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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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 知道规矩
明毅寸步不离的守在水逸箫的身边直到第二天傍晚,看着水逸箫煞白的面色不断的叹气,鸟啼声引起了明毅的注意,他打了一个呼哨,一只蝶赤羽落在他的手上,是飘询问水逸箫的情况,明毅将情况如实告知,放走了那只鸟。
床上传来微微的呻吟,腹部的疼痛让水逸箫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在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他还没有愈合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明毅赶紧上前,“皇上,您没事吗?”水逸箫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日薄西山,水逸箫懊悔地锤床,明毅按着水逸箫的肩道:“躺下别动!”
水逸箫正愣了片刻,煞白的脸面毫无血色,“她呢?”明毅想都不想就知道水逸箫口里的她是谁,“皇后她——走了!”水逸箫不容分说,“朕去找她!”
“皇上放心臣已经让枫暗地跟踪,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听完明毅的话,水逸箫的心稍稍放下,“明毅,把清音叫来!你去接替清音在圣雪岭的事务!”
明毅点点头,“臣知道了!臣立即传书给飘使,不过——”水逸箫按着头,“怎么了?”“晨星怎么办?”明毅硬着头皮问,“带着!”
“是,臣立即去办!”
水逸箫的目光转向床边的矮柜,一把染血的匕首放在上面,水逸箫拿过墨清淋留下的匕首,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你还是舍不得我的,不然为什么不在上面涂上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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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一鞭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到楼兰境内,来到了楼兰边境的小镇——小河,子雅率先下马也不多言,牵着马匹道:“先在这歇一晚明日再启程。”我没有质疑依言而行,牵着马仰头看着一块硕大的江记,心里无限感慨。
“居然这里也有老爹的产业!”江汗卿小声嘀咕着,心里对这个不着调的老爹的佩服又加深一层,子雅环着肩已而一个穿着不凡的外域男子来到子雅面前神情恭敬,子雅喃了几句,外域男子接过子雅身上的包袱点头离去,子雅提剑先行,道:“进去吧!”
我偏头看向江汗卿,无奈地笑道:“别感慨了,进去吧!”这一路上,江汗卿不停的发问聒噪的不行,“喂,涟衫!老爹在这里的事,你都知道吗?”
“多少知道点!”我随意一答,眼睛却紧盯子雅的背影,“那个外域男子应该是这里的掌柜,看他对子雅的态度,子雅应该是江记的实际执行者,师父和子雅究竟有何交情,以至于师父如此信任?还有她那敌对的眼神?究竟所指为何?”
“喂,涟衫!水涟衫?!”江汗卿见我毫无反应,一双玉手在我眼前乱晃,“干嘛?”我皱眉打下他的手,“你干嘛不理我?”江汗卿委屈地按着右手上不到一寸的伤口,我随意朝身上一摸,向江汗卿怀里一扔,“别死了啊!”
江汗卿苦哈哈的凝眉赶紧照做,他可知道水涟衫手刀的威力,他可不想做那些实验的小白鼠,我看着江汗卿手忙脚乱的模样,想到了那个人,在自己的记忆中,还没有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我锤着脑袋哀嚎了一声,“混蛋,想他做什么!都怪这个江汗卿,简直和水逸箫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想到这一点,对江汗卿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到了!你们进去吧!”子雅不温不火的开口,我走进房内和上门,就听见门外江汗卿的声音,“子雅姐,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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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里的生意出了问题,盟主特遣我来看看,有什么意外吗?”香炉散发着属于楼兰的特殊香气,子雅坐在太师椅上落落大方的开口。
“消息是我放出的,近而楼兰王夜凌云为了开战筹措军粮,加大了对江记的调查力度,属下不知如何应对,故而请盟主明示!”男子幽幽的开口,气质从容淡定。
“盟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依旧按原规矩行事!”子雅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可是——如此横征暴敛,就算是江记也会很难维持,现在楼兰大小商铺都已是叫苦不迭,都靠我们拿主意呢!”男子摆弄着拇指上的扳指,显然不赞同子雅的观点。
子雅并不恼火,开口道:“邝冬寒,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次盟主派我前来就是为了解决楼兰的高赋税!”邝冬寒眼冒精光,“可有实行的办法?”
子雅轻挑嘴角,“当然,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其他不要多问!”
“是,冬寒知道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看看水逸箫究竟搞什么名堂!
“我现在要你去要你两件事,联络江记在古城(楼兰首都)的分店,要他们及时传递夜凌云的消息;其次就是告诉他们切莫擅自行动!”子雅淡幽幽的敲着桌面。
邝冬寒点点头,“知道,我这就负责联系。这些天姑娘就请在这好好休整休整。”“嗯!”子雅颔首,起身缓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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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了子雅与邝冬寒的关系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子雅为人谨慎,此番在她眼皮下偷听,我还是下了一份功夫的,“师父还真是一举两得,与其说是帮我,倒不如说是为了自己在楼兰的生意!”
我坐在几案旁自顾自的斟茶,“凭借江记的人脉,想要知道夜凌云的动向并不是难事,我只要在这里等着即可,一有消息不愁子雅不来告知我!别忘了,我才是这场经济危机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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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内的王城,紫发紫瞳的男子伏在案上翻阅着奏章,在一份不起眼的折子上减慢了翻阅的速度,对于江记的问题夜凌云还是颇为踌躇,不管怎么说江记占了全商业税收的一半以上,想要动江记势必会颠覆整个楼兰的商业,对此不允许他妄断。
耳畔传来叮铃声,夜凌云皱眉不悦,“林工怎么回事?”一个女子朗声道:“不怪林工,是我非要进来的!”女子娉娉婷婷的走来,夜凌云没有抬头继续思考着棘手的问题。
“表哥!”甜腻腻的声音终于上夜凌云不厌其烦,他愤然抬头,见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夜凌云不悦的皱眉,“好好的你穿成这样做什么?”夜梦影见夜凌云没有发火移着莲步来到夜凌云的椅旁,坐在了夜凌云的身上。“你虽是我的表哥,也是我的夫君啊!”
听到夜梦影这样讲,夜凌云眉头渐成川字,若不是为了拉拢夜梦影的老爹,也是楼兰的宰相夜浅芳,他又怎会封这个女人为贵妃?夜梦影仗着她老爹的势力愈发骄纵,夜凌云看着眼前的女人厌恶的开口,“朕还有事,你先下去!”
夜梦影撇到夜凌云手里的奏折冷哼着,“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个女人嘛!你为了一个死人,不惜倾全国之力和大水开战,你——”夜梦影还没有说完,只觉脸边火辣辣的,“你——打我?!”
夜凌云将手里的奏折扔到一边,阴冷着脸道:“你应该知道我娶你的目的,你不要得寸进尺!”夜梦影错愕的瞪着他,这么多年的相随相伴,自己还抵不过一个死人?眼泪愤恨而落,压抑的委屈竞相迸发,“为什么?我守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声已力竭,眼中淌出的仿佛是心里的血。
夜凌云眼里的暴戾消退下去,走过去抚着夜梦影发肿的脸蛋,“你对我的心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一切,而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夜梦影倏然握住夜凌云下落的手,“我知道接纳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弥补你对墨清淋的歉疚!我会等,等到你忘了她,等到你的心能从新接收我的那一天,行吗?”
夜凌云叹了一声,拭着夜梦影满脸的泪水,“好,我会试着忘记她,不过这场仗一定要打!”坚定地语气透着属于夜凌云的霸气,夜梦影扬起挂满泪水的小脸,钻进夜凌云的怀抱。
林工急急地走进,正撞见了这一幕场景正踌躇着,夜凌云松开了夜梦影走上前道:“什么事?”
“回王上,天网传来消息,水逸箫到了金平镇!”林工看着夜凌云咬文嚼字,夜凌云眼底冒光,“金平镇?知道了,下去吧!”随后看向夜梦影道:“又有活干了,去不去?”
夜梦影佯装不悦,“又是为了墨清淋!”夜凌云收回商量的神情,随即向外走去。“诶!我又没说我不去!”夜梦影拉住夜凌云的胳膊眉眼盈盈。
夜凌云笑着刮着夜梦影的鼻子,道:“林工,准备一下!我们暗访江记,随后到小河,看看水逸箫究竟搞什么名堂!”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我能活着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过了几天百无聊赖的日子,我把太师椅搬到院外,楼兰唯一让我喜欢的就是每日的阳光,躺在上面眯着眼睛,江汗卿不合时宜的出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干嘛!”我不用睁眼就知道来者是谁,江汗卿起了好奇,“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正看眼看见阳光下的江汗卿,恍惚间我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真很像水逸箫。
我坐起推了推江汗卿皱着眉,“起开,挡阳光了!”江汗卿没好气的让开,“你还没告诉我,你——”江汗卿口吐莲花的讲着,我在这空挡看到了一个陌生男子与邝冬寒交谈了几句,二人便急匆匆的进了楼。
我闭目朝着太阳,“是时候了!”我起身,江汗卿忽然道:“涟衫,你真的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我擦过江汗卿,驻足,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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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雅姑娘,古城那边传来消息!”邝冬寒带着男子来到子雅的房内和上门。
子雅斟着一壶碧螺春,道:“丝绸之路,茶叶是必不可少的,夜凌云已经将茶叶收归国有,看来你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陌生男子一脸惊愕,“这是楼兰王最新颁布的禁茶令,在这样下去江记在古城的生意就经营不下去了!”陌生男子一脸的愁苦。
“这是最新颁布的法令,一时还波及不到江记在小河的生意,邝老板就请你多接济接济乔老板,江记是一体的,越是在这种环境下越要抱成团!”子雅呷了一口杯里的茶。
邝冬寒点头赞同,乔煌不以为然,“即使这样也撑不了多久啊?”子雅摆摆手,“不需要多久,只要坚持三个月就行!”见子雅如此信誓旦旦,邝乔二人的心也落了下来。
“对了,夜凌云最近没有动向?”子雅敲着桌面问道,“前几日楼兰王驾临江记,没过几天就颁布了禁茶令。”乔煌道,子雅按着脑袋,“看样子他是冲着江记来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夜凌云这几天会来小河,他目标可不止局限于古城的江记!吩咐在古城的人别再蛰伏了,是时候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探听到夜凌云的位置!”子雅目光炯炯,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乔煌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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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染一尘的男子对月长吁,看着洛枫不断传来的消息心下焦急,“逸箫,你见到清淋了?”同样一身白衣的白清音走来,身后任晨星的小手紧紧拉着白清音的衣服,躲在了她的身后。
水逸箫走过去看着任晨星的小脸逗了逗他,白清音拍着他道:“晨星乖,出去玩!”任晨星努嘴不满大刺刺的走了出去。“我在等你,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小河!”水逸箫坚定不移的语气让白清音彻底无语,大致情况她已经从明毅那了解,受伤十日未到就长途跋涉,长期习武的水逸箫难道会不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白清音咳了一声,故意看了下水逸箫腹部的伤口,水逸箫看着白衣上渐渐渗出的血色,“没事,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在白清音面前水逸箫从不说那个字,他害怕因为那个字,拉远了自己与白清音的距离。
对于这点白清音也心领神会,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抚着水逸箫的手臂道:“在等两天吧,也留点时间让清淋考虑。”水逸箫默然不语望着窗边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