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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第41部分

小说: 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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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只能存在于这些假设的范围之内。主要的梦经验终究会被织入由这些假设所组成的一个结构里,而你记得的就是这些。这些对你而言成了基本的资讯,但这资讯是在象征形式里的。你明白吗?物体就是象征。梦的物体往往是自我除此之外无法感知的实相的象征。
有些出体经验是极难归类的,并且在发生后很久仍保持栩栩如生,这些可称为不平凡的感官事件。有些令人想起了药物导致的插曲,只不过它们有更多的警觉与自我控制感。我心里记得我自己的两个特殊经验。
其一涉及了绚丽的色彩。一月的一个礼拜五下午,我躺下来尝试一次投射冬天里我最后一次的投射实验。那时罗出去了,且又是细雨绵绵的沉闷的一天。我刚开始这本书的定稿,而告诉我自己,我可以有一次精采的投射来用在这一段当中。我特别要求在屋子里的一次投射,而非到一个外面的地点。
我睡着了,梦到罗刚回家,我们开始重新装饰这房间。虽然我看到他很惊讶,但却毫不质疑地接受他回来得早的这个事实,而并没领悟到在此时我是在作梦。我发现这房间转变成我从未见过的绚烂色彩灿烂、闪烁、活生生,并且比我可能想象的色彩还要丰富。在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都染上这种美妙超凡的色彩而鲜活了起来。我觉得自己以一种最难解释的方式喝干了它且吸收它。白墙被色彩复杂的壁纸与丝绒窗帘所取代。那颜色本身仿佛有一种自然的生命,由里面亮出来,活力充沛地悸动着。
我继续赞叹这些颜色,而跑到下一个房间去看这效果是不是充斥于整个公寓里。我在浴室镜中的影像令我震住了,我围着一条橘色和黄色线交缠的可爱头巾,每一条线都在现在充满房间的金光里闪闪发亮。我取下头巾,好奇的检视它,然后又看入镜中。我自己的头发发亮,每一根分别的头发都因为色彩而变得很有生气与美感。我的皮肤看起来也一样,显出最微妙的色调。
我回到前屋,现在几乎明白了我的状态。“罗,这并不真的是我们的公寓,是吗?”我问,我再四处看看。“我一定是在作梦。在窗台边的盆栽不是我们的。它必然是一个幻象。”
“你是正常地醒着的,”罗说。“那盆栽是我们的,你只不过是忘记了。”所以我接受了他的说辞,而从来没有想到他可能是我的一个心念形象。
接着又有其他的探险:罗消失了,而我发现自己在一条奇怪的室外走廊走着,它好象一条公共的通道,只不过高高在空中。有其他的人经过,全都穿着好看的飘飘然长裤,以及有着无法形容色彩的长袍。当我向下看时,我看见自己穿着某种贴身、发亮的质料所制的一条美丽的长裤。
下一件我知道的事是,我正在飞越比这边更偏南的一片陆地,因为那儿没有雪,并且有一个美国东岸中段风貌的景色。许多汽车在朝北开,并且在下面的一个十字路口有一些骚动。一个女人由附近的一座屋子里出来观看。某种路障被设了起来。我试着飞得更近地面,以便看得更清楚些。但却飕的一下被拉过空中,回到了艾尔默拉。
我回到我的身体而经验了一个假醒,在其间罗和我说话。我等不及睁开眼睛来看看房间看起来象什么样子,并且那些色彩是否仍在那儿。相反的,房间相较之下已褪色了。
“罗,我有了最疯狂的经验,但很不幸的,我现在回来了,因为所有那些亮丽的色彩都不见了。”我说。并告诉他我所发生的事。当我说完了话,某些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那壁纸,虽然它并不象先前那样的绚烂,但它却也不是应该在那儿的白色墙壁。
怀着这个领悟,我真的在平常的房间里醒来,看了一下时间,这整个经验在下午两点我上次看钟的时间及三点之间发生。然后我发现我的左手完全不能动了,弯起来而动弹不得。它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当我试着移动它时,它不肯听话,我认定这是来自投射的肌肉僵硬,而安静的等了几分钟。然后它才慢慢重获行动力及感觉。
事实上,我只约略觉察到我手的问题。反之,我的脑海则充满了我看到的绚烂色彩的记忆。有一阵子,当我部分的将它们由它们消失进去的虚空之处唤回时,我几乎被迷住了。我必须进城和罗会面,再一起去买日用品,所以我要很快的着装。但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了。我很沮丧地走进城里。好几周之后,我才重新拾回对我们公寓的正常感觉,在那段时期,它看起来真是不可忍受的沉闷。就彼而言,其余的世界也一样。我曾有过色彩生动的正常梦,但从来没看过象这样的东西,而我通常的尘世环境,也从来没有沐浴在这样的虹光里过。
在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一日的第二八七节里,赛斯关于幻象及物体有更多可说的,而以下摘录的第一部分,也许有助于解释我的经验。赛斯谈的是梦境里的基本实相。
有时候你会自动地将这实相转译为物质性的解释。这种影像会是幻象性的,但你可能要花点时间才能分辨其真正的性质。不过,你必须了解,所有的实质物体也都是幻象性的,它们可以被称为集体幻觉。
在醒时状态,你经常将内在实相转译成物体,而在梦境,又经常将概念转译成“假物”。在梦实相的某个范围里,概念及思维能被转译成假物而被运送。这就是当你在投射里采用了一个假物时所发生的事,虽然我相当地简化了这点。
当你旅行越过某一个强度的范围时,甚至假物也必须消失。它们以一簇的状态存在于你们自己系统的周围,并且与之相连。显然,看不见这些就表示你已经越过了你自己的伪装系统。如果可能的话,你随即会旅行过一个强度范围,在其中没有伪装存在。然后你会碰见下个系统的假伪装,按照那个系统的不同,这个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实质的东西。接着你会碰到伪装区域的心脏地带。在种种不同系统的外缘,完全无伪装的区域应该令你想起潜意识里在种种生命周期之间未分化的区域。这并非巧合。
你明白吗,一般而言,在无伪装的区域之内很少有通讯,虽然它们代表所有伪装由之组成的基本材料,它们却有分界的作用(没有伪装的话,你们用肉体感官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不过,那句话其实是无意义的,因为肉体感官本身就是伪装。那儿没有东西可供转译。在这些情况下,只有内在感官会容许你去感知。理论上说,如果你可以连接种种转世之间的空隙,那么你也可以连接你的系统与其他系统之间的空隙。
再说一次:未分化的层面,是由形成所有系统之伪装的活力所组成的。这样一个区域本身其实并非一件东西,却是没有包含伪装的一部分活力,因而不为在任何既定系统里的那些人所认知。在这种区域里,你是接触到了无限,因为只是伪装才给了你时间观念……
现在,在某些投射当中,就四周环境而言,你可能知觉不到任何东西,而只有你自己意识的流动。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会是旅游过这样一个无伪装的区域,你随之可以预期到下一个比较分化了的环境,而当你朝着另一个系统的心脏前进时,那环境仿佛会变得更清楚。
完全无伪装的层面会是相当令人迷惑的,你可能自动地被诱使去投射影像到里面去,但它们不会生根,可以这么说,却会非常快速的出现又消失。这是一个寂静的区域。一般而言,在这儿思维不会被感知到,因为它们的象征不会被了解。
不过,如果达到了某种的强度 一个强度的颠峰,那么,你便可以感知广阔的现在,如它存在于你原本的系统之内的样子。从这个颠峰,你可以看入其他的系统,但在没有适当的基本假设之下,你无法了解你所感知的。为了简单之故,我用了邻接系统的概念,仿佛它们是首尾相接的展现,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实相的系统更象是一个橘子的瓣,而无伪装的边界区域则象是橘瓣之间的白膜。
那么,那个橘子可以被比喻为包含许多系统的一个组群,然而,它本身只代表一个未被感知的整体的一部分。那么,你可以明白为什么有些投射会引你到与你那种线性旅行非常不同的方向,并且为什么如你所知的时间会是无意义的。
这种投射也不必然涉及如你所知的通过空间的旅行。有一些系统在强度上非常生动,却根本不存在于物质系统里。我相信现在人们认为时间与空间基本上是同一个,但它们两者皆为另外某个东西的一部分。时间与空间只是你们用以感知实相的伪装模式。你们在梦境里感知的空间则与实相接近得多。
当然,在你们自己系统内的投射总是涉及了某种伪装。如果没有伪装在场,你将知道你已在那个系统之外。既然有假物在场,那么梦宇宙显然与你自己的宇宙密切相连。纵使在那儿,在某个程度,你都不受你自己系统的时空因素束缚。那么,在梦境里,你是在物质取向的宇宙的外围。
再提到一点:在你们自己系统的四周及里面还有其他的系统。那未分化的区域象漩涡似的向外移动过所有的实相。在它们之内很少碰到抵抗,除了做为系统之间的隔离物之外,它们也代表连接系统的内在路径。不过,旅行者必须把他自己的伪装行头留在后面,否则他到不了任何地方。
你明白吗,理论上来说,是可能以这种方式旅行到任何系统,而绕过其他的系统。这样一个旅游者肉身上不会变老,他的身体会在一种悬着的状态。只有极少数的人曾以这种方式旅行。所获得的大半知识逃过了自我,而这经验无法被实质的大脑所转译。
不过,是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旅行的,而有些这种资料会被自我的内在部分保有。就一个有创造力的个人而言,有些这种资讯可能被象征性地表现在一幅画或其他的艺术创作里。
(这时赛斯谈到一些对罗而言极为有意思的资料:)
一幅画的每一笔代表了浓缩的经验及压缩的感知。在一幅好画里,当被另一个人活生生的意识感知时,这些经验与感知几乎爆炸出来。观察者被强度笼罩了。绝佳的艺术作品也为观者再造了他自己的内在经验,那是他从未曾觉察过的。如你所知,画有动感,但画本身并不动。这个观念会帮助你了解就强度与投射而言的经验,或了解意识的移动,而没有必要的通过空间之移动。
真正的移动与空间毫无关系。唯一真正的移动就是在旅行的意识之移动。

与赛斯在以上的摘录提及的可能旅行相比,我自己最近一次的投射是非常接近“家”的。再次的,那经验后来令我想起有关服药后的感官经验的报导。那经验是极不寻常的,而我确信我永远不会忘记它。
上周四,一九七一年五月六日,我在近午时小睡了一个钟头。我没有给自己任何暗示。又是阴暗的一天,且空气非常潮湿。我在罗的画室里“醒过来”。我站在开着的窗前,向外看着梨树,但抓住我注意力的却是那空气本身,它仍如往常一样的透明,但却象果冻一样的浓。
惊愕之下,我将手戳出窗口,而这动作就引起了向外的波纹,在我手指旁造成相当深的“裂纹”,而在较远的地方造成更浅的裂纹。我看见那棵树不仅是被它深入泥土的根所支持,并且也被空气本身支撑着。为什么我一直认为枝干保持挺立,只因为那就是枝干本来的样子?空气本身也在帮着撑树干呢!
我完全警醒,并且好奇得不得了。好几次,我尽其所能的将手伸出窗外,扭动我的手指。空气被搅动了,好象布丁一样。在很高处的极黑的云,与其余的空气之间的对比,比平常要大得多,而颜色深紫、一点带灰的白、及几处绿色与黑灰色几乎显得象是一团的、厚厚的,然后又变薄了。
我好奇,掉落的东西会怎么样?由每一件我看到的东西,我判断它们会滑到地上或慢慢的掉落那有质感的空气。不过,那效果绝不是死气沉沉的。天空与空气不断的在动,也许像非常厚的凝成果冻的水,而树则像巨大的海草卡在里面。我感觉好象我几乎可以走在空气上一样,但由我手移过它的动作,我知道它并不够重到可以支撑我。
谨慎及臆测令我止步。一个理由是室内的空气是正常的;另一个理由是,我觉得好象我是由一种不同的感知架构,而对空气有合法的一瞥。以某种方式而言,是不是空气慢了下来呢?而如果是如此,我的“身体”是否也在同样的状态呢?空气是不是真的象这个样子,并且被某种意识以这种方式感知?或者它是在特定的分子活动阶段呢?所以这些思绪都经过了我的脑海,但在我能想出我能尝试什么其他的实验之前,我便弹回了我的身体。
这经验是如此的令人深感好奇,以致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常常想到它。那个礼拜天,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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