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尸蛊那些年-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我和陈程已经跑进了一个小山谷里,这个山谷大概有4、50米长,两边的山崖也不是很高,也就3、4米的样子,山谷的四周都是松树林子。
而就在陈程前面二十几米处的山谷出口,竟然有一群“活尸”。这些活尸和刚刚的那些差不多,也是全身裸露,身体溃烂。而这些活尸见到我们后,一个个张牙舞爪向我们跑了过来。
“陈子,快跑”
眼看活尸越来越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起还在地上的陈程就往回跑。可是我们刚跑几步就又停住了身着,因为我们刚刚来得路,也就是山谷的另一头已经变成了黑色。那些蜈蚣追上来了,堵住了另一个谷口,并且离我们不过四十米。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看着这前面是狼,后面是虎的局面,我心里充满的绝望,真后悔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随着两边的邪物越来越近,我的心越来越紧张和绝望。我甚至能想到了我被万虫啃咬的画面。
“快,上山崖,进林子”
一直在观察的地形的陈程突然的一句话,从新点燃了我的希望,可是看着4米左右的山崖,而且是90度的那种。怎么爬上去呀。
“你骑在我的肩上”陈程看出我的疑惑,连忙说到。
“好”
见我说好,陈程立马蹲了下来。我也连忙骑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我们俩扶着崖壁慢慢起身。还好陈程有1米八四,而我也有一米七三。陈程举着我,我们两人重起来有近三米。而当时我们所选的登崖处也就3米多一点,我伸出手刚刚能抓住了崖上的野草。
可是从一开始见到“活尸”时我就吐得感觉有些无力,之后又被那活尸那么一吓,几乎把所剩无几的力气给吓得无影无踪。然后又是那百米冲刺般的奔跑。刚刚又以为自己已经活不了了,泄了气,现在哪还有力气啊。拽了半天就是拽不上去。
“不行,不行,没力气了,爬不上去”
一次又一次的使力,可依旧无法上去。当时我的心里是无比的不安和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懊悔。
“快啊,阳子。那些东西快过来了,你他妈想害死我啊”就在我准备放弃时,身下的却传来了陈程的嘶吼声。
“陈子!对!我不能害死陈子。我死不要紧,是我不听警告,是我看棺材,是我把这些东西引出来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该死的是我,可是我不能让陈子跟我陪葬啊,陈子不能死。陈子不能死”心里不断念叨着,脑子里不断想着和陈程的兄弟情谊。一咬牙。
“啊……”
当时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心里只有不能让陈程和我一起死的念头。还有就是只知道闭上眼睛咬牙使劲,当我睁开眼时,我的身子已经有半个爬上了山崖。随后就抓住了一颗松树苗,一借力就全身上去。可是我当我把手伸向陈程,陈程却根本就抓不到。因为我们俩的手之间的距离整整相差过了半米。而两边的蜈蚣和活尸却离陈程不足十米了。
情急之下,我一把把我刚刚借力的松树苗拔了起来。那颗松树苗大概也就大拇指粗,但当时我也管不着它承不承得起陈程的重量,再晚陈程可能就没命了。连忙将树苗的头部递给了陈程。
陈程一把就抓住,使劲往上拽,往上爬。陈程不愧是我们学校的体育名将。在树苗上借力几下力后,就自己抓住了崖边的野草。然后又在我的协助下的爬上了崖。而就在陈程刚刚上崖时,活尸和那些蜈蚣都来到了刚刚我们所在的位置。
见我们上了崖,几只活尸跳了几下,可是根本就跳不高,更不说抓我们了。而那些蜈蚣也在地上打转,好像也没有爬上来的意思。看着下面路上的情况,我不禁有点死里逃生的欣慰。可就在我高兴的时候,陈程却做着一些奇怪的事。
只见他捡起我丢在地上的背包(刚刚为了拔树,条件反射扔在地上上的),从里面拿出了两瓶白酒出来,然后将这两瓶酒全部倒在了崖边的野草上。
这两瓶白酒是买给陈程外婆的,听陈程说,他外婆是一个非常爱酒的老人,所以我们当初在来之前为她老人家准备了两瓶好酒,想去孝敬孝敬她老人家。当然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基本礼仪。
“陈子,你倒外婆的酒干嘛……”我们满是疑问,可就在我准备问个清楚时,却又听到山崖下面传来了“嗦嗦”声。往下一看,靠,只见那些蜈蚣竟然一条条的沿着90度的山崖往上爬。又把整个崖壁都变成了黑紫色。
“陈子,那些虫子要上崖了。”看着慢慢爬上的蜈蚣,我连忙喊道。
这时的陈程刚刚倒完酒,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对着那到过酒的野草就是一点。
“轰……”
那火苗顺着陈程刚刚倒就的地方燃成了一条长线。一下子就将我们所在的山崖周围的四五米的野草全点燃了。看着这些旺火,我算明白了陈子的意思,他是想用火来阻挡那些蜈蚣的进攻。
“陈子,你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用火来阻挡蜈蚣,真不愧是我甘东阳的兄弟”
可是我当我正高兴时却换来的是陈子的白眼,他好像在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别啰嗦了,快走吧,这火阻挡不了这些虫子多久”陈子提起我背的背包背在了他的背上说道(他的提袋刚刚上崖的时候丢在了路上)。
“好嘞,咱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起身拍了拍屁股,开始跟着陈子从山崖的后山一起下山崖。当时那座山崖的后山是松树林,由于人迹罕至,那里的松针也没有人弄去做引火的燃料。所以下山的路满是松针。而松针又极其光滑,所以下山的路特别难走,一不注意就会摔跤。就这样,我走几步一跤,走几步又是一跤,后来屁股摔得都快没知觉了,终于到走到了一个较为平缓的下坡。
“陈子,我们现在去哪儿,直接回家?”见路好走了点,我上前去问。
“我们现在不能回去,得去外婆家”陈子没有做解释,依旧默默的往前走。
“为什么,直接回家不是很好吗?”
陈程并没有回答我,依旧往前走。
“陈子,为什么啊!”见陈程不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可是他已经往前走
“陈程,劳资问你呢!为什么不直接回家。我们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去你外婆家。你外婆家有什么好的?”见陈程已经没有回答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
虽然知道陈程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他也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冷帅哥,平时就算是和我一起也不是很爱说话。但此时他依旧如此,这让我感觉很不安。因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太匪夷所思了,而且我们险些丢掉了性命。现在刚刚脱险,我不希望又陷入困境,因为我不想死。我想活下来。
听着我的吼叫,陈程也停住了前进的身子。慢慢回过头看着我,满是愤怒的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看了那口棺材!还不是因为你招惹了那具尸体!难道你没听说我们这些地方有巫术吗?难道你看不出我们今天遇到的就是巫术吗?我告诉你,今天就因为你。我们很有可能破坏某些巫师的“练巫”。而且我敢肯定炼制这个巫术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人。现在被一群敢炼制尸体的巫师盯上,你还想往回走。你是不是想成为那些尸体的一员啦?现在,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我外婆哪儿,寻求我外婆的庇护,不然就算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追杀,如果你他玛想死,别带上我”
从我惹那活尸开始我就感觉到陈程对我有埋怨。虽然后来我也表示了歉意,可那有什么用呢,刚才陈程可是险些丢了性命。如果不是他爬得快,也许现在他已经被万虫咬死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确实应该归罪于我。而现在,我又去质问他,全无信任的质问他,于是他也爆发了。毕竟他也才21岁,21岁的大二学生,他又能承担多少呢。
“对不起,陈子,我……”
陈程的吼叫,一字一字的打在我的心头。脑子里想的除了懊悔还是懊悔。
看着我满脸愧疚的道歉。陈程也止住了爆发,又仔细的看了看我,才慢慢的转身。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需要信任”
说完他不吭声的向前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埋下了头,默默的跟上。
之后我们没有再争吵,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而我也是默默的跟着他。就这样我们下了山崖,又翻过一个山头。
可是就在我准备翻过第二个山头的时候。山头的山顶竟然出现一个男人,而且这个人看着我们竟然满脸的邪笑!
邪笑!
第三章 游戏生命
我和陈程下了山崖,来到一个山头。正准备翻过这个小山头的时候,那山头却突然出现一个一脸邪笑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四十几岁,不是很高,1米65左右的样子。一身苗族男装包裹着他的身体。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瘦,非常的瘦。皮肤黝黑黝黑的,后背有些陀,头上没有任何装饰。长长的脸上有一对倒八眉,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是黑洞一样,让人看着害怕。脸部两边成内凹型,把他那原本就有些包嘴的嘴显得更加的明显。加上那可恶的邪笑,显得更加丑陋。双唇又特别的宽大,整体给人一种黑猩猩的感觉。
当时我们和那个男人不过8、9米的距离。就在我们观察他时,他的双手却开始做出了一些列奇怪的手势,嘴里还不断的念叨些什么,我一点都听懂。
“他是巫师,快跑”
我们俩就这样看着他念,好一会儿陈程才大叫了一声。然后拉着我就往侧山跑。
可是已经晚了。因为那只黑猩猩已经做完了所以的动作,不久就看到他的脚下出现一片黑。
这片不断的翻滚着,还发出“哒、哒”的肢体接触的响声。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是虫子,很多的虫子。
逃跑中的我突然感觉后背一痒。有东西在我的背上爬。条件反射伸出左手去抓,想看看是究竟是什么东西。
抓住一看,靠,竟然是一只十厘米左右长的黑蝎子,黑得发亮的那种。吓得我连忙向地使劲扔。
可是这蝎子的双鳌却死死夹着我手指不放,我一下没扔出去。这蝎子却抓住时机,对着我的手心就那么一蜇。
“啊!”
掌心传来的疼痛有些让我无法忍受。那种疼,就像有人直接放了一个火红的火炭在你手里一样,而且你丢都没法丢掉的那种。双手连心,疼痛疼通过手上的筋脉,传进我大脑。在经过大脑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头开始眩晕,双眼开始模糊。
可是,这还没完。就在我头晕目眩时,我又感觉左肩膀和左大腿上有东西。还没等我看,又是两股“火烧”感的传来。这次,我终于再也承受不着这狂热的“火烧”感。特别是大腿的疼痛,更是使我左脚打滑,结果当然就是滚下了山坡!
我的身体在松林中翻滚着。还好当时那里的松树都非常高大,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大。在滚动中,我们并没有碰撞到任何大树。这儿的松针也是厚厚的一层,无形中又给了我增添了一层很好的墸ぁK缘蔽液统鲁淘诠龅揭桓龌浩峦O吕词保烁崭毡恍域氐蒙送猓揖谷黄婕0愕亩济挥惺苁裁创笊恕�
当然毕竟是“滚”下来的,难免会和地上的硬土凸地有所接触,所以全身都还是很疼。加上那些蝎子的火烧疼,我感觉我简直就快死掉了。
“阳子”
黑猩猩扔的蝎子全扔在了我的身上,陈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见我突然滚下了山,陈程连忙跑下山来,也不管其他的,架着我就跑。
逃跑中,我更加体会到了蝎毒的厉害。特别是运动的左大腿,每动一下我就感觉我的大腿要被烧红的尖刀不断扎一样,当时我多么想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哪怕是一小会。可是,求生的欲望又使我根本停不下来,我不知道如果我停下来又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等待着我,所以我不会停下,也不敢停下。
从上午十点半遇到活尸算起,当时我和陈程已经在恐惧中度过了三个多小时,也就是中午1点左右。那天又太阳特别热。再加上我被蝎子蜇了,几乎完我全靠陈程架着走,所以我们跑得并不是很快。
本来我们认为那只黑猩猩会很快追上来,可是我们跑了近半个小时依旧没见到那只黑猩猩的身影。不过我们也不敢停下来休息,因为我们身后始终不断响着“嗦、嗦、嗦”的声响,那是虫子在追赶我们的声音。
虫子的追赶让我们不敢停下脚步,可是,已身中蝎毒的我又哪能连续奔跑。跑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那剧烈的疼痛。带着陈程一起摔倒在地,怎么爬也爬不起来。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流出,可是哭依旧无法转移我的疼痛。
看着我满脸泪水,痛苦无比的样子,陈程脸上露出了内疚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在内疚带我来到这里。如果他不带我来,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可是,我能责怪陈程吗?不能,人家在这儿住了二十几年都没事。而我一来就又是“活尸”,又是毒虫的。这如果非得要怪谁,这必须得怪我自己,怪我那好奇心。
人家陈程可是提醒我的。不能看,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