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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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能对康小姐的状况说些什么吗?”罗问。
只能说她会重获几段清明期,但,整体而言,她的状况不会进步。
“如果我们去看她,会不会有帮助?”
可能会对你们有帮助。
事实上,我们有一阵子没去探视她了。在三月九日的第三十三节课里,赛斯告诉我们,四月十五日对康小姐来说会是个重要的日子,但他只说了那样一句。
在这些春季的课程里,我的嗓音开始低沉了不少。有时候它是令人吃惊地蓬勃有力,带有相当明显的男性声调。罗确信它包含了一份额外的能量,是我自己的声带无法做到的尤其是共鸣。
有天晚上罗问起赛斯,赛斯说:
那是我的一个小把戏,以增加鲁柏那迟疑而反复无常的自信再次的,这是得到他的内在许可的。
那并非我的嗓音,却是它的一个代表或近似。更进一步地说,以你们的说法,我并没有一副嗓子……
我俩都曾猜想,不知赛斯提到的康小姐在四月十五日的危机会是什么。刚巧那晚有课,而在没听到任何消息时,罗问赛斯那讯息是否有任何扭曲。
没有。今天,或今夜很晚,在凌晨两点之前,她将经历一个严重的危机,结果脑组织会迅速恶化。会发生自我的最后挣扎。不过,它终于会了解,它不会被丢弃在一边,却会以它自己的样子被带着一起走,与往常一样的独立,站在其他的独立自我旁边,每一个都代表了整个存有的不同面。
在四月二十三日,我在走廊里遇见康小姐的姪女,我问到康小姐的状况。“哦,你不知道吗?”她说,“我们必须送她到一家养老院去。她变得如此狂暴,以致院方打电话给我们,说我们必须把她搬走。她扰乱了整层楼,狂叫着在走廊里跑来跑去,朝护士们丢盘子,而且完全不讲理。”
有一阵子我不知该说什么,几乎无法想象康小姐做出这样的举动。然后我记起了赛斯所给的日期,所以我尽量不经意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月中我想是四月十五,”她毫不迟疑地说,“医院甚至拒绝再留她一天,当晚我们就让她转院了。”
康小姐在养老院住了一小段时期,她的亲人又接到通知说她难以控制,必须做其他的安排。有一回她穿着睡衣跑了出去,跑到热闹街道的下班车流中间。亲人们不想送她进精神病院,就带她回到公寓,由一位半工的管家照顾。
她在这儿待了几个月,从没显示任何狂暴行为的征兆。但她的心智越来越退化。她以为她收到恐吓信件。
“柏兹太太!柏兹太太!”她会叫。而当我去应门时,她会说:“来,看!”而在我前面跑下走廊,她是如此激动,浑身发抖。“这儿是一封那种信。哦,到哪儿去了?它本来在这儿。哦,我知道我保存起来的。”
她在寻找那封她确定邮递来的恐吓信时,几乎拆掉了公寓。她是如此具说服力,以致头两次发生时,我以为她真的收到了恐吓信,虽然这看似不大可能。我建议我们每天一同打开她的信,但她仍坚持那些信来了由门缝下塞进来而,当然,她总是放错了地方,或遗失了它们。所以,有一阵子真是惊险万分。我非常替她担心。
在这段时间里,我正在尝试赛斯建议的“心理时间”练习,而往往,刚在我起了个头时,康小姐就打断了我。一天,我走进安静的的卧房,躺下来闭上双眼,开始为我的心理时间清除脑中的杂念。康小姐出现在我脑海好几次:我想问医生她的病情如何,但却在迟疑,因为我并不是她的亲人。
突然我觉得头顶上一阵摇晃,下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幢普通房子的门前台阶上。我的卧室不见了。我完全迷惑了,看看四周,不知怎地“知道”我仍在艾尔默拉。这街坊属于中产阶级,房子漆着灰色的边,两层高,有个前廊。
我眨眨眼,我患了失忆症吗?我是否实际上自己走到这儿而忘记了?那时我没想到我是在出体的情况下。赛斯只略略提到过出体,此其一;而每样东西都是如此真实,以致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是在我的身体里,并且和任何其他东西一样的实质,些其二。
然后纱门开了,康小姐的医生,勒凡医师走出来到前廊。他站在那儿与一位仍留在屋里的妇人谈了一会儿。我想:“不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且问问他康小姐的事吧!”所以我等着;一会儿,医生走下台阶来。我走过去说:“嗨,山姆。我能不能跟你谈一下?”
他直直看透我,根本无视于我的存在。因为我们彼此相识,我就很生气。“山姆。”我再度说。但他快步走过我身边。我正面看着他,跑到他前面,准备质问他:“你怎么搞的?”但,我却觉悟到他并没看见我。他根本没看到我。
现在我真的害怕了。我是个鬼吗?草地上遍洒着温暖的阳光,而阴影也是真的。毫无疑问这是物质世界。那么,在里面我为什么不“现形”?突然我记起我颈根处感觉到的摇晃……我是否曾有某种“发作”?或许我神智不大清楚?但我是在很理智地思考呀?
同时,医生上了他的车开走了。我站在那儿对他大声嚷嚷,不知道我该怎么回家。然后,我突然想:“我可不可能是出体了?”但怎么出来的呢?我根本不记得离开身体的事。我很快地看看那房子。看不见门牌,我是在一条街的中间,离街名牌子很远。在那一刻,我觉得颈根处又一阵剧烈的摇晃,而立刻发现自己又回到我卧室里,全然的警觉且清醒。
种种的思绪涌过我脑海。意识是独立于身体之外的赛斯说得没错而如果那是真的,那么没有理由他不能是他说他是的东西:没有身体的一个独立人格。但我为什么没早一点了解呢?我又为什么没跑去看看那屋子的信箱上有没有名字呢?我等不及罗到家,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很嫉妒,而我很得意。这回,我不必等他来报告,当我在一次“赛斯出神状态”时做了什么事。我是我自己。“而且我知道那不是一个幻觉,”我说,“我完全警醒,并且整件事带来了这么多问题……以及可以实验的主意。”
“你该打电话给山姆,问他当你看见他时他在哪里?”罗说。
然而,不管我多想查核此事,我就是无法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勒凡医师。“他会认为我疯了,而非出体。”我说,“并且我能用什么藉口呢?如果我知道街名是什么,至少我可以说:“我以为我在某条街上看到你。”
“原动力必然是你想问山姆有关康小姐的事。”罗说。
“好吧,我知道我是出了体。就我而言那才是重要的。”我说,“在那意念建构的事件里,我好象并没有一个身体我仿佛只是我的意识。所以一开头,我从没在两个经验之间拉上关系……”
那时,我们完全没想到我还会卷入更多与康小姐有关的惊人插曲里,但我看向窗外,露出笑颜。我刚才有过我第一次真实的“实地考察”。我不必单靠信心将赛斯所言照单全收。心理时间练习突然具有了更大的重要意义。现在我准备好真正地用内在感官了。而在此事之后,赛斯几乎立刻开始他论梦实相的本质的讨论,以及可让我们为自己去探索它的方法。如果我能离开我的身体,而走到物质世界里去,那么我看不出,为何我不能离开身体去探索内在的世界?
第三部 探索内在的宇宙调查梦的实相
12、梦的回想:如何记得你的梦
梦的调整
当赛斯课继续时,我们的活动大致落入三种主要的区分。首先,当赛斯在每周两次的课程里继续解释非物质实相的本质,重点是放在赛斯资料本身的传述上。其次,我们开始设法获得“证据性”的资料,在赛斯方面的一些明确的超感官知觉的例子。沿着这些方向,我们与一位心理学家从事长距离的测验,以及一年之久的系列性信封测试,在其间请赛斯指认双层封妥的信封里的东西。在同时,赛斯开始在某些课中间派我做出体之旅,并且他自己也提供了其他“超常”(paranor…mal)活动的例子。
在我的《灵界的讯息》里,我解释了某些这类插曲。它们令我确信,它们展示了合理的ESP(超感官知觉)的实例。在出体经验里,赛斯正确地描述了远在美国的另一端,以及在波多黎各发生的事情。我们自己的信封测验,不只展示了ESP,并且也对收受此种资讯的方法提供了发人深省的一瞥。
第三点,当我们开始有规律地实验赛斯的“心理时间”,并且遵照有关梦的调查、回忆及利用的建议时,我们卷入了积极有活力的主观活动。当我们开始时,罗或我真的都没想到过会有一个分开来的梦的次元,梦境就在其中发生。虽然赛斯告诉我们,回想梦的实验会自动使我们的意识更具弹性,但我并没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直到我发现自己在操纵梦,并且后来还从梦境有了出体的经验。
内在宇宙至少和外在宇宙一样的丰富、多变且复杂。梦实相只是这内在宇宙的一面,就象是我们的星球只是在一个物质天空中的许多星球之一。在我们的实验开始之前,我一直认为梦是相当混乱的产品,偶尔,为了多些斤两而扔进了一些潜意识洞见疲倦的大脑夜夜遁入的痴想。我将睡眠视为一个小小的死亡,在其中所有的连续感都消失不见了。直到那时,大半我忆起的梦多为梦魇我以为我自己疯了所以我对赛斯之强调梦的重要性并无心理准备。
然而,纵使当我们承认梦的灵感和护持性,纵使当我们学会忆起梦,并将之应用到日常生活上,我们仍然才开始对它们多次元的实相略见一瞥呢!举例来说,梦的诠释对我们三次元的精神状态仍是重要的。我们相信实用;如果梦没有用处,那么它们又有什么意义呢?梦可以给我们有关我们的动机、需要及决定的一致而有效的资讯。它们可以被用来给日常生活非常非常实际的帮助。但这只是任何对梦实相的真正探索的一个部分而已。
梦的调查或操纵做为一种美学上的追求做为一种艺术,以无为的态度去从事这又是另一回事,而由于其独自从事的物质而可能被人猜疑。然而事实依旧是,是有一个有“结构”、“景物”和影像的梦实相,看起来象是由物质构成但这“物质”遵从我们所不熟悉的规则。
梦并非只是心理事件。有一个所有梦事件都在其中发生的次元(或,如果你喜欢称之为“客观的次元”也可以)。有一些规则;赛斯称之为在所有实相里运作的基本假设,也包括我们自己的实相。我们必须学会哪些基本假设主宰着梦实相。我知道我们有时能够操纵梦事件;我的学生和我常常这样做。如果我们遵循赛斯给我们的某些“法则”,我们在梦境会多少获得可预见的结果指明一个“客观的”梦次元相当独立地存在于我们或我们的梦之外,一个我的梦及你们的梦存在的梦次元。
光是读到这种概念绝不会令你信服其有效性。赛斯一向强调,所有真正的知识必须被直接体验;所以,在这整本书里,我都会讲到他关于梦的回想、调查和操纵的指示和建议。
万一我们希望“绘制”梦中景色的地图,我们需要上百万个训练有素的做梦者:一百万个人能够分辨,“梦中环境”与这些梦地点存在的远较广大的环境(或氛围或介质)之间的区别。
个别梦的记录并不够,研究作梦的生理影响也不够。大半的心理学家不会承认有个明确结构的梦宇宙存在,在那里只有梦行为而非实质行为发生。所以,在此时,他们不会在这较大的范畴里考量梦。赛斯主张,除非我们也觉察到梦发生于其间的更大环境,明白我们在梦境就和在醒时一样互动,并且就如我们在一个群体基础上形成实质事件一样,我们也形成群体的梦事件,我们才会了解自己就是作梦的人。
不过,由于我们必须由某处开始,我们将以梦的回想,以及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利用梦的那些梦调查的实际面开始。首先,赛斯陪我们一同跟随着这步骤,而这也是我用以带领我的学生们进入梦实相的方法。这是个渐进的过程,温和地带领自我进入并不熟悉的领域,而在同时鼓励意识的弹性。
本书的这部分包括了赛斯文稿的摘要,谈梦实相的一般性质、梦调查及回想,并且随之以一系列的章节,谈罗、我的学生和我在尽可能对证赛斯理论时,所捕获的形形色色的梦。随后,我们将更进而旅游到梦发生的内在次元里去。
赛斯在一九六四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