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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材料-第14部分

小说: 材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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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有多么热呢?你告诉读者温度了吗?小说中女主角是否在泡菜罐的旁边放了一杯冰茶或是冰咖啡呢?争吵以男人气冲冲地出去而告终,但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此时,女主角是否拿起杯子,痛饮冰咖啡,发觉咖啡很苦,然后做了个鬼脸呢?
  正如你所看到的,在类似上述的情节中要同时唤起人的五种感觉是有可能的,但是为了能够做到这一点,情节必须进行精心的安排。绝大多数情节是不能用全这五种感觉的(尤其味觉最难写进去),但是你可以很容易地唤起读者的四种感觉,在大多数情节中,起码可以唤起读者的三种感觉。
  当你对小说对白的真实性表示怀疑的时候,就大声读出你的对白,假装你是一名演员,并以电影屏幕和舞台上需要的那种抑扬顿挫的腔调说出你的台词。如果它听起来很生硬,不自然,就需要修改。不要忘记,人们用语言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总是未经加工润饰的,所以要让人物说的话短一些。生活中人们总是一个一个地提问题,你小说中的人物也应这样做,特别是当他们要彼此认识了解的时候。人们在谈话中经常叹息、抿着嘴笑、抓头、鼓起双颊以及端详他们的指甲,你也要让小说中的人物有这些动作,并让人们在干工作的时候,继续他们的谈话。使用收尾语来创造意象。请看下面两个例子:
  “你从来就不喜欢我的妈妈!”劳拉大声嚷道。她“砰”地一声把水壶放下。
  “你从来就不喜欢我的妈妈!”劳拉猛地扔下水壶。
  第二句更增加了紧张程度,让故事情节更快的向前推进,减掉了多余的词语,暗示而不是告诉读者劳拉正在大声叫嚷。这就是我所提及的原则的最佳时刻,我正是通过这些原则来衡量我所有的作品的。
  紧张的时刻所用的词要少而精。
  我是从我的英语老师那儿学到这一点的。在我写第二本书时,有几个情节我总无法写下去,但是我找不出原因,我就把手稿给这位老师,请她提出批评和建议。当她告诉我这个规则之后,我就把它应用到我的小说中,结果,一切都变得一目了然。在情节紧张的时候,要采用短小精悍的句子,句子中要采用短词,少用结束语,要写得突如其来。当你做到这些的时候,紧张气氛就可以油然而生了。
  与此相比,在气氛比较沉闷的情节中,到处笼罩着寂静和安宁,此时就要使用较长的句子,较长的词语,较长的段落,以及更多的结束语。这样做就会自然缓和紧张气氛。当你在构思小说时,就要确立写实的态度。只在通过观察、思考你才能准确地描绘出一幅幅场景,使人物具有可信性。他们以固有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和味觉进行着他们的日常工作。
  好了,正如我前面说的,味觉是最难写进小说中的,但是五种中有了四种也不算坏。
  应用这五种感觉,利用句子结构来创造或缓慢或紧张的气氛,这样你写出来的小说读者就不能丢下了,因为它们是那样真实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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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说创作的精髓;戏剧化
更新时间2008…9…1 17:01:44  字数:2210

 在设计小说的时候,试着好像你在看一部电影或一场戏。仔细现看在你眼前展开的故事,倾听你的人物说话和争论。
  ——伊丽莎白·海利
  “戏剧化,再戏剧化”是亨利·詹姆斯给小说作者提出的建议。他的建议在我的例子中得到了验证,我嫁给了一个痛恨小说的剧作家,他不仅是我的第一位读者也是我的第一位编辑。当我创作第一本小说时,我想我必须找到能吸引他注意的方式。
  小说的关键是让你的读者参与想象,迫使他们做一些联想和感到自己也策划着某种阴谋。紧张和刺激构成了小说叙述的本质。想知道下一步发生了什么的欲望是吸引读者读下去最主要的原因。但说故事就像点火一样,必须要有摩擦,两个不同的因素要互相冲撞。如同自然的燃烧过程。能使小说加速燃烧的戏剧冲突需要敌手的出现。
  我写小说《逃离围城》时,女主人公的雏形在我的脑海中已构思了整整一年。我想写一个来自传统的中产阶级家庭的中年妇女,她发现自己很孤独(在一开始我并不确定她命运的结局),于是审视起对家和家庭的看法。
  我有一些模糊的想法:她卖了她和丈夫共有的房子,但她并没有再找一个新的永久居住所,而是为她的朋友看房子,他们或是四处旅游或是在几处房子各住一段时间。我想使她通过婚姻成为漂泊不定的人。她因为替别人看管房子而卷入了不同家庭的生活。
  我还做了一些可能出现的人物及情况的设计,但我知道它们还不足以构成小说,没有出现形成冲突的因素。我的主人公充当了一个连接点,把许多不相干的小故事串成一本书。我的女主角——凯特·哈特在我眼里很真实和丰满,我要写一部以她的一举一动为焦点的小说。
  三年过去了,感恩节的时候,我在杂志上看到了一篇讲述洛杉矾一个无家可归家庭的故事。照片上的面孔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知觉:丈夫、妻子、女儿和儿子,甚至还有一条狗,一个典型的美国家庭,但他们一家人却住在汽车里。文章描述了他们更为绝望的境况,它改变了我以为流浪街头的人生活轻松的想法。突然间,我看见我的女主人公打开她独自居住的家门,那脸孔真像我看到的杂志上的脸孔。我意识到小说该如何进行下去,我的女主人公有一个可居住的家,但却没有真正的家庭,她将卷人一个没有居所的家庭。
  故事很快安排好了。我看见了一个个像电影画面般的场景,我还采用了影视作家创作电影剧本时常用的方法。我在一叠目录卡片上分别写下每一幕场景,并对人物间将要发生的故事作简要记录。潜在的核心冲突是我检验每一幕是否值得写的标准。
  在初稿阶段,我总是在树立人物形象和建立布局上花费大量时间,而不是对准核心冲突。但目录卡片逼迫一个小说家从场景的角度出发,而不是没完没了地用大块优美文字来堆积。
  最初,我计划把两个主要人物安排在两个独立的场景中出现,然后再合在一起。我在第一张目录卡片上写道:“圣诞节前夜,凯特和她的丈夫发生了冲突,他离开了。”在第二张卡片上:“圣诞节前夜,无家可归的人在超级市场外行乞,期望能为家人买一份圣诞礼物”。我盯着第三张卡片,琢磨着如何让他们相遇。小说的关键就是让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相互碰撞,越早发生碰撞,小说就越具感染力和新意。于是我把前两张卡片撇在了一边,又重新开始。我的开头摘要这样写道:“凯特看见一个无家可归的人的汽车在她的家门口熄火了,而此时她的丈夫正迈出门外。”正是那两张废弃了的目录卡片节省了我大概千余不必要的文字。
  用目录卡片实在是一个绝妙的方法,它可以构筑所有文学形式的框架:小说、剧本、散文,也许还包括诗歌(尽管我从未尝试过),它要比提纲生动和灵活得多。你可以随意变换场景或把它们删除,而且一个新想法不管何时涌现,如一段描写或几句对话,你都可以把它们添在你认为合适的地方。
  小说是可以随意创作的形式,可长亦可短,呆板教条的戏剧构造对它并不合适。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一部戏剧或电影的长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观众的耐心,通常局限于两三个小时之内。此外,资金状况也有权决定人物和背景的数量。
  而小说的空间就大多了,对场景、人物和主题思想的选择完全由小说家自己决定。这种自由度可以轻易地击败对资金问题的考虑。很多畅销书的作者原本都是剧作家,例如西德尼·谢尔顿。他们了解如何构筑一个个场景,并利用这些场景揭示冲突,把人物纠合在一起推动情节的发展,正是这些作家发展了小说叙述的技巧。
  在设计小说的时候,你可以试着好像在看一部电影或一场戏。仔细观看在你眼前展开的故事,倾听你的人物说话和争论。
  我的朋友,小汤米·汤普逊是一位知名的记者和作家,他的散文十分畅销。当他初次尝试小说写作时,没写几章,就感到自己陷入了巨大的障碍中。
  幸好有一位聪明的编辑劝他说:“写小说并不意味着你不再是一名记者。你所要做的,就是你平常报道消息时所做的。追踪正在进行的故事,倾听人们都说些什么,然后把它们都‘报道’出来。惟一的区别就是你现在‘报道’的故事是发生在你的脑海中的,但过程是一样的。”
  对于小说作者,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建议来了。不管是小说家、戏剧作家还是影视剧作家,首先都要去先观察场景,然后把它们“报道”出来。如果你这么做了,你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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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人物刻画与小说
更新时间2008…9…1 17:02:06  字数:2570

 对人物了解越深,人物就塑造得越好,故事也就越有力量。
  ——罗斯兰·雷克
  我办公室的公告牌上,贴着许多标有警句的小纸片,其中有句格言是:“这就是我们让事情发生的方法。”
  人物和故事关系紧密,二者不可分:给定了人物,就有了故事。故事来源于何处?来源于人物。
  人物从何而来?他们是逐渐地产生的,从记忆、观察和想象中积累而来。一些很容易,另一些很困难。
  我的小说《朋友之间》是从视觉图像展开的。一开始,我只知道人物是女性。她逐渐成为这样一个角色:50多岁,独身,是一家小杂志的秘书和接待员。她保守、自负、孤独,从不寻求他人帮助。她曾受过惊吓,有超乎寻常的想象力和骇人的幻觉。下面这几行在最后定稿时出现在第132页,写的是艾米丽的危机。
  艾米丽一动不动地站在市中心的小径上,死死地盯着路面上的一团东西,路面又湿又滑,路尽头的街灯发出幽暗的光。灯火照射不到的地方,有个老人卷曲着双腿,缩成一团,双眼紧闭,像个摇篮中熟睡的婴儿。他的右颊紧贴着人行道,灰白的头发钢针般直立着,左手拿着只空酒瓶。他盖了一件灰色的旧大衣,露出白色的衬衣领,脚上穿了双小靴踏。艾米丽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握紧小包,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往回走去……每至深夜,如果她在市中心的小径上瞥见什么活动的、半藏半露的东西,她都不会径直走过去。她不理解是什么支配她来到这里。她忆起一种飘乎的感觉,觉得自己是隐形人,或者,至少别人看不见她。
  更准确地说,由于描绘胡同里的情景,我开始塑造人物。
  另一个是难于找寻的人物,是我神秘系列小说中的加拿大皇家武装警察队的一位警卫。也许,正是因为太难得到他,我才特别喜爱他。
  开初,我并不知道我的第四部作品《嫌疑犯》会成为一部神秘小说,这个故事的开头是一个接一个的八旬老人被谋杀。由于情节需要,我需要一位警察,于是我根据性格、年龄、婚姻状况设计了他。但我绞尽脑汁,也不能让他真实动人。我多少有些绝望,甚至想把他从书中剔除。可他几乎无处不在:葬礼上,杂货店里,结识各种各样的人,希望他获得生命。但毫无用处,所有的尝试都是失败的,他仍然僵硬,别扭,全然不可信。直到一天早晨,我递给他一套修剪工具,把他赶到植物太过繁茂的后院去修剪绿色植物。天晓得是怎么回事,他竟变得真实可信起来。
  《一月的冷雨》是惟—一部不是从视觉开始的小说,可是中心人物有些模糊不清。我对缺少良知的人感到奇怪,他们不能区分善与恶,他们的生活肯定复杂而危险。由于他们不懂得愧疚,因而也是危险分子。一些心理学家认为这是由于他们大脑中的化学物质不平衡造成的,是心理失常。我以为很对。
  起先受书本的影响,我只写些男性反社会人物。后来我觉得女性社会工作者会更为有趣,女性社会工作者需要有更强的控制愤怒的能力。但我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情感体验。我回忆自己的童年,寻找关于道德的冲突。接着我以第一人称叙述,似乎自己已变成了他人,一个还不懂“道德”的孩子。
  在我未成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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