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之谜--世界文化史500疑案-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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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文三种文字的碑铭。
它比突厥文略早;可能突厥文来源于阿拉伯文草体。
第三种观点认为:突厥文有符号;可能是由符号化的动物形象逐渐演化而成的。
第四种观点认为:突厥文源于我国刻划符号和古彝文。持此说者认为;突厥文的产生只能是根据西北民间流传了6000至7000年的刻划符号来创造的。特别是距今2000多年前的商周进代流传在黄河中上游地区的刻划符号;即〃鬼方〃字;亦即尚未南下川、滇、黔的古彝文;对突厥文的创制有直接的决定性影响。大量突厥文字只有在刻划符号和古彝文中找到对应的字符;而在阿拉米文中却找不到。相反;阿拉米文字母全部可以在刻划符号、古彝文、先秦货币文、汉甲骨文中找到完全对应或基本对应的字符。而且这些字符在中国长期流传使用达6000多年之久;不仅表明它们早于阿拉米文字母;而且也表明阿拉米文字母可能是通过远古的〃草原之路〃或〃丝绸之路〃的传播而来源于中国刻划符号或古彝文的。同时;突厥文的文字学性质也决定了它只能是源于中国刻划符号或古彝文。不可能借用阿拉米文或阿拉伯文草体。因为阿拉米文是音素文字;阿拉伯文是音经文字;突厥文却是音素——音节混合型文字或纯粹音节文字。音素文字与音经文字都是音节文字发展后的产物。突厥文在没有脱离音节文字阶段之前;是不会去借用先进的音素文字阿拉米文或音经文字阿拉伯文的;只有寻找能为他们理解和适应的音节文字作为制造本民族文字的蓝本;才能力他们所接受。而当时;汉文字早已进入词素文字阶段;他们既难以理解;也无法适应;是不愿借用的。但在突厥民族民间早已流传(马印、巫术、神符均为流传形式)几千年的刻划符号和古彝文;却一直是音节文字;既容易理解其结构;又容易适应其形式;所以就自然而然地采用它们作为创制本民族文字的蓝本了。
(王东明)
日语到底属于哪种语系?
记得有这么回事;当中国的〃文革〃正〃发动〃得轰轰烈烈的时候;驻在北京的外国记者当中;日本记者是最受人羡慕的;因为他们能读懂到处张贴的大字报;于是有人就将这种现象归诸于中日两国〃同文同种〃。其实这里犯了个极大的错误:中日两国非但不〃同文同种〃;而且汉、日语还分属不同语系;汉语属汉藏语系汉语族;至于日语到底属那种语系;至今仍是个
谜。
如何确定不同语言是否同属一个语系;在语言学里一般是通过辨别各语言中数字读音相似与否来确定的。在当今世界语言中还没有发现与日语数字训读音相似的数字读音;即使与日语相近的朝鲜语、阿伊努族语的数字读音与日语亦不相似;因此在世界语言中;日语可称得上是孤立的语言。美国语言学家肯尼恩。卡兹纳在他著述的《世界的语言》一书中将日语列为独立语系;中国学者黄长著则将它列在〃系属不明的语言〃栏内。
许多人尤其是日本学者不满于日语的这种孤立性;千方百计地想找出它的所属语系来。于是有人把日语同太平洋诸岛语言相比较;也有人把它与南美语言比较;但都未能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现在能明确证明和日语同系的只有冲绳话;过去日本本上听不懂冲绳话;所以直到明治时代(1868~1911年)还将它视为外国语言;称作〃琉球语〃。冲绳首理话里的数字1、2、3、4、的读音与日语相应词的训读音相似。而首里长期以来是琉球国王城所在地;所以首里话可以看作是冲绳的标准话;现在冲绳已成为日本领土的一部分;所以与其说冲绳话与日语同系;不如说是日语的一种方言。
从日语的语法结构来看;为主——宾——动型结构;且属粘着型语言;即在词干后添加构词词缀可以构成新词;添加语法词缀可以表示形态变化;辅音系统很简单;有元音和谐现象;这与朝鲜语相似;也是阿尔泰语系的语法特征;由此推断可能和阿尔泰语系相连结。如果这个推论成立的话;将证明日本人祖先的一支来自亚洲北部的蒙古高原、西伯利亚平原;经库页鸟、北海道或千岛群岛、朝鲜半岛进入日本本土。于是有些学者提出了这样的假说;将阿尔泰语系分为东、西两个语族;日语和朝鲜语属东部语族;其他阿尔泰语言均属西部语族;如果假说成立;将推翻把日语和朝鲜语看作是独立语言的传统观点;但这有待于语言学上的进一步证实。
至于日语与朝鲜语有种亲属关系的论断似更易为人们所接受。明治时期的日本语言学家新村出博士指出;曾在朝鲜半岛立国的高句丽的语言与日语有相似之处;用汉字标出的高句丽地名;则训读成高句丽语音。如将〃三岘县〃的〃三〃又写作〃密〃;读成〃みつ〃;同日语的〃三〃(みつ)发音相近;又如〃七重县〃的〃七〃又写成〃难〃;读〃なん〃音;同日语〃七〃
的训读音〃なな〃相似等。战后京都产业大学的村山七郎经过多种探索后发现;朝鲜半岛上的另一个古国百济的语言也有与日语相似之处;只是由于资料奇缺;还没有找到充分的证据。
同样是这个村山七郎;在1977年京都举行的日本语言学会第75次大会上作了题为《东亚诸语言和日语——日语的系属》的报告;认为日语属马来——波利尼西亚语系;间带阿尔泰——通古斯语系的成分;从而自成一种新说;理由是彼利尼西亚诸语言力动——主——宾结构;大多数词根既能用作名词;也能用作动词;这些都与日语语法特点相似。京都大学的西田龙雄则认为日语与属缅藏语族的帕普亚高地族语言相似。学习院大学的大野晋更认为日语和印度南方的达罗毗茶族的泰米尔语相似;理由是泰米尔语的许多单词与日语相似。如果这些推论也成立的话;将证明另一个事实;即日本人祖先的另一支来自南太平洋诸岛和南亚次大陆;经马里亚纳群岛、马来半岛、台湾、琉球辗转到达日本。
至于中日两国〃同文同种〃讹误的由来;则与汉语和汉文化对日语的悠久影响有关。公元4世纪;汉字和汉文化的引进;对丰富日语词汇起了极为
重要的作用。每个汉字通常有两种读法:训读和音读。前者指日语原有读法;后者即古汉语借音;这两种音读法在日语构词过程中自由交替使用;关系密切。另外日语没有固有的书写传统;从5世纪开始一直使用汉字注音;由于这种注音不太方便;后来就出现了一种叫〃平假名〃的音节文字;这种文字同3000—5000个汉字一起使用;10世纪时又出现了另一种称作〃片假名〃
的书写系统。至于标准日语则是19世纪后期;随着国民教育和通讯事业的发展才走向成熟的。
日本民族对外来文化的吸收;本着〃接受——消化——改良〃的模式;这种模式同样运用于对汉文化和汉语的吸收上;日语只是从汉语中大量吸收了文字、词汇、修辞等形式上的东西为其所用;但这并没有改变日语固有的语言思维方式;语序;语法结构等本质性的东西;所以日语不可能属于汉藏语系;中日两国既不〃同文〃;更不〃同种〃;日语到底属于那种语系;至今仍是个不解之谜。
(吴健熙)
日本〃手宫洞窟〃文字究竟是什么民族书写的?
在日本北海道的小樽市;有一个以古代文字而著名的〃手宫洞窟〃。洞窟在手宫公园内;故名之。洞窟的石壁上长1米、宽2米的地方刻满了一些线刻符号;或人状;或动物;或鸟形。
日本庆应2年(1866年)发现了此洞窟及石壁上的线刻。后来;又发现了人类栖息的痕迹。明治11年(1878年)受聘于明治政府的英国教师约翰。米伦首次对洞窟作了考古调查;他认为石刻上的线刻文字与北海道的古代文字相类似;但更接近于中国古代文字。近百年来;对这些线刻;众说纷坛;有人认为这是史前期的鸟兽画;有的认为是象形文字;有人主张横读;有人主张竖写;有人根本否定是遗物;认为系后人伪造。
1950年在北海道后志海岸的忍路、富冈和泊等地又陆续发掘出同样线刻石片;特别是小樽市的余市发现了新的岩壁雕刻;使人们对手宫壁刻的研究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否定也壁刻系伪作的说法;研究者大致都认为这是与战争有关的文字;记录着战斗、死亡、葬祭;或者就是墓标;有的学者认为洞窟本为神圣祭场;其文字与野蛮时代的渔猎生活、宗教巫术有紧密关系。
关于手宫洞窟文字究竟是什么民族刻写的;主要有三种说法:第一是人类学家、考古学家鸟居龙藏主张的〃突厥说〃。他指出:手宫壁雕不是绘画文字;也非石器时代的作品或后人伪作。这些文字是一千几百年前的古突厥文或者汉字;刻于日本奈良时代。鸟居还通过对当时北海道与肃慎人的频繁接触;判定其作者就是使用突厥文的靺鞨人。
第二是中目党的意见。他认为手宫文字更接近鄂伦春语;但又与鄂伦春语有所不同;属东通古斯语;也就是乌苏里江地区使用的一种语言;中目觉称之为靺鞨语。他根据通古斯族与土耳其交往中使用土耳其文的史料记载;认为手宫文字是用古土耳其文写下的靺鞨语。中目觉还解读了手宫文字的内容。文曰:〃我率部下;渡大海;战斗;入此洞窟〃。
第三是朝枝文裕的中国古文字说。他认为手宫文字刻于殷商至春秋时代。译文为:〃方舟;未;至;旅;帝入;变血。〃意即船队来而未达目的地;至此设营、帝死;葬入穴;有变;血祭之。朝枝考证〃方舟〃二字连写见于东周石鼓文;故认为手宫文字刻于西周之前;是大陆船队所留下的。
以上三种说法虽有不同;但都承认这些洞窟文字是从大陆或经由大陆的
〃外来民族〃创作的;而不是北海道当地居民阿奴人的作品;这一看法是以一定史实作为根据的;或者说有些旁证。日本的北海道与中国的最早联系;以中国古史记载为依据;当在两千多年以前就发生了。在中国的文献中;最早提到北海道的是成书于汉初的《山海经》;称之为〃毛民之国〃或〃毛人之国〃;《山经海》也讲到古日本〃倭〃。从古地理学上看;古代中国在如此久远的年代就能知道日本和北海道的存在也并非不可能。两万年以前;即史前时期的后冰河时代;中国和日本是以陆地相连的;直到12000至11000年前左右;日本列岛才逐步形成;北海道也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岛屿。《山海经》有关〃倭〃和〃倭人〃和〃毛人之国〃的记载;极可能便是远古时期中国大陆和日本列岛自由往来的先辈们世代相闻的传说。
1928年7月30日;《北海道新闻》、《北海时报》等报报道:石狩町红叶山遗址发掘出1800年前的漆弓。漆弓长1。20米;宽0。04米;有鲜艳朱红底色上的黑色图案花纹。考古学家江上波夫认为漆弓花纹式样酷似西伯利亚蒙古地区的风格;再从同时出土的陶器、石器、骨珠等装饰品来看;它们与中国大陆之间的文化联系相当明显。在此以前;北海道有过类似漆弓的出土约19张。阿奴族古来无漆;也无使用漆的迹象;因此;一般的看法认为;这些弓均为其他民族携来的。然而这些携弓带箭来到北海道的〃北方民族〃
是些什么民族?公元12世纪日本室町时代的《访诹大明神绘词》中讲到北海道一虾夷的居民有〃日之本〃人、〃渡党〃和〃唐子〃。日本学者认为〃日之本〃人指北海道的土著居民虾夷人;〃渡党〃指本州来的和人;而〃唐子〃
则是由中国大陆或库页岛来的〃北方民族〃的后裔;这个〃北方民族〃很可能就是肃慎。肃慎族勇武善猎;《山海经》说肃慎人皆躬弓;长四尺、强劲。
以楛为箭;长一尺五寸。《后汉书》也提到肃慎人〃弓上四尺〃;其后《三国志。魏志》上记景元三年〃肃慎国遣使重泽入贡;献其国弓三十张;长三尺五寸〃;同样;在这些史书中也提到肃慎人的另一特长;即〃便乘船〃。
《后汉书》中称其〃便乘船;好寇盗;邻国畏患;而卒不能服。〃这些邻国应当包括西之扶余;南之沃沮以同滨日本海的库页岛和北海道。漆弓很可能是他们遗留下来的。从以上分析可以得知;居住中国大陆东北的肃慎族;是中国到达北海道的第一批使者。以上判断如果确实;那么手宫文字;连同红叶遗址的漆弓;就很可能是古代大陆中国及肃慎人在北海道遗留下的最早遗迹。但是这些论断尚待进一步研究与证实。
(李长林)
〃阿非利加〃一词是怎么来的?
约相当于三个欧洲、仅次于亚州的第二大洲一一非洲;被大多数人类学家认为是人类的诞生地。它除苏伊士地峡这根脆弱的脐带与亚洲相联外;四周均被海岸山脉所环绕;加之许多穿过山脉的、气势磅礴奔腾入海的河流;遍布湖泊、火山、宽约二三百公里;全长6400公里、纵深千里闻名于世的东非大裂谷;北部茫茫无际的沙漠之王——撒哈拉沙漠;中部虎狼出没的〃绿色沙漠〃——赤道森林;南部的卡里哈里沙漠;守卫着从布朗角到佛得角的海岸大风和海流;阻塞着阿比西尼亚山脉与撒哈拉沙漠之间唯一较大通道的加勒比河的广阔沼泽地等自然地理条件;使古代非洲交通之难难于上青天;造成它与世隔绝和内部相互隔绝。加之难以解决的历史资料来源、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