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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卡耐基成功全集之三为人处世哲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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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现在自己手头上常有空 余的时间。

  盖瑞在大学是主修政治的法学预修生,“我父亲是个律师,”在我们第 一次会晤时,盖瑞微笑着说,“律师这个行业看起来满有趣的。”到大四时,盖瑞突然决心转念企管研究所,“我想要管理整个公司,而不只是处理法律 问题。”拿到学位之后,盖瑞得到了许多大公司的聘约,然而他却选择了一家中型公司,他的理由是“到达公司顶端的距离较短”;然而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例如,有些中型公司的财务较不健全,他 30 岁时所选的一家公司在 他加入两年后即宣告破产。“真是可惜,”公司倒闭后的两个礼拜,盖瑞感慨的说,“如果他们肯早些把他们的困难说出来,我们一定可以设法解决。” 这正是盖瑞做事的态度。他不只一次的强调,“计划——好的计划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去实现。”在 27 岁到 41 岁这个阶段中,盖瑞之所 以能够出人头地,就是因为他常能提出不凡的构想。盖瑞在研究所时是修财务,当他还在一家建材供应公司服务时,他是全公司第一个意识到,由于公 司对应收帐款的催收不够积极,已使公司陷于资金短绌的困境。如同当时盖瑞所说的:“我们卖得愈多,就愈可能破产。”

  然而当盖瑞扶摇直上,进入 40 岁这个阶段时,他却遭遇到了一些困扰。 那就是,他发现他的听众愈来愈少了。

  这个变化是怎么发生的?在 20 岁到 30 岁这个阶段中,由于盖瑞担任较 低的职务,理所当然的必须提供给上司他对许多事情的意见和看法,他精辟的见解,也常会获得上司的赏识。33 岁时,他的老板就曾赞美他说:“他实 在很自动自发,你大可不必告诉他该怎么做。大多数的时候,他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8 年后的盖瑞依旧怀有以往的热忱,然而他却忽略了当他逐步 爬上事业的阶梯时,他所扮演的角色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

  大多数职位和盖瑞相当的人都误以为权力来自最高层,因此,如果他们 想要推行某些计划,就非得到这些人的首肯不可。对一个漫不经心的观察者来说,这种假设或许有其真实性,然而我们长期且细心分析的结果却证实, 中阶经理人往往拥有较多的实权。

  盖瑞正是当局者迷。20 年来的职业生涯,他已经习惯于听命行事,殊不 知他目前的职位已赋予他“自行做主”的权力。

  不知不觉地陷入困境

  我们再看一个例子就可以了解,何以许多 40 岁的人会不知不觉地陷入事 业的困境中。

  爱丽丝。米勒是我们访问的对象中最脚踏实地的一个。“高中时我本来 想当老师,”36 岁时她说,“可是后来却主修心理学。”由于喜爱实际甚于理论,她选择了偏重数量的心理测定学(如智力测验和性向测验)。另外, 她对行销也十分有兴趣。大学毕业之后,她又上了一年的研究所,“对我来说,学校教育到此就够了!”她说。

  在由学校过渡到社会的阶段,爱丽丝也面临了一般人所会碰到的问题, 她经常抱怨工作单调、缺乏挑战,但仍孜孜不倦的努力,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三年后,她转入一家提供财务服务的公司,由于职位较高,工作也变得比较 有趣。“我现在接触的专案计划比以前的有趣多了。”她兴奋的说。

  和盖瑞一样,爱丽丝并不是具有强烈的叛逆倾向的人,在 20 到 30 岁的 阶段中,她并不特别感到有反抗上司的需要。“我们这儿有很多不错的人,”

  28 岁时她诚心的说。她既能接受上司的意见,本身也常能有别出心裁的构 想,聪明才智、勤勉的工作和愉快的个性,使得她的升迁格外顺利。然而, 当爱丽丝40 岁时,却掉入了和盖瑞类似的泥淖当中,致使时间的压力对她而 言更加迫切。“有些时候我简直没事做,甚至可以坐在那里读‘战争与和平’;而有时候又忙得要死,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事实上,爱丽丝心理问题的真正症结并不在于时间的时紧时松,因为这 是大多数工作所共有的特征。真正的问题在于——她迷失了方向。她持续使 用过去 20年来使她成功的方法,却没有意识到过去的方法已经不管用了。

  和盖瑞一样,爱丽丝一向喜欢和同事讨论她的想法,然而就在一夜之间, 这些人似乎都不见了。“我真想找个人听我讲话,可是他们不是太忙,就是心不在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

  盖瑞和爱丽丝忽略了 40 岁的人最容易感受到的“金字塔因素”(Pyramid Factor)当他们在学校的时候,会结交许多朋友,且大家一起上课,共同讨论问题。由于大家的经验类似,所以不论讨论什么问题,都有一定的基本听 众。刚踏入社会时,因为大多数的人担任的都是类似层次的工作,因此这种经验共享的特质仍会持续下去。“我真讶异,老板居然能叫对我的名字,” 爱丽丝感慨万千的说,“连我都觉得我们看起来就像‘复制品’一样,”爱丽丝对这种雷同深恶痛绝,恨不得自己能‘鹤立鸡群’,令众方瞩目。

  就企业的层级结构而言,愈靠近金字塔的顶端,相似的职位和人就愈少。 到了爱丽丝和盖瑞 30 岁的时候,公司内和他们相似的人已经少了许多,他们也逐渐感受到自己的独特性。

  到了 40 岁的时候,和他们相似的人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照理说,盖瑞 和爱丽丝应该为此庆幸才对,然而他们表现出来的却是不安和迷惑,他们甚至不自觉地怀念以往“避之惟恐不及”的“复制品”来了。更糟糕的是,他 们无法找出自己心绪不宁的原因,因此也无法对症下药。“他们给我责任,但却没给我权力,”43 岁时盖瑞这样表示。爱丽丝则有另外一套说词:“我 没有实权,我只能‘建议’。”他们一致认为他们的症源在于上级只给他们责任,却未相对地给予决定的权力。这种借口虽然可以使他们暂时获得安慰, 却无法根治他们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缺乏赏识

  一个公司通常不需要两个同样的人;我们生活在一个借重“专家”和“副 专家”的世界。相似的“复制品”只存在于金字塔的下端,这个阶层的人多半从事较不专业的工作,同时人力也较为廉价。随着职位的升迁,员工也渐 渐由金字塔的底端往上移,他们所从事的工作愈来愈专业,所得也愈来愈多,然而能够从同事口中得到的赞美却愈来愈少。因为随着金字塔的逐渐升高, 所能容纳的相似位置也逐渐减少,大多数的人在竞争中被淘汰,只有少数能够获得升迁。不过这种淘汰的过程相当迟缓,以至于人们感觉不出又有人被 淘汰出局了。

  这种水平的变化,同时也带来垂直的改变。当盖瑞和爱丽丝无法从同事 那儿获得赞美时,他们转而向上司寻求更多的赞美,不幸的是,就他们这个层级的人来说,这种行为不但不合时宜,甚至会被视为是幼稚的。爱丽丝却 不明白这点。“我需要某种指导,”她说。由于无法自同事那儿得到回馈(“他们自己都忙不过来了,”)她退而采用她二、三十岁时的方式,希望从老板 那儿获得同意和赞美,殊不知,早在她获得这个位置的同时,她也获得自行做主的权力了。爱丽丝和盖瑞都忽略了一项重要的事实:对做老板的人而言, 较多赞美 27 岁的员工而较少赞美 42 岁的员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因此,他们只觉得和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以往那么密切了,想到多年来为公司所做的一切,他们不禁黯然神伤。他们曾真心诚意的为公司和员工 们打算,结果却没有人感谢他们,相形之下,他们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这种失落感使得他们更“奋不顾身”的去争取赞美,证明别人需要他们。 在最应该感觉胸有成竹的年纪,他们却像毫无自信的年轻人,再三寻求别人 的保证和认可。

  “有关这个提案,我相信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一点,”当老板提到盖瑞的 某个提案不错,很可能被采用时,盖瑞对他的老板这么说。这句狂妄的话一出口,盖瑞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或许我不该这么说的,”他事后表示。 爱丽丝也有同样的毛病。她开始煞有其事的找那些过去她顶多是寒暄几句的人说话。以往,她直觉的知道那些人可能对那些话题感兴趣,现在,这种直 觉似乎消失了。看着她随便抓人,并要求这个人对一个完全陌生的问题发表意见时,真让人啼笑皆非。

  “你有没有听他们说什么?”她抓住公司里最不相干的一个员工问,“我 是说,他们在会议中有没有提到我什么?”她没有想到,就算对方听到也未 必会记得。

  爱丽丝对于她当时所担任的工作十分自负。“我现在是这里的资深人员, 我可以在许多方面帮助其他的人。”她得意的说。这显然是事实,但这句话一说完,她就转而讨论她本身和她的工作。她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没有十足 的把握,她不断的要求同事正视她的成果,以减少她内心的疑惑。

  在所有的同事当中,比爱丽丝小 16 岁、善于奉承和喜欢夸大的尼可,最 能满足爱丽丝的这种需要。“他只不过是另一个大嘴巴的推销员罢了!”爱 丽丝 38岁时曾这样批评过尼可,然而现在爱丽丝却带着笑容且从容的说:“他 其实没有什么恶意。”事实上,并不是尼可的个性在这三年有了任何的转变,而是爱丽丝的需求改变了。

  在未来的三个星期当中,他们发生了非比寻常的关系,然而一个月后, 魔力消失,一切也结束了。一开始,爱丽丝可以在他身上找到她所想要的赞美和鼓励,然而,突然间这一切都消失了。“肉体上很好,”事后她坦白的 说,“但对我的精神并没有什么帮助。”这是她婚后的第一次出轨,不过很快就事过境迁了。

  和尼可的关系结束后,爱丽丝养成了喝酒的习惯。每天晚上她准备晚餐 时,都会喝上个两三怀。“它能使我的神经镇静,”她坦白的说。然而就连这种效果也是短暂的,在办公室里,她仍不断的攫取任何可能的赞美,虽然 不会再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

  盖瑞的情形也大同小异,他不断的向各方寻求自我肯定,他的家人和两 个老朋友更成了主要的目标。“我想我的同事认为我很了不得,”盖瑞告诉其中的一个朋友说。“我觉得马上就会有好事发生。”但事实上什么都没发 生。盖瑞一向不是个喜欢夸大、无中生有的人,然而由于对自我肯定的需求日益强烈,使得他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这种习惯。但是一时的吹嘘却造成了 难以收拾的尴尬。当盖瑞已经编不出任何说词时,其他人仍不断询问有关他自己所提及升迁的事。“我知道他并没有恶意,”两个月后盖瑞无精打采的 说,“我是始作俑者。不过,我真希望他们不要再追问我这件事了。”

  盖瑞似乎无法挣脱自己所建立起的一个即将瓦解的念头。“它很脆弱,” 他说,指的是自己和其他的公司。“不要多,只要连续几季的不景气,这个地方(公司)就会一蹶不振。”事实上,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公司的财务状况十分良好,与其说他在为公司的前途担心,倒不如说他在为自己担心。 他的谈话不时透露出这种焦虑,“要是我一不小心住院,回来时不知谁会坐在我的位子上?”6 个月后,他又“开玩笑”地说:“如果我被开除的话, 你想我还会有朋友吗?”

  肯定自己的成绩

  盖瑞和爱丽丝都在无意间展开了一连串“残酷”的活动:证明自己不论 站在职业或个人的立场上,对公司都是不可或缺的。当他们到达 40 岁这个阶段时,已在公司工作了相当长的时间,长期的努力和投入,使他们对公司的 认可和同事赞美的依赖逐渐加深。“我知道大家都对我很好,”爱丽丝说。

  “但是这还不够,我希望的是他们非有我不可。”这种强烈“被需要”的感 觉,构成了他们事业的威胁。

  虽然身居高位,他们却没有一种高高在上、足以应付更多挑战的喜悦, 反而觉得比以往更孤独,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这种感觉使他们转向家人和朋友寻求协助,但却无法产生预期的效果。更不幸的是,他们愈希望 被人需要,就愈觉得自己不被需要。

  盖瑞是第一个意识到自己的作为有自我伤害的倾向。“近来我很难专 心,”他 42 岁的时候说,“这是因为我老是在想一些我不该想的事。”爱丽丝也逐渐意识到她的作为有所偏差,无端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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