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 2006-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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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们的反对更加强烈了。老人说:“我自己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们别管。孝顺孝顺,你们就应该以孝为顺吧。”
于是,天津的街头出现了一辆牌号为“北站出租37号”的三轮车,大街小巷也出现了这样一个苍老的蹬车人:他低着头,痀偻着身子,一条毛巾搭在瘦弱的肩头不停地蹬车。
每天早晨六七点,天蒙蒙亮,白芳礼起床,咬几个馒头,推三轮车上火车站,知道晚上八九点钟才到家。
冬天,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老人裹一件破破烂烂的军大衣,不是在火车站广场的寒风中等客,就是在街头顶着风奋力地蹬车;天气炎热的夏天,特别耗体力,老人累了就在三轮车上打个盹儿,也不管苍蝇爬,蚊子叮。
有天晚上,知道十二点老人还没回家。儿子、女儿分赴火车东站、西站找人,就是不见他的影子。第二日一早,老人才回家。原来他来了近一吨的货,连夜赶到了五十多里外的杨村,一宿没睡。“七十多岁的人了,不要命了?”家人的埋怨兜头上来,老人笑了笑,啥也没说。
从1987年到1994年,连续七年,无论刮风下雨,白芳礼蹬三轮没有休息过一天。他不光周六、周日照常出门;逢“五一”“十一”,火车站客人多,他更舍不得休息;就连除夕夜、大年初一,他也照常出去蹬车。平时有个感冒、发烧,家里人都劝他休息,他却说:“没事,出身汗就好了。”
他克勤节俭、不抽烟、出喝酒,从头到脚都是捡来的衣衫鞋帽,一日三餐经常是馒头家凉水,常常一个多月不沾肉味,有时候饭菜馊了坏了都吃。他惟一的“爱好”,就是辛苦一天后,坐在灯下,将赚来的纸票一张张摊开,硬币一枚枚点清,一笔一画地记在小本子上--本子上一页页记载着;一般每天只能赚二三十元;最多的一次也就赚了五六十元。
对捐钱的事,老人心里有本帐:1997年,天津要举办世乒赛,老人捐了一笔钱--咱是东道主,得捐;过了一阵,得知附近中学的藏族学生多,其中不少都是贫困生,白芳礼就把钱捐到那儿去了;教育得从娃娃抓起,后一次的款就捐个了某个小学;后来老人得知大学里贫困生也很多,1995年以后,白芳礼就集中往南开大学、天津大学、天津师范大学等高校捐。
20世纪80年代刚开始捐款那会儿,有的学校连个捐款证书都没给,有的手下钱后就写一张条。白芳礼一句话也不多说,捐完就走。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忘了曾给哪里捐过多少。资助贫困大学生,他更不会问学校,自己的钱帮过哪几个学生,也不希望受助的学生知道自己的名字。老人说:“我不图什么,只要他们好好做人,为国家作贡献,就可以了。”
20世纪910年代,有些学校开始举行捐献仪式、开座谈会。慈善捐助着不是公司老板就是白领,他们大多三四十岁,衣着挺括。只有白芳礼一个白发苍苍、一脸皱纹的老人,身上穿着的还是蹬车时的旧军大衣。坐在底下的学生一看件他,立刻鼓起掌来,掌声热烈、持久。
渐渐地,白芳礼做好事出名了,陆续获得了“全国支教模范”、“中国消除贫困奖”等荣誉,请他上台、采访他的人也多了起来。然而,这些并没让他有任何改变。摘下红绸带,藏其奖状、奖杯,白芳礼仍旧是那个质朴的白芳礼,仍旧每天早晨六七点出门,仍旧蹬着自己的三轮车,风里来雨里去,一心要把捐献事业进行到底。
1995年,白芳礼82岁了,他的双脚再也蹬不动三轮车了。他把老家两间老屋卖了,在火车站附近租了个铺子,和几个贫困大学生合伙,卖起了水果、食品。老人给铺子起名叫“白芳礼支教公司”。为了支教公司,他干脆从家里搬到这个只有3平方米的铺子里,起早贪黑,把赚来的钱继续捐出去。
2000年,老人87岁了,脑力、体力衰退得很厉害,他再也干不动了。他把摊位退了,每天端着一个铁皮盒,在火车站附近给人家看自行车。饭盒里的硬币一天比一天模糊,都数不清了。知道最后,他只能向路过的小学生求助。
一枚枚的硬币点清后,成了老人的又一笔捐款,500元,捐款给了当地养老院。
十几年来,白芳礼先后捐款35万元,资助了三百多明贫困大学生。如果按没蹬一公里三轮车挣5角钱计算,15年来,白芳礼奉献的是相当于绕地球赤道17。5圈的奔波劳累。
这些令人惊讶的数字背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在火车站拉客时,白芳礼老人在自己的破三轮车上挂了一面小红旗,上面写着“军烈属半价,老弱病残优待,孤寡老人义务”。
一天,当老人蹬车回家时,间路边躺着一位昏倒在地的妇女。他赶紧下车将这位四十来岁的妇女扶上自己的小三轮,直奔医院。
有一天,老人在火车站看见一对父女,女儿拉着双拐。迎着呼啸的北风,老人蹬了三十多里路,终于把他们送到市郊的亲戚家,最后只收了两元钱。
……
天津人被白芳礼感动了。
2004年4月,91岁的白芳礼心肾肝功能日渐衰竭,不得不住进了医院。老人仅靠每月600元退休金和女儿各掏的百余元赡养费维持生活,怎能支付得起医疗费?消息传出后,询问老人病情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今晚报》,几乎热线打爆;接受过老人捐助的学生、素不相识的热心市民,纷纷来医院探望。社会各界积极捐款,汇款在短短几天内达到了11万元。在医院的积极救治下,白芳礼的病情逐渐稳定。
在感动的暖流中,人们在叩问自己:我们拿什么告慰奉献者?
行动是最好的回答。
曾受到白芳礼捐助的张杰、赵涛是两名在校学生。在白爷爷的帮助下成长的他们,又积极帮助身边遇到困难的人。课余时间,他们一直在照顾一位患病的老太太。
已经工作了的张志安,当年在受助仪式上握住白芳礼那异常粗糙的手时,就把白芳礼当成了自己的榜样。如今,每年他都向福利院的孩子捐赠。他说,今后在公益事业上投入的财礼物力都要增加。
经过17名获得白芳礼捐款的受助者调查发现,为公益事业捐过款、出过力者达100%,资助过其他贫困学生、贫困家庭者达80%,60%的人目前是多种形式的社会志愿者。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4期P10
哈佛商学院流行的4则故事
故事一
在新泽西,有一位愚钝无比的小男孩,无论老师如何努力地教他,他仍然无法学会从1数到10。
无奈之下,老师与同事商量后,决定请他的父亲来学校一趟,好好沟通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当父亲得知自己的孩子在学校竟然如此差劲时,老师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盛怒的父亲立刻把自己的孩子叫了出来,当着老师的面大声呵斥道:“你这么大了,连从1数到10都学不会,将来长大能有什么用?”
这个学不会10个数字的孩子眼珠飞快地一转,笑嘻嘻地说:“我可以做一个拳王争霸赛上只需要数到9的裁判。” 这个小男骇的名字叫布鲁斯。富兰克林。
在今天的美国体育界,谁都知道布鲁斯。富兰克林是全美职业拳击运动史上最伟大的裁判!
感悟:其实,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美好特质与潜能。而且有时候,不甘心往往是最好的动力。
故事二
一个艳阳高照的深秋季节,一些人正在忙着为一个职业经理人培训班筹办结业典礼。就在典礼举行的前一天,受训的学员接到通知;说下午必须通过一个例行的口试,方能回去履行自己的职业经理人职责。
为了让学员抒发感想,专家们将测试方式由严肃的试卷改为活泼的口试方式,题目只有一个——你心目中的使命感是什么样子?你是否已经具备?
每一个学员面对如此简单的考题,无不心中暗喜,个个跃跃欲试。考试开始了,学员们逐一按照名单排序上台进行口试。一个又一个,尽情地阐述自己内心对使命感的看法与认识。但是,随着口试人数的增加,每一位学员脸上的神情都逐渐变得沉重。他们发现,每一位参加口试的学员,所描述的使命感都各有不同,有的甚至大相径庭。
口试终于结束,对于每一位学员心中的使命感,负责口试的专家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笑容。台下的学员则恍然大悟,这一场口试是他们所上的培训课中最重要的一堂课。
感悟:一个人所谓的“身份”并不泛指外在的已知名衔,而是包括对自己的认可、对公司的责任与义务甚至对全人类的使命。使命感是让人生辉煌的必备素养。
故事三
一位富足的牧民,在努力了大半生后,终于实现了他最大的愿望,拥有了一座属于自己的牧场。
牧场开张后不久,友人纷纷前来祝贺,同时也分享牧场独有的景色。闲聊间,有人问牧场的主人是否已为牧场取好名字,主人得意地答道:“说到名字可就有意思了。我的儿子建议用他的名字——杰瑞斯;我的女儿坚持用她的名字——吉莲娜;我太太则认为在这里生活十分快乐,想取名叫——快乐牧场;而拥有这样的牧场是我一生的梦想,我想取名叫——梦想。最后,我们一致达成协议,将牧场取名——为杰瑞斯吉莲娜快乐梦想牧场。”
访客又问:“名字的确不错,但怎么在你的牧场上没有看到饲养的牲畜呢?” 主人答道:“喔,以前是有的,只是那些牛呀、马呀受不了烙那么长名字的烙印,全给烙死了。”
感悟:科技越发达的社会,物质越丰富的生活,简单就越显出它的珍贵。适时的简单常常是制胜的奇招。
故事四
一位贤明的父亲和他7岁的的儿子整理后花园。他们遇到了一块埋在土里的大石头。父亲觉得这是一个教育孩子的好机会,于是他要孩子自己将大石头移开。
孩子推了半天,石头仍然不动,就聪明地在旁边挖了个洞,找来一根木头插进洞中,把另一块小石头垫在底下,使劲地往上撬,但大石头仍纹丝不动。显而易见,以他的力气是不足以搬动大石头的。
孩子告诉父亲他搬不动,父亲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但仍冷冷地说你要尽全力。这一次,孩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脸憋得通红,到后来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木头上了,大石头仍纹丝不动。孩子大喘着气,颓然坐下。
父亲和蔼地走到他身边,问道:“你确定你真的用尽全力了吗?”孩子说当然用尽了。这时父亲温柔地拉起孩子的小手说:“不,儿子,你还没有用尽全力。我就在你旁边,可你没有向我求援。”
感悟:时代发展到今天,要想成功,最快速的办法就是寻求成功者的帮助,并与对方齐心合力共同完成。完美的互援与合作永远不能被忽视。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4期P50
坎特公爵的秘密教材
怀沙
坎特公爵是巴黎西郊最富有的人,他和年迈的母亲一起生活在美丽的坎特庄园中。坎特公爵的父亲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他在坎特9岁那年,牺牲在巴黎公社的战斗中。关于父亲,坎特公爵只能想起一件事:
那一年坎特8岁,因为贪玩,他点燃了兹丹叔叔家的麦垛。当大火熊熊烧起来时,坎特从麦垛底部飞快地抱走了一捆麦子,然后飞奔回家。等到兹丹叔叔,爷爷和爸爸带着水桶赶来时,麦垛已经变成一片灰烬。此时,汗水沿着坎特又黑又脏的脸颊淌下来,他的怀里还抱着那捆麦子。
当天下午,坎特被爷爷和3个叔叔暴打了一顿,救出的麦子落在地上,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但是坎特没有哭。等到大人们骂着,喘着气回到各自的家里后,3个堂哥从风车的窗口向他扔石子,并发出骇人的怪叫。
坎特知道,两垛麦子是兹丹叔叔一家一冬的粮食,今年冬天只剩下一垛了。
入夜后,坎特偷偷走到农场,借着月光,将白天落在地上的一捆麦子自此的抬起来,悄悄地走到兹丹叔叔家,将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压在了剩下的那个麦垛上。
在坎特做完这一切,走进自己家院子的时候,一个黑影站在了门口。
是父亲。
“坎特。”他冷冷的叫到。坎特吓得停住了脚步,嘴唇颤抖着。
父亲用不可抗拒的口吻说:“进屋!”
坎特慢慢的走进了屋子,爸爸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屋里,炉火燃得正旺。妈妈瞪了坎特一眼,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