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故事会-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劫财最后将女的一刀毙命。
我住的小区为了加强管理,把边门全部上锁,我只能绕上一大圈去走正门,再走上十几分钟,然后进入小区深处,实际上这大大提高了我的危险指数。
小区里静悄悄的,许多人家的窗帘都有遮光布,路灯也大都损坏了,平日看着很美的假山亭子都变得阴森森的,我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暗陷阱。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六楼中间的窗口,黑洞洞的,可是我却能猜到—我的前夫杨晓一定是在喝闷酒。我们是两个月前离婚的,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我就住在原来做客厅的南屋,他还算有点男子汉风度,选择了窗子上满是霜花的北屋。
走过假山亭子,突然,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我的心猛地一阵抽搐,我希望这声音是自己神经过于敏感而形成的错觉,可是那声音明明在,而且在渐渐逼向我。我加快了脚步,第一次痛恨自己喜欢穿高跟鞋,但我还有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希望追过来的人是杨晓,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很多次我下夜班回家都遇到他夹着酒瓶子往家走。
脚步声终于靠近了我,紧接着,一个陌生男人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
与此同时,我的整个身体被男人粗野的手钳制住了,我的血好像全涌到了头上,刚想尖叫,又马上噤声,脖子上的冰冷提示我:生命握在别人的手里!
那人拖着我向假山后面走,我蹬着双脚想阻止他,可是力气太小,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报上看到的可怕一幕在我的眼前晃动,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好你个韩苏,我现在才明白你为啥要离婚,你个贱货!”
说话的是杨晓,是他!拉我的那个男人听到杨晓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我乘机向那边看去,见来人果真是杨晓,看样子他已经大醉了,手里挥着酒瓶子正冲我们大喊大叫。
嗨,这个笨男人,他竟然误会我和别的男人在幽会!但尽管这样,我还是应该抓住这个最后逃生的机会。狡猾的劫匪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压低声音对我说:“让他快走!”我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加了力气,一股暖暖的液体流向我的颈窝—那是血!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时候如果让杨晓留下可能会送了他的命,还是让他走吧,于是我就冲着他说:“杨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走吧!”
杨晓不听我的辩解,又往前跨了一大步,开始叫骂,他粗犷的声音在夜里传出很远,劫匪已经对他不耐烦了,便再次威逼我:“快点让他滚!”
我含着眼泪说着:“杨晓,你回家去,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这时我想到的不再是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境地,而是想到要保护这个男人,毕竟我深爱过他。
刹那间,我突然觉得身体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当我爬起来时,杨晓已经和劫匪厮打到一起。后来小区的许多居民回忆起那个夜晚,都说,一个女人绝望的号哭把他们震撼了。
杨晓被刺了十几刀,好在都没有伤在要害部位,我在医院护理他一个月。来探望他的人川流不息,我们尽量掩饰着,装作还没有离婚的样子,像夫妻一样地迎来送往。
一个月后是我接杨晓出院的,这时已经快到春节了,稀稀落落的鞭炮声时时响起,一路上,杨晓却始终一言不发。
走进家门,杨晓首先看到的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我平时支在那里的临时小床已经不见了,杨晓的脸抽搐一下,因为我早就说过,找到房子就会离开,他估计我已经找到了房子,于是神色黯然地走向北屋。
杨晓推开房门,立刻呆住了—玻璃窗上贴着鲜红的“喜”字,他吃惊地回过头来看着我,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以后我下夜班快到家的时候打电话给你,不用你天天守在窗前等着接我了。”
以前,杨晓天天守在窗前等我,即使是办了离婚手续后也是这样,这个秘密是我在那个刻骨铭心的夜里发现的:那天夜里,我将杨晓送往医院后又返回了家,因为要取一些急用的东西。我走进了那间阴寒逼人的北屋,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布满厚厚霜花的窗子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却只有薄薄的霜,几乎是明净的,像开了一个小窗子。我凑了上去,呵气融化霜花,用手一抹,眼前豁然开朗,视线正落在路对面的公交站。我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我明白了:无数个夜晚,杨晓关了灯,静静地守在这里,看着我下车,然后就拎起早就准备好的酒瓶子跑下楼,装出买酒的样子,一路走来,与我“巧遇”……
我们太年轻了,两颗心都那么骄傲,用自尊心做借口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让对方都看不到真情,只有开启了这样一扇小小的心窗后才知道,原来我们爱得这样的深……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这个医生真恐怖等 作者:王 辉等 字体:
【 大 中 小 】
这个医生真恐怖
一天中午,小偷阿猴跑到郊外的一个村庄偷东西,被一条狗发现后逃了出来,阿猴一路狂奔,迎面正是一家医院的院墙,他慌不择路,一个纵身翻过墙跳进了院内。
阿猴跳进了院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来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他正想出去,忽然看到有一位医生正在招手示意他过去,阿猴心里一惊,想跑,又怕引起怀疑,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医生和蔼地问:“挂号了没?”
阿猴一愣,随即明白医生把他当病人了,于是说:“还没呢。”医生说:“那先进来看病吧。”说着,医生把他带进了房里,让他坐到凳子上。医生拿起胸前的听诊器就要给他检查,阿猴只想要早点脱身,连忙阻止:“不用不用,医生,我只是感冒,你开点药就行了。”医生听了,“啪”地一拍桌子:“少费话!坐好,撩起衣服来!”
阿猴见医生这个态度,也火了,叫道:“现在这医德医风也真该整顿整顿了!我知道你们医生之间也搞竞争,但也不至于竞争成这个样吧!我不看啦!”阿猴说着转身就向外走,不料却突然浑身一麻,“扑通”一声趴到了地上,嗨,那医生不知什么时候手里竟提了根电警棍!
医生用电警棍指指旁边的一张小床:“过去,趴那儿!”阿猴太熟悉他手里的家伙了,只好乖乖过去趴下,然后那医生过来,三下五除二,把阿猴绑在了床上,接着他便胡乱摸起一个药瓶,抽了满满一针管子,恶狠狠地朝阿猴屁股上扎了下去……
阿猴一声惨叫,突然外面有人高喊:“13床!又跑哪去了?这些精神病人,睡午觉也不老实!”
那医生听到外面这么一嚷,脸色大变,他飞快地扔掉听诊器,脱下白大褂,兔子一样向外窜去,他病号服的后背上,正印着个斗大的“13”!
校庆嘉宾 一冰
柳力是市晚报的记者,这天他接到采访任务:市第一中学举办100周年校庆,领导让他去作报道。临走时领导还特意交待,虽然参加这次校庆的有不少大领导、大学者、大明星,但还是要报道一下本市首富白陶郎,因为他是报社重要的广告客户。
柳力兴奋地答应了,因为他也是市一中的毕业生,还是白陶郎的校友呢,如果能乘机跟这位首富套套近乎,以后有事就好办了。要说这次报道,柳力还真是用了一番心思,他把白陶朗跟那些大领导、大学者、大明星安排在一起报道,让白陶郎非常满意。
过了一段时间,市第二中学也举办校庆,庆祝建校80周年,领导又安排柳力报道,还让他注意照顾到白陶郎,柳力一听纳闷了:白陶郎不是市一中的毕业生吗?怎么又参加了市二中的校庆呢?他也不敢多想,于是柳力又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不久,市第三中学也搞建校60周年的校庆活动,柳力又去了,他往主席台上一看,本市首富白陶郎又坐到了主席台上,白陶郎怎么又成了市三中的学生了呢?但他知道,这事不能乱打听,万一哪点出了岔子,传到白陶郎的耳朵里,麻烦就大了。
柳力不敢再多想,安心采访、拍照,忙完了,就回报社,路上遇到两辆人力三轮车,听到两个车夫正谈论着,一个感叹地说:“你看白陶郎那小子现在多风光,我跟他家还是邻居呢!他小时候坏得透顶,成绩不好,还爱打架闹事,刚去市一中上学就被开除了;后来转到市二中,仍然呆不下去,又转到了市三中;又因为谈朋友被劝退,不得不去了四中,可也没上多久……光初中都上了五六个!”
柳力恍然大悟,看来这白陶郎能参加的校庆还多着呢!
看彗星 侯智勇
老周是个天文迷,这天晚上,他特意“打的”来到城外一座小山上,支起了望远镜。原来,今天晚上有颗彗星出现,这座小山就是最佳的观测点。
数九寒天,冷风飕飕,老周冻得上牙碰下牙。山下是一座很气派的星级宾馆,老周真想跑到宾馆里去暖暖身子,可又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好咬牙忍着。
老周正觉得难熬,忽然从下面摸上来一个黑影。一开始,老周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不会碰上什么坏人吧?等那人走近了,老周借着山下宾馆投射过来的灯光一看,却乐了—来的是个年轻人,手里也拿着一架望远镜!呵呵,看来碰到知音了。现在年轻人里天文爱好者越来越少,看此人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这么晚了也冒着寒风来看彗星,实在难得啊!
年轻人抬头看到老周,也很吃惊,大声喝道:“老头,你在这儿干什么?”
老周“扑哧”笑了,像特务接头一般说出两个字:“彗星。”
年轻人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顿时向老周跷起大拇指:“原来是前辈!这么大年纪了,您老还跑出来挨冻,真敬业啊!”
老周惺惺相惜道:“小小年纪就痴迷天文,你也是后生可畏啊!”
年轻人没有再说话,而是忙着固定他的望远镜。这时,老周发现那是一架普通的望远镜,而不是天文望远镜,更奇怪的是年轻人把镜头对准的是山下的宾馆,而不是头顶的天空!老周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问:“喂,年轻人,你搞的什么鬼?你到底是来看什么的?”
年轻人鄙夷地一撇嘴:“亏你比我早来一步,还说什么‘彗星’呢。难道你不知道著名歌星慧慧,她今晚下榻在山下的宾馆,这座小山是最佳观测点?”
我中风了吗 刘恒品
苏局长刚过完56岁生日就多了一桩心事:他爷爷56岁死于中风,他爸爸也是在56岁这年中风后“走”的,他现在也到56岁了,会不会也走先人的老路?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头皮发炸,四肢麻酥酥的。
这天,苏局长和老战友叙旧,酒桌上推杯换盏,一时尽兴,把医生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等上了车,立刻感觉头昏脑涨,他惶恐地晃晃脑袋,动动膀子,伸伸腿,总觉得渐渐有了中风的症状。
路过南国商厦时,苏局长看到儿媳妇肖静正在车站等公交,于是他让司机停车招呼她上车。
肖静上了车,坐在公公旁边,很随意地说着话。苏局长老想着中风的事,心不在焉地随口答应着。
过了一会,中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苏局长下意识地伸手在大腿上捏了一把,他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大腿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脸色苍白,这时,肖静忽然扭过头吃惊地看着他,他怕吓着儿媳,勉强冲她笑笑。
过了五分钟,苏局长又捏了一下,还是没感觉,他恐惧到了极点,这一回脸色肯定更难看了,因为他发现肖静更加惊愕地看着他!
回到家,苏局长往沙发上一躺,声泪俱下:“我中风了!”
老伴慌忙拨打120,把苏局长送到了医院。
来到医院,医生做了各项检查,奇怪,一切正常,苏局长一听就明白了:越是严重的病人,医生和家人越是隐瞒病情,他心里明白:自己活不了几天啦!
一会儿,儿子走进了病房,一脸的不高兴,他向医生问明病情后,不耐烦地对苏局长说:“爸,人家医生都说你没事,你怎么就认定自己中风了?”
苏局长见儿子表情淡漠,儿媳肖静到现在还没来看自己,心里老大不开心,他长叹一声,说:“你老爷爷、你爷爷都是这个岁数死在这个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