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随笔-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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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缺乏耐心,大事做不来,小事懒得做,粗枝大叶、有始无终。
学习上不求甚解,简单化,不求证。看书看个皮,看报看个题。
急功近利,好大喜功,追求虚荣、毕其功于一役。
为了追求政绩弄虚作假,讲假话,报假数字。吹牛撒谎成了本事。
物欲追求,一夜暴富的心态。
社会的浮躁,影响到了个人心态的浮躁。许多工作受损、许多企业垮塌、许多高官落马,都与浮躁的心态有关。成功是一系列成功因素的累加,而失败只要有一个因素就够了。我们不光要了解别人成功的经验,更要了解别人失败的原因。事实上往往汲取别人的教训比学到别人成功的经验更容易、更见效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一定要珍惜时间,珍惜生命,珍惜自己的工作。用有限的条件做尽可能多的事情。昨天已经过去,明天还没有到来,所以只有把握今天。在纪念五四运动100周年之际,我写了一篇叫《青年人,愿您的青春更美好》,表达了对公司青年同志的期望。
最后还是祝大家努力做一名好员工!
天天都有新进步,
天天都有好心情!
神话—小作 亲情如水,夫妻是鱼
有句老话说得冷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我想:如果夫妻关系真的到了那一步,婚姻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对于“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一说法,我一直是持反对态度的。在我看来,那不过虚伪的小资情调,那不过矫情的风月胸怀,那不过阴暗的隐秘意念……这样的男女缺乏纯净的眼眸,深沉的思想,高尚的灵魂。
“亲情如水,夫妻是鱼。”这就是我对婚姻的个性理解。特别是人到了中年以后,我对“家和万事兴”有了更透彻的感悟。我记得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特别欣赏台湾歌手齐秦,喜欢他那“狼”一样奔放的呐喊,喜欢他歌声里传达出来的那种叛逆不羁的个性……现在呢,心灵已经深入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的人生况味,很多时候,我更相信:简单就是美。
友人玩笑说:“男人有钱变坏,女人变坏有钱。我们之所以没变坏,说到底还是因为贫穷造成的……”眼下的纸媒、网媒等到处把“婚外恋”、“婚外情”作为“卖点”,很多高明的作家、很多“三脚猫”写手,炮制这样的作品迎合部分读者口味,还有现实中的权贵以极大的激情投身进“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扬”的“婚外恋”、“婚外情”的“伟大”事业之中,结果导致了社会道德的整体沦陷,导致的严重后果就是:离婚率飙升。由此引发的系列问题加剧了社会的动荡不安。
人在社会上,会面对各种诱惑。之所以,人有别于其他高级动物,主要因为:人有准确的是非判断,人有理性的价值取向,人有丰富的情感世界……正因为如此,人,特别有家有口的成年人,大部分会把昔日的爱情转化成如今的亲情,是自己的家庭如鲜花,如鸟鸣,充满一片温馨。
好是婚姻是什么?是清澈的水,夫妻不过两尾游在其间的鱼。一句老歌词说:“鱼儿离不开水呀,瓜儿离不开秧。”我不想展开讨论原歌,但这歌词的确值得我们琢磨。我认为:水越充足,鱼儿就越鲜活。亲情如水,就是夫妻“同甘共苦”的岁月见证,就是夫妻“相孺以沫”的岁月见证,就是夫妻“心有灵犀”的岁月见证。
如果夫妻思想或者行为出轨了,就好比鱼儿上了岸,绝大多数鱼儿再想回到水里就显得很艰难……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期盼:亲情水一样浪漫温柔,亲情水一样浩瀚无边……每一对夫妇就是那不离不弃的鱼儿!
神话—小作 谁为沙漏守侯悲伤
我叫亚亚,我是一个孤独的孩子。
但其实我已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刹那沦落为成人。我并不认为成为成年人是可耻的异变,可是它从未让我感觉这种异变是朵花盛开的征兆。
我喜欢一个人依在窗台看窗外蔚蓝色的天空,嗅着无味的风任由他吹乱我的头发。我留那种干净的流川风式发型,他们说这种发型让我看起来更像个孩子。有人说这是种鄙夷的逃避,其实我也承认,这的确很鄙夷。我承认我常常习惯的那套动作是孤独的姿势,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拥有什么。
我总会望着天空里那些孤单的云朵发呆,然后想起一个叫棉棉的女孩子。就像想念一件早已被别人买走的衬衣,绝望而温馨。
窗外那条安静的街上永远不会有太多的行人在走,有时候我会穿上一条淡蓝色牛仔裤一件纯白色的T恤,听着补树的《那些花儿》漫步在那条街上。我喜欢看街上那些奔波的人的背影,喜欢他们把脚步放得很急,像是害怕生命在不经意间就突然停止一样。有时候我在想,生命,得来当真不易,但活好它,则是更不易的事情。我并不承认我懂得了什么,我倒是幻想,有一天我可以什么都不懂。真的像一个纯真的孩子。可是上帝知道,我早已不再纯真。
我总在不远处的天桥下逗留,只为看看那些有着模糊的眼神的乞丐,我每次都会在他们破旧的碗里放进去一块硬币,并不是同情也不是卖弄,只是因为他们有着模糊的眼神。在很多时候,我总是相信模糊一些要比清醒更让人渴求。
隔壁街头的那间叫“安然”的书屋是一个叫素雪的女子开的。素雪大我两岁,并不是上海人。她和她的书屋出现在两个月前,两个月以后我和她便成了朋友,因为我们都是寂寞的人。寂寞的眼神交错在一起,于是织出一张空洞的网。我们聊秋天的叶子,聊大片大片黄色的麦子,还有天空里的飞鸟,沙漠里的太阳。我们会很安静地笑,或者沉默。
我喜欢这种陌生却靠近灵魂的关系,因为我一直都相信陌生要比熟悉安全。
有一天素雪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低头思索半天,发现并没有。理想这个东西我就戒了,像三年前戒掉烟瘾一样决绝而彻底。偍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理想,我想我应该是并且只是希望拉一拉棉棉的手走在我窗前的那条街。简单,却很遥远。我亦不知道素雪的理想是什么,虽然没问,但我想她总是有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理想,是放在心底最深处的地方,不为人知的,仅供自己在绝望和无助的时候舔食。是精神的后动力,并且坚固无比。
每次我去安然的时候,总是只有素雪一个人捧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柜台后面。如同一棵生长在角落里的蔷薇。素雪并不为她的冷淡的生意发愁,事实上她倒很喜欢这样子。她在看到我来时会抬头淡淡地笑一下,她的眼睛是很干净漂亮的那种,笑起来更加好看。
她的书店并不是每天都开,就像今天,有时候我来看到紧闭着的蓝色的门会觉得伤感。不过我想到她今天不会是一个人了,又会很幸福地笑。幸福这个词就如同飞鸟翅膀上的羽毛般轻盈,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翅膀。
我并没有回去,而是一直走,一直走。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去哪里,但我喜欢这样子,没有目的,所以没有负担。阳光洒在街上匆匆走过的人的身上,他们都有一双落寞的眼睛。我猜想我的眼神也是落寞的,就在我的耳朵里突然间停止了补树那清晰的声音的时候。
CD没电了。
街上开始传来燥杂的声音,街旁的树下偶尔会落下一片叶,还会突然冒出一句鸟语。
在我转头的刹那在对面的街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穿着粉红色的短袖还有白色的裙子。我知道,那是棉棉。她不是一个人,身旁的那个高高的留着长发的男孩子叫枫,是她的男朋友。我经常看到枫拉着她的手走在我家窗外的那条街上。每次我都会安静地看着他们从东边走到西边,然后他们消失以后我会看着天空里大朵大朵的云发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不是我拉着棉棉的手走在那条干净的街上?
半年前,我开始喜欢我的窗台。拉开蓝色的窗帘时总会看到一个浅笑时左边有个小酒窝的女孩子。她会出现在早上八点十分左右,晚上五点半的样子从反方向归来。曾有好几次我买了礼物站在她经常路过的花坛边想向她打个招呼。对她说,嗨,我是亚亚。但是每次当她靠近我的时候,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四个月的时候,在我打算好鼓起勇气的时候,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长发的男生。
我站在街角看到了棉棉突然扬起那只干净的手去打枫,暧昧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那么小,可是我依旧听的那么清晰。是棉棉纯纯的声音,你坏你坏!然后我看到枫笑着在前面,棉棉笑着在后面追着还要扬手去打。
他们很幸福,我对自己说。
我停住脚步看着他们慢慢消失在人群里。阳光闲洒而来,寒至肉骨。我手里的CD机突然摔在了地上,就那么轻轻落地,可是碎了。我旁边一位清洁工阿姨指着地上的碎片问我:还要吗?我说她幸福就好了。真的。我并不渴求什么。那位阿姨看了我一眼,然后她什么也没说,便扫去了满地的碎片。那里面有补树的《那些花儿》。
我觉得好累要回去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素雪。
她很少打电话给我。她说,亚亚,你喜欢海风吗?
我赶到海边的时候,素雪已经喝完了一瓶啤酒。她穿着很小的衫衬,扬起手时会露出白皙的后背。赤着脚站在海水里,她说亚亚,上海真好。我也脱去鞋子扬起手让海风吹乱我的头发。我说是啊,上海真好。她转过脸来看我,她说亚亚,我明天就要走了,离开上海。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不属于上海,早晚会离开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我说,为什么?上海那么好。她向前走了几步,沉默不语。
海水没湿了她大腿的裤子,海风吹动着她长长的秀发,一根一根地遮住了她的眼睛。是一对大大的眼睛,漂亮极了。我似乎看到她的眼泪滴落在那匆忙的大海里,又好像看到她轻轻的微笑。海风抚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走回沙滩上,喝着冒着泡沫的啤酒。心里莫名感到一丝不适,我说,素雪你恨他吗?素雪仰头看着无尽的大海,一排浪匆匆拍过。她说我爱他,不恨。现在不恨,以后也不会。他幸福就好了。真的。我不再渴求什么。
我也笑了,这话我也说过。
然后我们一起沉默。我也仰头看着那望不到边的大海,嗅着从大海深处吹来带着腥味的海风。是两个孤独的灵魂,聆听来自灵魂深处的寂寞潮摆。
我问她要去哪里,她说她会去一个附近有大片大片黄色的麦子的地方,最好还有一个树林。到秋天的时候,穿过已经收割的麦田去看秋风吹落一片一片的叶。落在肩上,赤着脚去怀念一个曾经爱过的人。仅仅只是在风暖的时候想念片刻,像想念秋风抚面一般简单。我说,那一定美极了。
因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美的。
素雪并没有让我送她,甚至,我们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我想当她选择放弃做第三者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和从前的自己说再见。是那种永远不要再相见的再见。于是,她和从前的一切,包括我,都没有再见。
我们匆匆散去,在城市拥挤的街道中沉默着转过身,走向各自执著的方向。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经过那个叫“安然”的书屋,我看着那个蓝色的门,我想,它以后再也不会打开了。就像一朵已经凋零的花,永远不会再有盛开的机会。
我依然依在窗台看窗外的天空,只是天空开始慢慢变黑了。我突然觉得夜好辽阔,稀疏的星星看似离我是那么近,可事实却那么远。即使它能发出再亮的光也照不到我,像照不到墙角一棵糜烂的兰花草。
我又想起了棉棉,想起那个叫枫的男孩子拉着她的手在窗外的那条街上散步。突然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喷嚏。然后我关上我的窗子,躺在床上,我想,我要睡了。
神话—小作 对生命负责
郑州一货运部的刘经理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瞬间招来灭顶之灾,灭其顶的不是塔吊上高空坠落的钢筋水泥,也不是从天而降的广告牌,而是顷刻间形成的煤山。几分钟前还和他见面或谈话的员工和客户,恐怕更不敢相信他会意外葬身煤海。(《大河报》6月13日A11版《惨!轿车被运煤车压成“铁板”》)
一切都很意外,在意外的时间里,在意外的地点,发生了意外的事:如果他不开车从哪儿过,如果那辆七八十吨重的超载拉煤车不急刹车,如果那辆车拉的不是煤,如果……一切都是白说,没有如果,现在只有结果:超载的拉煤车侧翻了,煤倾倒了出来,他的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