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相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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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烟灰缸也没砸到他,只是落了他衣服上一些烟灰,彭虎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并不敢跟方琳理论。甚至于,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到方琳的转变,彭虎也知道,方琳的主子出现了。
转过头去,刚好迎向许半生的目光,彭虎只觉得一愣,什么?方琳这种‘女’人的主子竟然只是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他心里顿时起了轻视之心,认为许半生是靠爹娘老子吃饭的**二代。
但是,看到许半生身后的李小语,彭虎却又是眼前一亮,但是他总算还长了**儿心,在这种时候,李小语纵然是个天仙,他也没心思去想了,总不见得真把这一百多斤扔在吴东吧。
付村庆幸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在后边用小动作安排了服务员去捡烟灰缸,同时安抚大厅里的其他客人。
看到许半生和彭虎的目光终于对上了,他赶忙上前,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提也不提。
他道:“许少,这位就是那只鼎炉的主人,他叫彭虎。彭哥是彭城来的,在彭城就没有彭哥解决不了的事儿。”这话显然是给彭虎脸上贴金了,许半生也不在意。
然后,付村又道:“彭哥,这位就是买主许半生许少。”说罢,他拼了命的在许半生身后对彭虎又是挤眼睛又是**头,试图引导彭虎往吴东许家身上想。
彭虎也不是傻子,看到付村这副模样,哪能还不知道许半生这个许,就是吴东许家那个许?他很清楚,别看自己现在人模狗样的,跟彭城市市委书记都敢称兄道弟,但是到了许半生这种世家子弟面前,还真连个屁都算不上。
但是心里依旧不免腹诽,难怪身边‘女’人都是如此天香国‘色’,原来是许家的公子。
许半生看到方琳出手,也知道方琳不会随意如此,看看彭虎的面相也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对于刚才的事情也就猜出大半。
**了**头,许半生还是很客气的打了个稽首,道:“我是信道之人,就不跟彭先生握手了。听说彭先生想把那只鼎炉放在拍卖会上?”
彭虎心里再怎样,也不敢随意在许家大少爷面前放肆,刚才方琳那头,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人家也没打到他,只能就此作罢rad;。心里发发狠是少不了的,无非以后等方琳去了彭城就如何如何。
“呵呵,许少这么年轻却去信那些东西,可惜了。原来这鼎炉是许少要啊,我还以为是……哼哼!”彭虎终究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方琳一瞪眼,彭虎的气势又有些弱了,继续说道:“那个物件,是我最钟爱的东西,要不是七爷相托,又肯拿出一件东西‘交’换,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不过,别说我不给许少你面子,价高者得,只要你能出得起价,那鼎炉就是你的。”
许半生不动声‘色’,道:“付总,先替我谢谢七爷,说我请他吃饭。”付村赶忙答应着,他现在早已不敢把自己当成许半生平等的存在了。
“付总刚才也跟我介绍过了,七爷那件东西是准备四百万让给彭先生,对吧?而彭先生手里的鼎炉,市场价在二百到三百之间。当然,这类东西是个心头好,不能用钱来衡量。但是不管如何,既然是要‘交’易,总归还是要有个价的。这样吧,一口价,五百万。彭先生得到七爷手里那件东西之后,还能剩**儿车马费,也不枉彭先生跑一趟吴东。有劳。”
许半生真是大家气度,也不问彭虎是不是同意,一**一**的把条件摆在他的面前,似乎认为彭虎绝不会不同意。
事实上,只要是个正常人,再如何也会同意的,许半生这是面子里子都给了他。可是彭虎既然提出拍卖,就早有他的小算盘,眼见许半生一口就喊到了五百万,这几乎已经是鼎炉两倍的价格了,他不甘心就此作罢。
付村给彭虎使着眼‘色’,希望他见好就收。一个常年主持拍卖会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里的猫腻。但是,东西在人家手里,人家非要耍手段你也没辙,谁让你就看上这件东西了呢?
彭虎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没有那么好收手,刚才又差**儿被方琳给打了,彭虎就更加不肯善罢甘休。
“呵呵,许少出的价格很‘诱’人,不过我还是想走一走拍卖会,或许,有人比许少跟这件东西更有缘。”
原以为许半生总归还要再说说,彭虎想着,这方琳是许半生的手下,如果他能答应让方琳陪自己**,这东西五百万也就给他了。
可是,许半生听了,却只是**了**头,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意图,道:“那好,那就拍卖会上见吧rad;。”说罢,直接带着李小语就走了,付村见状,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不敢多犹豫,还是跟上了许半生。
方琳见许半生从头到尾都没理自己,甚至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惹他不高兴了,也急忙朝着许半生的背影追去。
“拍卖会你要敢耍‘花’样,哼……”方琳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一下彭虎。
许半生走路一向步速平均,每一步的距离也平均,方琳追上他不过用了几步而已。
“许少,对不起。”
许半生还是不理她,当她是空气,径直朝前走着。
方琳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她好歹在吴东乃至整个华东,都是出了名的小魔‘女’好不好?谁见了她不得给她几分面子?现在追着哄着,许半生却还看也不看她,心里甭提多憋屈了。
可是没辙,谁让她有求于许半生呢?
其实,就连方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半个月前见到许半生的时候,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哪怕在她自己那个会所里,她知道许半生并非常人,也依旧没有放低姿态。可是现在,她已经习惯‘性’的把许半生当成了她高不可攀必须**礼膜拜的对象,说话,行事,无形之中都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极度弱势的地位。
付村看在眼里,他当然不会知道许半生和方琳之间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能看到方琳对许半生的姿态。
这姿态也太低了吧?
方琳是什么人?传说中那些什么敢指着省委书记鼻子破口大骂的事儿就不去提,至少她见到七爷的时候,那绝对是丝毫没有示弱的表现,甚至七爷那把年纪,竟然都一**儿不见怪。而且,无数次告诫付村,对方琳,只能以忍让为先,能忍要忍,不能忍也要忍。七爷说:其实方琳不是个喜欢闹事儿的主,就是骄纵惯了,但是,你只能忍着。
这样的一个连七爷都说只能忍的‘女’人,此刻却对许半生如此俯首帖耳,搞得像是许半生家的‘女’仆一般,付村简直难以想象。
“许少,我知道是我冲动了,可是你不知道,那家伙刚才……”
方琳还在解释,许半生终于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就想直接把人杀了?”
方琳一愣,心里竟然一喜,不管如何,许半生开口了。而且再想想,自己虽然差**儿把事搞砸了,但是许半生刚才依旧在试图找彭虎买那个鼎炉,这就说明许半生还是愿意帮自己父亲治病的。
“我没想杀他,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他连后天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舌之境的高手,一个烟灰缸下去,你觉得他有活下去的可能?”
方琳瘪了瘪嘴,生平很难得的没敢开口。她突然意识到,她竟然对许半生有很深的畏惧,也不知道这种畏惧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那天许半生一出手就把她制住了吧?现在,放眼整个崆峒派,都没有人能做到这一**。
“下午的拍卖会,你自己搞定那只鼎炉。不要琢磨歪‘门’邪道的心思,你也不差那**子小钱,不管对方耍什么手段,把价格抬到什么地步,你都必须把鼎炉拍下来。我想,他会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太过分。那只鼎炉,对你的重要程度我不想多说了。”
这么一说,方琳立刻就明白了,拼命**头。
只要能把她父亲的病治好,别说几百万几千万,就算彭虎敢要一个亿,方琳也能拿给他。
“好的,许少,我知道了!许少,这是你要的何首乌,那些人没一个能准确说出年份长短的,最多估算个二三十年上下,要不你自己挑一挑?”方琳把自己手里的小包递给许半生。
许半生接过,**了**头,又道:“刚才弹开你那只烟灰缸的,是一枚硬币。一块钱,你去帮我把钱找回来吧。不要认为一块钱就无所谓,我希望你不要随便找个一块钱硬币来应付我。”
方琳呆住了,心里委屈的差**儿掉下泪来至于的么?不就是一块钱么?我给你一个亿都行。让我回去捡一块钱,丢人不丢人?
可是,她也不敢违逆许半生的意思,只得委屈的朝着大厅的咖啡座走去。
0105 何首乌、人情
在二楼餐厅的包间里坐下,付村乐呵呵的给许半生倒好了茶。
“许少,您和琳姐很熟悉?”
许半生拿起茶杯,吹了吹上边的茶叶末子,道:“第二次见面。”
付村当时就愣住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结果。
第二次见面?第二次见面就这副情景?那你们第一次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许半生在床上把方琳彻底折服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能让方琳这么听话么?就像,就像一条小母狗。
如果许半生知道付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直接把他打死。
不过,许半生其实也猜出付村想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有位长辈有些欠安,刚好我也略通岐黄,她想让我帮着医治,所以对我的态度比较好。”许半生不是个爱解释的人,但是看到付村那德行,还真怕他想歪了,便还是解释了一句。
付村尴尬的笑了笑,喝了口水,却差点儿把自己给烫着。
“原来许少还通晓歧黄之术,真是少年英才啊!”付村当然不会相信许半生所说的略通,真要是略通,方琳脑子坏掉了准备花几百万买个鼎炉然后就为了让许半生给看个病?而且,方琳的背景一贯神秘且强大,她的长辈?难道是中央某位领导?
付村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此番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正闲聊着,包间的门被直接推开,敢这样闯进这间包间的人,当然只有方琳一人而已。
许半生平静如斯,安安稳稳将茶杯凑到嘴边,又吹了吹茶叶末,轻抿了一口茶。
“好茶,这茶至少也是一千五百米海拔以上的高山云雾了吧?”
付村冲方琳笑笑,却又惊讶的说道:“许少对茶道也有研究?许少这张嘴真是……呵呵,能喝出这是高山云雾的我见得多了,可能准确说出此茶产自一千五百米海拔以上的,付某生平未见。许少是第一人。”
“其实我也就对这个味道敏感些,付总可能不信,我自小生活在山中,回到吴东之前,只喝过一种茶,就是山顶采下的茶叶,自己烘炒而成。”
付村一愣,只以为许半生是自谦,哈哈大笑,再不多言。
方琳此刻小心翼翼的递过一枚硬币,道:“许少,这是你的钱。”
许半生看也不看,直接道:“把你藏起来的那枚硬币拿出来,琳姐你玩这样的小花样觉得有意思么?”
方琳一愣,无奈的将另一只手里藏好的那枚一元硬币交还给许半生。
许半生这才接过,拇食二指轻捏,将其放在桌面之上。
付村好奇,道:“许少怎么知道琳姐先拿出的并非您原先那枚硬币?”
许半生笑笑摇了摇头,并不回答,付村也不好强问,只得看着方琳。
方琳也很好奇,道:“我是到了门口才决定的换一枚硬币,好歹看看你能否知道。我仔细比较过两枚硬币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同。许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先拿出的并非你那枚?”
许半生将茶杯放在桌上,拈起那枚属于自己的硬币,放进口袋,悠悠然道:“我连你家长辈罹患什么病症都知道,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不清楚?”
方琳恍然大悟,她在见过自己亲生父亲之后,也听大领导跟她讲述了许多关于太一派林浅真人的事情,大领导把林浅说的跟活神仙似的,说既然是林浅真人的嫡传弟子,必然得到他的真传。能掐会算是最基本的实力。
只是她对这种玄乎的事情并不十分相信,刚才也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许半生一说,她也想起许半生能算出她亲生父亲是谁,还能算出老人得了什么病,不由得彻底相信了许半生真有通天的能耐。
付村还是不懂,却也不好再问了。
因为之前听方琳说到何首乌的事情,他便看了看桌上那只小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