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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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梦影极为不舍的抓着林工的胳膊,怯怯地问:“夫君,你要去哪啊?”林工回身刮了下夜梦影的鼻子道:“乖乖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洛枫惊异于这二人的举动,暗道:“搞什么鬼?”
林工与白清音进入屋内,外面则由洛枫看守夜梦影,林工放下剑以表诚意,“实不相瞒,子雅是被我杀死的!”话一出,林工见白清音的身体猛然一晃。
接下来他便道出了事情的原由,白清音沉默了,看着这个孤军奋战的男人,白清音沉默了片刻,道:“我相信你!”已而洛枫推门而入对白清音一阵耳语,“飘,我已经检查过,确如林工所说!”
白清音的神色缓和了许多,道:“这件事以后对梦影要瞒着!我们初入楼兰,一切都要指望林先生了!”林工知道白清音此话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拱手道:“不敢!”
“只是——还有一件事!”白清音秀眉一挑,“哦?”“此事是关于——”林工眼色一偏,白清音立刻明白了他是有事要单独与洛枫讲,便道:“我去看看逸箫醒了没有!”
白清音走后,洛枫看着林工道:“有什么事情,还神神秘秘的?”林工抚摸着剑,“是你哥哥,他想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五)混个皇后当,还不错!
某女坐在某男子的床榻边,将手肘拄在双腿间单手托腮,看着男子胸膛规律的起伏,嘴角随着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声一点点浮起,他的眉宇秀逸,或许真的好久没有近距离看他,即使睡着他眉头还未舒展,看着他心里突然痛了一下。
“涟衫别走!”水逸箫叫了一声,“你连梦里都惦念我吗?”他的梦呓让我无法移开双眼,或许江汗卿说得对,我的心只有我自己不明白。
门口托着茶盏的女子走来,面情淡雅柔和,看着这幅场景她道了一句,“水涟衫,我真的好羡慕你!”“嗯?”我扭过头去,白清音放下茶盏,自从我见到她,就觉得她和之前不同了,除了多一个尾巴之外,还有她眉宇间隐藏的忧伤,我本能的一问,“为什么?”
白清音的嘴角抽搐一下,“至少你还有爱的资本。水涟衫,不要学我直到那个人死了之后才看明白自己的心。”心,一瞬间的窒息,猛然看向水逸箫,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像极了绵延的青山,我才淡淡舒了一气,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那心脏停止了跳动,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牵动了手上的口子,即使结了痂还是会痛的吧?
白清音走到我的背后抚着我的肩看向水逸箫,“你走以后他很伤心,甚至一度消沉。如果不是沈月牙主动放弃了性命,恐怕你就见不到今日的水逸箫了,他总说如果不是太专注皇位,也许你就不会——”说到了白清音呸了一声,“你瞧我说的什么,不过还好上天眷顾,你还活着!”
心里的痛逐渐蔓延,再看他时眼里早已盈盈,“这些年,他心里太苦了!有时我能稍稍的开解他一下,但我知道那些全是徒劳。”握着我肩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我知道白清音是真的希望我和水逸箫和好如初,看向水逸箫的时候,心疼痛了。
“这四年来他一妃不纳,只追封了庄娴皇后和沈月牙,他说这辈子只认准你,你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其他的他都不要!”
“还记得枫说的人情吗?你带着江汗卿坠崖,他气得差点杀了枫一行人,他又重复了四年前你坠崖样子,满脸的胡茬只知道成天抱着酒坛子……”讲到这,白清音擦拭着眼角的泪滴,“不管你是谁,你都没有离开过他的心。到现在你还不相信他吗?”白清音的声音已由呜咽变成啜泣。
心防在她一句句的讲述中崩溃,匍匐在他身上不再抑制夺眶而出的眼泪,不再压制心底最深的感情,“别再说了……”泪珠滴滴的坠落,幻化成一颗颗朱砂痣打开了我死死守着的心房。
男子感觉到胸口的炽热,眉头渐渐拧紧,好似在积攒着气力,只一瞬,他的明眸倒映在我的眼中。
“逸箫!”白清音喜极而泣,笑得合不拢嘴,推搡着我道:“逸箫醒了,逸箫醒了!”水逸箫有些疲累的扶额,在看到我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抹神采又挂在了脸上,又被憔悴掩盖。
手,在他的眉间画着圆圈,我道:“以后不许皱眉,难看死了!”水逸箫怔了一刻,僵硬的嗯了一声,看着像木偶一般的谪仙我捧腹大笑,瞥眼看到了白清音端来的茶盏,里面装的居然是莲子羹,我接过道:“睡了两天一定饿了吧?”说着我便拿起汤匙,吹拂着微烫的莲子羹。
水逸箫哪里顾得上喝羹,激动不已的看着我,“你的意思是——”我趁他开口的空挡将汤匙捅了进去,“先吃饭,吃完再说!”水逸箫一脸委屈的咽下口里的莲子羹,但心里却无比的甜蜜,这可是他家涟衫第一次喂饭给他吃。
看着水逸箫乖乖吃饭的模样,白清音刚才还酸涩的心,变得异常温馨,她想这世上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才有本事让水逸箫这样听话。水逸箫等到碗已经见了底,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涟衫你是原谅我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废话,不然老娘干嘛要为你吃饭?”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承认了他给我的身份,呵呵,落个皇后当,还不错!
水逸箫大力的将我摁在怀里,力度之大让我的整个右手都没了知觉,碗打落在地,我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今后,你要敢负我!我就——”水逸箫笑着接道:“不用皇后出手,朕瞬间就要了自己的命!”
“啊?不是吧!你下这么大的注!我可要赶紧拿笔记下来,免得你以后赖账!”说着我便要起身。
水逸箫哪里肯给我机会,渴望了这么多年的身子,教他怎么舍得撒手!
我不悦的努嘴,“怎么你想赖账?”
水逸箫笑得合不拢嘴,掐着我的脸颊,“傻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有了你我还要别人干什么?”瞧他紧张的模样,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女人杀光来明志!
我忍住笑容故意摇着头,指尖触上他的鼻尖,“我是不知道,如果你敢欺负我,我就跑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水逸箫听闻将我钳得死死的,“你入一城,我便追一城;你逃一生,我便追一生,反正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有这样一个人,我还在犹豫什么?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我们错过太多太多了,还好这一切不算太晚!
白清音知趣的退了出去,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逸箫,你终于苦尽甘来了!就算以后的日子再难过,我想有这样一个人,你也会甘之如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六)不光没死,她还要要了夜凌云的命!
白清音走出竹轩合上了门,她要是知道真相能让水涟衫回心转意,她早该在第一次见到水涟衫的时候就告诉她,若是这样哪里还有这些周折,白清音扶额骂着自己的愚笨,抬头看见了在回廊上剥莲子的女子,白清音走了过去站到了女子身后,轻声开口,“梦影姑娘可是饿了?”
夜梦影回头看见一个人正站在她身后,她惊慌的拍拍手拿起一蓬莲蓬急急地藏在身后,好像做错了的小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呜呜,我不是有意的,我看这湖里的的荷花开得太好了,所以——”夜梦影担心自己的不当行为会惹恼这位白衣女人,届时她和林工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
白清音在水地就听说了夜梦影此人,看清夜凌云的嘴眼,她的心一定很痛吧!在听说了夜梦影的遭遇后,彼时还能再见到她纯真的笑颜真是难得啊!白清音感慨着人世沧桑,看着夜梦影担忧的模样,她笑道:“这里也是你的家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夜梦影惊愕不已带着受宠若惊的震撼,“真的?”
白清音笑靥如初,“当然!”“哦,太好了!那我要摘多多的莲子给夫君吃!”说着夜梦影便爬上了栏杆,单手勾住柱子,另一手竭力的朝着藕花深处伸去,白清音被她弄得忍俊不禁,道:“小心,别掉下去了!你要真想要那莲子,待会儿我做一个竹筏我们划船过去!”
夜梦影一脸惊喜,“真的!可以嘛?”白清音点点头,“当然可以!”夜梦影晃晃头,“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只用一根竹子就可以了!”虽然白清音轻功不弱,要说用一根竹子就在荷塘驰骋,不要说她就连水逸箫也做不到吧?
夜梦影的眼底闪着慧黠,神秘的道:“一会你就知道了!我要摘许多的莲子!”白清音问道:“这莲子又涩又难剥,你摘那么多做什么?”夜梦影四下瞧瞧,见无人悄声对白清音道:“喂,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许告诉别人啊!”
白清音表示很郑重的点点头,她抚着额,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梦影要采许许多多莲子给夫君吃,因为——梦影看见夫君的嘴角都起皮了,为了梦影夫君吃了好多好多苦,都上火了!”夜梦影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这让白清音错然,触动了心里的弦,有这样一个人惦念,真好。
“好,不告诉任何人!我帮你采莲子!”白清音以剑削下一棵毛竹,白清音疑惑的看着她,“这就行了?”夜梦影俯下身煞有其事的颠了颠竹子,苦哈哈的摇摇头,“竹子还是一节一节的,必须把它打通才行!”
白清音看着夜梦影坚定的小脸,无论经历了什么能有这样的心境,一颗沉寂了很久的心被深深地触动,内力灌手一下子链接各个竹节的的隔断被打通,夜梦影拍手叫道:“姐姐好厉害哦!这下就可以了!”白清音突然忧伤,其实你也可以的,但是——她不想,这样的女子不应该再染指兵器。
看着夜梦影轻车熟路的驾着单竹,像精灵一般游荡在叶与天之间,时而隐没时而显露,像极了荷之仙子,白清音勾起嘴角,“有这样的佳人相伴,你也算不负此生!”林工眼望湖里驾舟的女子,心也柔了起来。
“你早就知道我在附近?”林工问,“因为担心,所以一直在身后保护?林工,好好保护自己,殊不知在她心里你就是天,若你出意外你觉得她会独活吗?你们已经错过前半生了,后半生难道要在复仇和东躲西藏中度过吗?”林工的目光深锁,手紧紧地握紧怀里的剑。
“所以不要妄图报复什么,带着她留这里好好过日子吧!”林工听出弦外之音,“你们要走?”白清音笑若嫣然,“走是肯定的,不过也要等逸箫的身子好些之后!”林工有些吃惊的盯着她,他没有听错,他刚刚唤水逸箫逸箫,白清音没觉有任何不妥,林工突然大笑,“我终于知道为何水逸箫能坐的了这大水的江山,看来这天下少不得是他的!”
白清音愣了一下,笑道:“我是不知道他会有这么大的野心,不过他现在可在温柔乡里快活呢,恐怕想不了这么多!”
“富贵温柔乡?”这些天的接触,白清音可以确定林工却无反心见他疑惑她便开口道:“这个世上唯一能让水逸箫沉沦的除了墨清淋,还有别人吗?额——不过那家伙现在叫水涟衫,你可别不识趣的喊她墨清淋啊!”白清音好意提醒,她还记得当时她叫清淋,水涟衫欲杀人的模样。
林工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你说,王妃哦不——水涟衫她没死!”白清音吐吐舌头,“不光没死,她还要要了夜凌云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六)这有什么办法,她拿孩子威胁我
水逸箫揽着我也就算了,那只手还不老实的乱摸,最终在我的忍无可忍下缩回了手,水逸箫一幅苦大天的模样,看着手上出现的红拎子,打退了这个老色狼却忽略了正把门框的小色狼,“任晨星,你在哪干什么呢!快下来,别摔了!”我一把推开身边的水逸箫,拽下了淘气包任晨星。
在数落了任晨星几句后,任晨星沮丧的小脸绷不住了,哇哇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你们都坏都不理星儿,星儿也不理你们啦!哼!”倔强的眼珠沾着花露,让面前的小人分外惹人,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孩的时候,我就打心眼里喜欢,水逸箫看着我粗笨的哄着任晨星的模样,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清音的孩子都四岁了,他和水涟衫是不是该努力了呢?
再打发了这座活祖宗之后,那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我一记白眼警告下才归位,“涟衫,能跟你说个事不?”水逸箫以商量的语气一点点的试探,“嗯?”我挑眉,他怎么变得这么乖?凡是有疑必有鬼,我还是小心为妙。
“涟衫啊,作为大水的皇后,你是不是有义务帮朕分忧?”水逸箫揽着我的肩膀动作极其轻柔,我想了想,算了就当�