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第14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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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男妓院里的老板与官府是相勾结的。小说中,匡人龙欲救李又仙,找了吴给事帮忙。但是还是担心老鸨的官府关系,“此匡子知燕龟财势通天,部院相知甚众,恐他生事,”所以一方面给各衙门送揭帖,指出老鸨“将男作女,律有明条。以良为贱,法关天宪。”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这些与老鸨有勾结的官府未必真的会惩治老鸨,所以“只去买嘱门上长班”,让这些“得了银子”的门卫“把个燕龟惊得手足无措”,这才平安地将李又仙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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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令人叹惋的五大爱情传奇
更新时间2008…9…6 0:09:09 字数:7066
咫尺天涯——陆游与唐婉
在青苔和暖风的糅合下,古老的小城散发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温厚的香味,那座城叫绍兴。杨柳依依,流水潺潺,渐行渐远,沈园就半映半掩在一片垂柳里。他随意慢步在这沈园之中,在园林深处的幽径上迎面款步走来一位绵衣女子。那是一张多么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啊,熟悉得使他不禁呆呆的站在那里,陌生又使得他不得不回到记忆深处,去寻找那片似曾相识的伊甸园。
他出生于越州山阳一个殷实的书香之家,幼年时期,正值金人南侵,常随家人四处逃难。因此与母舅一家交往甚多。母舅有一女儿,自幼文静灵秀,不善言语却善解人意。与年龄相仿的他情意十分相投,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在兵荒马乱之中,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仍然相伴度过一段纯洁无暇的美好时光。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种萦绕心肠的情愫在两人心中渐渐滋生了。
之后的事情就有些水到渠成了,他以一只精美无比的家传凤钗作信物,与她立誓沧海桑田。于是,人们经常可以看到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手漫步芳草萋萋的绍兴城间,谈诗论赋,耳鬓厮磨,不知今夕是何夕。然而天意弄人,他母亲以数年未育+八字不合为由,逼他写下休书,另取她人。“速修一纸休书,将其休弃,否则老身与之同尽。”他是一个孝顺的人,再苦再痛,都承受了。于是曲终人散,各自寂寞,各自伤悲。他被迫娶妻王氏,她也被迫嫁给了赵士程(汗,宋版的《孔雀东南飞》)
谁曾想分别八年,他和她竟在沈园重遇。虽然尘满面,鬓如霜,仍不减他当年的雄姿英发;洗去铅华,她仍保持着当年的清秀与端庄。他望着她,相顾无语,唯有泪千行;她看着他,梦魂消黯,执手相看泪眼。
他,在墙上题了一阙“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然后转身离开了。她将手放在墙上,顺着他的字,一笔一画的写,轻轻的,怕弄痛了,这是她多么熟悉的字啊,多少个月夜里,轩敞下,他为她吟诗做赋,她为他红袖添香,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记忆,只能追忆了。生亦何苦,死亦何哀,斯是如此,情何以堪!
于是,她在下面又合了一首“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他的名字叫陆游,她的名字叫唐婉。
此后,陆游北上抗金,又转川蜀任职,唐婉则不久即郁闷愁怨而死。之后就在陆游去世的前一年,他还在写诗怀念:“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这是一种深挚无告,令人窒息的爱情,能在死后四十年里仍然不断被人真心悼念是一种幸福了。
破镜重圆——乐昌公主与徐德言
这是南北朝的故事。陈朝的皇帝陈叔宝,是个亡国败家的高手,他全心全意在为这件事情努力,连妹妹乐昌公主的婚事,他都交由妹妹自己去处理,将所有人选都送去给乐昌公主自己挑选。不过这倒也是一件好事,乐昌公主虽然窘得满脸通红,却是真正地挑选了一个如意的驸马:江南才子徐德言。风流才子徐德言一开始并不情愿当这个驸马。但是当他看见才貌双全的乐昌公主的时候,不禁心动神摇。这对小夫妻堪称神仙眷侣,他们在驸马府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但是不久,隋军攻入了建康城(南京)。国破家亡之际,面临生离死别的徐德言,拿起了妻子梳妆的铜镜,将它一摔两半,让妻子和自己各拿一半。他对乐昌公主说:“以你的才貌和身份,必不至于死,而是被送入权贵之家。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假如我侥幸得生,日后就去长安集市上卖残镜,以期相会的一天。”乐昌公主接过破镜,和心爱的丈夫抱头痛哭。
如徐德言所料想的,夫妻俩失散了。乐昌公主带着半面铜镜,被送进了权臣杨素的府邸,成了杨素的宠姬。多少次午夜梦回,乐昌公主都想以死了却痛苦的生活,但是想到还有和丈夫再见面的机会,她又苦苦地熬了下去。每年的正月十五,乐昌公主都派人去约定的集市卖镜。
到第三年,乐昌公主几乎已经绝望的时候,卖镜的仆人带回了一面完整的镜子!但是也带回了一首凄怆的情诗。
“镜与人俱去,镜归人未归。无复桓娥影,空留明月辉。”
乐昌公主哭得几乎昏死过去。奴婢们连忙将这件事件禀报了杨素。当杨素从乐昌公主口里得知了一切的时候,忍不住满肚子冒酸水。但是他也清楚,徐德言在江南文人中的名声地位有多重要。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杨素邀来众多文人雅士,徐德言也在其中。酒过三巡,杨素突然让人把乐昌公主请了出来。徐德言和乐昌公主没有料到,久别重逢,居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尤其是乐昌公主,做为一个女人,这种境况更令她苦楚难堪。四目相对,无奈愁怅。杨素假做不知,让席上诸人赋诗助兴。乐昌公主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今日何迁次,新官对旧官。笑啼俱不敢,方验作人难。
这首诗打动了席上所有的人,一时闹嚷的场面沉寂了。杨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不想再等了,整个宴席间,别说乐昌公主和徐德言难堪伤感,杨素的这张鸡皮老脸,也早就笑酸了。他宣布,自己要成全这对恩爱情侣,放他们归老田园。乐昌公主和徐德言如在梦境,向杨素行礼作辞,离开了这座刻满哀伤耻辱的府邸。杨素这一举动,果然传为佳话。在史书上,也为他不高明的人生加了一笔亮色。
徐德言和乐昌公主回归江南,在民间过着恩爱平静的生活。唐贞观十年,他们夫妻俩在一年间双双谢世。与他们合葬在一起,就是那面重圆的铜镜。
生死与共——董小宛和冒襄
董小宛,名白,字青莲,又名宛君,董氏名与字均同于李白,是因仰慕唐代大诗人李白而起的。她与秦淮南曲名妓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八人,被时人誉为“金陵八绝”“秦淮八艳”。小宛生于南曲青楼之中,其母陈氏为南曲歌妓,其父董旻为门下清客。小宛自小聪颖,八岁时就跟一班清客文人学诗、习画、作戏、操琴,十三四岁的时候,琴样书画莫不知晓,诗词文赋样样精通。15岁时做的《彩蝶图》,上有小宛题词,并有二方图章印记,还有近人评价很高的题诗。小宛还自幼爱读屈原的《离骚》,杜少陵、李义山的诗以及花蕊夫人,王珪宫的词;并编有记载古代才女事迹的《奁艳》一书。小宛不但才思敏捷,通诗达词,精琴工画,擅长昆曲,而且善于食经茶道,传说现在人们常吃的虎皮肉,即走油肉,就是董小宛的发明,因此,它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叫“董肉”,这个菜名虽然有些唐突美人,但和“东坡肉”倒是相映成趣。
崇祯十二年,如皋才子冒襄(字辟疆)应试金陵,从吴梅村、侯方域等人口中得知秦淮佳丽首推小宛,遂产生仰慕之情,恰逢小宛在苏州半塘,冒专程前拜访,双方一见倾心。二人结识3年之后,由钱谦益赎其身,小宛才得以正式嫁给冒襄。清兵南下期间,冒氏举家南逃避难,曾“辗转深林僻路,茅屋渔艇,或一月徙,或一日徙,或一日数徙,饥寒风雨”,若不具述。小宛胆识智谋过人,逃难中常在前开路,或在后卫护,意在“宁使兵得我则释君”,可见其对冒襄的生死之爱。途中冒几度生重病,全赖小宛精心护理得生。小宛曾对病中的冒氏说:“人生身当此境,奇惨异险,动静各功,苟非金石,鲜不销亡,异日幸生还,当与君敝履所有,消遥物外,慎勿忘此际此语。”这一动中求静、静中求安和看破红尘的“无为”之语,对冒影响不小,也是冒未出仕清朝的一因素。顺治七年正月初二,年仅27岁的董小宛因肺病复发不治而逝。冒辟疆为了追悼小宛,写下了记叙董小宛生平,可歌可泣可感可叹的《影梅庵忆语》一书。将董小宛挚热的感情、坚强的意志、高尚的节操和非凡的才华,描绘得深切动人。
应该这么说,小宛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种完美性格的化身。她温文贤惠、端庄懂礼,不显露、不乖张、不锋芒、不偏颇,且心胸广搏、才华横溢、口峰严谨、审时度势,集尽了天下女子之美德。这样的一个女子,任谁娶到家中都会如获至宝:感情上,古往今来说的出“宁使兵得我则释君”的女子又有几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工作中,难得的贤内助,说不定哪天也随意帮您涂个鸦就能送您平步上青云;外交中,自然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谁不艳羡您娇妻如是,幸福如斯,同时还不会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处理家事上,像这样难得的贤人,自然是上孝顺公婆让您不受夹板气:谁说婆媳难安,那是谣传;下教育幼子,都说孩子的智商来自于母亲,得其母真传,下一代不出状元,也该弄个榜眼探花什么的。可谓一妻在手,别无所求。
反观现在的MM,唉,古风已矣。现在的女生,活泼可爱有余,沉稳宁静不足。游戏人间者众,而真正能在纷繁复杂的世事中拨云见日,发出立杆见影的见解者罕矣。小家碧玉者众,而真正可以母仪天下者罕矣。动若脱兔者众,而静若处子者罕矣。举止轻浮者众,而虚怀若谷,心若止水者罕矣。
霸王别姬——项羽与虞姬
男人睡着了,刚毅的线条,黝黑的肤色,紧锁的眉头,那个男人便是我的大王。帐门外,将士们在忙碌。遥远处传来了悲凄的歌声,是在悲我吗?摸着他边上的剑,那把沾满鲜血的剑,我依稀可以想起那死在剑下的人的扭曲的脸。这把剑是男人所有的骄傲。悲哀的男人……
手里的蜡烛,滴滴流出泪来,落在桌案上,点点,点点。画出了多少红色的圆点,“画个圈圈,表相思”暗声说道,这样的经历在这样一个男人的身边,是怎么也不会有的。是的,他的骄傲便是我的,他的胜利便是我的。我的活仅是他辉煌生命的辉映。我又不禁伤心起来。。。。。
男人醒了,眉头更是锁紧了。“虞姬,你听,你听,”他的手紧紧锁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着。我可以感到他从未有过的恐慌“我们输了,终究是。。。。。。”我呆呆地在那里,听到他和将领们在讨论着什么。我惊奇自己从未有过的镇定,这一天象是终于降临的节日。手摸到金丝软甲里的匕首,冰凉冰凉地,带着种跃跃的活力。将领们走了,现在,这个男人真正是绝望了的了。忽而很害怕看到这样的他,他的失败将会于十倍地于我,终究终究,他的全部是战争,而我的全部就是他。男人悲哀着看着我,“想办法安置你吧”“恩”“你不害怕?”“恩”,是的,我永远只会点头,接受他一切的安排,是吗?我质疑起自己,那么我的生命的结束也会屈从于他的旨意吗?怀里的匕首又隐隐不安分起来,象是提醒着我什么。。
我在血色朦胧里看到男人惊恐的双眼,他扶住了我,锁我在怀里,他大声地叫唤着我的名字。匕首上溅满了血,男人的身上也沾上了血,那一大片象朵盛开的莲,我像是游离了,恍眼是过往。男人的声音愈来愈远,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我听到他的怒,他的哀。。。。终于我摸到藏在心头的那种痛。
亥下,秋风烈烈,残阳似血。
我擦了擦因汗和血而模糊的眼睛,环顾四周,他们都是些一直随我出生入死的江东子弟,战矩鹿,攻彭城,他们一直紧紧的跟随着我,没有一丝的怀疑,然而,现在我却分明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