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网络2009.3-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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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拿出小瓶对准孙悟空便要施法。
唐僧见状,赶紧来到观音面前劝导道:“啊,观音姐姐,悟空想打我,只不过是一个设想,并没有实施。等到他实施以后,再对他进行惩罚也不晚。”说完转过头对孙悟空说:“悟空,你太不成熟,办什么事情还是那么猴急的,现在的社会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条理性。你以后想打为师时,最好作一个SWOT分析。知道SWOT分析是什么吗?它是优势、劣势、机会、风险的总称。像你这么鲁莽,风险会很大的,多亏观音姐姐网开一面。”
孙悟空痛苦地捂着耳朵,观音也听不下去了,说:“唐僧,早就听说你说话啰唆,没想到你这么啰唆,我走了!”
“靠,我先走了!”孙悟空转身离去。
“悟空,你的手机!”唐僧喊道。
(选自短信中国duanxinchina/)
兔子密谋案《芳草·网络小说月刊》2009年3期佚 名
大兔子病了,
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
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
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
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
九兔子说,
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大家看出什么门道没?
这是一桩密谋杀兔事件。
1。首先,兔子也是有阶级的,大兔子病了,要治它的病,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牺牲一只兔子做药引。
2。病的是大兔子,五兔子却突然死了,显然是被做成了药引。
3。买药其实是黑话,因为实际上只需要一些简单的草药,主要是药引,所以这个买药指的是去杀掉做药引的兔子,三兔子是一个杀手。
4。做药引的为什么是五兔?因为哪只兔子适合做药引是由医生决定的,二兔子就是医生。
5。可以推出,二兔子借刀杀兔,搞死了五兔子,他们之间有什么过结呢?可能是情杀,因为一只母兔。
6。谁是母兔呢?想一下女人爱哭的天性,所以九兔是母兔,九兔也知道了真相,所以才哭。
(选自短信中国duanxinchina/)
小启:请本栏目作者与本刊编辑部联系,以便寄送样刊和稿酬。
责任编辑:杨中标
本期美术编辑:侯国涛
本期版面编辑:陈婉清
短信小说四题《芳草·网络小说月刊》2009年3期沙 地
美丽又愚蠢
丈夫对妻子说:“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那么美丽却又那么愚蠢呢?”
妻子回答道:“上帝把我们造得美丽,你们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会爱你们。”
等候秋天
夫妇俩一起去参观油画展,当他们面对一幅仅以几片树叶遮挡的裸体女像时,丈夫立刻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幅画,过了半晌仍不想走开。妻子叫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于是就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吼道:“喂!你是想站到秋天,等树叶落下来才甘心吗?”
目标变了
夫妻二人吃饭时,妻子说:“你现在怎么尽挑鱼背上的肉吃?记得我们谈恋爱时,你最爱吃鱼头鱼尾……”
“情况不同了嘛!”丈夫说:“现在我的目标是吃鱼,当时我的目标是钓鱼。”
梦话
妻子关心地对丈夫说:“老公,你近来老是说梦话,要不,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丈夫惊慌地答道:“不用,如果医生给我治好了这毛病,那么我在家里的这一点点发言权都没有了!”
(选自金羊网ycwb/)
责任编辑:杨中标
营救老板《芳草·网络小说月刊》2009年3期王顺健
1
三连襟龙林开着车去营救他的仇敌,二连襟,马广喜。
小车驶出深圳梅林关后,轿车就不叫轿车了,也叫不起马车,叫驴车更合适,车塞死了,空气缺氧了,一阵阵喇叭声,叫驴一般,加重了关口的芜杂与空寂。对于开车的龙林,更像响鞭舞在空中,顿时一朵朵白云咧开了血淋淋的伤口,鞭影和伤口迷住了龙林的眼睛。
马路上,拥堵在一起东倒西歪的,大多是香港牌深圳牌的货柜车;路边和山腰上是停了工的建筑工地;支棱在龙林头顶上的是建了半截子的高架桥,龙林仿佛来到了想象中的一起凶案现场。龙林心急火燎,骂道:“你们的事,全他妈让我赶上了!”他想快快驶出这里,驶向他的北京(龙林近年在北京进修。离开大学快二十年,他突然喜欢上学习了),而不是此行的目的地——龙华镇那个倒霉的服装厂,马广喜此刻正困在那里,等待救援。
坐在龙林车里的,一个是服装厂董事长、龙林老婆刘春霞;一个是服装厂保安、大连襟张同成。其实,他们谁都不想去营救被工人围困的服装厂厂长马广喜。工厂关门有半个月,马广喜消失也半个月,昨晚他突然出现在龙林家。想起来就让他们恼怒的是,今早起身后,马广喜竟擅自回了工厂。“真他妈操蛋!”龙林心里骂几遍了。工厂刚开了一个半月就因为马广喜管理不善关了门,工人的工资结算问题,随着日子的临近,由暗火变成了明火,这明火困住的不是工人,也不是独独马广喜一人,而是这一大家人,三个连襟。
他们太想当老板,太想建立自己的服装王国了。这没有错,有钱就想做老板,这能有什么错呢,他们都是打工出身,经历过一段创业,才积累起少许资本的。时代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需要他们挺身而出,他们合起来拿出一百万元,马广喜、刘春霞各拿出四十五万,就是九十万,张同成没什么钱,也拿出十万元,三个股东合伙把一个服装厂盘了下来。服装厂原先是某局副局长齐济私下开办的,开着开着,他如同陷进了一场无休无止的桑拿浴,刘春霞在麻将桌上遇到他的那阵子,上级已找齐济谈了话,他快虚脱了,一百多万的设备只收了刘春霞五十万押金就租给了她。这样一来,齐济暗度陈仓,转危为安了。
可是,那些重新运转的缝纫机不到两个月又歇了下来。工厂关门了,厂长马广喜消失了。昨晚他出现时,刘春霞的二姐也跟过来了。从广州来深圳,住在龙林家,名义上,他是来给工人计算工资,实际上,他是来寻思如何从齐济手里拿回他的押金的。他手里捏着副局长齐济无证办厂的证据。但与齐济的协议书都是刘春霞签的,不通过刘春霞,他使不上劲。他有野心,不光要拿回押金,还想索要赔偿。
说到发工资,刘春霞以为他这一次来,会将工人工资的四万来块钱带来的,因为他入股的四十五万只到账二十五万,刘春霞向马广喜催要过几次余款,他都摆出为难的样子,说再等等,他的资金就周转过来了。结果等到工厂关门,刘春霞再想要那钱就张不开口了。可工人这四万元工资他总应该拿出来吧,结果谈了半天,马广喜细说了自己的理由,沉吟良久,只肯再拿出五千块钱,大头要刘春霞想办法。刘春霞已经两手空空,哪里还有钱呢。没钱的日子真难熬呀,她有十多年没这种感受了,愁得睡不着觉,半夜起床,急就出一个方案:计算出工厂实际的投入和损失,七十万元,按入股的比例分摊。算下来,马广喜需要再拿出六万五。刘春霞写好后,把丈夫叫醒,龙林一看,觉得合理,他支着一只眼说:“退一步想,马广喜能拿出四万够发工资的话,其余的就算了。”刘春霞点点头,在天亮前睡着了。
2
工厂关门后,张同成一直暂住在龙林家,这天早上,他出门赶早市了。刘春霞起床后,来到客厅,把那个方案递给马广喜。马广喜瞄了一眼,就用手把它拂到一边,他早就猜测到刘春霞有这一手,马上亮出准备好的对策,说,“春霞,来,你听好我来驳你啊。首先,昨天晚上我们达成的口头协议,你现在说不行就推翻了。再者,你让我拿钱出来,可以,但是同成哥同意吗,他也是股东嘛。再次,你就让我一个人拿钱,是不是就我一个人差钱,同成哥差不差?”最后一句话把刘春霞的脸说红了。当时,张同成把十万元股金交给刘春霞,刘春霞考虑到大姐夫的困难,又悄悄退给他四万元钱,因为周转资金够用了。这事,是她的私心,当然不能跟马广喜通报,没想到被马广喜掌握了,够贼的。刘春霞不能示弱,她灵机一动说,“昨晚你说拿五千块出来发工资,我可没表态,不存在口头协议,更谈不上推翻了;同成哥的确也差钱,他算下来要补一万元,不过,他的钱今天早上就给我了呀。”刘春霞打开提包,把她备用的一叠百元钞票,抖给马广喜看。
马广喜伸手摇了摇,示意刘春霞稍安勿躁。他慢条斯里地说,“春霞,你也太不把我广喜哥放在眼里了,分担责任时要我上,做起亲戚来就想不到我了……”
“你放屁,你!”刘春霞嚷道,“你想想你是怎么入股的,是我拉你的吗?是你自愿的,我还看在同成哥的面子上。是我要你做厂长的吗?是你争着要做的。工厂刚开始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如果工厂以后有亏损,同成哥的那一份就算了,他困难呀。这话也许你另有含义,但这话你说过吧。还有,你知道同成哥身体不好,你却事先不与我们通气,就在工人大会上任命他做车间保安,陪着工人加班熬夜,你不是要他的命!平时要他做保安,工厂关门了却要他做股东!你把他当亲戚了吗……”
“春霞,你,你骂我。”
“我这不是骂,你出尔反尔就是放屁,你也可以骂我,还能揍我。”
“你骂我了!” 马广喜拍案而起。
“那不叫骂。”
“你骂我了!”
…………
龙林一直在书房里听他们争执,这会儿,马广喜凭着他人高马大,一句高过一句地在客厅里叫喊。他实在忍无可忍,光着脚走到外厅,对他们说,“你们说话小声点,好嘛,多大的事,用得着这么大声!”
“龙林弟,我这个人就是大嗓门,没办法。”马广喜站起身说。
“你昨天晚上说自己的理由时,声音不是很婉转吗,怎么别人说起理由来,你就这么大反应了呢?”
“龙林弟,你也不想想你,你在我家不也拍过桌子吗?”
“哦,我记得,我记得那是前年的事,在你广州新房里,过新年喝的是散装酒,我是有点生气,不过,我现在改进了,不吵了,所以凭我的教训劝劝你,学好事,别学坏事。”
“别装了,跟什么人似的。”
“不装,不装,来来,坐下说。”
“别动我!”
“你也别指我,让你坐下嘛。”
…………
龙林和马广喜被各自的女人拉开了。龙林回到书房,呼哧呼哧喘气,脸都白了。他透过那面墙直视着马广喜,客厅里的马广喜梗着脖子,也直视着墙那面的龙林,他们就这样对峙着,虽然看不见对方,都像怒视着对方似的盯着白墙。忽然,马广喜像吃了亏,又像找到了更致命的话题,昂起脖子,大叫:“那张同成呵,哪像个股东,在厂里眼皮不抬,像装死的,一个屁也放不出来,哪是个男人呢,活脱一个太监,你妈,连太监也不如啊,太监还有没骟尽的时候呢,你妈!”
龙林听得刺耳,闹心。张同成不在,你就可以口无遮挡,侮辱人了吗!龙林再次奔出书房,站到了马广喜的面前,指着他说,“你也骂人了吧,你不光是骂人,还侮辱了张同成的人格。”
“我骂你了吗,我骂张同成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吗,你是男人,你的资金到位呵,你钱呢!张同成是个男人,他的钱都在这里!”
“关你什么屁事,这工厂没你的事!”
“怎么叫没有我的事,你们的事,全让我赶上了!刘春霞还是我老婆,她的钱难道不是我的钱嘛,怎么就不关我事!”
“你呀……你呀……”
龙林突然扭转话峰,说,“我什么呀,把你的高见说来听听嘛,我只不过是让你说话声小点,我怎么了,这还是我的家,我有这个权利吧,广喜哥。”
……
他们情绪激昂,没有听到开门声。张同成回来了,从门外一点点往门里移。他没想到,龙林也会和马广喜干起来,马广喜真的臭了。但他清醒,如果把马广喜逼急了,他一回广州,再玩消失,工人工资就难发了。张同成进屋后,挡在他们两人中间,他示意刘春霞把龙林拉进里屋,他又转身拉住正在穿鞋子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