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长江文艺 2003年第12期 >

第10部分

长江文艺 2003年第12期-第10部分

小说: 长江文艺 2003年第12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醉江月可就差远了。当然喽,醉江月的价也贵些,得500元呢。红红,你尝尝看这味道合不合你口味?”
  刘秀林吃了一惊,500元一盘菜!简直不可思议。父亲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也只挣得几百块钱,一年的汗水只值今天这一盘菜,那么这一桌酒菜又得父亲辛苦多少年呢?
  刘秀林过惯了苦日子,学校也有有钱人家子弟,但她并不自卑,因为她有优异的成绩值得骄傲。但是此刻,她真正地自卑起来,深切地感觉到贫富之间巨大的差别。
  祝志刚夹了一块鱼翅放在刘秀林的碗里,又一次说:“吃啊,红红。”
  刘秀林夹起鱼翅放进口里,除了一点桂花的香甜,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更体会不到它几百元的身价。
  正在这时,祝老板包内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手巾擦了擦嘴和手,从包内拿出手机打开,“喂”了一声又大声笑开了,“呀,是龚县长啊,我正要找你呢。我有个侄女,是卫校的高材生,对,是我侄女,当然是真的啦。怎么,你连我也不相信?太不够朋友了咧。嘿嘿,开玩笑嘛。对的,你给我帮个忙,给县医院打个招呼……好……好……一言为定。”
  祝老板关了手机,很得意地笑着,“哎呀,这人一有了钱啊,什么人都愿意跟你做朋友。”
  “我说祝老板,你怎么不花点钱去买个官当当啊?过过官瘾多好,你跟书记、县长的关系这么好,买个小官做做肯定不成问题。”王老板嘻嘻地说。
  “你懂个屁啊,做官哪有我自在?我花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哪个都没屁放,而他们呢?花一分钱都得左右上下看看,像做贼似的怕人举报。老实说,要当官我早当了,可是我不干!”
  祝老板又转头对刘秀林说,“红红,你的事没问题了,刚才龚县长已经答应了,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刘秀林又惊又喜,刚才祝老板与县长的通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而不到的目的,祝老板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红红,你怎么谢我呢?”祝志刚弦外有音地说。
  “这……”
  红红心里怦怦跳了起来,不知祝老板会提什么过份的要求来。
  “你总得陪我喝杯酒吧。”祝志刚说,“我想红红小姐不会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吧?”
  刘秀林松了口气,虽然自己从未喝过酒,但酒毕竟不是毒药,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只要能找到理想工作,这点酒又算得了什么?
  刘秀林端起祝志刚递过来的酒,一咬牙,倒进了口里,一刹那间,辛辣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再过一会儿,头也晕呼呼的,朦胧中,只见祝老板古怪地笑着,说:
  “不要紧的,一会儿就好了。”
  忽然间,刘秀林胸中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被这种感觉吓坏了,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但两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再过一会儿,意识也麻木起来,只隐隐觉得自己被祝老板和王老板架起来离开了包房,随后又被搁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八
  
  刘秀林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
  刘秀林刚一睁眼,就吓得惊叫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是赤身裸体地睡在一张宽大的软床上,旁边,酣睡着的是同样赤身裸体的祝老板。接着,她感到下身在隐隐发疼,什么都明白了,刘秀林惊呆了。她抓起衣服穿上,然后像发疯一样扑在祝志刚身上又抓又打。
  祝志刚被打醒了,不耐烦地把刘秀林一推,吼道:“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你这流氓,禽兽,我要去告你。”
  “告我?你告我什么?”祝志刚嘻嘻地笑着说:“我可是花了钱的。”
  “你无耻,你这流氓……你毁了我,我要告你,告你!”
  “你去告吧。”祝志刚厚颜无耻地狞笑着说,“我顶多是嫖娼罚几个钱,可你是卖淫,不但要罚款,还要坐几天局子。”
  “你胡说!你这混蛋!”刘秀林气极地骂道。
  “你以为你是谁?发廊的小姐,不干这干什么?”
  刘秀林惊呆了,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你实在要告,我也不拦你。”祝志刚像猫戏老鼠一样说,“要不要我帮你走个后门?公安局长是我的朋友,派出所所长是我哥们,你要去告状,我帮你打个招呼,他们肯定会认真接待你的。” 
  刘秀林听得心头直冒凉气。
  刘秀林是山里妹子,山里人心最纯朴,刘秀林把女人的贞操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难道自己遭受如此凌辱却连说理的地方也没有?她两眼如喷火,颤抖着指着祝志刚,恨恨地说:
  “你这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刘秀林转身就走,刚起身,忽见祝志刚枕头边有块白丝帕。她一愣,这不是钟鸣老师送给自己的那块白丝帕吗?她一直形影不离带在身上,怎么会落在他床头?
  刘秀林抓起白丝帕一看,只见这白丝帕正是钟老师送给自己的,只是此时上面已沾上殷殷血迹。
  “不错,这是你的。”祝志刚得意地说,“王老板没有骗我,哈哈。”
  刘秀林脑中“嗡”地一响,恨恨地跑了出去。
  
  九
  
  刘秀林回想往事,恨意满腔,祝老板这时又推门进来了,“红红,我的小乖乖,今天怎么啦,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祝老板过来搂住刘秀林,拍拍她的脸说,“来,我的好乖乖,不闹了啊。”说着一双爪子摸到了刘秀林胸前。
  刘秀林一把推开祝志刚,瞪着他,双眼喷出怒火:“你不是说只允许我为你一个人服务的吗?为什么要我接其他男人?”
  “是,是,我是包了你,你就只能为我一个人服务。”祝志刚见刘秀林是为这件事生气,心里顿时松了许多。原来红红是为了自己守贞,他的心里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激动。“但是,我的小乖乖,”祝志刚坐到刘秀林身边,慢慢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手,“今天的客人不是一般的客人,是我女儿的老师。是他关心我的女儿,让她考上了大学……”
  “好,你的女儿考上大学要我用肉体来感激她的老师,这个主意只有你才想得出来,你怎么不叫你的女儿跟他睡觉?”
  “红红,你今天怎么啦?”看着气极的刘秀林,祝志刚伸出手去抱她,被刘秀林一掌推掉了。
  “要我接你女儿的老师,可以,你拿一万块钱来。”刘秀林背对着祝志刚说。
  祝志刚稍稍犹豫了一下,马上答应了。
  “好,只要你把我的客人招呼好,一万块钱不算什么。”
  祝志刚说完又笑嘻嘻地在刘秀林脸上亲了一口,他在心里想,红红玩这么多把戏原来是为了钱啊,便高兴地出了门。
  刘秀林盯着关上的门,没有动,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牙也咬得“咯咯”响,脑子里凸现着祝志刚这个恶魔把她从一个纯洁的女孩拖入沦落的深渊的那一幕。
  那天刘秀林跑出东方大酒店后,想到所受的凌辱,只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年迈的父母,想到一家人对自己的期望,她只得打消了死的念头;她想去找钟老师,相信他一定会为自己撑腰拿主意的,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失身,她没有勇气也没脸再见他。一时间,刘秀林只觉得天地虽大,却无自己立身之处。
  无奈间,刘秀林在街头徘徊了良久,还是回到了“红玫瑰”。
  王老板一见阴沉着脸回来的刘秀林,心里有些发虚。他脸上堆起假笑想说什么,但刘秀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就径直回了包房。
  过了一会,不放心的王老板轻手轻脚走进包房,见刘秀林躲在床上流泪,有点慌,问:
  “红红,你……你怎么啦?”
  刘秀林蓦地一翻身坐了起来,问:“昨天,是不是你和祝老板串通好了害我?”
  “怎么会呢?”王老板故作委屈状,“昨天你喝醉了,祝老板说让你休息一下。怎么,他欺侮你了?”
  刘秀林两眼盯着王老板那丑陋的脸看了好久,又问:
  “你们这里,女孩子是不是都要做……做那种事?”
  “哪能呢?”王老板忙说,“我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这里的客人与小姐做那种事的是有,但都是她们自愿的,我从来不强迫人干的。特别是你,我保证从今以后,只让你做按摩,不干别的。”
  “你保证?”
  “说假话天打雷轰,我要骗你我是乌龟王八蛋!”
  刘秀林见王老板信誓旦旦,信了。她哪里知道这正是祝志刚和王老板提出的条件呢。
  王老板乘机说:“红红,不是我说你,你背井离乡跑出来干什么?还不是挣钱?有些事想开些,不要那么死心眼。”
  刘秀林留了下来。
  第二天,王老板悄悄塞给刘秀林1000块钱,说这是祝老板对她的补偿。刘秀林真想一把把钱甩在王老板脸上,想想还是收下了。
  刘秀林的按摩技术很快传了出去。她是正宗的科班生,那些什么也不懂却装模做样搞按摩的小姐与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再加上刘秀林的天生丽质,所以找刘秀林按摩的客人越来越多,其中也不乏有人怀有非分之想,但刘秀林一概以冷脸相对,王老板也适时保护她,使这些人只有干瞪眼。祝志刚又来过“红玫瑰”几次,但刘秀林看见他就满眼喷火,祝志刚只好讪讪地去找别的小姐了。
  
  十
  
  这天,刘秀林刚刚给一个客人做完保健,洗完手准备休息一下,突然听见外边有人要找她,她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是妹妹。她连忙走出包房,果然看见妹妹秀莲正在向王老板打听自己。
  “秀莲,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刘秀林见了妹妹又惊又喜,一把抓住妹妹的手,上下打量着。
  “姐,爸爸出事了……”秀莲话未出口便哭了起来。
  刘秀林大吃一惊,连忙追问父亲出了什么事。
  秀莲慢慢止了哭,抽泣着告诉刘秀林:
  “昨天上午爸爸上山砍楠竹,不小心被一根楠竹扎伤了腹部,痛得一晚上没合眼,今天天一亮,哥背着爸到乡卫生院一检查,医生说快到县医院去,不然人就没得救了。哥又连忙求了一辆拖拉机,把爸拖到县医院来了,县医院的医生一检查,说是肠子被扎断了,必须马上开刀,否则生命难保,让哥快去交钱。哥一问,得先交5000,哥急得在医院哭,这钱我们哪里拿得出啊?我想到姐姐在这儿,就跑来找你了,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刘秀林听完妹妹话,脸变得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王老板,恳求说:“王老板,你能先借给我5000块钱吗?以后从我工资里扣下来还你。”
  “钱?我哪里有钱?”王老板一听刘秀林向他借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忽然,一个灵感在他脑中闪过,又说:
  “红红,你父亲出了事,做儿女的不能不管。”王老板说完话走到放在门角桌上的电话机前拿起电话拨起了号码。
  “祝老板,你来一趟,红红家里出了事,急用钱,你快带5000元钱来。”
  刘秀林当即明白了王老板打的什么主意,气往上冲,想上前怒骂他一顿,妹妹秀莲拉着她的手一下让她止住了脚步,到口边的话咽了下去。
  王老板看出刘秀林的心思,说:“红红,什么也不要想了,救人要紧啊。”
  刘秀林冷静下来,想到垂危的父亲,如果父亲就这样死掉了,自己的心灵将一生难保平静,可是,一旦要了祝老板的钱,自己怕再也摆脱不了这个恶魔了。
  还没等刘秀林拿定主意,祝志刚的车已停到了“红玫瑰”的门口,祝志刚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以关切的口吻问:
  “红红,出了什么事?可吓死我了,本来与龚县长约好吃饭的,我也推掉了,马不停蹄地往这赶,快说,到底什么事啊?”
  刘秀林当然明白祝志刚虚情假意不可信,也明白他热情背后是什么心思,她瞪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王老板已抢过话说:
  “红红的父亲得了急病,须立马交5000元钱动手术,祝老板,这个忙你务必得帮,你放心,红红是个讲情讲义的人,她会报答你的。”
  “说哪里话,红红的事就是我的事,义不容辞,义不容辞。”
  说完,祝志刚从皮包中掏出一大叠钞票,递给刘秀林,说:“红红,够不够?不够再说。”
  刘秀林想想接过钱,又默默地交给了妹妹秀莲。刘秀莲吃惊地望着这场面,不明白姐姐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这么多钱一下就有人送上门来。
  刘秀林轻轻碰碰妹妹的手,说:“快去,救爸的命要紧,我一会儿就去。”
  秀莲充满疑惑地接过钱走了。
  刘秀林步履沉重地走进包房,一回头,果然见祝志刚跟了进来,她面无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