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入门-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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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他,拏红纱罩住他,觉得很闷气,没多时出来,就不记得前世的事了。这事同明朝彭城万年山寿祺的事相像。
◎一念善恶人畜分途(守一斋笔记)
金捧阊先生说:武进刘文定公的太翁省度先生,祖居张王庙前,同住多家。文定公太夫人生产的晚上,他太翁出去请接生婆,见未及盘问。回来时,已经生了一个孩子,就是文定公。明天问同住的人家:有作佛事的么?都说没有,只有一家,生了十二只小猪。文定公因胎素不吃荤腥。看他们十三个和尚,人畜不同,果报明显。虎眼禅师说:若使是人都觉悟,驴驼象马教谁作?这话确实不错。要晓得我们将来是投人,或是投畜生,只要看今生所行所为,是善是恶,可断定将来的结果。他们同是和尚,善恶的报应,已经分明,冥冥中是不差的。
◎杀生太多投鸡受苦(右台仙馆笔记)
俞曲园先生说:休宁县朱村地方,有一人姓朱,父母早死,他的妻子姓许,拏十几个鸡蛋给母鸡孵。一夜梦见他的公婆由外面来,用红手巾遮了头,脸色忧愁凄惨,到鸡窠旁不见了;第二天早晨,鸡窠里有两只鸡已经出壳。许氏心里明白,必定是我公婆来投的;拏两只小鸡丢在水里溺死,请和尚念经三天,求免公婆的罪过。几月后,许氏梦见公婆来谢他,说我二人因在世杀生太多,阴间罚我们投鸡;今幸媳妇替我们忏悔,此后转世投人了。
◎杀猪现报(右台仙馆笔记)
柯屠户一天到猪圈里绑猪,猪忽说话,一只猪说今天你去投生,我明天也不免一刀的苦,我要跟你去,你应等等我,一只猪答应他;柯屠户从此改业。又有郑屠户的学徒郑三睡在楼上,半夜忽到楼下,左手放在砧上,拏刀砍断,大叫倒地,人都惊起。他说,看见有人来买猪蹄,割了给他,不晓得是砍断自己的手;说完死了。闵小圃君详知此二事,两屠户都是湖州乡里人。
◎牛知府自记三生事(痛盦笔记)
薛福成先生说:无锡汪写园先生,号叫士侃,是前清的进士。作四川知县时,上司牛知府,同汪先生一年考中乡榜,是嘉庆甲子科的亚元。牛知府左手是马蹄,能记得三世事,告诉汪先生说,前世是一武官,因征伐苗子,杀人太多,死后罚投马;在马棚里心很悲痛,跳叫不吃饿死。因罪未满,又罚投马,不敢再寻死了;作某武官的坐骑,他的脾气很躁,常鞭打我。一天他同敌人打仗,追兵逼来,我驮了他很快的逃走,忽遇山涧,一丈多宽,对面都是尖石像刀锋。心想跳过去,我一定是死,我主将或可逃命;若不跳过去,主将必被追兵杀死,拏定主意跳过去,我的肚皮戳在尖石上死了,主将因得逃命。阴官因我忠心,允许投人,且作四品官。初次投马,鬼差孥马皮穿在我身上。这次投人,鬼差又将我身上马皮剥去;皮同肉粘在一处,拏刀划开,痛不可忍,划到蹄尖,忍不住,缩了左蹄,转了人身,马蹄没有变换。又说,官作这位分为止,在世没多时了,某日要死了。果然。
◎动嗔恨又堕轮回(鸥波渔话)
叶调生先生说:佛家轮回的说法,读书人多不信,但是转世托生的事,世上常有。阿文成公,晓得前生是边地外的喇嘛,因小沙弥犯戒律,起了嗔恨心,投胎转世。德清地方蔡谷山,自知前生是黑桥地方的一个老太婆,因作善事,转投男身。这都是确实的凭据。
◎人手白蹄猪(澄海蔡腾记)
民国十四年,澄县南门外,肉店主人,买一只猪,人手白蹄,不敢杀;后因冬节,肉不够卖,不得已绑出来杀;才举刀,忽然晕倒。另一人硬把这猪杀了,回家后,得病死了。
◎梦猪肉化人形发心学佛(黄道隆居士自述)
昆山车站站长黄道隆,近来发心学佛,自说学佛的因缘,是夜里常梦见猪肉变人形,因此看见街上肉店里挂的肉,都变作人形,猪头是人头,闻了肉味作呕;这是他的善根发现,要晓得猪确是人投的。
◎七人堕落畜道(黄葆桢居士)
六道轮回的事,实在是的确可信,世人不细心考察,以为是迷信,任意杀害牲畜,不以为残忍,很可叹!今有一件轮回事写下告知世人,请大家醒悟醒悟!族伯斐然公,家养一只母猪;一夜母猪刚要生小猪时,斐然公梦中,听得敲门的声音很急。他在梦中起来开门,有七人进来,六人穿黑衣黑帽,一人穿白衣黑背心,内有一人是瞎眼;斐然公惊醒。天明,母猪已生了七只小猪,六只是全黑,一只白脚黑背,内有一只眼睛是瞎的,与梦相合。
◎狂生遭雷殛(宽静大师)
我乡有一人,叫罗吉亭,是读书人,性情轻狂,不信因果,常以僧道无缘的许多话,写贴四壁,专作辟佛教道教的文章,发挥韩愈欧阳修的话,虽穷极无聊,依然不觉悟自己的错处。民国初年,借住荣州吴家寺教书;初秋时,每日领了学生钓捉虾蟆。一日捉了一百多只,放在厨房,因事出外;妻子朱氏,不忍许多虾蟆,活活剥皮,都放去。罗吉亭回来,把朱氏扭打不止;朱氏气极吊死;罗吉亭怒还不歇,蹋了尸身,大骂不止。忽阴云四起,大雷大雨,一个霹雳后,天就晴了;罗吉亭全身焦黄,身体同头,已经分在两处;朱氏活转,现还康健在世。这是民国元年的事,那时我在成都作事,想起先大父紫兰公,曾在手谕中记下这事。事隔廿年,久已忘了;今因同乡顾雅斋先生来,偶然研究现在的人,都说雷打人是触电,因果报应是没有的。雅斋先生详细说出这事,叫我记录出来,给人研究。顾翁是罗吉亭的妹夫,当日亲见这事。
◎一老人投过猪身(郑宗聂居士)
前几十年,浙宁北乡十七房地方,有一作稷绷的余姚老人,住在大街杏一药房对门,平时只用一只手作事,一只手缩在袖里,人都以为奇怪。有一少年拉出他的手,是一只猪腿。他哭说,投过三世猪身,吃泥糠,冻饿,痛苦极点,现在还不忘记,捱杀时叫喊想逃,刀刺入喉痛极晕去,苦不可言;分割时痛苦更加厉害,刀刮汤烫,破肚抽肠,块块分开。说到这里,悲不成声。又说凌迟的痛苦,要等肉卖完才止。在末次投猪,有一只腿没人来买,痛不能忍;灵性脱离了腿,飘荡恍惚,投了人身,所以这只猪腿没有变换。我母生我时,看见一只猪奔来。我长大后,常在乡里出丑,躲避到这里,给你们看出。说完后,很不快乐,不多日逃向别处去了。药店老板郑玉田亲眼看见此事。这很明显确实有轮回的证据,那可不信呢?
◎背有记识再来投生(永春通讯)
永春通讯,佛教轮回的说法,现在科学家都辟驳是假的,这地方,近来竟有姓王的儿子,转生到林家的消息,确实有据。蓬湖壶掘乡王家,数月前,小儿死了;壬某爱子心切,用朱笔在儿背上,写了两行字,是蓬湖壶掘乡某堂名,姓王的儿子,然后收殓。三天后,林家生了一个儿子,背有朱字两行,同王某写的字一样;用布揩,更显明。有人说洗儿时请他前生父替小孩揩去字迹,可以有效;林家派人去访请,允许将小儿作两家的后人。厦门商报,登载此事时,双方正在商议中。
●入冥类
◎某秀才代阎王职证妻窃鸡(见闻录)
蕅益大师说:湖北有一秀才,心地正直,上帝命代七殿阎王职。一天看文簿,见妻子一条罪:偷邻家鸡一只,重一斤十二两。将这一页折在簿里,回阳问妻;妻说邻家鸡来吃我晒的东西,失手打死,怕邻人吵闹,所以藏起。一称斤两,一些不差;赔还邻人。一天看文簿,一页仍照折,罪名已无字迹了。
◎陈直方知前四世确证(见闻录)
陈直方,名容永,陈彦升先生的儿子,同福建黎愧曾先生,是甲午年同科,一天对愧曾说,我不能同你多见面了。问他为何说这话,他说晓得前四世的事,第一世作四川通判的儿子,因嫡母管束严,出外作生意,父死才回家。第二世投富贵人作公子。第三世投作京城竹林寺的和尚,一天放参出外,有一群妇女,偶然注目,因此堕落,投生今世;八岁时,随父到竹林寺,斋房路径,完全记得清楚。今世虽然生在宰相家,恐怕后世又要低下了。我定数应早死,如不早死,必遭刀兵之祸。又说今生九岁时,曾作阴官,每夜初更到冥府,判决案件,晓钟响时回人间;阴间种种事情,开眼出声后,就忘了。十二岁时,因犯事革职;犯的事,不肯告诉愧曾。愧曾说,直方是朴实人,不说妄话。没多时,直方果然死了。
◎错捉王建(果报见闻录)
灵隐晦大师说:苏州王建,品行很谨慎。忽一日,无病死去;跟一青衣童子,到阴间。阎王问知捉错,应捉山东王建,送他还阳;走出大殿,见地狱黑烟冲天,叫喊声很大。有三个和尚,坐在大树顶上,用净水一洒,声音就止了。王建近前一看像是观音、普贤、地藏,三位菩萨。王建同报国寺茂林律师相识,看见他在阴间,身穿袈裟,手拏禅杖,同平时一样。王建有自记回生录。
◎圆通和尚当阴差(果报见闻录)
圆通和尚,常熟梅里人,未出家时,中年吃斋,忽接到阴间的公文,叫他捉人。初到阴府,看见头门外有一井亭,接差事的人,身穿皮袄,手拏大棍,向井里一照,面现虎形,身体腾空,渡梅穿山,一霎时能走千万里;将人捉吊棍上,虽吊一二十人,轻同鸿毛。每五天一去,心很厌烦,想许多方法,脱不了这差事;出家作和尚,仍脱不了。乙酉冬,同慧大师,到玄墓剖石老和尚座下,受三坛大戒,这差事就除脱了。
◎徐娄东代冥判案(果报见闻录)
太仓徐成民,是我同考的朋友,季生先生的儿子,从小吃素,喜作善事,结一念佛社,常念佛,忽作阴官,每夜在堂中暗处坐,呼叫两边冤鬼,判断很快,声音很严厉,阴森可怕。左右耳房朋友同家人,备了灯火纸笔,记录判案;日久抄成一厚册,上题娄东冥判,各处书坊都有流通;判断善恶事,如照肝胆,看了令人毛竖。灵隐晦大师说:成民是我庚午年念佛会的朋友,人很淳厚朴实,不喜多说话,除了念书,就念佛。忽受阴官职,声音更加宏亮;讯案时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三教的书没有看过,判案时引用经句,很恰当。他判阴案,有时我替他钞写的;判案时的话,严正有至理,钞写了不能加减一字。成民自说,起初是作阎王的分司,死后实受阎王职。这是娄东平生的奇事,我亲见,亲替他钞判案,再确不过了。
◎因善还魂证明恶报(说铃)
苏州戴举人,平素行为凶恶。有一邻人死去还魂,说阎王因他三年前辨明人家冤枉事,保全人家夫妻,加寿十二年。他在还魂前,看见戴举人在阴间,手铐脚镣,怨对很多。阴官指了戴举人说:照你的淫恶,应受油锅地狱。鬼卒抬了油锅来,猛火烧得热油滚滚,把戴举人丢下去。邻人回阳后,一心行善。
◎因救人命加寿回阳(虞铎笔记)
唐元素先生说:他父亲在扬州作知县时,有看门人王锡,五十岁时得病几死,病里看见有两个差役来,说衙门里唤你,他只当是我父亲唤,跟了走。过了衙门向西,走进城隍庙,有大白果树,树阴四围,都是桌凳。差役说,这叫白家茶馆。忽听殿上呼唤,差役领他跪在庭下。有一官吏说,此人阳禄已尽,二十年前,救活两命,应延寿一纪。殿上说,放他回阳。差役领他到外边,迷了路,忽来一人,面如车轮,高声喝道,快走。他大吃一惊,睁开眼睡在床上,满身大汗,病就好了。问他救了那两命,他说洪杨发军到江阴时,一老妇人,一女儿,在路旁哭,说是县官的女儿,老妇是乳母,县官已殉难,乳母带了这女儿逃出城,无处安身。我领他到厘捐局,局员某君,是县官的朋友,他们得到生路,不想因此有阴功。
◎因逆案误捉陶亦昌(虞铎笔记)
陈惟精先生,在江苏省作官多年,因母死,回六安抱儿山作佛事。工人陶亦昌,焚化冥衣,忽昏倒一昼夜。醒转,对陈惟精先生说:有一差役,拏铁练牵我走进城,路旁男女很多。内有一人,对差役唤道:马老总!带的是那一件案子?差役回说忤逆案。到了衙门,听得敲云板声,有许多恶面孔的人,立在堂下,森严可怕。官传我上去,拍案怒道:你敢大胆打死亲娘?我说小人姓陶,因哥哥杀了人,我逃出;母亲还活在世上,那有打死亲娘的事?那官呼妇人来对证。那妇人说儿子亦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