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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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9点10分,这里的歌手已经在调音。
角落里的白色钢琴,随着熟练的指尖华丽的在琴键上跳跃。《何以爱情》悠扬的旋律,充实了整个S吧。
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10点前照例冷冷清清空旷的舞台上,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带着面具,对着麦克风,这样边弹,边唱着。
黔浅五音不全,可是就是被这首歌吸引了。或者说,一个白色的让人离不开视线的身影。
停下手里的活,黔浅静静的望着台上那个歌手。
听服务生说,每个月的24日,这个身影都会来这里,戴着面具唱歌。而这一天,也是店里客人最少的一天。或者可以理解为包场。
大家猜测,他在等人,可是他要等的人却始终没有来。今天,黔浅入职的第一天,基本就是在为他服务的。可以听歌,也算是员工福利。
不近不远的距离,昏暗的灯光下,黔浅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只觉得这样优美的琴声里,传递的是孤独和悲伤。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抚。想要紧紧抱住他的背。
每个女人都梦想过这样一幕,一个白色的王子,申请的为自己唱歌。黔浅也不例外。只是她的世界从来只有恶魔。
带着烛台,缓缓的向白色钢琴旁的桌子走去,黔浅想,他的世界,需要的是光。
就在,一步之遥的距离,柔和的烛光静静的燃烧。
时间就这样的停止了。
S吧,在D市很出名。很多人称这里“死亡之地”。这里的客人都避讳一个数字24。
S吧有一个奇怪的传统,这个店从存在开始,就只有在24日招聘。后来的几个案件中发现
24日这一天,S吧一定会有两名少女莫名的失踪。1周后发现被割断动脉失血而死。死亡时间七日内。这是S吧的禁忌之谜。让它摆脱经济危机,神秘的屹立于D市。既血腥又充满刺激。
所以,每个月24日这一天,少有的客人包括警察,记者,还有不怕死的揭秘冒险家。
很荣幸,2014年2月24日,黔浅光荣的入职了。兴许是考虑到,如果再没有人入职,就没有办法招待VIP客人了,所以老板今年放宽了政策,29岁的黔浅,大龄女服务生入职了,以平时两倍的高薪。而黔浅对新闻,民生自然是不在意的,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自然不清楚这S吧的身世之谜。今晚,空荡荡的酒吧,除了清洁工大妈,她是唯一一名女职员。不免显得气氛诡异。
自从上次,黔浅得到50万后,或许太兴奋,反而有些忐忑。时而失眠,经常做梦。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开始,她的记忆开始着魔。每个梦里都有一个模糊紫色的女子身影。在一片熊熊的火海,挣扎。即使在梦里,黔浅也想去救她,却总是无法靠近。只有漫天的桃花瓣,在漫天狂舞。
所以在睡不着的夜晚出来工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不会人生虚度。这个决定,在她看到眼前那抹白色身影后,更加的正确起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黔浅的第一反应就是举起巴掌热烈的拍手。
可惜的是,她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有人似乎比她快了不止一拍。
作者有话要说: 最美的时光,留给最美的纤肠刮肚。
☆、第二十四章 跟我走
第二十四章跟我走
罗sir肉肉的手掌,停止了打断宁静的噪音。
“z,你的表演真的越来越精彩了。”凑到白衣男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我怎么闻出了血腥的味道?”
Z不说话,安静的凝望着钢琴旁的烛光
“只要我们找到证据,你反正是跑不掉的。不如现在跟我们合作?“
对于S吧的离奇案件,罗sir最是上心。他就是查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只可惜,这么多年了,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的线索是S吧可疑的招聘,和这个每个出事的日子过来唱歌的蒙面人。
”天网恢恢,你一定逃不掉。“罗sir咬牙切齿的说
Z还是一句话也没有,安静的抚摸着琴键。
是蜡烛的关系么?为什么他觉得右手上的粉晶居然在闪。忽明忽暗的亮着。
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是不是该做点什么?黔浅紧紧握着拳头。然后,转身走向吧台,拿过调酒师今日的特品。
”这位先生,您的bloody marry“
”谢谢“轻啜着血一样的液体,烛光下,z苍白的指间,瞬间被血色染红。优雅的动作让人倾倒而窒息。
罗sir的激将法果然没有任何作用。兴致缺缺的对旁边的跟班几句耳语,一行人转身出了S吧。
凌晨2点,打烊的时间。罗sir走后的几个小时,黔浅这个目击证人,见证了z是安静的啜着bloody mary度过的,鲜红的液体一滴滴的进入他的唇,就像吸血伯爵在饮处女的鲜血。这个场面实在太形象了。这几个小时就是安静与沉默。收起最后一个杯子,他缓缓走出了S吧。
S吧是在市中心的繁华带,可是这个时间,没有地铁也没有公交,如果你没有私人坐骑,那么只有打车。今夜,出租车格外的少,等了半天,黔浅也只有瑟缩在风中的份儿,应该多带一件外套。丝袜在冬天的冷风中真实不堪一击。又贵又浪费啊,她的银子。
白色的跑车停在她的面前,车门开启,一个男性清冷的声音“上车,我送你。”
神啊,你终于听见我可怜的祈祷了么?
性感的黑丝袜,带着漂亮的双腿,在下一秒已经连人一起钻进了属于两个人的封闭空间。
“阳平十字路口,麻烦您了。“敬语,虽然有距离感,是也符合他们之间的差距。
车子就瞬间移动,无声无息沉默在安静的凌晨时分。
黔浅人生中最大的遗憾是没有驾照,理由是她是路痴。黑色的夜里,她的路痴功力剧增,看着窗外一样的夜色,这是哪里?
客随主便,她也只能任命的由着旁边的面具z带着她在路上奔驰。
”z先生,我是黔浅,这里的服务生。“
”哦。“了然的回应
”我听这里的人说,您每个月只有24日才来我们S吧。“
”嗯。“
”您刚刚的何以爱情,很好听。“
”谢谢。“
”您在等人么?“
这次对方,没有回应了。
是不是笨,这么隐私的问题怎么开口问,以后还能混么?黔浅觉得很丢人。
”是您的琴声和歌声,让人感觉很寂寞。“
黔浅,你还可以有更好的搭讪么?有没有?快点找个洞让她把脸埋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
车子终于停了,门开了,黔浅和主人一起下了车,却发现,并不是她熟悉的自己家。
“这里是?“
”你要去的地方我不熟”z的声音响起,这次总算是眼对眼
“那我?”黔浅迟疑,不会吧,,,这荒郊野外,她不会是,,,???
“等我的酒醒了,天亮再送你。跟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纤肠刮肚,拒绝夜食!
☆、第二十五章 密室
传说血腥玛丽这种酒有一个血腥的故事。李。克斯伯爵夫人用鲜血沐浴。而且只用春节的少女的血,而且在她沐浴前,要先饮少女的血內洗,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持永久的年轻。今晚的血腥玛丽如此的怵目惊心,黔浅开始止不住的胡思乱想。Stop!
她已经不纯了。别担心,别担心。自我安慰一下。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就是后门。门在几个密码按键之下开了。白色的身影转身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房子,豪华的有些,,,眼熟???
面具在进入大门的下一秒脱落。转身,一张脸映入了黔浅的眸。
“紫色。。。。。。”。。。。。。的瞳???
在对上一双紫色的瞳之后,黔浅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向前,不受控制的身体,在向紫色的源头靠近。
她是怎么了?着魔了么?为什么停不下来?天啊,人生,只有一次,神啊,求你救救我,不要这么□□裸的花痴。
她就这样被一双紫色的瞳牵引着,一步一步,来到顶层的一个密室。然后她清清楚楚的听见关门的声音。她要死了么?29岁的短暂生命,就要结束了么?在白色跑车的家里?God!
这个密室封闭又隔音。
密室中间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澡盆,里面是萨满的桃花花瓣。汩汩的温泉水,渺渺的烟雾,梦幻多一些。
她就这么冻住的立着。不能动,不能喊,木头人。
而他正在一件,一件剥掉自己的束缚,当着她的面,最后一件。然后他闭目躺在了透明的“鱼缸”里。
黔浅不能动,可是眼球可以。尴尬的看向屋顶,又忍不住瞄着他的线条。
要鼻血了。。。。。。没出息的玩应儿。黔浅真想用吐沫淹死自己。咽了下喉咙。
然后,暧昧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会一步一步的发生。
紫色的瞳睁开,凝视着她。从脚到头。然后锁住她的眼睛。随着他的手指一勾,她开始了不由自主的移动,越来越近,越清晰的脸。她在他的浴盆前,竟然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喷血了!!!
然后直直的倒进澡盆,,,温热的水淹没了她的意识。好舒服啊。
她是听说日本很多男女合浴增进感情啦,可是这里是国内。。。。。。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赚到了呢?
没有人相信一男一女走进一个房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像此时,一男一女泡在一个盆里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观众。
她倒下去之后一定不是自己浮上来的,因为她记得自己不会游泳,是一个温热的唇,含着她的唇,虐着她的舌,修长的手指环住她的纤腰,在她快要窒息失去意识之前,浮出了水面。
然后她大口大口的喘气。
锁骨上的吻痕浮现在她的皮肤上,在一片暖湿的雾气中,她更加诱人。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她的胸前。
顺着他的胸口到她的耳垂,侵占者每一寸她的皮肤,灼热的身体缠绕她那么紧。直到他的齿擒住了她的颈,惩罚的咬下去。属于疼痛的兴奋刺激着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颤抖的攀住他的肩膀。鲜血如柱,顺着她的锁骨,胸口,缓缓流下,染红澡盆的一脚。而他像是受到鼓励的许可,环住了她的身体,紧紧的契合。
黔浅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他嗜血的唇,“啊!”失血过多,一阵眩晕之后,倒在了他的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纤肠刮肚,孤独的写作生涯!求点击,求推荐!
☆、第二十六章 失踪
每个月的最后一周,确切的是24日到31日这周,是白氏总裁白默涵出国度假的一周。
这段时间,任何人都无法联系到他,所有的决定都要推迟。
对外宣称一项如此,而只有内部人员(白家的分子)才知道的秘密,白默涵不是出国,是失踪。
“伤脑筋,老爹不在,压力山大。”启华不满的咋舌
“呵呵,玩失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么。”伶俐回国了,伶牙俐齿奚落老爹有一套。
“娘啊,我有个建议;;;;;;”冉冉对着伶俐,无辜的眨眼
”不许说!“堵住她的嘴,她白伶俐生的娃在想什么,她会不知道?
”娘,不要再花钱了!“冉冉哀求,”爷爷不在的7天,您忍忍吧,我这边做账头疼啊。“
白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互补干扰隐私是不成文的规定。
白默涵不会死,这是肯定的,所以大家都不会过分的关心。问题是这失踪的日子里,各种突发事件就很难应付。所以他们几个人都会时不时的聚在一起开个小会,聊个八卦,顺便抱怨一下对大boss的不瞒。从来领导就是孤独的,白家大家长也不是例外。
”最近警方一直在跟S吧的少女案子,我最近忙的晕头转向,爹又失踪,我还要兼顾各种白家各种case的决策,伶俐你最轻松,根本除了花钱,你的字典里就再无其他。“启华非常不瞒。
“我是白家的脸,排场很重要啊。”伶俐抗议
“那我呢?你们也体量一下我这个后勤的辛苦!”冉冉泪奔了。做账啊,娘的假账什么时候能填上?
“说真的,你们说爹的失踪,跟S吧的案件有关么?”启华的想象力和判断力都是最优秀的,他对这个问题的推理,不知不觉的就联系到了老爹身上。
“拜托,我们是老爹生的,我们都嗜血么?”伶俐反驳
“当然不!”冉冉接话
“所以爹也不可能。”启华犀利的眼神藏在黑色的框架眼镜下,可是眉毛还是不经意的皱了皱。不能问,也找不到根据。这个案子,难啊。可是他也不希望爹是嗜血恶魔啊,虽然曾经是。可是已经进化了。
令他怀疑的点是,每次这七天过去,爹地回来的时候,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