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女神龙之蝶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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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的女孩,在遥远的古代,亦是可以嫁做人妇了。苏璟看着出落的愈加美好的蝶衣,有一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
“师父?”
蝶衣有些疑惑的望着苏璟,不知道他为什么喊自己过来。
“今后,便和为师学习易容术吧”
看着蝶衣还未完全张开,却不难见将来的倾城风华,苏璟也不由地有些担忧,江湖险恶,不是武功好就是一切的,幸好他有易容之术啊!
“易容术??”
蝶衣没想到古代还真有这种事啊,看向苏璟的眼光更为火热。
“嗯,这可是本派的不传之秘”
苏璟耐心讲到。
“那师父你?”
蝶衣一直觉得苏璟的容貌有些奇怪,明明有一双宛若琉璃的双眼,却偏偏容貌平平无奇,让人有一种怪异之感,如今,听到有易容之术,蝶衣觉得自己也许找到了答案。
“是啊”
苏璟看懂的蝶衣眼里的问题,毫不隐瞒的答道,只是一股伤感却透了出来。
蝶衣察觉到苏璟眼里的伤感,不再问什么,整个屋子突然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苏璟收回了思绪,看了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蝶衣,笑骂了句:“你这泼猴,偏的惹为师伤心,又会卖乖”
蝶衣见苏璟又像往常一般,又凑了上去,一时间欢笑不断。
第9章 下山
夜色朦胧,整个燕山似乎被墨色晕染了一番,四野一片平静,只有夏夜里的蝉鸣阵阵传来,细听之也颇具有一番韵律感。
月光透过古朴的纱窗落在了苏璟身上,一身白衣却似泛着银色的光华,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一枚玉佩,样式很是简单,蝶衣却是知道那枚玉佩的不同寻常,看似廉价,这么多年却从未见它离过身,苏璟伫足在阴影里,望向玉佩的眼色却很是复杂,有些甜蜜,又有些痛苦和幽怨(虽然这看起来很怪异),看着苏璟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蝶衣猜想这估计和师父独身这么多年怕是脱不开关系。
“师父~”
“师父~”
蝶衣不得不去喊醒苏璟了,他已经沉默了近一个时辰了。
“哦,衣儿,你来了”
苏璟从回忆里醒了过来,看见了蝶衣,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玉佩收了起来。
“衣儿,你可以下山了”
苏璟甚是骄傲地看着她这个唯一的关门弟子,他的本事已全数交给了她,她也做得很好,如今差的也只是一番历练了。
“师父?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山庄”
蝶衣惊讶地看向苏璟,有疑惑也有不舍,虽然知道终有一天会说离别,只是不想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十年的时间,足够让她将苏璟看做这世上最亲的人,苏璟全心的爱护让蝶衣即使是饱经磨难的心也不得不动容。
“痴儿,人生难有不散的宴席啊!如今,你的武功在江湖上也难有敌手了,又有易容术做保命功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江湖险恶,你也要多加小心啊,别让你的容貌为你带来祸患”
苏璟细细的叮咛,眼眶也有些红润了,颇有些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倒也不怪苏璟如此不舍,这么多年放在心尖疼爱的弟子,如今也要离开了,怎么能让他舍得下心呢?
“师父”
感受到苏璟心里的不舍,蝶衣亦感到心里压抑着的涩意。
“对了,为师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苏璟转身入了内堂,好一会才转回来。
“这是??? ”
苏璟拿出来一方檀香木盒,示意蝶衣启开来看。
盒子里的玉佩,玉质通透明亮,样式精致,最难得是有一股古意的韵味,一望便知其价值不凡,蝶衣疑惑地看向苏璟,有些不解其意。
“这是当年将你托付与我的妇人交给我的,只道是日后再相见时的凭证,不久你就要下山了,这个也就该物归原主了”
苏璟解释道,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啊,苏璟无儿无女的,只当蝶衣便是他的亲女了。
“师父,您多保重,衣儿会再回来的”
蝶衣见苏璟决心已定,含着泪告了退。
“痴儿,痴儿啊。。。。。。”
苏璟压抑着内心的酸涩,转身离开了。
次日清晨,当蝶衣来向苏璟辞行的时候,却被告知已经离去了,平复了内心的失望,蝶衣转身离开山庄。
重峦叠嶂,山势波涛起伏,山峦相扣交错,云海苍茫,隐藏着十万大山。在一座挺拔高峻的大山里,一个简陋的茅草屋搭建在山腰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俨然已成了一道风景。
明日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哀伤又绝望的情绪里,他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失败了,双手用力捶打着双腿,却丝毫没有一丝痛觉,他还有可能站起来吗?
“哎~”
边疆老人一声重叹,语气里的失望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师父,别再为徒儿的双腿费心了”
明日见边疆老人愁眉不展的模样安慰道。
“无法医治你双腿天生的残疾,如果只是摘了我天下第一名医的称誉也就罢了,偏偏害得你从小就无法享受天伦之乐”
“什么”
明日觉得心头好像有什么炸开似得,头蒙蒙的,好像那些自己曾经坚定信仰着的如今已然轰然倒塌。
“你曾经多次问过我你的身世,可是时机未到,如今你已经学完我全部的本事,你可以下山见你的双亲了”
“他们还在人世。。。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要我,就因为我双腿天生软骨吗?”
虽然有了猜测,明日仍是不死心的问道,不会是那么残忍的现实,对么?
“明日啊,你也别怪你爹你娘,你爹是四方城的创城英雄,如今又是一城之主。。。。。”
“所以他们就觉得有个天生残疾的儿子会让他们颜面尽失,是吗?”
明日讥嘲的笑道,极尽刻薄。
边疆老人感受到明日伤心,自己也是不好过,转过身去,默认了这一说法。
“我娘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
边疆老人重重地否认了。
“你爹原将你丢弃,任你自身自灭,可是你娘不忍心,偷偷找了忠仆,带着你跋涉千里向我求医,我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冷,雪下得很大,我外出经过一间破屋,听见婴儿的哭声,我进屋一看,只见那位老仆人上身赤裸,将衣服裹在你身上,紧紧抱着你,护着你,我上前一看,只见那位老仆人早已气绝多时,只凭一口真气护着你不让你受冻,我在包裹里发现了一封书信,知道了你的身世,我感动老仆人的忠义,发誓在三个月里治好你的腿伤,只可惜二十多年来,我用尽了一切办法,试尽了各种药材,还是治不好你的腿伤。因为愧疚,加上你天资聪颖,所以,我将我毕身所学传授于你”
“师父,徒儿能有今天都要感谢您”否则,今天的欧阳明日只是一个半身残废的无用之人;明日很是感激道。
“明日,你我师徒一场,不可说这种生分的话”
边疆老人故作生气的说道。
“师父,我想下山看看我爹娘,让他们看看当年那个孩子如今是什么模样了”我也一定要他们后悔当年抛弃我的决定,明日暗暗发誓道。
边疆老人看着明日眼里的怨恨和脆弱,无奈而痛心。因果循环,孽债难还,还是让他去吧,总要有个结束,不然这一辈子怕是难以心安,但愿此行一路平安吧!
十年修行无岁月,千载江湖侠客行。
而在江南一带的园林豪宅里,一个青衣妇人正认真的听取来自手下的报告。
“你们查到公主在哪了吗?”
青衣妇人大约三四十岁,虽有些老态,却不难看出年轻时候也是一个美人,长期的发号施令也让她更显得有上位者的威严,多了一丝雍容之态。
“主上恕罪,奴才还没有查到。。。。。。”
一名身着黑衣的人跪在地上恭敬答道。
“啪”
青衣妇人用力的将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溅在了黑衣人手上,顿时起了一片红,黑衣人神色依旧恭敬,纹丝不动。
“你们这些蠢货,这么多年都没查到公主在哪,你让我如何和先帝交代?”
妇人感受到黑衣人的沉默,有愤怒更多的是无奈。她也知道时隔多年,人海茫茫,找到的希望渺茫,可是,她还是得找,那可是先帝仅剩的血脉了,倘若不是当年被追杀的紧,她怎么会将公主托付给他人,倘若找不到公主,她想必死了都不会瞑目了。
“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给我去找”
“是”
妇人静坐下来,可是心里的忧思还是不断啊,她的公主啊!
“主上,燕山附近传来消息”
“说吧”
妇人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耐心听着回禀。
“燕山附近出现了可疑人物,疑似公主”
房里又走进一个黑衣人。
妇人的情绪没有多大波动,既不显失望,又看不出兴奋。
“这是第几个疑似了?”
妇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夹杂着一丝失望。
“准备动身吧”
黑衣人望着夫人,眼里有惊讶的情绪。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妇人淡淡道,却是不惜一切的坚定。
“娘娘,您保佑奴才能找到公主吧”
一丝怅惋在房里久久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好像都没有什么人评论,我很纠结~,很忐忑~
第10章 前朝遗孤(上)
第一次独自下山的蝶衣望着眼前的三岔路口,史无前例的感到了一种迷茫。
“师父啊,你怎么都不说具体一点呢?怎么在江湖上历练,莫不是要杀到别人的家门口去?还是等别人杀上门?现在该去哪儿呢?”
蝶衣毫无形象地蹲坐在大路旁,嘴里的埋怨却丝毫没有消停。
是夜,没有赶上好运到的蝶衣很不幸的在林子里迷了路,高床暖枕怕是指望不上了,蝶衣抱着流觞剑,席地而坐在草地上,对着还正在烤着的兔子不住地流着口水。
此时真是月明星稀,凉风阵阵,颇为惬意。
“谁?”
蝶衣凭借着过人的内力,察觉到有人正向她所处的位置奔袭而来,为数还不少。蝶衣冷静地拍散了身上的泥土,执起流觞,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至于为什么蝶衣不离开呢?当然不能离开,未战先怯这可是大忌,此次出来本就是来历练的,蝶衣觉得自己的武功还是远胜于他们的,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只是初涉江湖的蝶衣还不知道,江湖,防不胜防。
不一会儿,蝶衣的四周已经围满了黑衣人。
“你们为何拦我,是否有什么误会?”
蝶衣一如既往的冷静。
“抱歉,我家主人有请,烦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带头的黑衣人站出来道。
“夜已深,怕是不好打扰到你家主人,不如改日再叙。”
蝶衣淡淡拒绝道。当然不能和他们走,虽然蝶衣也好奇他家主人是何许人也,为何要找她,但是个人安危更重要。
“您这可就为难我们了,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看来我们也只能将你硬请过去了,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话音一落,黑衣人纷纷亮出手中的剑,朝蝶衣攻了上去,蝶衣二话不说,运起内力迎了上来,一时间兵器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尤为突出。
蝶衣一面有余力阻挡着来自各方的剑式,一面思考不停。黑衣人虽然看起来来势汹汹,但是杀气却是不见,每一次攻击都留了余手,没有一往无前的气势,看来他们是真想请我过去,蝶衣暗暗猜测到。
既然不下狠手,而自己也不想去赴约,蝶衣也不想再纠缠下去,暗运起内力,决定突围出去,却不料,身体突然一软,手中的剑也滑落到地上,整个人好似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蝶衣半跪在地上,用力咬了下唇,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你们。。。。竟然。。。。用毒”
蝶衣艰辛地说道。
“在下身负上命,不得已为之,还望见谅”
“可否告诉我你们是怎么下的毒?”
蝶衣不甘心地问道。
“我们知道您是苏庄主的徒弟,想来名师出高徒,我们的武功不一定能擒住你,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用了特制的秘药,无色无味,可令人昏迷一天一夜,你与我们纠缠许久,药性早已渗入到体内,越是运力,越是起效快”
黑衣人客气的回答道,这人将来也许就是他们主子的主子了,客气一点总是好事。
“原来是这样”
蝶衣得了答案,见他们甚为客气,想来应是危险不大了,只是可惜了我那只兔子。
意志也渐渐抵不过药性,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蝶衣才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蝶衣欣开盖在身上的锦被,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还保持着原样,大大松了一口气,身上因久睡不动而感到酸痛不已的不悦也去了不少,蝶衣就地盘坐了下来,尝试恢复身体里的内力。
“哎~”
几周天下来,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然尽数恢复,便是以蝶衣这般淡然心性的人也不禁放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想来掳她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