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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第14部分

小说: 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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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以谈到物理时间是个伪装来开始。
心理时间属于内我,那即是说,属于心智。不过它是一个连接物,是内在感官的一部分,为了方便之故,我们将称之为第二种内在感官……它是个天然通道,只在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之间来回的一条简易通路。
时间对你作梦的自己而言,很象是“时间”对你清醒的内我而言一样。在梦里的时间观念仿佛与你在清醒状态里对时间的观念非常不同,也即当你眼睛看着钟,而心想要在,比如说,十二点一刻到达某个目的地时。但它却与当你在清醒状态独坐沉思时,你经验到的“时间”没有多大差异。那么,我确信你会看出,在这种常常在清醒时光所经验的独自一人的内在心理时间,和常在梦里经验的时间感之间的相似处……
我再怎么重复都不嫌多你的意识心要大多了,而你不承认的自己,却是一个如此重要的部分,它不只保证你自己在它所造的物质宇宙里的存活,并且也是你自己和内在实相之间的连接物……只有藉由认识到内我,人类才有可能利用其潜能。
外在感官不会帮助人达成那驱策他的内在目的。除非他利用到内在感官,否则他可能会失去他已获得的所有一切……
当罗找好字而我读了这一节时,我陷入一种惊奇的晕眩中。就象许多别人一样,我不信任“内”我到一个相当的程度,相信它只保有了被压抑的原始情感,以及被埋葬的、令人厌恶的特性。但,没有它,我们甚至无法在早晨起床或呼吸,更不用说走过房间了。现在这看来仿佛如此明显,以致几乎无法忆起在那时它似乎是多么大的一个启示。第二天,这节给了我灵感写出以下的诗。

我与谁共享这形象?
哪个鬼魂出没于这屋子里?
我微笑伸手取一杯茶
而超越我意志的动作开始了
我的手指平顺伸出
举起有弧度的茶匙
以恰恰好的适当举止
它们拿起了磁盘
然而我与这毫不相干
谁动了杯子?谁在动?

而当我和你说话,我的肺
在肋骨后起起伏伏
以在这光亮房间里涡旋的空气
填满它们秘密的薄软口唇
它们替我做
我所有一切仰仗的呼吸
然而我不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
谁是这鬼魂?
这另一个人?
谁掀动肺叶?谁呼吸?

当我睡眠而张开四肢躺下
眼睑闭合,眼瞳深黑
谁睁大眼睛走下楼
在夜间的冷空气里穿过门
旅游到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谁在我脑袋里留下
我从未见过的人的清晰记忆?
当我根本未尝浮升于床上一寸
谁做了这些旅行?
谁作梦?

动作者,呼吸者,作梦者
与我共享这可人的身躯
他是与我如此想象的双生子
以致我无法认出他的面容
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
从未正面撞上,然而
我觉知这鬼魂
在我每个字或每个动作的背后
谁动?谁呼吸?
谁梦?

若说第二十三节启发了我去写这首诗,它也令罗如此印象深刻,以致他尝试了一个运用内在感官颇为复杂的实验但他却没让他的意识心知道他想干什么。
9、内在感观轮到罗了
更多有关心理时间及如何用它的资料(摘自第二十四、二十七及二十八节)/康宁瀚小姐和错过的一课

这是我们有客来访的一个周末。在场的朋友完全不知道我们涉入了任何心灵工作,而那个主题从未在我们的谈话中出现(除了一位亲近的朋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们在搞什么)。在那个晚上,罗突然有了三个在当时相当令人吃惊,并且颇为吓人的经验。以下是摘自他自己的记录:
在一九六四年二月八日星期六的晚上,我有三个分开而非常奇怪的感受。我们有客人。我刚喝完第一杯葡萄酒,而一波“感觉”袭过我全身。那是一种放大的麻痛或毛骨悚然之感,由我双腿涌上,进入腹部到胸腔,充满了我全身,我有点感觉好象我会被抬起来而卷走似的。
第一次的感受不如后两次的强烈,当它第一次席卷过我时,我暗想是否是酒的作用,虽然其实我喝很少。我安静地等着,一会儿那感觉便过去了。我靠坐在我们长沙发的扶手上,和客人聊天。我有种怪异的感觉,觉得那感受与我们所聊的主题有关,并且与我觉得在我内的某种讯息或通讯
后来的两次感觉在略晚时来到。第二次约在十一点半时发生,那时我们围坐在桌边吃东西。这感觉是如此之强,以致我放下了三明治,取下了眼镜,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接着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这回那波感觉非常强烈的席卷过我。虽然在我周围的每个人都在相当大声的说话,我却有声音在我内的怪异感受,好象有嘴巴张开或以无声的节奏喊叫着。
我也感受到一个大沟槽、水槽或某种通路,从我上方或至少从外面一直通过我。在此刻,我真的害怕了。在我胸腔内的感觉非常强烈。我甚至以为也许我有某种心脏病发作了,虽然我没感觉任何痛苦。
现在,第二天早晨回顾时,我想当时我可能闪过一个念头:我感觉到某种灵异现象,但,事实上,我吓了这么一大跳,以致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后来,当我们的客人走了之后,当我站在厨房里跟珍讲话时,那感觉又回来了一次。甚至在那时,我还没能敏锐到或许藉由问我自己问题而抓住机会。我太过卷入那种感受里,而无法马上变得那么客观。现在,第二天,那回忆仍留连不去。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赛斯会知道。
当我在写这篇东西时,我想起上个月我也体验过同样感受的较弱版本,那时我在本地一家卡片公司的艺术部门兼差。那感觉席卷我时,我正独自在设计室里吃午餐。并没有预警或疼痛,但那惊奇令我弯腰到桌面上。那时我很害怕,以为可能是某种病在发作,但它很快的过去,并没再回来。
当时我并没告诉珍这件事,但在最近的一课里,赛斯提到它,说我曾由于我的背令我很不舒服而在呼援心灵上的。并且昨晚当我有这些经验时,我的健康也不是在颠峰状态。现在我自忖……我是否又呼援了?这是想求得答案的一个企图吗?
第二天晚上,罗和我买了一台录音机,希望能减轻他的工作量。直到将近八点半时,我们才从购物中心回到家,然后开始试用录音机。一如在那段时间里的惯例,我在快九点时开始心神不宁;我们最后决定当晚不用录音机,等到下节再用,先给我们自己一些时间去熟悉那玩意儿。
赛斯立刻传过来了。
“赛斯!”罗说,“为什么珍在课前仍旧觉得紧张?”
在课前,他总是有点犹豫和怀疑……因为我是透过他来说话的。内在感官还不习惯如此自由地运作,而这有时令一直都在场的自我不安。通常在我们的课里,一种内在感官是在强烈的运作中……往往,刚在开始前的刹那,鲁柏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如果你原谅我大言不惭的话,我“卓越的”学术论文开始了。他想知道字句来自何方,并且仍在猜测我是否是他潜意识的一部分;而我必须承认我觉得这种想法很可怕。他想要以他的意识心能了解的一种方式得到他的答案。这是我们的第二十四课,而我仍然在试图给你们答案。
最后这句话是带着极具嘲弄意味的幽默说的。赛斯接下去解释,当我们继续进行时,课会被给予极大的深度。他开始更透彻地讨论内在感官,而罗真的竖起了耳朵听,希望赛斯会提及他最近的三次经验。它们是否是他笨手笨脚试图运用内在感官的结果?
约瑟,有一种内在感官与你自己的内在影像约略相应。那是说,在你的视象里,你相当偶然地用到这内在感官,只不过由于你缺乏一贯的训练,你只模糊地看到这些。
不过,内在感官所给的印象远较外在感官所给的强烈。在未来,利用内在感官,你应能获致被“广度”与“存在”内在对等物润饰过的色、声、香和触的外在对等物。你现在难以维持住你内在视象的长久性,因为你试图按照物理时间调换它们而这是以错误的方法进行。如我先前提到过的,即使在目前,对所谓的心理时间,你也有一个相当容易进入的道路在你的掌握之内。
这与第二种内在感官很有关系,而你必须试着用心理时间来调换你的内在视象。由于尝试用外在资料的说法来解释内在资料所涉及的困难,你可以看出我们所碰到的阻碍有多大!举例来说,当我告诉你,第二种内在感官是象你们的时间感,这的确给了你们对“心理时间是什么”的一些了解,但你们很可能会将两者做太接近的比较。
任何经由内在感官而来的通讯,会存在于你们的心理时间里。心理时间在睡眠时和意识安静的时候运作。现在,在梦里你们可能有经历过许多小时,甚至几天的感觉。这些几天或几小时的心理经验,并没被肉身记录下来,而是在物理时间的伪装之外的。如果,在一个梦里,你经历了三天,在身体上你并没变老了三天。你明白吗?
“我懂。”罗说。
心理时间如此是内在实相的一部分,以致纵使内在的自己仍是与身体相连,在梦的架构内,你却不受一些非常重要的身体效应的束缚。且说,因为梦似乎令你卷入了与钟表时间无关的“时段”里,所以就你的内在视象而言,你能获得对时段的实际经验。
但就当你试图转换这些视象到物理时间上的那一刻物理的一刻,你便失去了它们。在所谓的白日梦里,许多时候你忘掉了钟表时间,而这种内在时段的经验进来了。
“一开始我们又为什么要发明钟表时间呢?”罗问。
它是由于二元性存在的错误观念,而由自我发明来保护自我的;那是说,因为人觉得有个可预测的、有意识的自己在思考和操纵,而有个不可预测的自己在呼吸和作梦。他建立了界限以保护“可预测的”自己,不受“不可预测的自己”之扰,结果却将全我一刀切成两半。
原先,心理时间容许人相当轻易地活在内在和外在世界里……而人觉得与他的环境亲密得多。在史前时代,人类演进出自我,以助他处理他自己创造出的伪装模式。这里并没有矛盾,如我随后将会解释的。他在这件工作上做得这么好,以致纵使当一切都在控制之下时,他仍不满意。他发展得不平衡了。内在感官将他导入了一个他无法象操纵物质伪装那样轻易操纵的实相里,而他怕他已失去了统御力。
此处,我们休息一下。“如果赛斯不提我的经验,我将打断他来问那件事。”罗说。他的背仍有毛病,而现在一阵痉挛突然侵袭他,以致他做出鬼脸。突然,赛斯说:
你最好站起来走动走动,那就是你在这些频繁的休息时间里该做的事。如果你站着写字比较舒服,没有什么理由你不能偶尔那样做。有一些家具用品可以放你的本子。无疑的,我不必提醒你与我已不再相干的伪装模式的实用性。如果我和你们一样要依赖它们的话,我会利用它们得好一点。请你务必令自己舒服一点。
罗将他的笔记本拿到高高的老式电视机上,它成了一个很好的书桌,而罗在余下的时间里站着写笔记。
催眠能用来使你的状况进步一些,赛斯说,终究,它是经由效果,使得自我熟悉全我的能力的一个方法,而自我是全我的一部分。
“珍近来替我催眠了几回,如你所知,结果非常好。”罗说。
现在,如果你准备好了,关于你那天晚上与内在感官美丽而偶然的经验,我有几句话要说。
“好的。”
在你那方的情况正适合象这样的事发生。就象是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你不知道如何将它开得更大,而如果不嫌我多嘴的话,你也不知道如何去关上它。然而,在不太久以前,你根本不会有意识地承认那经验,因为在较早的时候发生过类似的事,而你在意识上忘记了它。
这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你是在呼援。象许多其他人一样,你如此害怕内在世界,虽然你透过你的艺术多少认识了它,但除了恐慌外,没有别的东西会迫使你尝试去转动那看不见的门把手。这一回,还有一点对恐慌的记忆,但只是如此而已。实际上你是出自欲望而打开了门,被我们的课所刺激,并且出自好奇,但你仍然害怕。
你的经验相当难以解释,除非等到我们对内在感官有彻底的讨论之后,但我目前会给你一个简单的解释。你感觉到“纯粹形式的资料”的一阵奔流或我是否该说是一阵猛攻?袭过内在感官,有如万花筒里的一阵风,因为你不知道如何控制它或解开它。
为此之故,你尝试了一个相当好笑的伟绩。你试图换档而以外在感官来接收内在资料,然后再将之向内投射。对一个初学者而言,那是一次相当了不起的演出……引起你恐慌的,是接收这方的的一个缺陷。你感觉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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