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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王爷你犯规(见观发财卷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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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母妃说过姐妹之间没有太多规矩,有空,姨母还是进宫走走吧。」

「是。」她低头应下。

「二堂兄,过几日便是大皇兄生辰,咱们几个兄弟想上他府里,好好热闹一番,届时邀二堂兄一起,如何?」

「若四皇子不弃,自然是一起。」齐穆韧淡淡笑着,待叶定华交出兵权的消息传来,他还有心情为大皇子热闹?怕是要在府里砸锅毁灶,闹得鸡犬不宁。

「既然如此,就说定喽,弟弟先回去,不打扰堂兄和嫂子了。」

「四皇子慢走。」齐穆韧把他送出门后,才缓步进屋,关上门,坐在她身侧。

「怎样?」

「什么怎样?」

「你觉得四皇子怎样?」

她没规矩地把手肘靠在桌面上,捧着脸,噘嘴想过半晌,然后说出了齐穆韧怎么想都没想到的说法。

「毒蛇,一条色彩斑斓、张扬吐信的毒蛇。」

还真是恰当形容,他问:「怎么说?」

「他的皮相好、满脸聪明,可惜目光闪烁、心神不定,看起来满腹诡计,却不够沉稳大气,倘若心性能够多几分纯良,少几分野心,把心思放在朝堂上、替皇帝办事,行事能力未必差到哪里,只可惜……」她摇摇头后续道:「我没猜错的话,过几日大皇子,二皇子定会听到一个传言:「四皇子与靖王爷在万客楼相谈甚欢。」即使爷根本没同他说上几句。」

如果是八卦杂志,下的标题会更耸动一点,比方:四皇子情系靖王爷,断背关系浮出台面。

齐穆韧赞许地摸摸她的头说:「好分析,这样的人少沾为妙。」

「所以王爷不会让我进宫见我那位高贵的姐姐?」她虽然强调人际关系,却不会无事替自己找荏,能攀交的人,自然多付出一点热忱,不能攀交的,还是远观别亵玩焉。

「不,你得进宫,见见你那位高贵的姐姐。」他抿起一抹笑意。

吭!怎么会,他不是想同他们保持安全距离,怎又把老婆送上门,难不成他又想打一场迷糊仗。

「我怎么觉得,爷在算计妾身?」眼睛一勾一勾的,她上下打量。

「爷是啊。」捏捏她的脸颊,他真喜欢她的勾人眼神。

「无功不受禄,无禄不做工,妾身干嘛帮爷跑腿?天越来越热了呢,待在屋里睡觉不更好。」她挑挑眉毛,一脸坏样。

「吃过这顿,就乖乖上工吧。」

「光一顿饭就让我进宫冒险,那个后宫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要遭罪受刑,行差一步就要落个身首分离的耶,爷还让我去?」

她严重夸大后宫的可怕性,以为他会安慰自己几句、再哄个两声,然后送上一个大竹杠任她敲得铿锵响,最后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眼含两泡泪水」点头同意。

没想到,他只是笑得微妙,把筷子塞到她手中,说道:「是啊,可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对不?」这句话可是他从外公那里学来的。

菜一道道上来,没竹杠可敲的阿观,苦起脸看那些珍馔佳肴,失去了举箸兴致,齐穆韧替她夹几筷子菜,放进碗里,柔声问:「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穿肠毒药呐,妾身怎么吞得下去?」

他大笑,捧起她的脸,重重蹂躏一番,动作亲昵,让晓阳、琉芳连忙背过身,走到屋外守着。

见两个婢女识趣,他益发放纵起来,趁其不备,一口亲上她的脸颊,阿观尚未从那个湿湿软软的感觉中回神,就听见他凑在自己耳边低语,「放心,爷说过,会好好保住你这条小命的。」

耳边吹来的气息,带着他的味道,害得她脸红心跳。

看过不少A片的现代女子,竟被他一个称不上限制级的小动作给挑逗了,造成荷尔蒙大量分泌,唉,叶茹观,你真没出息。

用过晚膳,阿观无事可做,月季几个拿着织品围在阿观身旁刺绣,最近几批绣品越卖越好,常常新品一上架,两三天就被抢购一空,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价码越喊越高,听说现在一张帕子竟要价三、四两,乐得她们成日里阖不拢嘴。

阿观好几次叨念她们没商业头脑,帕子和茶壶不同,单价不高、用量大,如果能多找几个人来帮忙赚,收入会更丰富,可她们打死不肯,宁可细水常流,也不要技艺被旁人学走,往后断了财路。

阿观不勉强,反正手艺在她们身上,钱在她们口袋,想怎么做,她们有权作主。

「大姜」的茶壶厂开起来了,召募的第一批人手都是学过制壶工艺的,上回阿观教他们做「石瓢」,烧出来的成品只有三成可以上架。

这回阿观只得两成利润,虽然气恼大姜不注重智慧财产权,但气过两个时辰后,她想起来这个「智慧财产」也是剽窃自别人的脑袋,所以,算啦,人生海海,计较太多是自找罪受。

和「大姜」接触越深,她越了解他的性格,他有点自我、有点执拗、有点艺术家气质,和前辈子的性格有八成像,和他的同胞哥哥却是截然不同。

这辈子他没当成艺术家,却和前辈子一样都是生意好手,他开了米店、金饰店、药材行、几间饭馆,现在又多了卖茶壶的铺子,弄钱的本事比当官的本事大。

「大姜」常往清风苑蹭,有时候还装模作样学齐穆韧,可惜阿观一眼就能看穿,他讶然问:「你怎么能分辨出来?其他那几个进府那么多年,还经常弄混。」

怎么分辨的吗?阿观想半天、想不出答案,就是不一样啊,不一样的气息、不一样的磁场,就算闭着双眼,她也知道面前站的是谁。

再说说那三位让她用真心换绝情的「兄弟」,齐古、齐文、齐止。

他们对她小心翼翼,生怕她掉根毛齐穆韧会赖到他们身上似的,每回她闹着他们玩,可方才近身,他们立即施展轻功作鸟兽散,好像她是瘟疫带原者,让她想要亲近都亲近不来。

上次阿观火大,硬是追着他们跑,可是哪儿追得上,她怀疑他们脚上穿风火轮,后来一个恼火,出声大叫,「晓阳、晓初、琉芳、月季来帮忙,谁抓到他们,重重有赏!」

五个女人抓三个男人,猜猜,抓到没有?

没有,即使在无退路的情况下,他们竟然宁死不屈、一跃上树,任由她们在树下跳脚。

阿观气急败坏,仰头怒指大树当泼妇,「我命令你们马上下来,否则我就让你们主子把你们男扮女装,卖到青楼狠狠赚一票。」

晓阳狐假虎威跟着呛声,「快点滚下来哦,滚得不够圆、主子就踢一脚,滚得不够快、踢两脚,滚得不够精彩绝伦,就踢得你们全身贴狗皮药膏。」

晓阳被教坏了,月季满脸无奈,阿观却拍拍她的肩,夸赞,「好样的,继续。」

齐古他们不理会恐吓,打定主意贫贱不移、威武不屈,情愿待在树上吹风,任由晓阳在树下叫嚣,也不移尊就驾。

直到齐穆韧、齐穆笙回来,他们才一条一条窜下树。

齐穆韧出现,晓阳立马夹着尾巴乖乖躲到阿观身后,阿观和晓阳一般没种,但她会拿鸡毛当令箭,是齐穆韧自己说的,她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

所以她命令他们站定,命令他们一动也不准动,然后东指指、西戳戳、南捏捏、北摸摸,一面吃豆腐、一面教训人。

「要我讲几次,我不是主子,我是你们家姐妹,什么叫做兄弟姐妹?就是可以玩、可以闹、可以掐、可以碰……那种关系,我不是你们家主子那一款,古董、刻板、食古不化、硬邦邦像泥墙似的人……」

她训得溜口,齐穆韧的脸色却越来越凌厉,齐古几个更是吓得直挺挺站着,一动不敢动。

齐穆笙见状况不对,好心插进一句:「既然人家说她不是主子,讲的话自然就不必乖乖听,该做啥做啥去。」

得令,三个如临大敌的男人咻地朝同一个方向狂奔,转眼不见踪影,要不是大白天,她会以为自己见鬼。

阿观傻眼,在心底暗暗赞叹,哇咧,真是够强、够棒、够人体极限,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啊?

她要不要拿三炷香拜几下,求他们当师父?不对,三炷香拜的是祖先,啊师父要怎拜?拿猪肉干?真可惜,这里没有新东阳。

阿观还在发呆中,就让齐穆韧一把提进屋里。

砰地,门关上,他把四婢挡在门外,阿观见他气势张扬、怒目相望,还以为自己辱他妻儿、刨他祖坟,才让他气得眼珠子快要脱窗。

没想到,他下一个动作居然是……

上前两步、把她逼到墙角、捧起她的脸、唇封上。

他吻得很凶,想把她拆吞入腹似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退缩,他拿她当鞑靼番邦,领着千军万马戕杀过江。

第十五章



瞬地,阿观脑子搅成一锅浆糊,还是一锅不断冒泡泡、沸腾中的软浆糊。

唇舌交缠、天旋地转,他攻击着她每一寸柔软,害得她气息紊乱、血脉贲张、手脚发软、荷尔蒙增生,脱衣服的欲望越攀越高……然后,他放掉她,没了……

吭?吭?吭?就这样,没了?!

点完火、烧了庙,不添点香火钱、不留几分恩惠,就这样……没下文?喂,有点诚心好不好,那可是她的初吻,初吻很贵。

她来不及发作,却瞥见齐穆韧脸上有着可疑的红痕,他抢先丢下一句话:「以后想碰男人,来找爷。」

然后酷酷转身,走出大门。

如果阿观不那么俗辣,她会跳上他的背,朝他头上巴下去,怒骂:敢吻老娘、不敢留香油钱,你算哪门子王爷!

可是她是俗辣,所以她气、她跳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要他的香油钱,或只是愤怒他没经过本人同意,就夺取女人宝贵的初吻,总之……她满肚子火!

门打开,四婢飞快进屋。

齐穆韧往明月楼走去,齐穆笙急急跟上,两人才走几步,就听见阿观的吼叫声,「晓阳,去帮我找块冰,我的嘴巴要冰镇消毒。」

齐穆笙闻言,脚底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而齐穆韧脚下一顿,那抹可疑的绯红从脸庞扩散到颈下。

那天过后,齐穆笙每见阿观一次就要嘲笑两声,非要惹到她发火才肯消停,有一回他嘲笑时间过长,超过阿观的容忍范围,她怒极,从他身边走过时,抬起脚,狠狠踹上他的小腿。

想起前事,阿观一张脸通红,她摸摸晓初的绣品,指导月季两声,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显然效果不彰,她只好起身在屋里巡过两圈,被她找到案头那颗瓜果。

也不麻烦旁人,她找来刀子、对切,挖出种子,用特制的小挖杓将其中一半的果肉挖成一颗颗小圆球,另一半,则慢慢把果肉削出许多小薄片,先铺在盘子底层,留下大半的果肉和果皮,翻转过来,在上头刻出一朵朵绿色的石莲花。

阿观一面刻着果皮,一面听晓初八卦。

「主子,您有没有注意到,这几天晴芳和兰芳经常刻意打扮,然后往王爷面前蹭?」

阿观认真想两下,仿佛好像似乎有,她无所谓地点头,「怎么,王爷想找通房丫头?」

「主子不知道?方姨娘出事了。」琉芳说道。

「出什么事?」不会是被哪个侍妾、侧妃修理吧?可……方姨娘和晴芳、兰芳有啥关系?她想不透。

最近齐穆韧不知道发哪国神经,不但不往前头去,甚至常从后门出入,也不知道多久没见到他那群娇妻美妾。

既然男人不在,她们还彼此作践对方?会不会太无聊,就算把谁给踩下去又如何,王爷对冠军又不感兴趣。

「前几天,方姨娘去逛园子,特意到主子之前常去跑步的池塘,方姨娘定是以为能在那里遇见主子或王爷,谁知,想见的人没见到,却遇上大夫人。」

「曹夫人?」

老王爷的嫡妻、专门欺负齐穆韧兄弟的嫡母,阿观已经很久没想起那位看似福态亲切的大夫人,上一次的「听说」,是说曹夫人这阵子社交生活很活跃,还不时往返宫里见贵人。

哪位贵人?阿观用膝盖就想得出来,还不是自己那位贵不可当、野心勃勃的姐姐,也不知道叶茹秧这等作法是不是想拢络靖王府?可曹夫人和齐穆韧虽然挂着母子名,实际上却没那等情分。

「是啊,大夫人向来看不惯王爷的妻妾们,又与柳侧妃结下深仇,见了面哪能不酸上几句,没想到那日,向来隐忍的方姨娘不知道吃错哪门子药,居然同大夫人顶起嘴。

「大夫人盛怒,两人拉拉扯扯,身边的丫头赶上前帮忙,情况到底怎样,旁的人也说不清楚,总之后来,方姨娘给摔进池塘里。被救起后,接连两天不停发热,请大夫进府瞧过、也开了药,却不知怎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说话颠三倒四,成天哭闹着说自己快死了,要见她娘家母亲。」

哇,这下子闹得可大了,阿观抬眼问:「后来呢?」

「若是以前,柳侧妃定然会驳斥几声,可如今柳侧妃受王爷冷待,再不敢像以前那样作势拿大,便派人上门去请方姨娘的母亲过府。

「方夫人带来一名郎中替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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