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医心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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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学习如何放下不必要的忧虑和痛苦,
我们让喜悦有机会闪耀。
情绪是可以转化的,喜悦不仅唾手可得,
更是我们的权利。
我们不让忧虑宰制。
第一部 第一章 治疗的基础
第一章
治疗的基础
我们的心,产生苦和乐的经验,
而发现安详的能力则完全操之在我。
我们的心,具备治疗痛苦和创造喜悦的力量。如果我们能够使用这种力量,配合适当的生命、积极的态度和禅修,不但可以治疗我们的心理和情绪痛苦,甚至连生理问题也可以获得解决。
就像打开通往这种智慧的门,我们可以带进治疗的阳光、温暖与和风这种能量的来源,有待我们随时去探取与分享;这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甚至可以在痛苦和变化多端的世界中,带给我们喜悦
当我们坚决执着我们的欲望和忧虑时,我们只会制造压力,变得精疲力竭。只有放下佛教徒所谓的“我执”,才能开启我们平静而觉悟的真性。本书能唤醒我们的内在智慧,这是一切众生本具的治疗泉源。就像打开通往这种智慧的门,我们可以带进治疗的阳光、温暖与和风这种能量的来源,有待我们随时去探取与分享;这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甚至可以在痛苦和变化多端的世界中,带给我们喜悦。
佛教圣典中所论及的智慧,主要以悟证为目标,然而,精神的修行也可以帮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发现快乐和健康。佛教广泛讨论如何改善我们的日常生活,并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安详、喜悦而有利益。
第一部 治疗的效用
治疗的效用
佛教提倡以了解一切事物的真相,来放松我们在生活中所制造的不必要和不健康的紧张。我看过许多实例,证明心具有治疗心理和情绪问题,甚至生理疾病的力量。
修行让我得以保持冷静,而佛法的智慧之光让我更能看清未来的生命
有一个例子发生在我的生命中。我十八岁时,因为政治局势的混乱,我亲爱的老师吉拉堪布和我决定逃离西藏,虽然我们很清楚即将失去家园、国家、朋友和生活保障。在一个空旷但神圣的山谷里,吉拉堪布死于老病。他不但是一位仁慈而开悟的老师,也是从我五岁起就像父亲般照顾我的恩人。这是我一生当中最悲伤、混乱的时刻。然而,由于对无常的了解,让我更容易接受事实。修行让我得以保持冷静,而佛法的智慧之光让我更能看清未来的生命。换言之,认清事情的性质,接受它,进而利用我学习到的力量来源,帮助我轻易地从我的失落中得治疗。我们知道,治疗过程的三个基本步骤是:承认有困难和痛苦;接受它们;培养正面的态度。
我的另一个老师普舒喇嘛(PushulLama)年轻时一直有心理问题。十几岁的他有暴力倾向,家人必须把他绑起来,免得他伤害别人和自己。透过治疗性的禅修——主要是慈悲观——他治疗了自己,后来并成为伟大的学者和老师。今天,我不知道有谁比他还快乐、安详和仁慈。
我住在西藏的时候,以禅修和正确态度来进行生理的治疗,是日常生活中的普遍现象。因此,现在每当人们问及有关生理治疗的例子时,我难以选择说哪个故事才好。对来自西藏的人而言,大家都认为心可以治疗身。心引导身体上的气——这就是关键所在。治疗成功的例子太多了,在我还小的时候,从未特别留意。然而,我知道最近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例子,虽然从佛教的观点来看,这例子并无惊人之处。
几年前,这一世的大成就者杜竹千仁波切(DodrupchenRinpoche);在不丹的穷乡僻壤旅行时,突患盲肠炎。不丹的一位资深部长安排直升机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担心他的盲肠会破裂,带来剧痛。他却不顾医师的强烈忠告,拒绝开刀,利用禅修和念咒治好自己。
第一部 任何人都能获益
任何人都能获益
以禅修来治疗如此严重的疾病,其能力完全决定于一个人的信赖程度和修行功夫。当然,如果我们的盲肠快要破裂时,大多数人都会乐于接受手术。我提到这个真实的故事,只为了说明心的力量,而且人们都想保持身体健康。在我们当中,精神上的大师毕竟属于少数,但每个人都能从禅修和积极的态度获益。就从当下开始,我们有可能活得比过去快乐、健康。
撰写本书的主要动机,是要让它成为处理日常情绪的手册
虽然生理疾病是本书讨论的主题,但撰写本书的主要动机,是要让它成为处理日常情绪的手册。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这是最佳的起点。如果我们能够学习知足常乐,福报自然随之而来。本书的观点和禅修方法,主要来自宁玛派的教法,这是西藏佛教最古老派,可以追溯到第九世纪。它融合了三个主要的佛教传统:小乘、大乘和金刚乘。不过,你不必一定要成为佛教徒才能使用这本书;不幸的是,许多人却把佛教当成释迦牟尼佛这历史人物所宏扬的宗教,其目的只在利益佛教徒。
人们只要心能够开放,就可以从大自然听到真正的道
——佛教徒所谓的“法”
佛教是世界性之道,其宗旨在体悟佛性。依据释迦牟尼佛本人的说法,在他出生之前,已经有无数的人证悟佛性。过去、现在和未来,十方世界都有佛教、佛法和佛陀。二千五百多年前,释迦牟尼佛确实宏扬了后世称为佛教的教法。释迦牟尼所教导的佛教,是佛法许多面貌中的一个,但不是唯一的一个。人们只要心能够开放,就可以从大自然听到真正的道——佛教徒所谓的“法”。《法集经》(Dhat…masamgiti)说:“内心安详的人,即使佛陀不在世,也可以从天空、墙壁和树木听到法。内心清净的求道者,教法将如其所愿显现。”
佛教承认全世界人类的文化和修行、出生背景和个性都彼此不同。许多文化和宗教都有治疗的传统,提供解决痛苦的方法。即使是在西藏,佛教也有各种派别。法门不同是好的。即使有时候因为人们的根器不同而在表面上似乎彼此矛盾。整体目的是在适合个人的需要。
第一部 禅修、心与身
禅修、心与身
透过禅修来治疗,并不局限于某一个宗教信仰。今天,许多接受传统西方医学训练的医生,都推荐以古老的禅修方法做为恢复和维持身心健康的途径。这些法门很少提到佛教徒所谓的真性或大开放的经验;反之,却强调观想和积极态度、积极能量的培养。在许多情况下,起因于心里压力,并因为恶化的高血压,特别可以借由这类替代性治疗方法获得改善。有些医生则推荐把注意力集中在肌肉紧崩的部位,然后有意识地放松这些肌肉,就可以达到舒缓和放松的效果。这种技巧似佛教的修行法门:承认某个问题的存在,然后放下对它的执着。
禅修可以降低血压、脉搏和血液中的压力荷尔蒙。它能改变脑波的
模式,减低兴奋的程度……也能提高痛阀,降低生物老化。
……总之,它能减低身心的疲准,帮助人们活得更好、更长寿
治疗如果能够辅以精神信仰或禅修经验,则效果最大。哈佛医学院的哈伯·班逊(HerdertBenson)医师是放松反应论(RelaxationResponse)的创始人,他写道:“如果你真正相信你的个人哲学或宗教信仰——如果你把心和灵都奉献给你的世界观——你确实可以获得意料之外的身心利益。”
耶鲁大学的外科医师伯尼·席格尔(BernieSiegel)教授,描述禅修的若干利益:“禅修可以降低血压、脉搏和血液中的压力荷尔蒙。它能改变脑波的模式,减低兴奋的程度……也能提高痛阀,降低生物老化。……总之,它能减低身心的疲准,帮助人们活得更好、更长寿。”
许多记者,如比尔·莫恰斯(BillMoyers)很早就注意到身心对健康的关系。在根据美国公共电视网(PublicBroad…casringSysrem)系列节目所写成的《身心桃花源》(HealingandtheMind)一书中,莫怡斯在导论中表示:
我想,我长久以来一直对身心的关系感兴趣,而我却生长在一个把两者截然划分的文化中。……可是在这个身心被分离的世界里,每天的日常话语都是把身心视为一个整体的。“伯朗太太一定是死于伤心过度的——在她丈夫去世之前,她从未生过病。”我的父母谈到我们那位杂货商朋友时,说他“忧心成疾。”早在诺曼·柯辛(NormanCousins)出书描述他如何因为看迈克思兄弟公司(MarxBrothers)制作的《诚实照相机》(CandidCamera)电影和录影带而治疗重病之前,我的叔父卡尔就已经相信大笑可以减轻疾病。
近年来,西方医学已经开始深入探讨身心科学,并检视心、情绪和健康的关系。一九七O年代,研究者发现所谓“神经传导素”(neurotranamitters)的证据——脑部会发出和接收传导讯息的化学物质。某些称为脑内啡(endorphins)和脑啡肽(enkephalins)的神经传导素,扮演着“自然止痛剂”的角色。其余的神经传导素则关系到某些心态,如愤怒、满足或心理疾病。
目前学者还在持续研究脑部、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之间的生物性关系。虽然西方医学还不是本书主题,这个领域的发现还是非常有趣。有关身心科学和新证据,总是受到欢迎的,而且能裨益许多人。然而,研究背后的基本观念实际上是非常古老的。早在现代分子生物学理论提出之前,数世纪以来,佛教就已经相信心的重要性。
第一部 西藏医学的精神治疗法
西藏医学的精神治疗法
佛教认为心产生治疗的能量,固体而稳定的身则给予这些能量呈现的基础,并加以集中和强化。西藏医学的主要典范是《四部医绩》(FourTantras;Gyudzhi);西藏人视之为伏藏(mysticalrevelation;terma);于十一世纪由惹哇·龚榭(TrawaNgonshey)所发现。依据这些古老的医典,一切身心疾病的根源是对“我”的执着。从我执所产生的心毒是贪、嗔、痴。
身病可分为三大类:
由贪引起风大或能量不调,一般都是集中在下半身,属于寒性。
由嗔引起胆汁不调,一般都是集中在上半身,属于热性。
由痴引起黏液不调,一般都是集中在头部,属于寒性。
根据西藏医学,身心健康的最佳药物
是活得安祥,无忧无恼、放下我执
贪、嗔、痴这三个分类,以及跟它们相关的温度属性,在今天仍然很有用,可以依据个人的情绪状况和性质,来决定哪一种禅修法门最有帮助。
根据西藏医学,身心健康的最佳药物是活得安祥,无忧无恼、放下我执。
本书提到好几遍的“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佛教对于“我”的观点,有时候很难让外人了解。虽然禅修时可以不必知道“我”是什么,但有关“我”基本了解,将有助于进行本书后面提到的治疗练习。
当我们提到伟大的真理时,往往言语道断。在日常用语中,谈到“我自己”和“你自己”是十分自然的事,也没什么坏处。我想大家都可以同意,了解自我是好的,自私则会让我们不快乐。接下来让我们进一步探讨佛教对于“我”到度有什么更深入的看法。
第一部 我们为什么受苦
我们为什么受苦
我们的心,产生苦和乐的经验,而发现安详的能力则完全操之在我。心的真性,其实是安详而开悟的。任何人只要了解这一点,就已经踏上智慧之路。
佛教以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为中心。从绝对真理(第一义谛)的角度来看,心和宇宙的真性是开悟、安详、圆满的。藏传佛教宁玛派以“心的真性”来表示“觉醒和开放的统一”。
相对真理(世俗谛)认为在整个日常生活中,亦即在变动无常的生死轮回中,人们在这个世界上所经验到的,无非是苦、无常和迷惑,因为真性已经被我执所产生的习气和烦恼所遮蔽。
“我”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我,桌子的我,金钱的我,观念的我
在西方思想中,“我”通常是指人格我,或“我、受格的我、我所有”的自我意识。佛教涵括各种意义的我,更把“我”当成我们执着以为是真实存在的实体——任何现象或事物。“我”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我,桌子的我,金钱的我,观念的我。
如果执着这些,我们即是在以对立的方式经验它们:一个主体执着另一个客体。这时候,心开始起分别,把各种事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