街前,秽气难闻,亲戚朋友过往此地,个个都掩鼻。
命延片刻。故旧酸心。
命,人之性命。延,留也。片刻,不到半个时辰也。故旧,多年的亲戚朋友也。酸心,伤悲之意。言好淫者,虽性命稍留片刻未死,故旧见之,莫不替他伤心。
遥忆当年。何堪回首。
遥,远也。忆,追想也。当年,前曰也。何堪,不忍也。回首,掉头也。言由此时追想当年未遭恶报之时,是何等快乐,真有不忍掉头相顾者。
如此下落。勿庸叹息。
如此,这样也。下落,下台也。无庸,不必也。言好淫者遭了恶报这样下台,也是该当的,不必为他叹气而怜恤之。
他如良工巧匠。应守规模。
工、匠,都指手艺人。如各种工业技术人员之类。良,精美也。巧,奇妙也。规模,规矩法度也。言学有技术的人,理当守其老师所传的规矩法度,万不可去贪淫好色。
或师训不遵。暗许栈宿之约。友言弗听。顿怀月下之欢。
师训,教技术的师傅,原教徒弟莫贪淫好色。不遵,不依从也。暗许,是暗地邀约他家妇女客栈或旅社会面以便奸宿。朋友劝他莫贪淫,他也不听,偏要从月光之下,去勾引别家妇女。
任尔俊女娇娥。难逃铁网。管他花容月貌。放下金钩。
俊女,是俊秀的女子。娇娥,是娇嫩的妇人。花容,是容貌好看如花。月貌,是容貌粉白如月。铁网,是铁丝做成的网,网著禽兽走不脱。金钩,是铜铁打成的钩,钩著鱼鳖走不去。言贞节妇女,多被风流汉,或设巧计网罗,或用银钱钩引,常有落其圈套,被污辱而坏名节者,言念及此,令人切齿痛恨。
少妇含羞。有意悬梁自缢。红颜被辱。甘心跳水投河。
少年妇人为少妇,少年女子面搽红粉为红颜。一旦被人污辱,坏了名节,无脸见人,常有悬梁吊死,投水淹死,避人笑骂而已。
恶气难消。转向鬼门哭诉。冤魂不散。竟来地府呈词。
哭诉,哭泣告诉也。呈词,投呈告状也。鬼门,阴司的关口也。地府,冥王的衙门也。言妇女被人污辱含羞而死,死不甘心,其满腹冤情,始而结成一种怨气,继而变成一种恶气,必欲变为厉鬼,活捉奸夫以雪其恨。若不泣诉于鬼门,呈词于地府,求冥王许其报怨,这口恶气,如何能消!这段冤情,如何能白?似此冤鬼报仇,或使奸夫自缢自杀,或击杀奸夫使他七孔流血而死,此等案证,多见于历代科场异闻录中。
五殿森罗。法不容缓。
五殿,阴司第五的衙门也。森罗,指阎罗王的法律极其森严也。言犯淫之人死到阴曹,阎王即照万恶淫为首之罪斥之,决不徇情,焉能宽缓一刻。
铜锤铁铡。血肉淋漓。剑树刀山。形神零落。
以铜为锤,将身体打烂,以铁为铡,将身子铡断,其血肉岂有不淋漓抛散之理。甚或抛于剑树,投于刀山,其形骸将必飘零于地狱,神气将必堕落于苦海也。好淫者,如此结局,岂不可怜!
一念之差。终身莫赎。
差,错也。赎,将物买转来也。终身,平生也。言当初起错了一个念头去犯淫,遂至一生不能买赎前愆,而逃地狱的恶报。
彼其之子。情何以堪。
彼其之子,指这个人。言这等色鬼到这个时候,其情怎么想得开,其心怎么悔得转?
所恨者。贸易江湖。挥金如土。
贸易,是做生意。言最可恨者,是在三江五湖贸易的人,好淫通嫖,用金银如用粪土一样。
挟妓女以调情。那计更长夜短。
妓,是卖娼的妇女。言以手搂著娼妓,借饮酒欢笑以调其淫荡之情,日夜流连不归,即不暇计其夜之长短也。
恋风花而快意。浑忘月落乌啼。
恋,贪恋而不舍也。风花,风中之花,动态迷人,令人起贪淫之心。月亮落土,乌鸦啼声,是天色将明之候。言只知春眠风月,贪恋尘女为快乐,忘却天色将明,犹不肯分散。
久别家邻。鱼书鲜寄。长依远地。雁信难通。
鱼书,古人有借鱼腹以传书者。雁信,以家信系于雁足,传回家乡,是汉朝苏武的事。言贸易在他乡远地,迷恋妓女,不问时日之长久,亦不寄信回家也。
水败先天。服药而药弗效。病成后悔。求神而神不灵。
先天肾水精髓,既因贪淫好色而败尽,势必至形容枯槁,病成不治,服药不效,此时才悔,纵求神许愿也是枉然的。
哭向天涯。孰来顾盼。
天涯,犹云远在天边也。顾盼,有人来看望也。言此时染病在身,虽对天涯而涕哭,有谁人来看望你呢?
死作他乡之鬼。终为异域之魂。
既死于他乡异地,其魂其鬼,必久留于异域而不归。域,亦地也。
千里河山。谁怜枯骨。一堆荒草。莫觅亲朋。
一架枯骨,既葬于千里之外,谁人来怜恤他,送他还乡?其坟只有一堆青草而已,既无亲朋来看望他,又找谁人来怜恤他,给他烧钱挂纸,并禁止牛马践踏其坟?觅,找寻也。
报应昭彰。丝毫不爽。
昭彰,明也,言报应十分显然,一丝一毫不会差错。
吾也。叮咛诰诫。嘱望四民。
吾,我也,即帝君。叮咛,谆切之意。诰诫,晓谕也。四民,是士农工商。言嘱尔等改过迁善,切莫好淫。
果能涵养心性。不犯邪淫。
果,决断也。涵,有如水浸润之意。言果能以仁义道德调养其心性,不为色欲所迷,自然不犯邪淫首恶。
则诗礼传家。仓箱有庆。名成利就。寿考维祺。
并能以诗书礼乐传为家法,教训子孙苦读勤耕,一则千仓万箱可以致富,一则功成名立,得享福寿。寿考,是寿高。维祺,是福厚。
门楣焕彩。居然富贵之家。
门楣,门上横枋也。焕彩,是有金字匾额,光彩可观,居然是富贵气象。
闾里增光。不愧栋梁之器。
闾里,是族邻的门闾里巷。栋梁,是做大官的人,好比国家的栋梁一般。里中有此等人,家家沾光,无上光荣。不愧,是配得住。
庭前生瑞草。兰桂腾芳。
庭前,阶前也。瑞草,即香草。言兰草桂花满庭,俱有香气,惟富贵之家有此气象。
户外起祥烟。椿萱并茂。
祥烟,是吉祥之气。椿荣比父在,萱茂比母存。言父母双全在,户外常有祥瑞之气缭绕也。
推原其故。半由戒中来。
推,考查也。言考查其原故,多半是不犯邪淫中的人,其来由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而古来好淫之辈。亦不乏人。
不乏,不少也。言自古以来不乏贪淫好色的人。
夏桀无道。宠妹喜而败坏江山。商纣不仁。爱妲己而摧残社稷。
夏桀,是夏朝的的桀王。妹喜,即桀王的妃子。商纣,是商朝的纣王。妲己,即纣王的妃子。江山、社稷,天下之别名也。言桀纣俱因贪迷女色而丧失天下。
齐庄公因棠姜废命。惨不可言。陈灵公为夏氏亡身。丑不堪问。
庄公,是齐国之君。棠姜,即齐臣棠公之妻。齐庄因淫棠姜而被弑。灵公,是陈国之君。夏氏,即陈臣夏征舒之母。陈灵因淫夏氏而被弑,其情惨、其名丑,均不堪问也。
其余新台墙茨。濮上桑间读其诗。未有不指为禽兽。
邶风新台之诗,是刺卫宣公父纳子媳。啵缜酱闹谴坦油芳橥ü浮S治拦希械孛<洌渌滓遥恢褚澹涤肭菔尬抟欤识潦鞘撸恢肝型菔抟病�
往事堪追。一至于此。
往事,指以上桀纣齐陈已过之事。言其好淫至于行同禽兽,皆可追想也。
且吾在汉室。寸心可白。
帝君言我为汉臣,一心匡扶汉室,我的心事,无论一寸一分,无不可以表白于天下。
秉烛待旦。无意曹瞒。
旦,天明也。帝君言昔年保著皇嫂同行,被曹营拦住,曹操意想离间我君臣,用一间房屋,将我叔嫂关闭一室,欲使我叔嫂乱伦而背皇叔。我乃不肯安寝,秉起烛火坐观春秋,等待天亮,以我无意于曹瞒,故不肯中其奸计也。
斩将夺关。寻兄护嫂。
其后辞了曹营,过五关、斩六将,保护皇嫂去寻兄长皇叔,即是我一心为汉的情形。
柳下惠坐怀不乱。何等清高。鲁仲连闭门不纳。何等意义。
柳下惠,是列国时的圣人。当年遇一女子来奔,坐在他怀内,他的心不妄动,其清高难比。鲁仲连,是战国时的贤人,当年遇一妇,因夜雨屋漏来借屋躲雨,他竟把门闭了,不肯收留,其意气难比。
吾愿少年英俊。保重丹田。
英俊,即英雄俊杰有才的人。但此等少年,多因好色而损寿,故帝君愿有才的人,定要保其丹田以养精神。丹田,即是精神藏蓄之处在脐下一寸许。
不为色欲所伤。寿期耄耋。不为裙钗所误。德被儿孙。
色欲,指好色的私欲。古人称伤生之事非一,而好色者必伤身,人若不为色欲所伤,自可望有八十九十及百年的上寿。八十曰耄,九十曰耋,皆是寿高的人。裙钗,指穿罗裙戴金钗的美女。误,指男子误入色坑被他迷惑,犯了首恶,子孙不昌。人若不被裙钗所迷,其阴德极大,必能被及后人,使子子孙孙皆昌达。
入不闻寡妇之悲。天长地久。出不见鳏夫之惨。鹤发童颜。
人既不伤于色欲,其男女必皆同于天长地久而享上寿,自然入其门,不闻有伤心之寡妇。即其男子出外,亦不见有情惨的鳏夫。又上寿的人,发白同于白鹤,故曰鹤发。然其脸上颜色则仍红润,如儿童的脸,故曰童颜。
一室太和。不知老之将至。
一室,一家也。一家之中,男女皆无病无痛,有福有寿,只觉其和气致祥,老人安乐,故老人亦不觉其老之将至也。
夫知弟者莫若师。知子者莫若父。
弟,是学生。师,是老师。学生的性情,惟老师知道的。儿子的嗜好,惟父亲知得明确。
吾见为人师者。读书而外。决不教以保身之学。
保身之学,即保重丹田不迷女色之学也。我见为人师者,除教学生读书而外,并不教他戒淫以保其身,实属可惜。
或因子弟聪明。听其飞扬浮躁。
飞扬浮躁,是轻狂的子弟。趾高气扬,浮气未脱。此等学生,本宜谆谆诰诫以归厚重,奈何因子弟聪明伶俐,姑息不教,遂听其轻浮而不加管束也。
或因东家爱惜。任他蝶戏蜂狂。
东家,东主也,家长也。爱惜,是护短的意思。蝶戏蜂狂去采花,是言轻狂子弟去走花街柳巷。因家长爱其子弟,遂任他狂妄好淫,不肯认真教戒他。
情窦初开。天良渐失。
情窦,是生情欲的孔窍。初开,是初被人引诱,兴起好色的念头也。既起好色的念头,遂不顾坏人名节,淫人妻女,而丧失其天理良心也。
本是玉堂人物。弄成邪僻儿郎。
玉堂,是翰林的衙门。邪僻,是邪淫偏僻的事。言英俊子弟,本是一个翰林的人品,忽因贪淫好色,误其前程,遂变成一个贪花浪子,以终其身。
无论磊落奇才。一定功名偃蹇。
磊落,是开通出众的意思。奇才,是奇异的才学。偃蹇,是遇事阴错阳差,谋为不顺遂的意思。言子弟虽有奇才,一犯邪淫,事业、功名定不顺遂。
庸师之过。害人不浅。
庸,俗也。言鄙俗的师长,不以保身之学教子弟,听子弟好淫而误功名,皆庸俗师长之过也,其为害于人,岂浅鲜也哉。
吾又见为人父者。溺爱不明。慢加惩责。
溺爱是过于姑息也。慢,是怠慢迟缓之意。惩责,是训戒打骂之意。帝君言常见为父的人,见理不明,每每姑息子弟,遇子弟有过失当加惩责,反迟缓而不贡之,非溺爱不明而何?
稍有一知半解,逢人便说佳儿。些微薄技片长。到处争夸令子。
一知半解,是略知一二之意。薄技,是浅薄的手艺。片长,是有一点长处。佳儿令子,均是好子女。言子弟稍有一点好处,遂在外面逢人便夸奖,显他有好的后代。
不是成家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