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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第38部分

小说: 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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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在四月十三日的清晨六点,靠近西拉丘斯的麦提尔购物中心的巨大K商场,被烧毁于一场无名火中。当我早上醒来时,在电视上看到这新闻。新闻影片照出食品罐头爆炸或,不如说,新闻记者解释这是所发生的事。大片的玻璃窗炸开来,而所有这些都在新闻里。我在六点三十分起床,所以我不知道这个经验是在失火时的一次投射,或是对它的一种天眼通式的观看。商场旁的药房没有受损。
(一九七0年九月十一日)
当我们要就寝时,我开始觉得在房间里有一股极大的能量。我试着不被吓着,并且告诉我自己,直觉性的自己感受到正在发生某些刺激的事,纵使自我是在担心。我闭上眼睛,而那能量变得更强了。然后我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投射到许多暗又不太暗的环境里。赛斯站在门口,看起来就象罗画的他。他矮而粗壮,穿着浅色衬衫和长裤。我了解到他是为了使我心安而采取这个模样的。
他说他到这儿来带卡尔和我去做我们的第三次旅行。他不久前曾答应有三次,而我们曾去过一次。我转身看着卡尔睡着的身体。然后我对他大叫,直到他开始投射,我抓住他灵体的手臂,帮他站起身来。赛斯站着微笑,然后做手势,而我们都跟着他。他给了我们一场我发誓要记住的演讲。
当我醒起时,天已亮了。那场演说是如此真实,以致我确定我会记得它。事实上我并没有。从现在开始,我要在我鼻端装一枝原子笔,并且把头枕在写字桌上睡。
在好几个场合里,苏曾发现自己在一种出体状态,在向刚刚去世而不了解他们情况的人解释死亡的事实。显然,这种经验无法以科学说法证实。我也有好几个这种“梦”,而我知道它们与普通的梦是完全不同的。是批判能力在作用,在正常的梦里它们是不作用的,此其一。象我一样,苏的记录充斥着有关必须维持意识在必要水平上的努力,并且防止自己落入一个平常的梦境里。
就在上周,在五到十分钟的一段时间里,罗有个扭曲非常少的极佳的出体。如在《灵界的讯息》里我解释过的,他的能力曾沿着“灵视”的方向发展。他的投射次数不多,而直到这一次之前,他从未从梦境获得任何有意识的觉知。“我怎么能知道我由睡眠中有一次正当的投射?我怎么知道它不是个梦或幻觉?”他常这样问。在这经验后,他告诉我,主观的感受就是它自己的证据当然,本来就是如此。
这件事发生在有ESP课的一晚。罗一直在他的画室做事,而在约十一点入睡。他模糊地觉知同学们(在十二点半)的离开。
(一九七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我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我觉得我在我们黑暗的浴室上方盘旋。我们将浴室和客厅之间的门关起来,以使我们的猫威立晚上留在客厅里。我在关着的门前,却无法穿透它。我并不觉得害怕或慌张。虽然我在睡眠中醒来,并且知道必然是在投射,但最初我并没觉悟到这一点。我慢慢才明白这事实。我并没有离开我身体的实际记忆,而且我必然有一阵子落回到正常的睡眠里,因为,我知道的下一件事是,我发现自己离了体,正盘旋在我睡着的实质形体之上。
我的肉体正仰面平躺着,双手搁在身边。我的灵体是在差不多同样的位置,也许在上方六寸。那种状态和感受都非常地稳定且舒服。我觉得全然地清醒,觉察到我正在做什么,并且相当的自由和无重量。我知道我并不在作梦。当时我记得我以前曾问过珍,如何才能区分梦投射和梦。当你有了第一手的经验时,区别是显而可见的。
盘旋在肉身的腿的上方,我特别觉知我灵体的小腿,我把它们动来动去,觉得非常好玩,享受它们拥有的自由和轻快的奇异感受。我知道我肉身的腿无法这么自由地移动,纵使它们很健全。我灵体的腿感觉象是橡皮,如此的松散而有弹性!我可以看见它们是淡色的,膝盖以下是透明的而我并不需要在灵体里坐起来才能看到它们。
如我说过的,我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我认为这是个好时机,当我还在这状况时,可以做些什么事任何事都好去探看什么别的地方,逛到街那头儿去……当我躺在这儿,我试着想出我特别想尝试的一些实验。
所有这些时候,珍都躺在我身边的床上。我也在打鼾。我能清楚地听见鼾声,而对我的身体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颇感惊异。我相信,我听见了正在我底下的,我肉身的脑袋发出的声音。现在我生出一个念头:用我的鼾声做为离开我床上身体的推动力,同时我就能飞走了。
在我做了几次有意识并且刻意的努力,企图再度“动身”,而将我身体留在后面之后,我想到了这个念头。结果不成功。我还是留在原处盘旋。我试图去用我自己的声音,于是开始更大声如果这是可能的话打鼾。我想结集一个巨大的“声音推动力”,我可以想办法用它来推动我。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享受着浮在我身体上方的感觉,但我却还更享受用我的肉体来制造噪音。此地这必然暗示了一种双重意识,因为我觉知到两个身体。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成功地更进一步,因为此时珍对我说:“亲爱的你在打鼾,翻个身。”我清楚地听到她……那结束了它。虽然围绕着那插曲的愉悦气氛仍留连不去,我却没有进一步的成功。在那整段时间里,我都觉得,在那种状态有这么多的可能性,在这一刻,美妙的成就就刚刚在我的能力之外……我自始至终都没看到“灵带”。

在罗再睡着之前,他告诉了我所发生的事。我很惊讶,因为我上床还不到五分钟。我一直在等他的鼾声安静下来,或最好能停止。当鼾声没停止时,我叫他翻个身。浴室的灯最多只关了十分钟,而浴室的门是关上的。除了换穿睡衣之外,这是我就寝前最后做的两件事,结果发生了一件家居生活中幽默的进退两难之事。现在,如果罗在打鼾的话,在叫他翻身之前,我得“三思”了。我怕会打扰到他的一次投射。
在我们下一节赛斯课 一九七一年四月二十一日第五八三节里,赛斯暂停他书的口授而胆及罗的经验。

恭喜!他说。
“谢谢!。”
你在那个时候做实验,万一你害怕了,可以说,你手里还握有最后的王牌明知鲁柏即将就寝。不过,你那时已准备好再试一次,并且选择了一个缓慢而容易的方法、舒适的环境,以使你在尝试任何太冒险的事之前,先轻松地熟悉那种感受。
“我是否在珍上床之前,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先做了这尝试?”
你在鲁柏上床之前开始你的尝试,但直到他上床你才成功。在出体时的时间感受与身体的时间感受相当不同。你知道一次的成功经验会令你自由。所以你选择了最佳的境况。记得吗,在先前进入客厅的快速投射里,你曾选择过那些境况。
打鼾本来是给鲁柏的一个讯号,你知道他会“叫醒”你。这是其原始的动机。你明白吗,如果你不喜欢那实验,它就会被中止。同时,你变得开心起来,而决定用那噪音做为推动力,但鲁柏对鼾声的通常反应发生了。
罗有过几回自发的投射,但却都不是由实验产生的。赛斯提到的那次是几年前在冬季发生的。由于公寓的背面蛮寒冷的,所以我们晚上睡在客厅。罗才刚躺在打开来的沙发床上。我在同一个房间东摸摸西弄弄,也准备上床了。所有的灯都是开着的。他闭上了眼睛。下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完全清醒,并且有意识地在他的画室里。
(摘自他的笔记:)我正在用铁锤敲钉子,在钉一些画框。实际上,我整天都在切割美耐板,并且将帆布黏在画板上。我感觉到锤子,并且看到钉子。
我在我画图桌上工作。灯光亮着,窗子则是暗的。很显然是晚上。一会儿之后,我悟到我本不该在画室里,我才刚上床,而且该是在客厅里。一旦我想到这一点,我便突然弹回到我的身体。珍在身边,所以她也刚就寝。我知道我并没有在作梦,并且感觉到一种非常怪异的悬吊和轻松的感受。
在这个例子里,我想罗是投射到了画室,并且幻想出其余的事件,或是在灵体里做了那些事。他在那时若是更具有批判力的话,他就可以导致幻象消失,继续下去或离开公寓。
实验要求持续的保持警戒,并且继续核对。我以下的经验显示出所涉及的一些建议,以及能给你们某些人如何进行的一些提示。我通常很快的出体,并且迅速地离开这地点。没人管我的话,这似乎是我特有的方法。但这不允许我有时间在室内走走,也没机会以任何清晰的方式去研究我实际的离去;它发生得太快了。所以,我许多的实验都包括了想缓慢地离体的企图,以便我能研究我的行为。
我的记录
(一九七0年三月二十四日,下午两点三十分到三点四十五分)
我躺下来做实验,立刻就睡着了,有了一次混乱的经验,与梦的成份混杂在一起。我发现自己带着些困难地脱离了我的身体,只不过我是另一个人,在一个年轻女学生的身体里。我奔出一幢房子,到一座种植了花草的庭园里,坐下,离开那个身体,在园子里散步。还有别的人在那儿,而我因没人看见我而高兴异常。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台阶旁。我终于说:“我是离开了身体的人。你看得到我吗?”他说他能,并且似乎完全不为所动。所以我又回到了另一个身体里。我开始醒过来,而觉悟到曾涉及了某种的投射,虽然我并不确定有多少是被梦成分所渲染。我决定让自己落回到假寐里,看看还发生了什么,并且监看我的意识。
我随即了悟到我是在一种做实验的绝佳状态里,完全警觉而清醒,并且仍在我睡着了的身体内。这次我决定试着以灵体起身,只在室内走走,并且观察种种不同的活动阶段。首先我谨慎地尝试,害怕我反倒会激起了身体的肌肉。第二次我成功了,渐渐习惯了“不惊动肉体,同时移动起灵体”之间的微细分别。这需要相当的集中心力。我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并且因这番努力而有点软弱无力。
我好不容易离开了沙发,好好地走路。在所有这段时间里,我都在害怕我的身体也许不象我先前以为的睡得那么沉,但我所有的意识都是跟着我在我的灵体里。不过,我的视线不清,而房间看来有点模糊。我摇摇头来弄清视线,却很惊慌地看见,整个客厅的墙壁,包括关着的门等等,全都面向上的平躺在地板上。这立刻告诉我,我正在发生幻觉,而如果不小心的话,我可能跌回到作梦状态(如果我就接受那面墙的位置为“没有办法的事”,我就会失去了我批判性的觉察)。我决定最好先回到我身体里,再试一次。
如今,我正背对着我的身体站着,而我就这样“跌”回到里面去。我相当迅速地又出来了,这次我能研究,区分我想要坐起来的灵体和我平躺的肉体的奇怪感觉。我走出房间中央,现在它是完全正常的了,但我却难以启步,而想起了至少在我的例子中当我离肉身很近时,有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决定走到罗正在那儿工作的画室去,看看我能否让他觉察到我。
我仍在非常慢地走着,我的灵眼眯成一条缝以减少分心。我闭上双眼以加深我的出神状态,并伸手去握浴室的门把。我觉得它硬而圆,完全正常地在我的灵手里。然后我犹疑地停住;某些事似乎不大对劲。
如今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完全睁开了我的灵眼,向下瞪着我的手。它紧握着一“把”空气。可是我有一瞬间感觉到那门把的硬度和体积。然而只有空气在那儿。很显然,是我幻觉出了门把。门还在好几尺外。在对自己失望之下,我回到我的身体,下决心要计划出一个新的行动方向。
当我进入我身体时,我听见罗在浴室里。我心想,不知他会不会进来看看我在做什么。叫醒我的肉身。
在第一个和第二个插曲之间,我是全然警觉而清醒地在我的灵体里,但仍与肉体有联系。在这状态,我体验到我只能称之为狂喜的感受,我整个身体都卷入了。虽然那感受并非局部的,但在本质上它显然充满了性能量,而当我离开身体时,这种感觉仍非常强烈地持续了一阵子。
我另一个学生苏和我自己,都觉知到创造性的、灵异的和性的能量都只不过是同一力量的种种不同面向。有时候我们可以在性方面积聚这能量,然后换过去,将这能量由一种形式转换到另一种。这种性的感觉伴随着许多梦中投射,而在其他梦中投射里却完全没有。不过,它们之所以会出现,很容易引起建立在社会禁忌而其他任何因素上的诠释并且很容易引起应当是“性的幻觉”,却往往没被认出来。
这儿有另一个例子,也是来自我自己的记录,在其间我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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