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唐-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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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金山。
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这么认为,有了这么一个山矿,他们老柳家日后就是想破落,都难。
不过对于这些,柳一条反而不是那么在意,他对金钱的概念一直都是,够用就好,以前穷的时候确是有些贪财。但是现在手头有了些钱,他对金钱的欲望,反而变得淡了。
他现在最在意的不是煤矿到底能卖多少钱,而是他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月的功夫,楚楚的肚子明显地又大了一圈,如果说以前是足球地话,那么现在应是已经有蓝球大小。走起路来,都有了些许扛着肚子走的迹象。
不过既始如此,柳一条还是会每天都逼着媳妇儿在院子里走上两圈,多做一些运动。虽然他没当过妇科医生,但是一些孕妇的保健知识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同时的,担心张楚楚身子的,不止是柳一条一个。老柳和柳贺氏更是每天都紧张得厉害,连楚楚每天要给柳小惠上课的权利都给剥夺了过去,每天都恨不得他们的宝贝媳妇都乖乖地呆在他们地面前,不要乱跑乱动。动了胎气。
如果不是柳一条坚持,张楚楚每天在院子里走动的运动都不会再做。对他们老两口的做法,张楚楚很无奈。柳一条则很无语。还不到四个月。他们着实是太紧张了一些,感觉他们想抱孙子。都快要想疯了。
不止是老柳和柳贺氏,张卟亮和张刘氏也时常会到古田村来住上一阵,陪着楚楚说话解闷儿,顺便地再传授给她一些生孩子时要注意的一些土方法。
今年地八月是酷暑,天热得厉害,每天也就早晨和晚上能够凉爽一些,不过为了能够让楚楚过得更舒服一些,柳一条特地让柳无尘到三原县城去购买了五辆马车的冰块,每天取来放到楚楚的屋里做降温之用,所以,在白天,柳一条与楚楚所在的房间,是最热闹地一个地方。
家里的人,几乎都会被楚楚给邀请过来避暑,老柳,柳贺氏,柳小惠,柳一条,一家人呆在一起说说笑笑,时间久了,竟又培养出了一亲近之情,表现最明显的便是,柳小惠这小丫头,缠得柳一条更紧了,只要一闲下来,都会求着柳一条给她讲故事,而且故事还不能有重复,饶是柳一条看过再多的童话故事和动画片,也经不她这般地纠缠,所以,柳小惠每天地作业,便多了起来。
“将军!”柳一条把把一个大车压到老柳的大帅头上,笑着说道:“爹,你又输了!”
柳一条找了一件厚一些的衣服披在身上,屋里地温度,有些低了,这些冰块,远不如后世地那些空调好用。
“输了?跟你这臭小子下棋,爹赢过吗?”柳老实没好气地看了他们家大小子一眼,然后又开始动手摆制棋盘,口中说道:“来来来,咱们再
,我还就不信了,老子会一直下不过儿子。”
“乐意之至,老规矩,爹你先请!”帮着把棋路摆好,柳一条微笑着伸手示意老柳先走。
这一个月来,老柳地棋力有了明显的进步,跟他下棋地时候,柳一条就能感觉得出来,老柳走棋的招数,日渐犀利,已经具备了自己的棋路风格,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说不定有哪一天,他还真有顶不住的时候。
“你们爷俩儿小声点儿,”柳贺氏放下手中的剪刀,咬断了一根针线,嗔怪地看了老柳与柳一条一眼,道:“小惠还在读书呢,你们别扰到了她。”
听了柳贺氏的话语,一老一少同时地向柳小惠看去,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默声走起棋来。
“娘,现在就做衣服,有些早了吧,”张楚楚坐在柳贺氏的近旁,看着柳贺氏正一针一线认真地做着一件小子孩穿着的棉衣,便轻声地向柳贺氏说道。
“不早了,有备无患嘛,”柳贺氏笑眯眯地看了张楚楚一眼,轻声说道:“老早地,娘就想给自己的孙子做一身衣服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还是你给娘争气,这么快便怀上了我们老柳家的骨肉。”
“老爷,少爷,夫人,”这时小喜从外面进来,弯身向四人行了一礼,然后看着柳一条说道:“贺兰少爷到了,现在正在前院大厅候着呢。”
哦?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客气了?柳一条有些纳闷,公孙贺兰这小子以前哪一次来,不都是横冲直撞的,这一次怎么,嗯,见外了?
“楚楚,你来替我陪爹下一会儿,我出去看看。”柳一条站起身,向张楚楚小声地说了一句,冲老柳微点了下头,便走了出去。
一出门儿,便觉着有一股热气袭来,一下竟觉得胸口有些憋闷得慌,温差太大,今天比昨天,又热了几分,一会得记得提醒老柳他们一下。
走到客厅的时候,柳一条对外面的温度已是完全适应,头上也见了汗水。
在客厅里,公孙贺兰正挽着袖子,大摇着他的折扇,极不安稳地坐在那里,喝着下人们端上的冰镇汤水。
“贺兰贤弟!”柳一条呵笑着迎了上去,看着满头大汗的公孙贺兰,道:“贤弟怎么这大中午的,冒着烈日跑到了为兄这里,热坏了吧,走走走,陪为兄到后院儿,那里有冰块降温,可以凉快一些。”
对于公孙贺兰,柳一条已经不再把他当成是外人,所以也就不再有什么避讳,把他请到内堂,却也是无谓。
“不必了,大哥,我刚才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去,就是怕见到柳叔和柳婶儿他们,”公孙贺兰把茶碗儿放下,合上他的折扇,急声向柳一条说道:“大哥可能还不知晓,二条,还有阿瞒那小子,在长安出了点事儿,惹了一点儿麻烦,需要大哥到长安走一趟才行。”
“什么?!”柳一条心中一惊,这刚平静了不久,怎么又出了事儿了?
“贤弟且先坐下,慢慢地告诉为兄,二条在长安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柳一条平稳了下自己的心情,示意公孙贺兰坐下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打了一个不开眼的书生而已,现在被关到刑部的牢房里了。”公孙贺兰坐下身,小声地向柳一条说道:“银月令我已经放到了他们的手上,在牢中他们不会受了什么委屈,大哥不必担心。”
“不过,”公孙贺兰看了柳一条一眼,道:“他们打的那个书生,却是有些麻烦,他是萧瑀那老头儿的孙子,大哥你也应是听说过,萧瑀那老头难缠得很,又臭又硬,软硬不吃,二条他们打了那老头儿的宝贝孙子,这件事怕是难以善了。”
宋国公,萧瑀?
柳一条又是一阵头疼,这柳老二与骆阿瞒端是惹了一个好人物,遂开口向公孙贺兰问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还有萧大人的那个孙子伤势如何?”
“一些口角而已,不过那萧元的伤势却是有些麻烦,”公孙贺兰面色古怪地看了柳一条一眼,轻声说道:“二条在打人的时候,用了大哥所教过的那招仙人摘桃儿。”
第二卷 唐朝小地主 第327章 这事儿,不急
更新时间:201072 18:33:51 本章字数:4098
人摘桃?柳一条神色一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向公孙贺兰问道:“那,那个萧元,现在如何?伤势严重吗?”
若是真的绝了人家的子孙,不管是谁对谁错,那可都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现在还下不了地,听给他瞧病的郎中言讲,受伤的地方红肿了一片,不过应是没有伤到根本,还有救治的希望。”公孙贺兰喝了一口茶水,道:“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一个书生而已,打也就打了,最多陪个礼,道个歉而已,但是萧元受的那个伤,太不是地方,被那萧老头儿给纠到了,怕是难以善了,大哥还是抽空去一下吧。”
“那,依贤弟的经验来看,二条最重的会得一个什么罪名?”知道公孙贺兰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柳一条便开口向他请教起来。
“这就要看那萧元最终的伤势如何了,”公孙贺兰把茶碗放到桌上,看了柳一条一眼,轻声说道:“虽然这件事情最初是由萧元引起,但毕竟是二条和阿瞒把人给打伤了,如果萧元最后伤势无碍的话,判下来最多也就是罚一些银钱,再在堂上挨上几十棍子沙棒而已,这些多花些钱,都可以通融过去。”
“那如果那萧元好不了呢?”
柳一条心里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在他看来,柳二条那小子,应是下不了那个狠手,那萧元断是不会有断后之忧。对自己兄弟的性子,柳一条还是有些了解的,当初柳二条跟赵瑛打了那么多次,仙人摘桃摘了那么多回,那赵瑛现在不还是好好地么?
“杀头,犯不上,不过极有可能会蹲上几年的牢狱,那样的话,二条,还有阿瞒这两个小子。这辈子的仕途怕就是完了。”公孙贺兰巴砸着嘴,道:“所以,大哥还是去走一趟吧,到萧老头儿那去看看,大哥你赖好也是个神医,总会比那些不入流的郎中多些把握。而且,我料想,那萧老头为了孙子。也不会拒了大哥的好意。”
“呵呵,这事儿不急,让那两个臭小子多吃些苦头也好,省得以后没事儿会再到处地给我惹祸。”柳一条不紧不慢地轻喝了一口茶水。笑着向公孙贺兰说道:“明天吧,明天咱们就去长安走一趟,去晚了不好,去早了也没用。对那个地方的伤势,为兄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医治起来,还不如别地郎中呢。”
“呃?”公孙贺兰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柳一条一眼。有一种遇人不淑的感觉,哪有这般给人当大哥,当师傅的?自家的兄弟和徒弟都下了大狱了。他还这般慢条斯理的。
“呵呵。”看公孙贺兰的样子。柳一条轻笑着向公孙贺兰说道:“那两个小子年轻气盛,让他们在刑部牢房里多磨一磨。没有坏处,不然太快把他们给捞出来,是长不了记性的,这一点贺兰贤弟应是深有体会才对。”
“切!”公孙贺兰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却也没有反驳,他知道柳一条说得并没有错。
其实,对于柳二条的事儿,公孙贺兰也没有真地放在心上,打架而已,以前他在长安城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不足为怪,嗯,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过仙人摘桃这样的经历。
“好了,想来长安城有公孙伯父在,二条与阿瞒他们也不会有事,咱们到后院儿去说话吧,现在这天气,也忒热了些。”说着,柳一条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公孙贺兰走出客厅,去了后院儿,像是已完全地把柳二条的事儿给甩到了一边儿。
看了看天上地太阳,感觉着闷热的天气,公孙贺兰在心里边儿感叹着,现在不是一个坐牢的好时机,不知道二条与阿瞒那两个小子在牢里过得怎么样?
“呆会儿管好你的嘴,这件事情别让家里地其他人知道,免得他们担心。”在进屋之前,柳一条又一次地开口向公孙贺兰嘱咐道,他真怕公孙贺兰在老柳他们的面前嘴巴把不住门去,把柳二条和骆宾王两人入狱的消息给泄了出去。
“知道了,大哥,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说了三遍了,都快赶上我娘了。”公孙贺兰没好气地白了柳一条一眼,竟自推门儿进了屋里,一进门儿,就有一股让人舒爽地凉意向他袭来,让他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小哆嗦。
屋里屋外,简直就是
地嘛,舒服!
“见过柳叔,柳婶,嫂嫂,嗯,还有我们可爱的小惠妹妹,”见所有的人都在,公孙贺兰便拱着手,给屋里地四人见一礼。
“哦,小兰儿啊,坐吧,到了家里,哪用得着这般地客气。”相处得久了,老柳他们也叫起了公孙贺兰地小名,对公孙贺兰这小子,也都是喜欢得紧,待他也像是在待自己地亲儿子一般。
“哎,谢谢柳叔!”公孙贺兰也不客气,自顾地便在屋里找了个舒服地地方坐下,享受着屋里面的舒爽凉意,真想在这里好好地睡上一觉。
“小喜,去灶房吩咐一声,多备些酒菜,晚一会送到这里来。”柳一条坐到媳妇儿刚让出来地位置,与柳老实接着对弈,神态与刚才出去时无异。
“是,少爷,”小喜应了一声,冲屋里的人礼了一下,便转身出了门去。
“小兰儿可是有好一阵没来了,家里边一切都好吧?”柳贺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温和地向公孙贺兰看来。
“托柳婶儿的福,家里一切安好,”公孙贺兰随口轻应了一声,道:“倒是小侄有阵子不见柳叔跟柳婶儿,心里边想得厉害。这不,小侄刚从长安回来,便来看你们来了。”
“呵呵,你这小子,嘴巴还是这么甜,”柳贺氏笑着看了公孙贺兰一眼,道:“不过说起长安,二条和阿瞒现在也都在那里,你有没有见过他们,走了这么久,也怪想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长安城里过得如何?”
“呃,”公孙贺兰看了柳一条一眼,笑着向柳贺氏回道:“见倒是见过两次,不过他们每天都在太学院落,也没有多少空闲,每次都只是匆匆一晤,便又各奔东西,柳婶儿你也知道,小侄一看到书就头疼,最不喜的,便是那太学之地。”
“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