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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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停顿。)你总是把经验转译为你所能了解的用语,当然这转译是真的。那么,你所记起的梦已是个转译。但却是被你经验过的转译。再次的,正如你所知的一种语言是依赖着其它的语言,且暗含着停顿和寂静,因此你所经验与记起的梦,也是进入到显著地位的一个心灵的声明,但它也是依赖着你记不起的其它条件。而你的意识,如它现在这样的作用,必将自动地将之转译成它的用语。
休息一会。
(十点十五分到十点三十三分。)
现在:在一个实质的层面,你的身体对你未有意识地注意的环境的反应。不过,那同样的情报对身体的统合性非常重要,因此对你自己精神的姿态也很重要。
在细胞的层面,身体不仅对它自己的现况有印象,并且对所有印象它自身情况的物理环境的所有各面,都有印象。例如,以它自己的密码性方式,身体不仅知觉当地的天气情形,并且也觉知所有那些当地区域所依赖的世界的天气模式。它于是在事前准备自己,以面对任何适应上必要的挑战。它评估可能性,它对各种各样的压力反映。
例如,你由触觉觉知压力,但在那感官的另一个版本里,细胞对空气压力反映,以最精确的态度,身体知道涉及了所有各种放射线的度量。于是,在一个层面,身体本身对实相有它自己的一个画面,而你有意识的实相必须建基于其上——然而身体的认知方式或知识,以与你的意识知识如此奇异的方式存在,以致变得不可理解。因此,你有意识的条理,是建立在这较大的圆环式的知识上。
一般而言,心灵对心里事件及环境有一个即刻的全盘理解,就如你的身体对物理环境的反映一样。于是,它知晓你「当地的」全盘心里气候,与你个人有关系的,以及就世界性而言。
你行动看来如此平顺,以致你未觉察到所涉及的理论。在世界一角的一座火山爆发,终将影响整个地球到不同的程度。一个情感性的爆发,在另一个层面也有同一个效果,主要是 改变当地一带,但也散播其微波到群众的心理环境。那么,心灵的实相画面,在意识上看来也是同样的不可解,因为你通常的意识要求对单一性高度灌注。
不过,在那方面,你的梦常常让你币见心灵的实质画面。
(在十点五十一分长久的停顿。)你变得知觉可能性,那些看似有时与你自己不相干的行动,但在你通常不理解的更广大的互动方案里,可能性和你自己的行动仍然是有关联的。
当你从一个婴儿长成为成人,你不仅是长高;你周围全长了,它增加了重量和厚度。到某程度事件也可以同样方式「生长」,从内向外看,如你那样。在梦里你比较接近事件诞生的那些阶段。以你们的说法,事件从未来与过去露出,而存在与你所认为的生与死之间的创造性张力,使这些事件被给予了活力。
休息一下。
(十点五十七分到十一点十二分。)
你用你语言的字母来造句。你把它们说出来或写出来,用它们来沟通。事件也可以同样的方式来想,有如用感官的字母组合成的心理句子——那是被活过而非写下的经验了的句子,形成被感知的历史,而非,好比说,只是写成有关历史的一本书。
我说过,你们的语言到 某个程度规划了你们的经验。不过,有一种感官了的语言,给予你生物性的感知、经验与沟通。它形成你能感知的事件的本质。它把经验组合起来,使之可被实质地感觉到。你们所有写下或说出的语言,必须建基于生物性的「字母」上。那么在这儿,有比你们任何说的或写的 语言大的多的余地。
我用「可代拉」这个字,来表示这里语言所从出的源头。当然,在你们的语言和身体之间有许多相互关系。你们说出的语言、甚或写下的语言,你依赖你的呼吸,也是依赖讯息与多快的速度跃过神经末梢。生物性的「可代拉」于是必然是身体语言的来源,但「可代拉」本身从心灵更广的知识升起,因为这更广的知识,原本就形成了肉体的机制。
梦是心灵的一个语言,在其中人的本质沉浮于时间之中。他有感官经验。他跑,虽然他躺在床上;他叫,虽然他没说出一个字。他仍有肉体的语言,然而那语言只是不透明地与身体的机制联结。他处理事件,但它们却没在他的卧室里发生,或必然在任何当地醒来能找到的地方发生。
(较大声:)口授完毕——此节结束。衷心祝你两晚安。
(「赛斯,非常感谢你。
十一点二十六分。珍说就像是赛斯为今晚的课计划好了这么多数据,当她讲完了每件事,他就告一段落。」)
第784节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九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再一次的,此节的第一部分,赛斯全用来为珍的 「塞尚」书作序。她忙碌地打字,完成定稿。至于我,仍在与我为《『未知的』实相》写的注「奋斗」。
我们从十点休息到十点三十分。然后……)
我们的书。
情报以如此的速度与数量流过宇宙,以致你至多只可能处置一小部分。
在次的,你的肉体感官,几乎是像个生物性的字那样,容许你组织与感官某种情报,而你由它形成你世界的事件,及你实相的轮廓。
你有意识的知识是寄予一个不可见的、未言明的心理与肉体的语言,这语言为有意识生活的通讯及可认知的事件提供内在支持。这些内在的语言构建成「可代拉」,那么「可代拉」是心灵的组织单位,而所有的字母皆自此生出。字母暗示了「可代拉」,但不能包容他们,就如英语不能包容俄语、法语、中国语或任何组合一样。如果你想说英语,你不能同时说中国话。其一排除另一,即令其一暗示了另一的存在,因为到那程度,所有的语言有一些共同的根。
以某种方式而言,事件就像是语言被说出来的部分,却是以一种活生生的形式说出来,而不只是,一个声音。这些是建基于感官的字母,而感官的字母本身是出自非感官的「可代拉」。一个句子是由一个字、言辞的个部分。动词、形容词、主词与表词、字母与音阶所建立的,而在其下,有着容许你能说或读的整个架构。到某个程度,事件是以同样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你形成与组织句子,然而你依靠信心说话,而并没有实际地知道你说话所涉及的方法。因此你只认知那活动的表面。
以同样的方式你形成事件,而常常并没知觉到你在如此做。好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就如话就这样说出了。在学校他们教你任何造句,而你从长者那儿学会任何说话。可是,在你诞生之前,你已涉及了事件的形成。心灵形成事件,就如海洋形成波浪一般——只除了海洋的波浪受限于它的表面或底部,然而心灵的事件则是即刻被转译,而溅出成为群体的心灵实相。可以说,在醒时生活你遇见了那完成了的事件。你在醒时意识的范围遭遇事件。然而,在梦境及其它意识层面,你则更直接地处理事件的形成。你对这个过程一无所知觉,就如在正常情况下,你对你形成句子的方式无所知觉一样,那些句子似乎如此自动地由你流出。
(十点五十分。)心灵,当他转向物质实相时,是事件的创造者。透过那些事件,它经验自己的实相,就如透过你的说话,你听见你的声音。
那么,在梦里,你是涉足于形成实质事件的那个过程里。你整处理行动的心理部分。当你醒来,你用它形成接下去的肉体「语言」,那将此成为你生活里的行动。
所有你认知真正发生了的事件,在时间里都有一种单一性,排除掉他们所从出的那些可能的版本——或多或少在梦中出现的版本。再次的,如果你说句英语:「I am here」,你不能听谁说它的中文版:「我在这里」在那方面来说,在你的行动构架里,你选择了「说」某一件事而非另一件事。可是,你之形成事件,自然并非只是依赖你独特的心灵属性,却也是由于自身的肉体的字母才有可能。
(长久的停顿。)既然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说不止一种语言,你也可能吧身体的数据以不同与一般的其它方式组合起来。那么,身体是有能力组合不同实相的语言的。例如,一般而言,你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只能在一处,而你对事件的经验,大致是靠你身体的位置来决定的。然而有些生物性的机制,容许把你身体的版本或模式,派到它主要的位置之外的地方,而从那个位置来感知。在睡眠和梦境你常如此做,把新感知的数据与通常的情报互相连贯起来,而毫不疑虑的组织它们。就彼此而言,你日常的感官知觉的精确性,就正坚固地依俟着这较大的内在的弹性,它给你一个广大的基础,而由它你在形成你稳固的焦点。
(长久的停顿。)那么,事件像说出的字那样地出现在你的知觉里。你说话,但谁在说话?在你最短的词组里,发生了什么?你的声带、肺和唇里面的原子和分子不懂那语言的一个字,却容许你如此流畅地说。可是,没有它们的合作与知觉,没有一个字能被说出。
(十一点五分。)然而,不被你理解,那些无名的原子与分子的每一个,都在一个广大的冒险里合作,使得你的演说成为可能,而你的事件的实相是由一个活动的「可代拉」建立起来的,在其中 每个被说出的字都有一个历史,这历史一直能回溯到远古,超过最老的化石所能记忆的纪念表。我在以你们的经验来说,因为在每一个你现在说出的字里,你唤醒那过去,或你刺激它使它存在,因此它的实相和你的同时并存。
在梦里,即使是过去也是现在式的。事件在每个地方形成。你一而再地丛造过去,就如你从造未来。你从那些经验中选择某一些,作为在正常醒时实相的事件。
你的手累了吗?
(「不累。」)
(十一点二十二分。)虽然你在一个时候只能说一句话,且只能说一种语言,虽然那句子不需听起来是每次一个元音或音节,它们仍然是一种圆环式的知识或经验的结果。在其间,句子的开始和结尾是同时获知的。如果它的结尾没有被知道,它不能如此熟练的开始。
以同样的方式,在时间里发生的事件也是依赖一个圆环是的事件。在其中,开始和结束缠绕在一起,不是一个在一个之前发生,而是同时存在的。
口授结束——有几句私人的话。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
(「好的。」
是一点二十八分。赛斯在十一点二十五分回来,为珍传递了数据,一直到十二点十三分结束。)
第785节 一九七六年八月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三十二分
(近来天气奇佳。我们在开课时把前后、门打开,以便让从小山流下来的凉风吹过屋子。至今,没人曾在这种时候来打扰,虽然越来越多的访客找到我们家来。我们虽然喜欢会见人,却多少开始担心,因为这种会见的确截掉了我们的工作时间。
有意思的是,即令在某个晚上珍为夏暑所授,赛斯却从来不受影响。在出神状态中,珍「清凉有劲」——那是说,一直到休息时,她才会变得像我们其余的人一样,不需与温度奋斗。)
现在: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我们的书。
再次的,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你不可能处理所有在其它层面上会有的情报——你根本的肉体存活所寄的那些情报。于是到某个程度,语言乃作为一个过滤的装置,使你能传达某些数据,同时又有效的当掉其它的。
当你说一句话时你并不停下来考虑所有的文法规则。你不在心里先做出句子的图表。你只不过或多或少自动地说话。这涉及了精神和肉体的两方面最高的精确性。当你经验意见事时,你通常也不停下来翻查感知的法则,或奇怪这些是什么。你只不过在体验或感知。
可是,那些所经验的事件,也是经过了一个过滤的过程。。它们获致其焦点、灿烂与物质有效性,是因为它们在其它彷佛看不见的事件之上,升到了重要的地位。在梦境中,你密切地以事件「内在文法」操作。在梦里你找到那些未说的进句子,及实质上未经验到的行为。在那儿,事件内在作用的骨架更为明显,行动还没有完全长好了肉。你醒时心理行为的机制,被极明显的画出轮廓。但那个状态可以更完整地加以探讨、利用,而且应当如此。然而在醒时与睡时意识之间,永远会 有一层面纱,因为当你具有肉体时,醒时心智只能处理这么多的情报。它对它无法容纳的就干脆忘掉。
你的梦影响你细胞的实现,从令那实相,也大半就是你能够做梦——以你们的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