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美丽的乔 >

第22部分

美丽的乔-第22部分

小说: 美丽的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呔;峄ハ嘈嵝帷B淼募切钥珊昧恕0职衷靡黄ズ退直鹆�20年的马认出了他。说起它们的记性,让我想起了我昨天才听到的一个好故事,也是和行者有关的,除了你和妈妈,我不会跟任何人讲。爸爸不会在信里告诉我这种事,因为他从来都不把关乎人的名声的事写在纸上。”     
  美丽的乔 第四部分   
  钱盒子(1)   
  “这个故事,”哈里先生说,“讲的是我们去年冬天雇的那些工人当中一个叫雅各布布的人的事。他是一个滑头,长得贼眉鼠眼的,专好偷偷摸摸地从爸爸那儿把农场的东西拿出去卖钱。爸爸清楚地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就在他正琢磨用什么好办法来治他的时候,一天,出了一件事,把这个事情推向了高潮。 
  “爸爸要去萨德伯里买农具,他让行者拉轻便雪橇。他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萨德伯里公路,另一条是老的邮路,它比较长,而且已经很少有人走了。这次,爸爸选的是那条邮路。一来雪不是很深,二来他还想顺路去看望一位老人,那人几天前被人打劫了,吓个半死。他是一位很可怜的老人,大家都叫他守财奴杰罗德,他是个鳏夫,和他的女儿一起生活。他攒了几个钱,把钱装在一个盒子里,放在了他的床底下。当爸爸快走到他家的时候,他很惊奇地从行者的举动中发现,它以前走过这条路,而且最近也来过。爸爸太了解马了,能从它们的一举一动中看出它们的意图来。所以,他稍微把缰绳松了松,眼睛一直盯着行者。它在路上走着,见爸爸没管它,便拐到了一条小巷里。巷子的尽头有一个破旧的红色大门,它停在了门前,等爸爸下车。然后,它走进门里,并没有往屋子那边走,而是掉了个头,头冲着大门口,站住了。 
  “爸爸什么都没说,但他一直在思索。他走进屋里,发现那个老人正坐在火炉前搓着他的手,还半哭不哭地喊着‘我那几个可怜的子儿啊’,还说是爸爸从他这儿偷走的。爸爸以前根本没见过他,但他知道,人们都说他有点儿糊涂,他问了他好多问题,可他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老人的女儿说,她父亲被抢的那天晚上,他们都已经上床睡觉了。她睡在楼上,他在楼下。大约10点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叫声,便跑下楼去,发现他坐在床上,窗户敞开着。他说,一个人跳到了他身上,用床单塞住了他的嘴,把他的钱盒子从床底下拽出来,抱着盒子逃走了。她跑到门口往外看,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天很黑,还下着小雪,所以到早上的时候,地上也看不到脚印了。 
  “爸爸见邻居们都顺路过来问候老人,便赶着雪橇去萨德伯里了,办完事后就回家了。他到家时,雅各布布正紧张不安地在马厩周围转悠,还说他想和爸爸谈谈。爸爸说,太好了,但他先得把马送回去。雅各布布在那儿解缰绳,爸爸就坐在一张长凳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嘴里叼着根稻草,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爸爸跟前,说他已经想好了,要去西部,而且他想马上就走。 
  “爸爸又说了一遍‘太好了,’然后说他要先跟他算一笔小账。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草草地记着他所知道的雅各布布从他这儿偷走的燕麦的斤数、谷物的袋数和钱的金额。爸爸说,那家伙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因为他自以为已经聪明地掩盖了他的罪证,绝对不会被发现。随后,爸爸说:‘坐下,雅各布布,我得跟你好好谈谈。’他跟他在那儿谈了一个钟头,等他说完后,那家伙就彻底崩溃了。爸爸告诉他,对年轻人来说,只有两条路可走,而他已经走上了错误的那条。他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如果他现在能浪子回头,他就还能有一个机会。否则的话,等着他的就只有州监狱了,他别想着能满世界招摇撞骗,还不会被发现。爸爸说,如果他表示他会努力去做一个诚实的人,那他就会尽可能地帮助他。然后,他把那张纸撕了,表示他和他的账算完了。 
  “雅各布布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爸爸说他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接着,爸爸又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当着他的面说起了他下午赶车时的情形。他说,据他说知,行者以前从没走过那条路,可它似乎对那条路很熟,而且,它没有到房子门口去,而是停在了大门那儿,并且还掉好了头,做好了迅速离开的准备,而且,还没等爸爸在马车上坐稳,它瞥了他一眼之后,便立刻沿着小巷跑走了。在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提起了星期一的一件事——抢劫案就发生在那天晚上,说雅各布布那天借走了行者,要去边界,等他回来的时候,马儿汗流浃背的,似乎走了远远不止那些路。爸爸说,他话音未落,雅各布布已经用手捂住脸,瘫倒在马厩的地板上了。爸爸回屋里去了,留下他自己在那儿反省。   
  钱盒子(2)   
  “第二天早上,雅各布布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照常和其他人一道去工作,也不说什么要去西部的事了。到了傍晚的时候,一个农民高兴地问爸爸是否听说了一件新闻,有人在昨天夜里把老守财奴杰罗德的钱盒子放到了他家门口的台阶上,他今天早上发现了它。钱分文不少,可那个老头死活也不说那里面究竟有多少钱。邻居们都劝他把钱存到银行去,他说明天早上就去,今天晚上,一些邻居还要去他家帮他守着钱盒子呢。爸爸在挤奶的时候把这事告诉了那些帮工,他说,雅各布布显得可不自然了,但不管怎样,从那天起,他真的有了变化。他从没跟爸爸明确地说他决心要做一个诚实的人,但他用行动体现出来了。他曾经是一个闷闷不乐、缺乏主动性的人,但现在他变得勤快了,还很乐于助人。” 
  劳拉小姐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哈里表哥,那他现在在哪儿?他变成什么样儿了?” 
  哈里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引得我直盯着他看,连快脚都扭过头去看他在笑什么。我们正在爬一段又长又陡的山坡,走得很慢很慢,空气清新、宁静,我们能一字不落地听见车上人的谈话。 
  “在我看来,故事的尾声最有意思了,”哈里先生说道,“而且浪漫得连女孩子都会心驰神往。钱盒子被盗的事在萨德伯里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而杰罗德小姐也开始在周边这些年轻人里物色意中人,但她是一个挺邋遢的人,在衣着打扮上也没有女孩应该有的那份利落劲儿。在她的求婚者当中,雅各布布也是一个。他挤掉了一个铁匠和一个油漆匠,还有几个农夫,爸爸说,今年春天,当雅各布布跟他说,他要和老守财奴杰罗德的女儿结婚时,他这一辈子前所未有地板起了脸。雅各布布要辞掉在爸爸这里的工作,他感谢他一直这么义气地对待他。雅各布布走了以后,妈妈说,爸爸还坐在那儿反复地琢磨,他是爱上了伊莱扎·杰罗德呢,还是想要名正言顺地重新占有那个钱盒子呢,也说不定是他觉得很过意不去,因为在受到他的惊吓后,那个老头变得更不中用了,所以他想和那个女孩结婚,好照顾那个老人,再或者还有什么别的原因,等等,等等。他想出了十好几条理由,妈妈说,后来,他突然大笑起来,说这是他听说过的最精明的一个鬼点子了。 
  “后来,雅各布布结婚了,爸爸和妈妈还去参加了婚礼。爸爸送给新郎两头牛,妈妈送给新娘好多家用的麻织品,我相信,他们非常幸福、快乐。雅各布布让他的妻子变得干净利落了,他还像亲儿子似的服侍那个老人,他还把快要破产的农场搞好了,我听说他还要盖一栋新房子呢。” 
  “哈里,”劳拉小姐高兴地说,“你能带我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妈妈经常去给他们送东西,有时候我们也去。我也想见见雅各布布呢,现在他是个正人君子了。说来奇怪,虽说他过去不是什么好人,但谁都没有怀疑过他和抢劫案有关联,而他也聪明得很,从没漏过半句口风。爸爸说,雅各布布和我们一样。他的身上有善有恶,有时是邪不压正,有时又会反过来。但我们必须往前走,不能整天在这儿嚼舌头。快脚,跑起来。” 
  “你说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来的?”当我们从跨河的桥上走过时,劳拉小姐问道。 
  “就在这后面不远的林子里,”他答道,“有一个英国人在那儿有一个小围场,他管它叫‘围栏谷’。爸爸在三年前借了些钱给他,可他既没付利息,也没还本金。” 
  “我觉得,我听说过这个人,”劳拉小姐说,“他不会就是弟弟他们说的那个切斯特菲尔德男爵吧?” 
  “就是他。他是个怪人。爸爸总是支持他。他特别喜欢英国人。他说,我们应该像帮助一个美国人那样帮助一个英国人,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祖先。” 
  “唔,不只是英国人,”劳拉小姐很热心地说;“还有中国人‘黑人,所有的人。各国人应该情同手足,哈里。”   
  钱盒子(3)   
  “对,热心肠小姐,我想应该是这样吧。”我抬头看去,哈里先生正钦佩地盯着他表妹的脸。 
  “再给我说说那个英国人的事吧。”劳拉小姐说。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只是偶尔到村里去买些补给,虽说穷得叮当响,但这方圆十里就没有一个能让他瞧得上的人,我们这些人都顶多被他视为一群勤俭、有教养的低等动物。” 
  “怎么会呢?”劳拉小姐诧异地问。 
  “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劳拉,而我们不过是普通老百姓。我爸爸不可能像切斯特菲尔德男爵那样去搀扶一位女士上下车,也不可能去行那么夸张的礼,更不可能为了吃一顿晚饭而换上晚礼服,而且,我们从没去过歌剧院,也没进过戏院,对上流社会一无所知,也无法准确地说出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究竟出身几何。我跟你说,在我们和那个英国人之间有一道鸿沟,宽得难以逾越。” 
  劳拉小姐开心地笑了:“这听上去太好笑了,哈里。这么说,他也看不起你了。”她看了一眼她英俊的表哥,还有他漂亮的马车和健壮的马匹,随后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里先生也笑了,“这好像是很荒唐。有的时候,我会碰见他慢慢悠悠地赶着他那驾摇摇晃晃的大车进城去,看着他那张苍白、凶恶的脸,想着他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赌徒,还是一个老于世故的人,却还永远自视高我一等,我真忍不住要背过身去偷笑——我可是一个年富力强的年轻人啊,而且有着健康的体魄和美好的前程。” 
  这时,我们已经把那条河和草地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正穿行在一片密林里。路又窄又破,快脚不得不走起路来加倍小心。“那个英国人既然那么喜欢城市生活,那他为什么要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呀?”劳拉小姐说道。 
  “我也不知道,”哈里先生说,“爸爸担心是他以前犯过事,躲到这儿来了,但我们什么都没说过。我们已经好几个星期没看见他了,说实话,这次来与其说是来跟他催账,还不如说是来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独自一人生活,病倒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最后一次见他到村里来的时候,他从银行里取了一大笔钱。爸爸为这事还生了气,因为他说他可能会拿出一部分钱来还爸爸的。我觉得,那是他在英格兰的亲戚给他提供的资助。好了,咱们到围栏谷官邸的门口了。我得下去把大门打开,咱们才能走上它那条弯弯曲曲的车道。” 
  我们来到了路边一道蛇形围栅的一个开口处,几根横木架在我们面前。我坐下来,四处张望。这是个陌生而偏僻的地方。树木遮天蔽日,周围光线很暗,很安静。太阳只能从树枝的缝隙中透过来些许惨淡的光束。在横木前面有一个泥泞的水洼,他踩进去,把鞋都弄湿了。“讨厌的英国佬,”他边说,边走到一边,在草地上擦他的靴子,“他连在这儿垫几块石头的常识都没有。劳拉,把车赶进来吧,我再把横木架上去。”快脚带着我们走了进去,随后,哈里先生跳上马车,重新挽起了缰绳。 
  这是一条坑洼不平的小窄道,我们不得不慢慢地往前走。树丛“沙沙”地刮在马车上,哈里先生显得很不高兴。 
  劳拉小姐轻轻地说:“这个不拘小节的人给你添麻烦了吧。他怎么不把垂在路上的这些枝条修剪一下呢?” 
  “他才不会呢,因为他是个令人讨厌的大懒蛋。”哈里先生说,“我真想在他后面督着他,让他勤快点儿。谢天谢地,咱们终于到了。” 
  在树林中有一小片空场,上面长着些小草。木屑和小木块散落得到处都是,空场的一边有一个草草搭建的木板房,没有经过粉刷。前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