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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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之也不著急,只是令永福将假阳具小心地吊在苏长卿咽喉处,由他不可忍受时自行舔去。
黑色的蒙眼布隔绝著光线,也隔绝著苏长卿唯一可以发泄愤怒的渠道。
冰冷的木雕阳具顶端裹著甜腻腻的蜜汁,不时轻轻蹭到苏长卿的咽喉壁上。
蜜汁的滋味本是甜美,但对此时的苏长卿来说却代表著屈辱与痛苦。
不自觉地乖乖吞咽,口中的木制阳具便会往下沈半分,直到紧紧地塞在咽喉的最深处,造成苏长卿憋闷挣扎。
然而毕竟这些人不会真地折磨死苏长卿,当他们看到苏长卿被假阳具堵得再也无法忍受时,这才会拿开那根已经让苏长卿被迫用咽喉擦拭干净的死物,听对方粗重的喘息以及发出一阵阵反呕的声音。
但接著,又是如轮回般的残酷继续。
夜还很漫长,苏长卿的痛苦也很漫长,永福已经在他嘴里换了三根沾了蜜汁的假阳具了,可仍是没有一根是对方主动吮吸干净的。
“唉,我说你就别倔了,看你一把年纪的,咱们折腾你也有些不忍啊。”
永福胖胖的脸上是刻薄的微笑,他半挑著短短的眉,打量著年过四旬依旧身强体健的苏长卿,对方那睡袍之下若隐若现的健壮肌肉,倒真是让他这等虚胖的太监羡慕不已。
更何况这人乃是前朝赫赫有名的天启帝,如今能讥讽他几句,让永福这等身份低微心理扭曲之人更觉过瘾。
昔日的帝王都沦落到受人调教做性奴的地步了,永福想恐怕对方是绝不可能再翻身了才是。
他压著新换上的假阳具,往下微微一压,涂满蜜汁的阳具顶端立即坠进了苏长卿的嗓子眼,紧紧地堵住。
呼吸顿窒,咽喉受激,苏长卿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呜咽,手掌猛地攥了起来。
“呜呜……”
沈闷的呻吟声在魏明之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他瞥了眼正尽心尽力调节著苏长卿的永福,缓步走了上去,“今日如何了?”
“回禀公公,他还是不愿主动夹动。”永福擦了擦额上的汗,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
往日在这里受调教的男宠性奴多是顺从无比,根本不必他们多做强迫便会尽力做好他们的要求。
“无妨,他总会动的。”
魏明之点点头,用手拈起了苏长卿垂散的一丝鬓发,他看到对方的嘴被迫撑开,却始终不肯主动收缩咽喉舔去假阳具上的蜜汁。
但是嘴撑开得久了,唾液自然而生,唾液一生,若不能吐出便只能吞咽。
魏明之说得很对,永福没再去动那根塞在苏长卿口中的假阳具,但是苏长卿却渐渐地按捺不住开始了吞咽的动作,随著他下意识地吞咽,假阳具顶端涂抹的蜜汁果真被渐渐被夹紧的咽喉拭去。
“帝奴,落到这般境地了,就不要再妄想挣扎反抗。不然,咱家也只能让你尝尝,当初那些你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男宠的法子。”
魏明之将手插进了苏长卿浓密的发丝间,他的目光落在对方满头乌发中少数的几根银丝上,眼里掠过一抹奇异的目光,那目光里既带著无奈,却又有几分得意,或许说是贪占的欲望更为合适。
(12鲜币)二十九 兰字间调教之诱逼
嘶哑的笑声不成腔调地从苏长卿的嗓子里溢出来,他在笑,笑魏明之,笑魏明之这个阉人。
对方很早之前就对自己有了不轨之心,现在自己落到了他手里,他依旧是这麽没出息,也就只敢这麽恐吓自己。
“长卿,别让我为难。真不想伤你。”
魏明之脸色微微一变,拉开了苏长卿的蒙眼布,两人的目光乍然相接之时,他看到苏长卿的眼里依旧沈淀著那一抹只属於帝王的霸气与傲气。
他的心忽然一慌。
林安总与他说先不要把苏长卿逼得太紧,慢慢来,他们总能磨平他的性子,将他改造成他们喜欢的样子。
但是真的那麽简单吗?
这只猛虎即便不能动弹,不能做声,他的骨子里依然是一只猛虎,不会是一只小狗。
魏明之似乎已经看到了今後无法避免的惨烈情景,他亲自取了下苏长卿嘴里已被唾液浸湿的口撑,让永福将沾了夺魄露的麻布拿了过来。
天色将明。
苏长卿动了动酸软的下巴,冷冷地看著魏明之。
这些鼠辈还真是怕他,就连将他从地宫送回安乐殿这麽短的一截路,他们也不敢放著自己清醒。
柔软的麻布紧紧地捂上了苏长卿的口鼻,他下意识地闭住气,依旧瞪著魏明之。
但就和每一次的结果一样,对方会一直捂到他耐不住吸气之时才松手。
反抗的结果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苏长卿眨了眨眼,终於在魏明之手里昏了过去。
这时几名兰字间的侍从才敢上前解开被镣铐锁在刑床上的天启帝。
他们将苏长卿抬到一床被子上,将他裹了进去,尔後又用布带捆好後才急急忙忙地抬出了兰字间。
魏明之将手中的麻布丢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环视著有些凌乱的兰字间。
“适当之时,可以予以帝奴一定的惩治。但是切莫留下外伤。”
永福唯唯诺诺地点著头,他斜眼偷偷看了魏明之一眼,这才发觉对方还算和蔼的神色早已是变得冷漠。
安乐殿前的枫树已经开始变红了,林安站在树下静静地望著那些悬在枝头似坠非坠的树叶,漂亮的眼里满是倦怠。
他侧过头,将疏懒的目光投向了幽深的安乐殿内,他看不见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床,也看不见躺在床上的苏长卿。
魏明之从安乐殿里负手走了出来,以前身为武人的习惯让他走路时背总是挺得直直的。
“怎麽在外面吹冷风也不进来看看他?”
林安轻咳了一声,笑道,“有你在,我放心。咱们的帝奴现在调教到何种地步了?”
“现在我已令永福开始调训他吮夹物具了,只不过成效甚微,他始终不愿主动行事。”
谈起苏长卿这几日来的调教进程,魏明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月字间当用则用,反正你我也是无路可退,干脆做个全套。”
林安淡漠的眼里疲惫的神色愈浓,不过他倒不担心不能驯服苏长卿,毕竟,对方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不断地施加压力,对方最终会崩溃在他们面前的。
“月字间的刑责都不轻,现在便用或是太早了。”
魏明之当初总管地宫时,也亲自负责过惩处几名拂逆过苏长卿的男宠,其中的惨象他已是不愿再去回想。
“呵,魏兄你对长卿总是一味容忍,至今依然。当初你不过酒後倾吐了对他的真情,行事稍嫌逾矩,便从前方指挥千军的将军沦落为人人轻视的阉宦,竟也心甘情愿地在他身边忠心服侍了他这麽多年……”
“过往之事,无需再谈。如今我已打定主意要复仇,便不会对他再做容忍。”
被林安说到痛处,魏明之不由紧紧握住了拳,他面露阴郁之色,脑海中浮现出了当初他受苏长卿凌辱至深的场景。
两人并肩转入殿内。
罗幕重重的安乐殿内,熏香缭绕,苏长卿被安置在殿内正中的圆形大床上,此时他已稍稍清醒,正面无表情地盯著飞凤游龙的精雕床顶。
林安撩开床前的轻帏,坐到了床上,这一阵他们都没怎麽让苏长卿吃太多东西,竟也将人饿得消瘦了几分。
“告诉你个好消息,不几日重墨便要远巡暮河,亲赈水灾,届时你便可在我与明之手中得到快乐。”
“你出的主意?”苏长卿挣扎著嘶声问到,目中又已有了些许怒意。
林安笑著点了点头,将手摸到苏长卿的唇边,他之前被苏长卿生生咬断过一根指头,此时难免心有余悸。
“我如今身为丞相,自当为陛下筹谋策划。你别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对付你,只不过现今这局势下,需得让重墨B》齿^一些皇室的名声罢了。长卿,你作恶多端,一心想致我於死地,可今日我却依然会帮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妄图反抗。”
说著话,林安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塞进了苏长卿口里,魏明之有些惊异地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却是有些不解为何对方会在惹怒苏长卿之後还做出这样危险的动作。
虽然现在的苏长卿好歹也有神智未丧,就算不能再咬断林安一根手指,也有能力咬伤他才是。
然而苏长卿并没有怒而去咬林安的手指,他的面色虽是极为难看,隐忍著愤怒,却仍是微微张了嘴,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他口中戳弄。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胤国能够威胁到自己儿子的人正是林安,这也是他为什麽处心积虑要在自己在位时除去林安的缘故之一。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重生一场的苏长卿因为顾忌上一个轮回的悲剧而束手缚脚,反倒让自己落入了圈套。
林安用指尖轻轻搔刮著苏长卿的咽喉,对方今日的反应显然比前些日子要好了许多,至少没有马上按捺不住地作出呕吐之意,只不过他仍不好受便是了。
林安知晓苏长卿虽然冷酷暴戾,阴毒险恶,但是对方对於苏重墨却是一腔真情,奈何苏重墨在自己的教养下,渐渐与苏长卿理念相背,否则也不会下定决心与之相残。
但即使如此,苏长卿心中仍是放不下他那心心念念的儿子。
“墨儿担心你趁他不在,後宫生乱,叮嘱我一定看好你。你不是那麽疼爱这个儿子吗,可要好好听他的话。”
林安的手指又深入了一截,直直插入了苏长卿的喉咙里,残忍地往下抠挖。
苏长卿脸色一变,再也忍不住呕吐之意,唇齿一动,便痛苦地逆呕了起来。
林安趁机抽回手指,看著苏长卿逆呕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替对方擦去了嘴角的涎液。
“死心吧,你翻不了盘了。墨儿已经疏远了你,百姓和大臣们更是恨不得你死,你现在可以依靠的不过是我和明之罢了。”
“哈……”苏长卿重重地喘了几声,听见林安如此说时,冷酷的面容上竟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笑意。
魏明之蹙眉看著神色渐渐有些癫狂的苏长卿,怕他忽然发难,急忙扶开了林安。
“今晚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兰字间的调教,若不然,我可要动用月字间里面东西了。”
“悉听尊便!”
苏长卿斜睨了二人一眼,冷冷地转开了头。
(11鲜币)三十 兰字间调教之“孝子”
苏长卿的屈从永远不可能是完全的屈从,他自己也做不到完全的屈从,如果他做到了,那他就不是自己了。
今天晚上,魏明之并没有遣人将苏长卿送入地宫调教,因为林安已说了,苏重墨御驾出行之前,还想来看看对方。
“此处里外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如果你想把墨儿卷入你我之间的恩怨,那麽你尽可直言你在这里受的委屈。看看他会不会信。必要之时,你们父子不妨陪我一起死。”
林安的声音又轻又柔,但是字字都是对苏长卿最赤裸的威胁。
他不会给苏长卿任何机会,即便要他毁了自己,他也要拉著对方一起。
因为苏重墨要来,苏长卿身上并没有被下重药,连安乐殿的香炉里都换上了普通的熏香。
但是为防苏长卿那过激的脾气生出事端来,魏明之还是奉上了一杯让他几个时辰内使不上力的药茶。
这种时候苏长卿是不愿合作的,他扭著头,但跟快就被掰了过来,然後被掐开嘴硬灌进了茶水。
被缎带束缚著双臂的他在床上挣扎了片刻,这才因为茶中的药性渐渐安静了下来。
魏明之吩咐人解开了苏长卿,然後将他扶到了椅子上,等候著苏重墨的御驾。
林安陪同著苏重墨前来,一路上他介绍起了近日苏长卿的状况。
“上皇心怀不忿,饮食少进,已是消瘦了许多。”
“是吗……”
苏长卿的脾气苏重墨倒是知晓的,所以对於林安所说倒也是不曾质疑。只是他想起苏长卿素有胃疾,心中隐隐有了些担心。
自己小时候那麽依恋苏长卿,也曾发誓要好好孝顺对方,可现在……
苏重墨微微低下了头,他现在已经这麽大了,所面对的世间也不是如幼时那般,人生有多少无奈,他已然明了。
第一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苏长卿,苏重墨就感到对方真的是瘦了。
他快步上前,神色忐忑地缓缓跪在了苏长卿脚下,以恭敬的语气说道,“孩儿见过父皇。”
苏长卿的眉微微一挑,张了张嘴,纵然满腹的辛酸与悲愤却是不能说出。
他怕自己忍不住会让林安找到对他们父子不利的借口,只好转开了头不去看这个朝思暮想的儿子。
苏重墨跪了片刻,不见苏长卿说话,心道对方终究是怨恨自己,便自行站了起来。
“父皇,暮河大患,民情不稳,朕决意亲往巡抚,此去时日少则十数日,多则要到岁末才能回来。儿子此来,便是辞行。”
林安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著苏长卿,生怕对方会忽然做出什麽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业已准备好,只好苏长卿敢妄动,他拼得同归於尽,也要令这重华宫的卫士先行杀了对方。
苏长卿斜睨了苏重墨一眼,缓缓说道,“你现在是皇帝了,要做什麽,自去便是,何必来告诉我这个被囚於此的暴君!”
“父皇,孩儿知错!”
苏重墨惊愕於苏长卿忽然的反应,他自问自己所为对得起天下,却实实在在对不起这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