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修仙女配老祖回乡之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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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你还是老样子啊,脾气这么的暴躁,这个小姑娘是你新签约的艺人吗?就是漪纭的扮演人吗?不过她看起来和漪纭那个角色有些不太相配啊。”耐菁在给自己面前的艺人化完妆后目光往白绮身上看了两眼,随后她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因为是整个剧组的化妆师,对于剧本耐菁可谓是从看到尾仔细的看过一遍的人,说实在的对于王导认命的“漪纭”她不看好。
正打算退出化妆间的亚瑟停住了脚步,他倚在门口,虽然对于白绮拿到手的角色他也抱着八分的不看好,毕竟在他了解到的漪纭这个角色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懵懂、天真、善良、活泼、开朗,前三个或许能在白绮的身上看到,可是活泼、开朗,他在她的身上横看,竖看,上看,下看,他压根就没看出来,唯一看出来的就是呆,让这么一个二愣子,还什么都没有后天培训过的货来演戏,别说是漪纭,就连演一个路人君都让人还不放心,好歹还是自己手里的艺人,面子还是要维护的,再怎么样他还保留的四分,希望在她的身上能有奇迹发生。
他道:“虽然这货看起来不靠谱,并且还是一个新人,但是既然能得到王导的青睐,本身还是有和漪纭相像的地方,我还是比较看好好的。”
“哦?那我到是非常的期待呢,沐小姐,你的妆容已经补完了。”耐菁淡淡的向坐在化妆镜前的女人道。
被称为沐小姐的女人轻哼一声,她慢慢往白绮身上斜视了一眼,那种轻视的眼神没有逃过在场三个人的目光,不,她根本就是刻意的,亚瑟的话得容易让这个女人自以为是的往“又是一个被规则潜的女人”的这个想法的方向延伸出去,在她看来,白绮除了那张让人看起来“很有食欲”的包子脸以外,其他还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她甚至在想,王导在潜白绮,潜的其实就是白绮的那张脸。
沐小姐站起身,对着化妆镜她毫不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扭了扭自己纤细的腰,理了理自己一点都没有乱的胸前的衣物,展示着自己有料的身材,最后她才慢悠悠的往化妆间外头走去。
白绮抽了抽嘴角,然后又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是特别凹凸有致的身材,她很想说,其实在衣服下面,她还是有料的……
如果生气却又要忍耐的情绪可以用动画的形式表示出来,那么现在在亚瑟的头顶上一定冒出一头的具象化井号,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三流的明星,能被找来拍王导的戏又怎么可能不走后门,这种事情大家心里清楚,可她到好,真丫的以为除了她自己块“清冰”之外,其他人都是“冰渣”了是吧。
沐燕在这部戏中扮演的是一个为了皇帝为爱成魔的梅贵妃,梅贵妃的戏份在女主薛青箩进宫后的宫斗当中出现的比较多,这个角色如果扮演的人演的出彩的话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亮点,大概沐燕也是看到了这个前景,说一句实再话平心而论的话,沐燕这个人本身是一块演戏的料,不过也就是她的那个烂脾气让她在演艺圈当中滚打摸爬了几年还是在三流明星的戏上,这一次,她想是凭这梅贵妃的这一角色红上一把,好把自己彻底从三流明星里头拉出来。
梅贵妃在入宫之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吏部侍郎的女儿,因皇帝选妃而被召入宫,就如同所有不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在见到玉树临风,鹤立众人的帝王后她的一颗心都系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又如同世间常说的那句一般“世间最人帝王家”,她爱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从来都不爱她,他会来她的宫内看她,他会在偶尔的一个夜晚翻她的牌那也不过是例行的“规矩”,于是,不问世事的少女的心冷了,一步步的走上的不能回头的绝路,成了众多后宫嫔妃当中其中的一个怨妃。
想到刚才沐燕的表态,亚瑟脸色黑的可以和碳媲美,那个女人一定是个麻烦的存在。
望着沐燕离开的身影,耐菁嘴角冷笑,对着谁都随意散发傲慢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在演艺圈里头待的很久,因为,只要是接触过的人都不会喜欢的,但前提是她们在什么都不装逼的情况下。在演艺圈内最不缺的就是艺人,当新鲜的血液不断的涌进来,而那些不肯低下头,磨平自己棱角的“鹤立鸡群”的人会被一点一点的所排挤掉,到那时,她们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可以让观众再能记起她们来了。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小姑娘,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拍了拍沐燕之前坐过的位置,试意白绮坐过去,耐菁笑问道。
“我叫白绮。”乖乖的坐过去,白绮乖乖的回答道,她一动不动的任凭耐菁拿各种化妆品在自己脸上摆弄。
而这时的亚瑟已经离开了化妆间,将整个间画妆间留给了两个女人。
喝着矿泉水,亚瑟就坐在离化妆间几步离的休息坐上,不是他想要像个妈妈桑一样盯着自家的闺女不放,而是今天是白绮第一次接触试妆拍戏,对于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人往往都会有害怕的心理,他会坐镇在这里,这个原因也是占了不小的因素,剩下还有一大半的因素则是,他怕这货会出各种的状况,就怕到时不知道怎么收场。
等待的时间往往都非常的枯燥,当亚瑟听到化妆间那头发出一些动静后,他起身转头看过去,等他看清来人后,他傻了。
怎么出来的人是耐菁?那么那二愣子去哪里了?还是说她还在化妆间里头?
耐菁走到亚瑟的面前,在亚瑟一脸“什么情况”的疑惑下,耐菁从衣服口袋里头拿出一包女士香烟,拿出一根香烟点着火抽了起来。
“……菁姐,你还好吗?是不是那二愣子给你添乱了?”亚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在表达耐菁的表情。
相见恨晚?失意?激动?
——到这到底是什么表情啊?
亚瑟恕摔!
闻着空气当中飘散开来的烟味,像是终于找回神的耐菁又吸了几口烟,她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语重轻长道:“亚瑟,你找到宝贝了,你家那妞她的底子可真好,好的菁姐我都要嫉妒了,为她化妆可以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和你打个商量,往后这妞的妆就容给菁姐我了吧,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这么定了吧。”
想到之前为白绮化妆时的那种一气合成爽快感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了,她的脸就像是一个没有一点瑕疵的精致的白包子,没有细纹,没有豆豆,没有黑头,毛孔细小到肉眼看不到,即使是不化妆她也是一个精品。
“哈??”
“亚瑟,我饿了,我要吃早餐。”
这边亚瑟还一脸不在状态,那一边被折腾的终于完工的白绮慢腾腾的从化妆间走出,她摸着自己干瘪的小肚子,那副差极向他伸出手要吃的表情让亚瑟好像嘴里吃了一苍蝇一样难受。
喂喂喂,虽然说我是你的经理人,可是到底我也不是你妈啊,你不要一副“妈妈我饿了,快给我吃东西”的样子。亚瑟在心里暴走。
“早饭顾铭没做给你吃吗?”亚瑟问道。
白绮斜头,她道:“顾铭他不会做早餐,你来接我的那一会儿我们正打算出门去吃早餐来着的。”所以说后来你急着带着自己往剧组来时,她早餐都没有吃。
……
穿着宫女服的白绮其实看起来非常有古典女子的味道,再加上耐菁点惊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里头走出来的宫女一般,可是,她那张口闭口喊着要找吃的动做着实破坏了整体的感觉,看的亚瑟手痒难耐真想狠抽她一顿。
早餐,早餐,这会儿,你让他往里哪去给她弄早餐去,亚瑟再扫了白绮一眼,得,这货让她忍忍她定是忍不住的,他也只能想想先去哪买点吃的给她先垫一垫肚子。
“饿了吗?菁姐这儿有面包,你先吃着吧。”说着话,耐菁走进化画间,等她再次出化妆间时手里拿一带全麦面包。
对于有东西吃就可以塞住嘴巴的白绮而言,她可以安静的蹲角落了……
“漪纭的扮演者妆画好了吗?王导喊你过去。”这时之前领人来化妆间的外助突然往这里跑了过来,她说话的口气有些发急。
“好了好了。”亚瑟帮忙应声,他大手一拉抓起还在吃面包的白绮跟着外助走。
“你好,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亚瑟边跟着外助走,边往外助那里套近乎,似乎是想从这个外助小姐嘴巴里得到一些消息。
外助小姐也非常给力的给了亚瑟一个惊雷的消息,外助小姐道:“男主演北棠的经理人正在和王导商量,让北棠先把他的那一部戏拍掉,至于原因,好像是有几个通告都在近期,之后的几个星期档期被排满了。”
……
哈???
听到这个消息,亚瑟当下傻眼了,他无语的盯着白绮看,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货运气这么的“好”,连这种是大牌演员干的出来的事都能让她给轮的到。
☆、第23章 状况和学习
“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小白;你有信心吗?”
白绮嘴角还挂着全麦面包;她看着王导在一旁说到最后犹如狼外婆的模样,然后又望了望做为男主角的北棠;巧的是他也正往她这边看过来。白绮将他从头到脚这身皇帝装看了一个遍,最后也没有注意到亚瑟在一旁给她打眼色的神色就傻兮兮的冲王导点了点头。
白绮老实道:“剧本的对白我有好好背下来,只是一会儿如果实拍戏的话;我怕我找不到方镜头入不了戏;会按好几次机。”
“噗——”有人喷水的声音。
手成拳抵在嘴边;接过一旁助手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把手,北棠有些惊奇地盯着那个和自己接下来有对手戏;戏份又不多的“小漪纭”白绮,他不知道在这个演艺圈当中还有这么一个敢说老实话的妹子存在。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是真性格还是假美好了。
同样听懵的还有王导,当导演也当了快半辈子的他什么样子的人没有看到过,他是真的从白绮清澄的目光当中读到了“真实”没有半点虚假在里面参杂,就像是一个老师眼中的好好学生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的身后给她一点动力,然后再默默的推她往前一把。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王导挺了挺他有些微微发福的肚子,他道:“北棠是一位经验非常足的演员,你能称呼他为一声前辈,有他带着,我想你会很快入戏,如果正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你已经将对白牢牢记下的话,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有很仔细的将剧本完完整整看完呢?虽然说你的角色入镜非常的少,可是它却是一个必要的存在,再加上你又是一个新人,对你来说还是非常有压力的。”
长长的“教导”让白绮以为自已再一次回到了蔷薇孤儿院的时光,玛丽修女会时不时的向着孤儿们讲圣经里头的故事,说各种的道理。
白绮在王导的“我看好你”和亚瑟那张写着“二愣子,我才是你的经理人,你不要随便给他答应人家,回头惹来一身的烂摊子还要我给你收拾”的两道目光下默默地点头同意按照北棠的行程而不是一个新人的速度来拍演。当下王导就把她往北棠坐的方向推了过去,美名其曰“乘着剧组人员还在布置场景中间还空出一段时间,你们两个一会儿要拍对手戏的艺人一起到一旁去互相加紧时间交流交流,以免一会儿到拍戏的时候因为不熟悉对方而感到尴尬。”
于是当被推着走的白绮站在北棠面前后,两人一时相对无话可说。
轻咳一声,北棠往一旁挪了挪,空出一半的长板凳,他指了指板凳,道:“要坐吗?”
“好。”白绮应声往他挪空的那一半坐过去。
“王导之前对你说的话真是客气了,你不要太在意,你可不要按王导说的喊我前辈哈,那样我会听着非常的奇怪,对于拍戏来说,我也不过是一个新人,最多不过拍过几戏,其他也没有什么,我们互勉吧。”北棠干笑两声道。
对于之前王导向白绮介绍自己的那一翻感到不赞同,虽然说他在演艺的道路上已经走了一段的路,可是却没有王导说的那样经验深厚,自己本身的价值意义在观众们的认知里还只停留在“偶像”的定义上,在他看来,在当“偶像”这个代名词没有被“实力演员”这四个字所替换掉之后,他才能算的上是“经验深厚的演员”,才能算的上是新人演员的“前辈”。
面对这个突然说要求教的姑娘,他最多将自己在演艺上的一些心得告诉她,至于她能不能接收的掉,能接收掉多少,那就只能看她自己本身的理解能力了。
“嗯?”看着被一只肉呼呼的手递过来的一片全麦面包,北棠愣了。
“吃吗?你看起来好像非常的饿一样。”
……
他什么时候给她一种“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