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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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威立死后的周末…珍坚持要我们立刻弄一只「新」的小猫。她怕如果我们不这样做,
她将永远不再养小动物——因此我们在邻近的「爱护动物会」找到了「威立二号」。牠这么小,几乎只有我的一个巴掌大。在今晚这节里,牠在我旁边卷睡在沙发上。
赛斯以结束他给珍的《保罗,塞尚的世界观》的序言开始此节,此书prentice…Hall今年晚些将出版。在那篇序里,赛斯据他对「世界观」的理论,传送了一篇极佳的解释短文。他视珍的书为在那范围内的一个重要成就。
然后,在九点三十三分回到《心灵》:)
口授:有一个心理上与心灵上的极大距离,分隔我的和你们自己的实相。到某个程度,鲁柏的心智是我们之间的联系。因此,当我在课里说话时,我并不全然是我自己。
我是透过你的实相而转译的我。我有个人的特征,那些来上课的人藉之能认明我。我有一个奇特的嗓音与口音,容我如此说,那是独特而个人性的。然而我从一条奇怪的路径来到你们的实相——不涉及道路或公路,却涉及心理的戏剧之路,它向后弯曲,像进入你们人类「心理的历史」的途径。到某程度,我就像一个特别鲜活的、坚持的、重复出现的梦中影像,拜访这群体心灵(masspsyche),只是带着一个不限于梦的实相——一个达到心理饱满性(fullness)的梦中影像。心理上说,在与这样的饱满相形之下,平常的意识似乎只是一个微弱的鬼影。
我们曾说起梦中事件和醒时实相,创造性的本质和事件的形成。我们也曾谈及,以你们的话来说,巨大的心理的存有,它形成你们自己的实相所从出的心理结构。以那种关联来说,我的实相的本质变得有关紧要了。
此地我不是在谈神祇(gods),而是在谈与你们所知不同的那些心理结构。以他们「现在的」组织形式,他们不能直接地感知或经验你们的实相。以一种方式来说,他们是在背景,而你们经验的前景即从那儿浮出。他们以许多方式出现在你们的梦中。他们像是你们裁自其中的布匹。
他们是那些不需要名字的力量,除非为了你们的方便才命名。
(九点五十分。)那些心理的结构也是伟大的能量发动者,因而也就是事件的重要创始者。
它们极少实质地物质化。它们对人们的心灵需要却非常有反应,因此它们在历史上各种不同的时候「出现」,带来某些信息,与某些梦可能在一个私人的心智中再现是一样的方式。
以最宇宙性及最微细的方式,实质经验从内在的实相中跳出。事件是由内创始,而后出现于外的。以你们的话来说,我没有实质的存在。可是,这些书却创始了相当实质的事件,使读者学习对生活有更好的掌握,扩展他们自己的意识,而变得觉知到自己更大的能力。
如果你喜欢,你可以说我甚至是欠缺一个形象的梦中影像—但如果是如此,那么被我的言语改变了生命的每个人必定要问,「梦是什么?」就如我的人格没有肉体的表象而存在一样,你们自己的也是如此。你们梦中和醒时的经验对整个宇宙有直接的影响。不同的是,你并不有意识地知道你在做什么,而我知道。我改变一个世界到某个程度,虽然在你们来说,我不真正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或是在街上跟你招手,或看见薄暮与晨曦的来去。
对哦而言,你们的世界是我受邀访问的梦的宇宙,一个我发现很独特而非常亲切的可能实相——却是个我不再有直接经验的实相,因我不像你们一样沈浸其中。我能吿诉你它的许多事,因
为你们精确的贯注必然会造成一个较狭窄而集中的视角。
且说,在你们的梦里,你们时常造访其它这种实相,但你没学会去组织你的感知,或指挥它。
如果像我这类的存有形成你们自己的存在的背景,同样的,像你们自己那样的存有,也成为其它这种组织存在其中的背景心理结构。在所有这种关系里,总是互相有取有予的。
因此,你们的心理实相暗含在我自己的实相之内,而我的在你们的之内。就如你们的实相暗含在威立二号(我们的猫)的实相之内——而牠的在你们的之内。
你们休息一下。
(十点七分到十点二十分。)
很不容易解释内在心灵的作用,或在梦之后的活动,因为这种经验存在于语文的架构或意象之外,基本上是在处理心理与心灵能量的本质和行为。
我是个个人化能量的源头——而你们也是的。以你们的话来说,我曾度过许多生,但以另一种角度来看,我没有以肉身活过,而是把我的能量借贷给从我的实相升起,而却非我的那些生命。
以同样的方式,你孕生自己的梦中影像——几乎未觉察你曾如此做,没意识到你被一种逃过了你注意力的心理实相提供了动力。你所开始的梦的故事自己继续了下去。没有一个梦是死胎。这本书的每一章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写出来,使得所呈现的概念将发动你们自己的直觉,而打开在你的作梦和醒时状态之间的通路。
在每一瞬,你自己更大的实相都在你四周盘旋。如果你精确地知道你如何从一个胚胎生长成人,如果你能有意识地追随那过程,你不一定会过得更好,却很可能阻碍你的成长。因为你会开始问:「我这样做对了吗?」那过程的完美会使你不安。
同样地,对梦境的本质一步一步的图解,很可能使你太神经过敏。(幽默地:)你会开始问︰
「我作梦作得对吗?」
(十点三十二分。)许多人对他们的梦怀着敬畏之心。他们怕任何不能有意识地控制的事。
但如果你把你的梦,想作是你自己的经验在另一个范畴的延伸,那么你的确可以学会处之泰然。
你将更容易回想起梦,而当你那样做时,你将可能维持在醒时与梦境之间的连续感。
当这发生时,你自己心灵的地形将更湥С叵殖觥2还切┑匦蜗卟换嵋匀非械氖频亩ɡ硐猿觯唇宕丛煨缘募记伞⒎拧⒏芯跤胗冻觥�
创造性的特性在儿童身上显得最湥С4丛煨园凳驹谝患芄鼓诘姆彭В鞘俏陨矶唤邮艿模抑晃怂陨怼�
如果在你的醒时辰光,你为自己好玩地虚构了一个梦,而后好玩地诠释它,不去担忧其中的涵意,只是为了它本身,你将无心地触及你自己的夜梦之本质。你规律性的梦与你刻意「制造的」梦将有许多相同处,而制造梦的过程将使你熟习意识的变换,那到一个更大的程度是在每晚都发生的。这是个极佳的练习,对那些精神架构太死板的人尤其有益。
在大多数梦的硏究里,对梦的游戏性和创造性太过低估。儿童们常透过游戏吓自己,却一直都知道游戏的架构。在花园里的恶鬼在晚餐铃响时就消失了,孩子回到了茶点的安全宇宙。梦常有同样的用处。恐惧被面对了,但黎明到来时,作梦的人醒来吃早餐。那恐惧终被视为无谓的。
这可不是一个对所有不舒服的梦的解释,但它却提醒我们,并非所有这种事都是神经质的,或是对未来的实质问题的象征。
鲁柏和约瑟有只小猫,在牠伟大而充沛的肉体精力之中,牠追逐自己的尾巴、攀爬家具,使自己力竭——而以多少相似的方式,人的心智充满活力地与它自己玩耍。在梦里它自由地用所有那些精采的、有劲的能力,没有实质回馈的需要,也不需要小心或质疑。它寻求实相,促生心理模式。它尽情地在精神活动上用它自己,就像小猫在肉体的游戏上那样。
当你尝试以死板的严肃探究心灵时,它总会逃过你。你的梦也许可被诠释为戏剧,但永不会是图表。
做做好事吧,别试图把「梦的诠释」——拉下到你的层面。反之,试着游戏地、想象地进入那实相,容许你自己的醒时意识上升到对事件更自由的诠释,在其中能量不被空间、时间或限制所禁锢。
口授完毕,等我们片刻……
(十点五十七分。赛斯给珍和我一页数据,然后在十一点十二分结束此节。)
第七九一节 一九七七年一月十七日星期一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
(虽然我们不太情愿,但珍和我最后还是弄了个不列名的电话号码。通常每天有多达二十通的电话打进来——有时还更多,不分画夜。这样加起来,一个月有差不多六百通信息。珍接大部分的电话,因为通常人们是要跟她说话。大半时候她喜欢这种个人的交往,而常花上约半小时那样去帮助别人。但最后她实在没有时间那样常常回答电话,同时还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现在:口授。(停顿良久。)假装你是个好演员,在一个多次元的戏院演戏,因此你扮演的每个角色获得一种活力,远超过任何平常戏剧的创造力量。
你们每个人都在从事这样的一种努力。你在你的角色中失落了自己。你也涉及一种创造性的两难之局,因为以一种方式而言,你做为演员而把自己与你演得那么久的角色混淆,以致你也被骗了。
你说,「在死后我必须维持我的个人性。」好像在戏演完后,那扮演哈姆雷特的人留在那角色里,拒绝学其它的角色或继续他的事业,而说道,「我是哈姆雷特,永远得追随我的两难之局和挑战。我坚持要维持我的个人性。」
在梦境,演员到某程度对他们所扮演的角色有些觉知,而感觉到在演员的技艺之后,有个真正的个人的身分。我以前谈到过这个,但要谨记,即使对你所知的自己,你也强加上了某种「人工的」夸大的持续感。你的经验经常在变,你生活的切身范畴也一样——但你却只贯注于有规律的那些点,以你们的话来说,那实际上缩小了你经验的范畴,使它较易被理解。其实,你的意识并没有受这种限制。
你们有个群体的心理环境,它形成你们世俗的文化,并与一个俗世的舞台对应,经验随后在那舞台上发生。某些心理的传统被用作道具。于是,有多少是正式的心理上的安排被用为参考点,或布景。你在那些安排之内类组你的经验。这些安排于是形塑了你们实质感知到的精神事件。
最后一句话是重要的,因为在你人生之中,你的经验必须以肉身去感觉与诠释。不过,虽然如此,事件是源自一个非肉身的来源。如先前提到的,你所忆及的梦,已经是其它非实质事件的诠释。
尽量简单地说,你实际的经验太广大了,远超过你所能实质地追随的。你们特定的这种意识是专注于一个特定区域的结果。你想象它为「绝对的」,在于它似乎涉及一种完全排他的状态,那包括了你自认的你的身分!!只是你给予它像个王国般的界限。然而,它是某种不可亵渎的组织,即使当它是具有自己的焦点的其它种类意识的一部分时也一样。你的身体本身,是由意识的自觉组织所合成的,这些组织逃过了你的注意,并且处理完全陌异于你自己的方式的知觉数据。
(十点十分。)有一个最「精练的」(sophisticated)方式的联盟,甚至跳越过物类的界限。
你看你们的文化世界,有它的艺术和制造业,城市、技术,以及心智善加开发的应用。你数你们的宗教、科学、考古学以及对环境的征服。似乎在你看来,没有其它的意识曾制作出人类所造成的东西。你们的意识的「成品」的确是独特、有创造性,而且形成了一个有特性的镶嵌画,有它自己的美与高贵。
可是,有些意识的组织,虽然跃过了人类,却并没产生艺术或科学——然而这些组织一同形成活生生的地球和其上的实质生物。它们的产品是,你行船其上的海洋,飞翔其间的穹苍,你们的城市蔓延其上的陆地,以及使得你们的文化或任何文化——成为可能的那个实相。
人类也是那个横贯物类(trans…species)的意识的一部分。植物和动物也是一样。同时,人类的实相一部分贡献给了那横贯物类的组织,但他没选择去将他实际的日常意识贯注在那方向,或将他的个人性与它认同。因此,结果是他不了解他自己拥有的较大的自然机动性,也不能实际地感知他为其一部分的自然的心理完形(psychogical gestalt)。那完形形成所有你们的自然——意指物质的——世界。
在梦里,这关系常被透露。此种关系背后的真理,天生存在于所有的半神半人或半兽半人的传说与迷思之中。那么,在人和动物和所谓的神祇(gods)之间有联系,那联系暗示了心理与自然的实相。
大地的任一区段都有一个身分,可以这么说,而我并非象征性地说。这种身分代表在那任一特定范围的土地、人们和动物的意识的联合组织。简而言之,有多少粒子就有多少种意识,而这些意识以无限多的方式组合。(停顿良久。)在梦境,某些那种经验形成了梦的戏剧的背景,这些经验非如此无法对你开放。(一分钟的停顿。)你们的意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