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资料)心灵的本质-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牧α亢痛丛煨裕幽侵质咏强纯葱枰ㄉ栊园镏氖澜绲哪切┑厍蚰阕约旱纳缁幔且玫枚唷T谀阕约旱纳钪校谀阌胨说娜粘6曰袄铮谀阃腹盘寤蛏缤诺娜思使叵道铮幸獾鼐∧闼艿募忧勘鹑说牧α亢湍芰Α�
那种加强将增加那些人接触到的所有其它人的个人力量。找到当为不幸的情形负责的那种信念。如果这本书里的概念被透彻地了解,那么每个人将能实际地评估他自己的实相,将不再需要预先武装一个国家来对抗另一国预期的──却是想象的──攻击。──
(十点十分。)个人的怨恨将不会累积。那种怨恨使人这么害怕进一步的伤害,以致企图逃避生活或人际关系,或怯于和他人接触。去数你的失败并不是一种美德。自觉意识浓厚的正义感可能是条非常狭窄的路。如果你们每个人都了解与感知你自己个人性淳美的完整性,正如你试着去感知所有其它自然生物的美,那么你会容许你自己的创造性更大的主宰。大自然的所有元素里都有规律,而你们是其中的一部分。
季节之更大的扫掠范围代表了你们灵魂所及的范围。把你的眼睛转开不看大自然,或试把你自己脱离它的纠缠,你并不会获致灵性(spirituality)。企图否定你现有的人生你也不会“瞥见永恒的生命”,因为那人生是你自己独特的途径,提供它自己的线索让你跟随。
“一切万有”因欲望而悸动(viberate)。(更大声:)否认欲望只会使你无精打釆。那些否认欲望的人即那些最被欲望击倒的人。你们每个人的人生既是缩影,却又是庞然的插曲,在同时既会死亡又是永恒的,提供你有意识地形成的经验,打开了任何别人得不到的实相的次元,因为没有人能从你的视点去看存在。除了你,没有人能是你。在其它层面是有沟通,但你对存在的经验却完全是创始性的,该当被珍视的。
没有人能从任何心理的门坎──不论它多广大──写本书来给心灵下定义,而只能拿出暗示、线索、文字和象征符号。在此书中的文字和概念,全都代表了其它内在的实相──那就是说,它们像是钢琴键打击着其它琴弦;而我希望那些琴弦将在每个读者心中被拨动。
你们每个人现在都偃卧于自然世界里,而那个世界是偃卧于自然从中露出的实相里。心灵的根是安全的,像棵树一样从存在的土地中滋养心灵。心灵的力量之源在每个个人之内,在个人存在的隐形材料内。
(停顿良久。)自然的表现是丰富奢华的。然而,自然从中涌现出的更大的实相甚至更丰富,而在那多次元的经验之内,没有一个人被忽视、遗忘、遣散、失落或遗弃。一棵树不必向土地或太阳要求滋养,因而你所需的每样东西也可在你的实际经验中得到。如果你相信你不配得到滋养,如果你相信生命本身是危险的,那么你自己的信念会使得你不可能去充分运用可得的帮助。大半而言,既然你仍活着,你当然是被滋养的。你不能那么轻易地关闭你自己存在的活力。而在沮丧较深的发作上所“浪掷”的活力,常比创造性地追求时所用的精力为多。你们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因此宇宙是倾向于你们的方向的。它给予。它响彻着活力。那么就弃绝那些相反的信念吧!在你自己──你们每个人──之内找寻那种你所有的洋溢的愉快之情,纵使它们只是偶然发生;并且鼓励引起它们发生的那些事或思想。
你不能找到你的心灵,如果你把它想作是一个个别的东西,像是个精美的珠宝在一个永恒的橱子里。你只能藉探索为你自己所有的主观实相,而体验心灵的力量与活力,因为它将无误地引导你,到那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两者的存在的更大源头。
此节结束。本书结束。(停顿。)因为我们的下一本将是本好书。
(“会吗?”我试着怂恿赛斯。在本节开始没多久,我就悟到他在将《心灵》带到尾声。甚至珍的声音,在替他说话时,多少也有一个总结的征兆。)
的确会的。
(十点四十分。)现在,简短地:人类全盘的姿势大半由你们近来提及的醒—睡模式所维持。
在这样一种方式里,人类的一部分贯注于物质实相,而同时另一大部分在内在实相里占了一个安全的立足点──
(我们的猫,威立第二或称比利── 一直在我身边的沙发上睡着,现在醒了。牠伸伸懒腰,跳下来,然后在珍为赛斯说话时跳进她怀里。比利面对她坐着。我放下笔记本,把牠抱起来,赛斯在我把猫抱去地窖门口时说。)
牠是个甜蜜的东西。
(“是的。”在我再坐下之后,赛斯立即就完在被比利打断之前所说的句子。)──而努力于将形成次日实相的内在模式,并提供未来事件一个可能的预演。因此在世界之心(mind)
──而非世界之脑──里,醒时与睡时的实相获得平衡。
不过,人类睡眠的那部分,代表在身体中脑子的无意识活动──尤其是当你想到在任一日里人类整体行动的活动。那些有意识的活动有个无意识的基础。如果你想到一个群体的世界之脑(amass world brain) ── 一个存有──那它必须有个醒与睡的模式。如果你想象群体的每日行动为一个巨人所为,那么所有那些有意识的行动都有无意识的副本,而一个内在神经系统的伟大沟通必须发生。
这样一个脑子的一部分必须永远清醒,而一部分从事于无意识的活动。这即所发生的事。
因世界各不同部分的文化知识被给予了整个有机体正在睡的那部分,不同的文化就因而得以沟通。当它们睡时,清醒的国家则将一日的事件加进了世界的记忆,而做出了未来的可能性。
关于这点,我将给你们更多。当我太早结束此节时我忘了它。今晚鲁柏的迟疑是因为结束我们的书而起的放错了的怀恋。你俩的确正开始生命中一个新的、更多产的、令人惊喜而相当特殊的一段日子。而现在我向你们道晚安。
(“赛斯,非常谢谢你,晚安。”
由赛斯对群体世界心—脑的评论,正可以看出,他完全准备好要热心地开始一些新的实料。而虽然他提到一本新书,珍和我根本没想到他将在几周之内开始──而那正是所发生的事。
一九七七年秋《“未知的”实相》卷一出版了──而到那时赛斯早已在进行他最近的《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The individual and the Nature of Mass Events),虽然《心灵》这本书还没打好字。我仍在继续写《“未知的”实相》卷二的注。
珍阐于威廉。詹姆士的写作也发展成了一本书:《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 (The Afterdeath journey of an American Philosopher)。因此在赛斯为这现下的稿本口授时,珍靠自己制作了塞尚与詹姆士的书。那么,在这注中所提及的所有的创造力诚然澄明了其价值──对心灵的富足和能力的证据。当然,珍以她自己的方式展示了那些属性,其同等的属性却是每个人与生俱有,等着被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