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棺材-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为,铁门后面会跑出来什么鬼物,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门口面空空荡荡。这扇门,像是自己打开的一样。
我和无双对视了一眼,说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无双摇摇头:“什么都没有才可怕。”
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向屋子里面走。每走一步,那种鬼气就浓郁一分。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镇鬼符,小心翼翼的四处环顾,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它贴上一下。
这屋子里面有点霉腐味,像是很久没有住人了。家具上都落了一层灰。
我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向无双说:“院长住在这种地方?”
无双也奇怪的说:“你养父说,他前两天还来这里看过院长。可是,这里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啊。”
我们两个正在说话,忽然咣当一声,铁门自己关上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不过,门上挂着一幅画,是一个裸体的男子。
无双回头望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她说道:“这是一个人。”
我挠挠头:“什么意思?这是人?这不是一幅画吗?”
无双不做声,她走过去,用桃木剑挑了挑那幅画。
顿时,我看见一张皮被挑起来了。原本贴在门后面的一张脸也因为这一挑,瞬间变形,变得皱巴巴,软塌塌,原来笑眯眯的表情,也变得很诡异。
我和无双惊讶的看着这张皮:“这是院长的皮?院长已经被人杀了?”
无双胆子很大,她把人皮扔在地上,然后用桃木剑挑着,翻来覆去的看。过了一会,她指着院长头顶上的一个伤口说道:“应该是这里。你看,这边有个大伤口。估计他被人砍中了脑袋,然后死了。不过,这凶手也真够狠的,居然把他的皮都剥下来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据养父说,他们曾经拜访院长无数次,始终没能进门。他们应该不知道院长的家里面这么可怕,不然的话,就算请他们进来,他们也不会来了。”
无双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屋子,说道:“不对劲啊。这人皮怎么也剥下来一段时间了。你养父不是说,上个星期刚刚来过一次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上星期他见到的那个人是谁?”
我们两个正在争论,躺在地上的人皮忽然动了。它发出瓮里翁奇气的声音:“你养父见到的就是我。”
我吓了一跳:“一张人皮怎么会说话?”
那人皮慢慢的从地上飘了起来。他冷笑了一声:“纸人都能说话,为什么人皮不能说话?”然后他像是一个风筝一样飞了起来。随后,迅速的接近我和无双,向我们扑了过来。
我大喝一声,举起手里的桃木剑,使劲削了过去。
那张人皮没有任何悬念的被一斩两段,飘落在地上。随后,烟消云散了。
人皮变成了死皮,里面的鬼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点发愣:“这是怎么回事?故意吓唬我们呢?”
无双怔怔的说:“刚才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我问无双:“什么感觉?”
无双说道:“就是之前在楼道里面,咱们两个不是遇见一个女鬼吗?我告诉你,这里有一个高手,他在和我们开玩笑。现在,我就有这种感觉,他在开我们的玩笑。”
我把桃木剑收起来:“咱们在这里找找,看看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没有。”
我们在屋子里寻找了很久,全是一堆破烂,死气沉沉的,刚才那张人皮,反倒是最有生机的东西了。
我们无奈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正要出门的时候,无双忽然拽住我:“刚才的人皮呢?”
我一看,果然,那张人皮不见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刚才我把它一剑砍断之后。它就掉在了地上,难不成,它又活过来了?
无双揉了揉太阳穴:“这栋楼太邪门了。阴森森的,我感觉到处都是小鬼。根本没办法分辨那个高手在那里。”
我也叹了口气,说道:“至少咱们知道了,院长已经死了。算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无双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把门拉开。走出去了。
刚刚来到楼道里面。我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那个号码很熟悉,应该是养父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里面却传来瘦子的声音。他问道:“许由,上面什么情况?怎么你们两个去了那么久?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我想了想说道:“等我们两个下去了再说吧。院长已经死了。变成一张人皮了。”
瘦子在那头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估计是在和其他人商量。然后他留下一句:“你们先别动,我们上去找你们。”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几分钟之后,瘦子一帮人乌泱乌泱的冲了上来。
养父先开口了,他着急的问我:“怎么回事?院长死了?”
我点点头:“皮别人扒下来了,应该死了一段时间了。”
养父摇摇头:“不可能,一个星期之前我还见过他。”
我问他:“你见到的是真人,还是只听到了一个声音?”
养父说道:“真人。看见他的样子了。”然后他开始咣咣咣敲门,一边敲一边说:“等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以前我尊老爱幼,不方便硬闯院长的家,但是今天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对他说道:“不用敲,这门根本没上锁,一推就开了。”
养父用力推了推,诧异的看着我:“明明上锁了啊?”
我们正在诧异,忽然屋门被打开了。里面探出来一个远远地脑袋。瞪着养父说道:“怎么又是你?”
我惊诧莫名的看着这个脑袋,这面容,这声音。分明是院长的。可是,刚才明明是一张人皮。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变成真的人了呢?
养父诚恳的说:“刚才两个小辈说你出事了,我们来看看。”
院长看了我和无双一眼,然后他嘴角上钩,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养父问道:“院长,能让我们进去吗?”
院长居然点点头,说道:“你来了这么多趟了,我在不让你进来,有点不近人情了。”
然后他把门打开了。
屋子里的一切都和刚刚我们看到的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活着的主人。
院长坐在有些肮脏的沙发上,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养父:“你到底想干嘛?你就直接说吧。”
养父谨慎的坐下来,诚恳的说道:“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儿子,到底在哪?”
院长指了指我:“这个应该就是你儿子吧。你看看,你们两个长得多像?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养父摇摇头:“后来我们去过医院,看见了当年的景象,那些一模一样的孩子,是自相残杀死的。”
院长没有任何惊讶,而是很感兴趣的看着养父:“无论他们是不是自相残杀死的。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到的?”
无双抢先说道:“是孤儿院里的小鬼。他们变成许由的样子,把当年的情形表演出来了。”
院长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点了点头:“哦,原来是那些小鬼表演出来的。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明白了。小鬼表演的时候说,小孩们自相残杀死了,你们就来找我问情况。如果小鬼说,是我杀了他们呢?是不是你们就要报警抓我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追踪
院长表现得坦坦荡荡,把我们问的哑口无言。
诚如他所说,我们看到的景象都是小鬼表演出来的,的确算不得什么。
但是养父没有放弃,他问道:“就算那些小鬼的表演是假的。当年那些孩子呢?都去哪了?你一直说被他们的父母接走了。他们的父母又是什么人?他们现在在哪?能让我见见吗?”
院长被养父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愣一愣。他长叹了一口气,满脸疲惫的说:“哎呀。你这连珠炮一样一通问,真是让我头疼啊。我老了,当年的事,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院长的样子,分明是在回避。或者,他不知道真相,又或者,他不知道真相该怎么说。
无双忽然拽了拽我的衣服,在我耳边悄声说:“你觉得,他是刚才的那一张人皮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你看看他,又是说话又是做手势的。怎么看都像是真人。怎么可能是人皮呢?”
无双微笑着摇了摇头,指着院长说道:“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你还记得,你刚才在哪砍了他一剑吗?你再仔细看看。”
我小声说:“我当然知道,在他的腰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去看院长的腰。现在是夏天,院长人已经老了,穿的很随便,一个背心,一个大裤衩,蹬着一双拖鞋。他正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腿。一颤一颤的,和养父争论。
而随着他的动作,我看见他的腰时不时的露出来,上面分明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伤口一动一动的,不断扩大,露出里面的肉来。不过,那玩意是肉吗?我看见白花花的一片,在阳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无双悄声说:“你看到了吧?这家伙就是刚才的人皮。”
我点点头:“看到了。”
然后,无双向邋遢道士,瘦子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我们悄无声息的散开,把院长包围在中间了。
可以说,我们把他的去路堵住了,如果一会有什么异变,他绝对逃不掉。
我就站在院长身后,仔细感觉了一下,不由得有点奇怪:“这栋楼里面鬼气阴森不假,可是这些鬼气,似乎并非是从院长身上发出来的……”
我正在思索的时候,无双已经手拿桃木剑,猛地向前窜了一步,紧抵在院长后心。
她微笑的问:“院长,你说实话吧,到底怎么回事?”
院长一怔,随即愁眉苦脸的说道:“姑娘,我真的不知道啊。当年那几个孩子又不是我弄没得,你们这么苦苦相逼做什么?”
无双摇摇头:“院长,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只想知道。刚才你明明只是一张皮,怎么忽然就变成活生生的人了呢?这不是有点蹊跷吗?”
院长还在嘴硬:“什么人皮啊?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双很自信的笑了。她把手放在院长的头上:“院长,你不知道?”
院长摇摇头:“不知道啊。”
无双看了我一眼,向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猛地一拽。院长的皮从头顶上的伤口开始。被猛地拽下来了。
下面一团一团的,白花花的东西正在蠕动。
我看的差点把早饭吐了。
瘦子惊呼一声:“快退开,是蟒蛇。”
我仔细一看,可不是吗?这条蛇不知道有多长,它一圈一圈的盘着,团踞在院长的皮里面。
现在无双把皮扯掉了。它露出真容来,吐着芯子一阵乱晃。
我们全都退后了两步,举着桃木剑戒备着。
我看了看养父,冲他喊道:“你快走。”
养父已经吓呆了,问道:“什么走?”
我喊道:“快走啊,这里危险。”
养父木愣愣的答应了一声:“哦,走……”然后他身子僵直的向门外撞去,跑了两步,又回来拽我:“你也走啊,你也走。”
我挣脱开:“你不用管我,我没事。方丈,快点把他弄走。”
方丈半个身子已经在门外了,听到我的喊声,又一脸不耐烦的回过头来,去拖养父。
我刚说了这一句话,忽然,那条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感觉到,我的身子像是被它控制住了。我动弹不得。然后一步步的向它走过去。
这时候,我心里像明镜一样。看来,这栋楼里面的高手,应该就是指的这条蛇了。
无双几个人还在喊我:“许由?你疯了吗?你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里暗骂:“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你让我怎么办?”
我开始尝试着用各种方法挣脱开来。不得不说,这条蛇的力量很强大。我魂魄上残存的兽血全都被我激发出来,但是,那条蛇的压力只是被我撼动的晃了两晃,并不能完全打破。
我内丹已失,实在没有和这条蛇抗衡的能力了。
这时候,我忽然灵机一动。想起阴阳二气来了。我闭上眼睛,再不管身体被蟒蛇控制着向哪个方向走。我尽量的聚拢起越来越多的阴气。
那条蛇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它的轻蔑。然后,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强。我几乎站立不住了。
我的潜力遇强则强,在那一瞬间,我吸收阴气的速度更快了。我感觉整栋楼里面都在刮一阵狂风。不断地向这个房间聚拢起来。
那条蛇由轻蔑变成惊异,由惊异变成畏惧。
这时候,无双肯定看出端倪来了。她自豪的说道:“当初许由可是靠着阴阳二气打败了冥王。你只不过是一条蛇而已,怎么?你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