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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代相亲,错嫁郎君-第98部分

小说: 代相亲,错嫁郎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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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永泰无奈的摇了摇头,“沈乐君,你真是够笨的了!拿来!“

    沈乐君看着安永泰伸出的手疑惑的问道,“拿什么?”

    “匕首啊!”

    “哦!”沈乐君赶忙将绑着匕首的木棍递给安永泰,她倒想看看安永泰要干什么,那小河虽然离的不远,但坐在这能看清里面的鱼吗?太邪乎了吧,沈乐君不信安永泰能坐在这抓鱼!

    安永泰接过木棍,三两下将布条解开,接着迅速的抬头,一甩手,匕首向着悬崖峭壁一人多高的一颗大树上飞去,接着应声落地一只大鸟。

    “哇,那么远你都能投中!”沈乐君看的目瞪口呆,无比崇拜的看着安永泰,“你太厉害了,教教我嘛!”

    “你太笨,学不会的!”安永泰伸了伸胳膊,揉了揉肩膀,椅在树上睡觉,身子都僵硬了!

    “哼!”沈乐君哼了一声,还是屁颠屁颠的去捡那只大鸟了,她早就饿的上肚皮贴下肚皮了,太好了,很快就有肉吃了!

    沈乐君提起那只还在扑腾的鸟,摸了摸鸟头,哀伤的说道,“对不起了小鸟,我们要吃你了,可要是不吃,我们就得饿死了,我还是给你个痛快吧!”

    沈乐君伸手拔出那匕首,又割向那鸟的脖子,接着兴高采烈的提着鸟回到了安永泰身边,神情与跟鸟道歉时的神情判若两人,她伸手将匕首递给了他。

    这只鸟虽然是成年了,但不过是一斤多重,烤完了没剩下多少肉的,她一个人吃勉强够,一看阁主那大个子,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

    安永泰看着递过来的匕首不解的看向沈乐君,沈乐君只好解释道,“再抓一只啊,这么小的一只鸟,哪里够咱们两个人吃?”

    “你以为那鸟都飞过来等着我抓啊?没有了,就这一只!”

    沈乐君叹了口气,只好提着鸟去河边收拾了。

    沈乐君将鸟拔了毛,想去内脏来着,后来没舍得,不够吃时内脏也是好的,她找了跟结实的木棍,将鸟插在上面,然后走到安永泰身边伸手递给他,“那,你去烤鸟,我再去找些干柴来,天就要黑了,晚上不能断了火!”

    安永泰点了点头,难得这个女人长了会脑子,起身蹭到原来的那小堆烧完的干柴旁,接过收拾干净的鸟。

    “快去吧,先捡点来我把火升上!”

    沈乐君点了点头,弯腰向附近草丛找去。

    安永泰伸手看了看那小鸟,脱了衣服的小鸟显的更加玲珑苗条,根本就没几口肉!

    安永泰微微皱眉,将鸟放在树枝上,瘸着腿捡起匕首,绑在木棍上,木棍的另一头也系上一根长一点的布条。

    安永泰拖着受伤的腿慢慢的挪到河边,伸手将木棍向水里插去,再一提,一尾手掌大小的鱼就被他拽上了草地,接着安永泰又瞄准投木棍,就这样,不一会四条大鱼就被带到了草地上。

    安永泰慢慢的挪了回去,等着沈乐君找来树枝。

    沈乐君抱着一小捆干树枝走了回来,“你先烤着鸟,我再去找!”

    “等会!”安永泰伸手指了指河边草地上的四条鱼,“你先把鱼收拾了吧,一会天黑了看不好!”

    “鱼?哪里有鱼?”沈乐君疑惑的看着安永泰,安永泰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自顾自的将沈乐君捡来的干柴架好,点上火,烤着小鸟。

    沈乐君走向河边,竟真的看见在草地上躺着四条鱼,她伸手拿起一条,那鱼的肚子上还有匕首扎过去的痕迹,她惊讶的回头看向安永泰,“你插的鱼?”

    安永泰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过头看向沈乐君,他的意思是除了他之外,这里还有第三人吗?

    “你这么会叉鱼你刚才怎么不叉?害的我在这叉了一个多时辰,鞋子和裤腿都湿了,现在冰凉呢!”沈乐君忿忿不平的吼道。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笨,连个鱼也抓不到!”安永泰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沈乐君恨的牙齿咬的嘎嘎响,她真的是希望自己受伤,然后让这个男人来照顾自己!

    不对,万一那个男人要是将自己扔在这自生自灭怎么办?而且那伤看着就疼,还是他受伤好了,疼死他,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作为淑女的我就不跟他斤斤计较!沈乐君心理安慰道。

    “天很快就要黑了,你要一直站在那不动吗?”

    沈乐君轻声哼了一句,快速的清理着鱼鳞和鱼肚子。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峡谷本来阳光就少,太阳西斜,谷里的光线就弱了很多,二人好歹是吃鱼吃肉吃饱了,安永泰的精神还行,沈乐君却又累又困,全身像是被车碾压了一遍,浑身酸疼,想想也是,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不死就不错了,全身疼都是小意思。

    沈乐君打了个哈切,坐在一旁的另一棵树前,椅在树干上就要昏昏欲睡。

    她离的火堆远些,夜里的风又凉,一阵风呼啸而过,沈乐君不争气的打了个喷嚏,她又往下拉了拉自己的变成短裙的裙子,全身冷飕飕的。

    刚才忙活着不觉冷,现在困劲来了,才发现夜真的很凉。

    安永泰看了一眼沈乐君,恰好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狼叫。

    悠长阴森的嚎叫声让沈乐君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惊恐的看向安永泰。

    安永泰也看向她,“看什么,还不快过来,我腿不方便,半夜真的来狼了可跑不过去!”

    沈乐君二话不说爬到了安永泰身边,桢洁诚可贵,性命价更高!

    沈乐君倚靠在安永泰依着的大树上,悄悄的将安永泰的一边袍角攥在手里,半夜他要是动的话,她也知道,要是狼来了,有安永泰这个高手在身边她还能安心些。

    安永泰另一边放的是沈乐君刚给他削好的好几根尖锐的木棍,就凭人家叉鱼的本事,估计插几只狼也不成问题!

    沈乐君刚开始是坐着的,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头就不停的点着,一下又醒了,坐着太不舒服了,沈乐君又一次点头打瞌睡,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只看了一眼就鼓秋鼓秋躺在了安永泰的腿边,后背悄悄的贴着他完好的那条腿。

    唔,前面是火堆,后面是人腿,果然舒服多了!

    沈乐君很快沉沉睡去,安永泰时不时的向火堆里扔些木头,凝神看着沈乐君抱着双臂微微蹙眉的样子,估计是冷了,他看了一眼沈乐君穿的半截裙子,嘴边的笑意加深,伸手将身后的披风敞开,给两个人盖上。

    沈乐君许是感觉到了温暖,转过身整个人扎进厚实的披风里,伸手抱住了安永泰的腿。

    安永泰的身子僵了一下,看着沈乐君满足的小脸,伸手轻轻的顺了一下她耳边的头发。

    沈乐君像是梦里感受到了脸颊的抚摸,伸手抓住了安永泰的手,轻轻的用脸摩挲着,嘴里喃喃的说道,“是你吗?你又来看我了?我好想你永泰!”

    安永泰刚要抽出手,听到永泰那两个字手顿了一下,然后任沈乐君拉着。

    沈乐君拉着安永泰的手,嘴角露出微笑,眼角却是湿润了,“别走,我好想你,永泰,永泰!”

    安永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沈乐君的肩膀,动作轻柔的连自己都很意外,他轻声说道,“我不走,乖,我不走!”

    沈乐君渐渐睡的更沉,才慢慢的放松了握着安永泰手的力度。

    安永泰伸出手轻柔的将沈乐君眼角的泪擦干,轻叹了口气,“沈乐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以前的安永泰眼里,你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突然安永泰想起他失忆前留下的那块绣着桔花的手帕,待尘埃落定,若彼时卿未嫁,我未娶,定生死不分离!

    在这之前,作为君与的安永泰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兑现过这个承诺的,但现在,他倒是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天色将明,安永泰盘膝而坐,运功疗伤,将昨天胸口的淤血逼向喉间,一口淤血洽出,瞬间感觉胸口的窒闷好了很多。

    沈乐君睁开眼正是看见君与吐血的场景,她高喊了声永泰就扑了过来,伸手抱住了君与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永泰,永泰,你怎么了?你不要离开我!”

    安永泰肩膀上的伤被沈乐君没轻没重的按住,闷哼了一声,忍着胸中的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道,“沈乐君,你还没有睡醒吗?你弄疼我了!”

    沈乐君的动作停了下来,梦里的那个安永泰极速的消退,她再抬头才发现面前是个陌生的男人,他比安永泰更健硕看着似乎更高,就连皮肤的颜色都不同。

    沈乐君这才想起昨天的遭遇,面前的男人正是整天戴着银质面具的君与阁阁主,君与!

    沈乐君放开安永泰,慢慢坐了下来,然后悲伤从心中铺天盖地的扑来。

    梦里的安永泰是那么真实,他温柔的抱着自己,骑马带她去看草原上开的花,做好吃的鱼汤给她喝,原来都是梦,她的永泰死了,早就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乐君突然呜咽出声,将脸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哭声越来越大,到了后面竟是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安永泰胸口的那些怒气很快被淹没在沈乐君的哭声中,他皱了皱眉,好像也没说她什么啊,怎么就突然大哭不止呢!

    “喂,你怎么了?喂!”安永泰捡起一根树枝轻轻的捅了捅沈乐君的胳膊。

    “永泰!”沈乐君大声的喊着安永泰的名字,安永泰倒是吓了一跳,看着沈乐君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嗯,也不是,沈乐君这个哭法早不是带着美感的梨花带雨,应该说眼泪鼻涕纵横的一张脸。

    只见沈乐君喘着大气站起来,然后仰头看向天空,用尽气力喊道,“老天爷,你既然将安永泰送到我身边,做我的夫君,为什么又要把他收走?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三个字不断在谷里回荡着,回音振振的冲击着安永泰坚硬冷漠的心。

189坠崖4() 
♂,

    沈乐君对着黎明的天空喊完,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还在霹雳巴拉的往地上掉着。

    安永泰瘸着腿走到沈乐君跟前,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沈乐君没有反抗,她真的急需一个温暖的肩膀让她倚靠一下,她的心里真的太冷太痛了,她不想再这样一个人难过下去,就像将自己的心孤零零的放在无边无际冰冷的雪地里一般,孤寂的让她疼到麻木。

    沈乐君抱着安永泰的腰身,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渐渐的平息了心中的悲痛。

    沈乐君吸了吸鼻子,放开手,用袖子抹了一下脸上的鼻涕眼泪,嘴边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抬起头看向君与,“谢谢你,没吓到你吧?我又发疯了!”

    安永泰嘴角紧抿,他摇了摇头,“你和安永泰的感情很好!”

    “嗯!”沈乐君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一下裤子上的草屑,“如果不是永泰明令禁止,也许,我会跟着他去了吧!”

    安永泰的心震了一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在他心里产生了莫大的震撼,对一个人的爱深入骨髓才会想要生死相随吧!

    安永泰现在真的有些理解了手帕上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生死不分离!

    “肚子饿了!”沈乐君揉了揉肚子,露出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去找些吃的吧,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果树!”

    安永泰一直看着沈乐君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走远才坐回大树旁。

    沈乐君与传闻中的女人很不一样,与王美涵说的也不一样,也许,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只有曾经的安永泰自己知道吧!

    沈乐君抱着一兜果子兴高采烈的走了回来,走到安永泰身前将裙子兜的果子都倒在地上,指着果子说道,“早餐,吃吧,看这红彤彤的样子就好吃!”

    安永泰低头看了看果子,又看了看沈乐君,“没毒吗?”

    “当然,哪有那么多的毒果子啊!”沈乐君说着自己拿了一个最红的咬了一口,然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然后很快舒展开,“还可以,能吃能吃的!”

    安永泰也拿了一个,那果子很小,比海棠果还要小一圈,也许就是野海棠也说不定,只是他刚咬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太,太,太难吃了!

    “沈乐君,我是真服了你了,你也吃的下去,这果子又酸又涩,这就是你准备的早餐?”安永泰接着小声的将刚才一直在想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怪不得安家会休了你了!”

    “喂,伟大的阁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好吗?再说,安家不是休了我,是和离,是安永泰跟我和离,和离懂不懂?”沈乐君的好脾气也是怒了,这个狗屁阁主嘴巴毒的要死,而且貌似对她的事还知道的很多,要是真的都清楚就算了,最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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